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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临时标记 他闻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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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翎继续循循善诱:“被关进0号监狱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与其在这鬼地方受苦,不如跟了我,我保你吃香的喝……”
聒噪。
宿云微根本没有耐心听完这个人说话,想也不想,抬手便是狠狠一拳,将白飞翎打得一个踉跄。
这一拳彻底激怒了白飞翎。
捂着自己肿了的脸,白飞翎愤怒地瞪过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刺鼻的白酒味信息素从白飞翎周身井喷开来,如潮水般朝着宿云微的方向翻涌过去,疯狂搅动着要将宿云微吞噬其中。其他Alpha感受到更高阶信息素的压制,纷纷变了脸色,如惊弓之鸟般向后退散,让出了一大片地界。
Alpha令人厌烦的信息素裹挟着丝丝属于3S级Alpha的精神力,如利刃般刺进本就处于虚弱期的腺体中,宿云微痛哼一声,忍不住弯了弯腰,震惊之下瞳孔骤缩。
见宿云微蹙眉,白飞翎勾起唇角,“发现了?”
0号监狱中的每个犯人都要佩戴禁锢颈环,无法动用精神力,犯人之间的武力值差距被压制到最小。而他能够成为一众Alpha都难以招惹的存在,自然是因为他有着自己的底牌。
只要管理员将他的禁锢颈环稍稍戴得松一些,他就可以催动自己的部分精神力。
在所有人的精神力都被压制的情况下,他当然可以在0号监狱中横着走!
属于3S级Alpha的精神力丝丝缕缕地扎入他的腺体中,伤病让那双淡金色的眼瞳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宿云微稍稍发着颤,脑袋愈发昏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见宿云微身形微晃,掌控的快感重新回到体内,白飞翎走到宿云微面前,垂眸看着这张因疼痛而苍白的漂亮面庞,眼中的贪婪和留恋蔓延着,似要将眼前之人拆吞入腹。
上工区域的天花板上密布着老旧管道和密集的线路,顶灯滋啦作响,刺耳难听,随时都有可能报废,连带着光线晦暗,白飞翎看不清面前之人的神色。
冷意从缝隙中钻进这片本就不够暖和的地界,舔吻着皮肤表面,挣扎着结成水雾冰霜,让站在冷风之中的美人更显身姿颀长坚韧、皮肤冷白。
看到他这幅样子,还真是心情美妙。
白飞翎抬手,一脸痴迷,想要去挑高美人低垂的脸。
“这张脸还真是……”
咔嚓。
一只手捏上了他的腕骨,趁他不备狠狠地往一边扭了一百八十度!
“啊啊啊——”
被扭断手腕的痛苦令白飞翎克制不住地惨叫出声,刚才还显露出弱势的宿云微突然暴起,拧着白飞翎的手腕将他狠狠压制在了身下,手中不知何时藏起的萤石薄片死死抵在白飞翎颈间,转眼便化出了一道血迹!
膝盖顶在白飞翎胸膛,宿云微用自身重量将人压制,眸中杀意凛然,一头白发将他衬得犹如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修罗。
白皙的脸颊上沾染了不知道谁的血迹,宿云微被彻底激怒,用这枚薄片狠狠扎进了白飞翎肩胛骨里。
鲜血飞溅,重新为他脸上的血迹上色。
在凄厉的惨叫声里,宿云微缓缓抬眸看去,眼瞳似蒙上一层冻人冰霜,身上的凌冽杀气令围观之人心跳都失律。
飞鸟组织的人见状纷纷慌张后退,被这一眼看得骨头缝里都发酸,只能捂着伤处惊恐望着他,生怕自己也被这么对待。
宿云微声音冷然,裹着寒气,一字一顿:
“不怕死的,尽管来试试。”
将萤石薄片抽出,喷洒的血液带着白酒信息素的味道和浓郁的血腥气,宿云微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缓缓扫视周围。
随即,他嗤笑一声,慢慢往上工区域深处走,身形很快便隐没在一众集装箱的遮掩中。
飞鸟组织的人惊魂未定地站起来,眼看着宿云微离开,却无一人胆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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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宿云微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身形。
失律的心脏剧烈跳动,挺直的脊背稍稍弯曲,他靠着集装箱缓缓坐在地上,一番折腾下来,竟是只能勉强保持坐姿。
仰头靠在集装箱上,优美的脖颈线条暴露出来,就连喉结轻轻滚动的弧度都很明显。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这么狼狈过了。
高热让他的大脑昏沉得厉害,连眼前的视线都被模糊,像是有无数只手拖着他往无尽湖水中重重下沉。
刚才硬扛着白飞翎的3S级精神力动手已经透支了他的身体机能,更别提白酒味的信息素还趁机一个劲儿往他的腺体里面钻。
针扎似的痛浸没了整个大脑,他抬手捂住自己颈后的腺体,努力将痛吟和闷哼往肚子里咽,身体剧烈颤抖,几近痉挛。
可哪怕他拼命压制,丝丝雪梨的信息素味道还是不可抑制地从颈后的腺体溢出了一点。
清甜的、柔软的、诱惑的。
香甜的Omega信息素在集装箱角落的阴影处无声游荡。
“哒、哒。”
昏天倒地的视线里余着暗沉的光,听见脚步声,宿云微喘了几口气,咬着唇瓣警惕抬眸,朝着来人看去,犹如冷白冰雪中受惊的雪豹。
他和来人对上了视线。
两人都顿住了。
Alpha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在距离他五米处,安静地垂眸,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空气中属于Omega的雪梨味信息素钻入鼻间,Alpha目光一凝。
他的视线从宿云微沁着薄汗的额头缓缓游移到他蒙着迷离雾气的金色眼眸、微微泛红的鼻尖和沾染着血迹的脸颊、轻轻张开的盈润唇瓣、然后是凌乱的衣领和剧烈颤抖的身体。
那双雾蓝色的眸子如无垠深空般,隐藏着要将他生生吞噬的狂风暴雨。
俯视着宿云微这副狼狈的模样,慕山青觉得痛快、觉得愉悦,但心脏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剧烈跳动间传来丝丝缕缕的痛。
不紧不慢地走到宿云微身前,慕山青单膝跪在了他面前。
迷乱的一切让宿云微几乎分不清斯时斯地,恍惚间,他好像回想起了过去的某些事。
当时顾昙进了抢救室,下了病危通知书,他也是这样的姿势,坐在病房门口,无助地靠着墙壁抬头看天。
慕山青听到消息之后,立刻便从打工的地方赶来,一把将他抱进了怀里,用自己灼热的体温和紧密的拥抱安抚他。
慕山青当时颤着声音,说:“宿云微,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个温暖的拥抱太过令人贪恋,宿云微手指轻轻蜷缩,有点想要回应那个拥抱……
冰冷的手捏着他的咽喉,将他的思绪生生撕扯回现实,慕山青如当时般单膝跪在他面前,神色里却满是冰冷和嘲讽。
他说:“宿云微,我是不是应该趁着现在杀了你。”
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生生揪起,撕扯得生疼。
手上用力,慕山青将他的脸抬起,手上力道太大,以至于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痕迹,似伤痛、似暧昧。
宿云微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慕山青施为。
看着宿云微脸上抗拒的表情,慕山青竟然觉得有点想笑。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宿云微从来不肯让他亲吻腺体,怪不得宿云微从来不肯跟他做出什么太过亲密的举动,怪不得宿云微很少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他以为宿云微只是对这方面比较冷淡,因为两人都是Alpha所以对这方面比较排斥。
好。
他尊重宿云微,他从不敢越雷池半步,宿云微对他如何他都接受,谈一辈子恋爱什么都不做也可以。
可他现在才知道,宿云微是在骗他。
慕山青感觉自己的真心全都喂了狗。
所以呢?所以他之前满心忐忑,藏着掖着,害怕他冰清玉洁的心上人会因为双A的恋情沾染上污点,都是他自作多情、自作自受吗?都是宿云微在糊弄他吗?
还是说宿云微根本就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并不打算真正地跟他在一起?
慕山青笑了。
抬起宿云微的下巴,他凑近宿云微耳边,颤抖温热的吐息重重地洒在宿云微耳畔,惹得人浑身轻颤。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宿云微,把别人当狗逗弄,是不是很好玩儿?”
Alpha具有侵略性的呼吸太烫,被这股热气掠过的皮肤表面肉如被羽毛轻扫而过,宿云微腰背都发麻,下意识去推他。
但很可惜,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推不开一个处于暴怒状态的Alpha。
咽喉处掐着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宿云微甚至意味自己马上就要被慕山青生生掐死。
喘不上来气了。
在窒息的状态下,他单薄的身体几乎有些痉挛,挣扎的力度都像是穷途末路中濒死的鹿。
努力地睁开眼,盯着慕山青脸上的每一寸皮肤,眸中复杂的情绪令Alpha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留恋、是恐惧还是难过。
在某一个节点,咽喉处的力道松了。
空气重新盈入肺部,宿云微只来得及喘了几口气,仍旧停留在颈间的手便重新加重了力道,将他的脸抬起。
距离过近,两人的呼吸暧昧纠缠着,雾茶的清香将清甜的雪梨紧紧裹挟聚拢,恍惚间,他们似回到从前,又一次成为了耳鬓厮磨的恋人。
没什么情绪地低头看了他几秒,Alpha的声音沉而冷。
他一字一顿:“宿云微,我恨死你了。”
猝不及防之下,一个粗暴的吻落了下来。
唇瓣相贴,淡金色的眼瞳骤然紧缩,宿云微猛地睁大了眼睛。
灼热和锋锐碾磨着他的唇瓣,雾茶疯了似的涌进他的口腔,带来避无可避的酥麻电流,直直贯穿他的□□和灵魂。侵略性的气息令脆弱的雪梨畏惧瑟缩,却被强硬地钳制在原地,连离开都毫无办法。
口腔中的每一寸地域都被猛烈侵占,先前那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又一次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宿云微抬手推拒Alpha的肩头,想要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慕山青眸色一沉,吻愈发深入,直到宿云微实在呼吸不上来,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他。
见宿云微毫无形象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慕山青的语气里带着点嘲讽的笑意,故意加重语调:
“宿、指、挥。怎么连接吻都不会啊,需要我教你吗?”
熟悉感如蒙蒙细雨浸润回忆。
见Alpha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大口大口喘气,宿云微戏谑道:
“慕、山、青。怎么连接吻都不会啊……这么纯情的吗?”
那些曾经的回忆就像是钝刀子般生生扎进心脏之中,将他一整颗心脏都搅弄得稀碎。
当时的爱都成了培植仇恨的土壤,种子挣扎着破土,再扎根进血肉与骨缝之中,让他几乎没有勇气再独自去走接下来的路。
宿云微笑了,他仰着头,笑着看慕山青:
“慕、山、青。你教我?可你的一切都是我教你的啊。”
慕山青重新认字、识字、写字,还有说话、体能、搏斗技巧、军事知识、权利的博弈,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甚至是第一次恋爱、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欲望。
都是他手把手教的啊。
闻言,Alpha的脸色果然彻底冷了下来。
他们两个对彼此都太熟悉了,连互相捅刀子都知道哪里能让对方最痛。
慕山青呼吸加重,额头与宿云微相抵,唇瓣仅仅相距一寸,明明姿态亲密,眼神中的冷意和恨意却似要将人燃烧殆尽。
他忍了又忍,说出来的话却与这些无关,眸子亮得惊人:
“宿云微,我知道你进入0号监狱是有目的的。”
“你被飞鸟组织的白飞翎盯上,你今天能成功脱身,明天他就会叫来更多人,到时候会有更多S级以上的Alpha等着围攻你。”
“他们对0号监狱很熟悉,这里地管理员也有白家的人。如果他们暗中使坏,哪怕是你,也会防不胜防。”
他知道,宿云微是个聪明人,这些东西不用他多说,宿云微也能猜到。
所以,这便是他的筹码。
慕山青抛出橄榄枝,“宿云微。”
“我帮你达成你的目的,你帮我离开0号监狱。我知道你能做到。”
宿云微闻言,沉沉地笑了声,无力地靠在集装箱上,“你不怕我把你用完就扔?”
慕山青唇角冷冷一勾,语气笃定:“你不会的。”
“慕山澜不是你想要的帝国君主。如果伽蓝帝国需要一个新的掌权人,宿云微,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从上次他面见慕山澜时的反应可以看出,宿云微和慕山澜的关系根本就不是宿云微之前表现出的那样。如果事实真如他所猜测的,慕山澜想要通过掌控宿云微的方式掌握他手上的军权,就说明宿云微并不忠心于现任君主。
宿云微不是贪图权力的人,他摁着军权并未完全忠心,这只能说明,当今君主,并不是他所中意的明君。
宿云微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没想到,慕山青现如今已经成长了这么多,凭借这么少的信息量,他便可以判断出这么多东西来。这让他不禁有些侧目。
唇瓣贴上宿云微的耳畔,慕山青轻蹭着唇下的细腻柔软:
“所以呢,宿指挥?”
空气中,信息素的密度又一次上升了。
刚才腺体猝不及防之下收到来自3S级Alpha的精神力和信息素的攻击,被压抑了太久的Omega信息素就像是井喷开来的水流,将他方圆三米内的空气全部填满。
好疼、好热。
清醒了没多久的意识再一次撑不住,陷入了昏沉的状态之中,慕山青垂眸盯着他的唇,喉结轻轻滚动间,想要再次偷个香。
虽已是强弩之末,宿云微目光一凛,还是没忍住给了他一拳,只不过这一拳还没落在Alpha脸上,便被慕山青轻而易举地攥住了。
慕山青嗤笑,“宿指挥,都虚弱成这副鬼样子了,还想打我?”
宿云微的手腕比他的清瘦得多,慕山青轻而易举便能圈住,他手上使力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将人抵在了旁边一个较低的集装箱上。
集装箱只到宿云微腰部,慕山青将人翻面摁着,俯身压制,有力的胸膛紧紧贴着身前之人的脊背。
腰侧两只大手几乎要将宿云微清瘦有力的腰身圈住,宿云微闷哼一声,挣扎却挣扎不开,反而被压制得更狠,只能双手撑在集装箱上,忍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雾茶味的信息素。
按捺下眸底的惊慌和紧张,他低声喘息,声音发颤,却莫名有了些色厉内荏的味道:
“你干什么!”
贴得太紧了。
绯红之色攀上了他的眼尾,高热让他头重脚轻,要不是慕山青抓着他,他几乎要站不住脚。
雨雾中茶叶的清香味道浓郁了不少,颈后渴求得不到满足的腺体产生出阵阵刺痛。
慕山青哼笑一声,“我干什么?”
“宿指挥,你不会是打算顶着一身Omega的信息素去上工吧?”
瞬间了悟慕山青的想法,宿云微浑身一僵。
他想要挣扎,可是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让他现在的脑子愈发不清醒,连力气都可以忽略不计,更别说将一个人高马大的Alpha踹开。
前方层叠的集装箱群将隐秘的角落挡得严严实实,等到上工时间,就算管理员来找他们,也得找上一段时间。
无人处,雾茶将雪梨死死压制,诱惑着无辜的雪梨与自己共沉沦。火热的吐息落在耳畔、颈后的腺体处,Alpha的手难耐地轻轻抚过。
宿云微低哼一声,被钳制着的腰轻轻弹了一下,忍无可忍,颤声道:“放开!”
慕山青将人死死压制,俯身贴在宿云微耳畔,沉沉的笑声从身后才来,胸腔的振动传至后背,宿云微长睫细细密密地发着颤:
“宿指挥,合作是合作。”
“之前你投怀送抱完了突然揍我,管杀不管埋的……我讨要点利息回来,不过分吧?”
见宿云微还要挣扎,慕山青故意放轻了声音,气音轻佻而勾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其他Alpha占便宜,不如让我来……”
“好歹你也爱过我,不是吗?”
“哥哥?”
这个熟悉的称呼让宿云微挣扎的动作轻轻一缓,趁着时机,慕山青单手摁着掌下的腰,单手捏着宿云微的下颌,侧着脑袋,朝着他颈后的腺体咬了下去!
只需要将禁锢颈环轻轻向上拨弄一点,那块脆弱的地方就会暴露出来。
雾茶的信息素味道缓缓注入腺体之中。
从来都没有沾染过Alpha信息素的地方就像是干涸地遇到甘霖,刺激性绝无仅有,宿云微咬着牙,却还是没能忍住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和哼声,听得慕山青血气上涌,恨不得直接将人吃干抹净。
Alpha拥抱的力度大了些,嘴上的力道也大了些。
疼痛和酥麻一个劲儿地上涌,腰腿全都发酸发软,宿云微眼尾红了个透彻,连支撑着集装箱的双臂都忍不住颤抖着,有些撑不住身体。
慕山青睁着眼,叼着那块脆弱的地方细细研磨,逼得宿云微不停发颤,才终于良心发现。
捏着美人下颌的手松了些力道,指腹轻轻蹭过美人眼角的生理性眼泪,用用指轻轻蹭过美人紧咬的下唇。
说来也是可笑。
他和宿云微在一起谈了那么久,连个临时标记都没有做过,直到现在才有了两人之间的第一次临时标记。
这么想着,慕山青胸中的郁气简直要侵占他所有的理智。
反正都已经这么恨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如果再过分一些,干脆直接终身标记,让宿云微次次发热期都根本离不开他,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仅仅是这么想着,他的呼吸就在兴奋地变快、加重。
腰上的手力道再一次加重,宿云微察觉到了Alpha身体的变化,也很快便意识到了Alpha的想法。
淡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强撑着的清醒,他咬着牙,声音却是软的:
“慕山青!”
慕山青呼吸粗重,听着宿云微带着羞恼和排斥意味的呼唤,他竟然笑了出来。
Alpha的声音轻而锋锐:
“宿云微,告诉我,当年为何突然要跟我分手?”
“为什么要用那么难以挽回的方式推开我?”
白天还在跟他耳鬓厮磨,晚上就突然要断崖式分手,他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过真相。
只是他猜不到、猜不出。
宿云微的心思藏得太深,骗过了身边所有人。
闻言,原本喝斥Alpha的人眸中染上一抹痛楚,没有吭声。
见他不肯回答,慕山青将手放在了宿云微的腰带上。
感受到Alpha的动作,宿云微彻底崩溃,他怒道:
“那你告诉我,你为何要害死顾昙!”
他不是没有爱过慕山青。
可是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太多东西,那些逝去的东西太珍贵,让他们已经无法再心无芥蒂地面对曾经的心爱之人了。
每到这种时候,连亲密都像是折磨。哪怕是滔天恨意也掩盖不住他们对于彼此之间的熟悉,偏偏是这种熟悉和爱意的影子更让他们难以释怀。
好像不论怎么做,他们都无法从痛苦中全身而退。
在这段关系中,他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直都找不到可以安然自处的平衡点。
意识到这一点,慕山青几乎是有些自暴自弃,他重新咬上脆弱的皮肤,神智被占有欲和摧毁欲全然占领。
既然如此,他就该用终身标记将宿云微困在身边,这个人哪怕是恨他,也该一辈子和他绑定在一起!
就在他下定决心的前一秒,宿云微眼前一黑,原本便不甚清醒的意识彻底沉入了昏沉之中。
或许是太过痛苦、或许是太过难捱、或许是伤病让他想要依赖他人。
无意识之中,他唇边溢出了一丝浅浅的示弱和委屈意味。
“别……”
恍惚间,慕山青好像又回到了军校时期,那个时候两人热恋,在外人面前如高岭之花般清冷而难以接近的宿云微在他面前却会卸下心防,时不时会有带着点委屈意味的声音向他撒个娇。
他当时总是无法抵挡宿云微的这种招数,宿云微屡战屡胜,他永远都是宿云微的手下败将。
清甜的雪梨被冷沉的雾茶包裹着,没有从这一亩三分地泄露出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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