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纽盖特7 你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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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在纽盖特怀里，看似慵懒地闭目养神，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那股转瞬即逝的杀意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你的心里。
你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接下来的几天，你表面上一切如常，依旧会窝在纽盖特身边听他讲故事，依旧会在萨奇端出新菜品时第一个品尝，依旧会在艾斯训练过度时揪着他的耳朵让他休息。但暗地里，你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笼罩着整艘莫比迪克号。
你在观察，在等待。
那颗恶魔果实被马尔科收起来后，船上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你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既然对果实如此执着，绝不会轻易放弃。
你开始留意每个人细微的举动和能量波动。
马尔科依旧懒散，但处理事务时一如既往的可靠；乔兹沉默地履行着守护船的职责；以藏擦拭爱枪的时间似乎长了些；比斯塔经常在甲板上练剑，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格外凌厉；艾斯训练得更加拼命了，仿佛在追赶什么。
每个人都看似正常，却又都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紧绷。
这天深夜，你借口睡不着，独自来到甲板上吹风。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你靠在船舷边，感受着海风的轻抚，复眼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开启，三百六十度的视野将整个甲板尽收眼底。
就在这时，你捕捉到了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轻微、克制，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它来自船员宿舍的方向，正小心翼翼地朝着马尔科的房间移动。
果然来了。
你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中跟了上去。在复眼的视野里，那个身影的轮廓逐渐清晰——他穿着普通的船员制服，动作敏捷而谨慎，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视线。
当他终于停在马尔科门前，伸手试图撬开门锁时，你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在找这个吗？"
你轻声开口，手中把玩着那颗深紫色的恶魔果实。月光下，果实表面的螺旋花纹显得格外诡异。
那个身影猛地僵住，缓缓转过身来。当他的脸暴露在月光下时，你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怎么会是他？
那张脸庞你再熟悉不过——是蒂奇，那个总是笑得憨厚，说话结结巴巴，在船上待了快三十年的老船员。你记得每次宴会都会帮你留一份最喜欢的甜点；你记得他憨笑着喊你"老妈"时眼里的真诚。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憨厚，只剩下被发现的惊慌和一丝狠厉。
"老、老妈……"他下意识地用了以往的称呼，声音干涩。
"为什么，蒂奇？"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要对萨奇动杀心？就为了这颗果实？"
蒂奇的脸色在月光下变幻不定，最后定格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您不会明白的，老妈。这颗果实……它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等待它太久了。"
"就为了一颗果实，你就要对朝夕相处的家人下手？"你感到一阵心痛，"萨奇可是把你当亲兄弟啊！"
"家人？"蒂奇突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陌生，"在梦想面前，这些都不重要。"
你看着他眼中疯狂的执念，终于明白这件事已经无法善了。蒂奇对这颗果实的渴望已经超越了一切，包括这二十多年的亲情。
"把果实给我，老妈。"他向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威胁，"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摇了摇头，将果实收进怀里："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蒂奇。只要我还在，就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这个家。"
那一刻，你清楚地看到蒂奇眼中闪过的杀意——这一次，是冲着你来的。
就在他即将动手的瞬间，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蒂奇，你太让老夫失望了。"
纽盖特巨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丛云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豪迈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痛心。
紧接着，马尔科、萨奇、乔兹、以藏……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各处走出，将蒂奇团团围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愤怒。
纽盖特早就察觉了你的异常。这些天，他一直在暗中配合你的行动，布下了这个局。
蒂奇看着围上来的"家人"，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为绝望，最后化为疯狂的狞笑："真是可怕啊！老爹！"
没有悬念，蒂奇被乔兹压制在地上，那张脸满是狰狞。
"为什么……"你看着他的眼睛，最后一次问道，"为什么要背叛家人？"
蒂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月光如水，洒在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将这一幕照得格外清晰。
你站在他面前，觉得比起你来说，他更像是非人类，狡猾且残忍。
"为了一颗恶魔果实，你就要抛弃这二十多年的情分？"纽盖特的声音带着千钧重量，"蒂奇，你太让我失望了。"
丛云切重重地顿在甲板上。他俯视着倒在地上的蒂奇，眼中满是沉痛："老夫一直把你当做亲儿子看待，这就是你给老夫的回报吗？"
萨奇从人群中冲出，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受伤："蒂奇！我们不是兄弟吗？你想要这颗果实，可以直接跟我说啊！为什么？"
蒂奇艰难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你们不会明白的。这颗果实是我等待多年的机会……是我实现梦想的唯一途径……"
"梦想？"你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什么样的梦想，需要以家人为代价？"
蒂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没有回答。
马尔科走上前来，神情严肃："蒂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家人动杀心，这是白胡子海贼团绝不能容忍的。"
"家人？"蒂奇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疯狂，"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这些都不重要！"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刺穿了每个人的心。你看到周围的船员们脸上都露出了痛心的表情——这些人，都是把蒂奇当做至亲兄弟看待的啊。
你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蒂奇的执念太深，深到可以抛弃一切。
你冷着脸：“乔兹，动手吧。”
"等等！"萨奇突然开口，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老妈，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惊讶地看向萨奇，他的脸色现在沉的能滴下水来。
"萨奇……"你轻声唤道，心中五味杂陈。
"我知道他做错了，他还想对您动手。"萨奇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但是我们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兄弟啊……"
这时，纽盖特开口了，声音如同沉重的钟声："萨奇，你的善良让老夫欣慰，但是——"
他的目光转向蒂奇，变得锐利如刀："背叛就是背叛。今天他可以为了果实对我们动杀心，明天就可能为了别的利益出卖整个海贼团，这样的风险，老夫不能冒！"
你赞同地点头。作为曾经统治一个族群的虫母，你太清楚背叛的代价。有些底线，一旦突破就再也无法回头。
"看萨奇给你求情，蒂奇，你在想什么呢？”你看着蒂奇那复杂的脸色，继续说：“我不会杀你，蒂奇。"你平静地宣布，"但是你必须离开莫比迪克号，永远不得再以白胡子海贼团成员自居。"
蒂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解脱，有不甘，好像还有一丝悔恨，也许吧，这都不重要了。
你解开了对他的束缚，示意他可以离开。
蒂奇艰难地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你们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然后，他转身走向船舷，纵身跃入海中，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甲板上陷入了一片死寂。每个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二十多年的同伴，竟然会为了一颗恶魔果实背叛家人。
你走到萨奇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难过就哭出来吧，这不是你的错。"
萨奇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老妈，对不起……"
纽盖特将丛云切扛在肩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豪迈："库啦啦啦！都打起精神来！一个叛徒还不值得让我们消沉！今晚开宴会，庆祝我们清除了一个隐患！"
在他的号召下，船员们渐渐振作起来。虽然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一道伤痕，但他们知道，生活还要继续。
你依偎在纽盖特身边，看着重新热闹起来的甲板，心中感慨万千。
"库啦啦啦，小家伙。"纽盖特低头看你，"刚才那个样子，还真是吓了老夫一跳呢，有老妈的样子哦！"
你微微一笑："因为，我要保护我们的家啊。"
月光下，莫比迪克号继续在海上航行，继续着它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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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纽盖特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