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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临时标记 “你就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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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池的打算是,直接拉过人,这样可以直接将抑制剂注射进去。
谁知道,顾言深一上来就急切的堵住了他双唇。
“唔....呜呜呜......你让我......呜呜.....”
一句说不清的话就这样被堵在了双唇之间。
顾言深吻的很急,就好像下一秒人就会消失在他面前一样,死死的将人禁锢在怀里。
沈星池吃痛的反咬一口回去,意识清醒了不少,趁着这个间断,动作利落的抬起手,一手将抑制剂扎进顾言深颈间,拇指往下一点点按了下去。
抑制剂被注射进去,顾言深的吻来的更加强烈,下唇含住沈星池的,完全顾不上颈间还没拔出的抑制剂,掌心往下一拖,稳稳将人抱了起来。
慌忙中,沈星池只来得及将双手环在其颈后,已经空空如也的抑制剂针管滚落在地面,泛着丝丝冷意。
顾言深拖着人往上抛了两下,唇齿间毫无章法,一声又一声吞咽声回荡在空气中。
他抱着人,凭着感觉,走向另一边的卧室。
沈星池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挂在他身上,意识早就已经离家出走,只知道此刻待在人的怀里很温暖。
顾言深抱着人倒在床榻之间,柔软的床面遭受到重力的撞击回弹了两下,将两人相连的身形微微分开。
顾言深喘息的和人分开,低垂着眼眸看着躺在身下的人。
沈星池的气息严重不稳,微张的双唇被他舔吮的异常红润。
唇边还有两人作乱一番后留下的痕迹,泛着微弱的光泽,显得十分诱人。
顾言深抬手抚摸上去,指腹在微肿的唇瓣上面按揉,眼底是一片漆黑。
沈星池几息起伏后,掀起眼皮对上顾言深看下来的视线,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深沉。
心道不好。
尽管他此刻浑身无力,还是艰难的抬起一只手,按在顾言深微微往下压的胸膛上。
隔着衣料,依旧能感受到掌心下的滚烫和那不稳的气息。他咽了口唾沫,喘着将人稳住,“顾言深,你冷静点。”
前面注射进去的抑制剂,已经在开始发挥作用。
顾言深能感觉到,他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急躁。
至少,现在还能稳住身形和人交谈,他没继续往下,只是眼神依旧锁住身下之人,声音一片暗哑,“多放点你的信息素。”
沈星池自然也是明白他的难受,顿时就将信息素往外释放多了几个度。
比之之前浓烈的多,堪堪快压过顾言深释放出来的信息素。
又加上顾言深已经对他进行了临时标记,房间里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顾言深心底的那股燥意。
闻着鼻尖的香味,顾言深再次附身压下去,一手将胸膛前抵着的手掌扣住,反手压制在其脑袋旁边。
沈星池以为他是又要来吻他,刚缓和一点,不想短时间内再次感受一遍缺氧的状态,脸往旁边一偏,暗中又将信息素调高一点。
不曾想,顾言深并没有低下头来亲他,而是将脸埋在他颈间。
他脸偏过去,反而刚好方便了顾言深。
温热的嘴唇贴上跳动的脉搏,沈星池身体猛地的一颤。
顾言深近距离的嗅着让他着迷的清扬木质香,香韵中还透着蜜甜,让人只想沉迷其中。
顾言深压在他身上没有其他动作,沈星池也就任由他去了。
两人就这样维持了十多分钟,沈星池气息已经平稳了下来。
他感受到,扣住他手掌的手动了动,对方态度强硬的将手指穿插进去。
沈星池偏着头,看着顾言深修长的手指和他的交缠,两人十指紧扣牢牢的将他扣在身下。
顾言深鼻尖顺着脖颈往后拱去。
偏过去的颈项,沈星池的腺体暴露出冰山一角,他的牙又开始冒了出来。
身体里血脉还在疯狂的叫嚣,刚消下去没多久的念头就又窜了上来。
放在沈星池唇边的手开始蠢蠢欲动,无声的按压了两下后就开始往里摸索。
指尖感受到一片潮湿,没多停留,无声的往里探寻。
密密麻麻的细吻落在沈星池腺体边缘。
沈星池微张着嘴,纵容着顾言深的一切动作。
感受到沈星池的包容,顾言深更加变本加厉起来,露出尖牙,张嘴含住沈星池泛红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开口解释,“忍一下,我要咬你腺体了。”
沈星池闷哼一声,接受了源源不断涌进身体里的信息素。
可是,明明前不久才接受了一波顾言深的信息素,短时间内又迎来一波,沈星池也有点受不住。
心底嘀咕,怎么顾言深的易感期这么难捱?
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他岂不是要爆体而亡?
上一波的信息素都还没完,下一波又进入身体内。
就是再能容纳,也有溢满的时候啊。
信息素还在疯狂涌入,沈星池的身体又开始满涨了起来。
下意识的他想去咬下唇,可他忘了,顾言深的手指还在口腔内。
牙齿抵上硬物时,口腔内的手指往上抬了抬,双唇被迫张开。
对方安抚性的往下按了按,又往深处探了探,勾住舌尖开始交缠。
这次信息素没有上次注入的久,两分钟后顾言深就离开,转向白皙的脖颈。
顾言深手上动作不断,埋首脖颈间不停浅吻,直到,沈星池明显的察觉到,顾言深又有了苗头。
这人又想咬他腺体了。
沈星池顾不得口腔内还有手指作祟了,猛的将头偏了过去,严实的将腺体遮住。
他这一举动,导致顾言深的手指抵到了唇角。
顾言深落了空,抬头看过去。
沈星池的唇色还是那么艳红,一点也没降下来。
此刻,他正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沈星池有点遭不住,看着人欲哭无泪,“你就不能忍一忍?”
顾言深眼神暗了下去,将手指抽了出来,上面全是沈星池的津液,湿漉漉的。
他哑声笑了笑,刻意靠近人唇边,含着人下唇说笑,“忍不了,要不你教教我怎么忍?”
易感期内,这叫人怎么忍?
沈星池叹了一口气,启唇容纳人的进攻,温柔的回应回去,一手开始往下探,含糊不清的话语粘腻在双唇间,“我帮你。”
顿时,顾言深的气息就凌乱了起来,手指用力,十指紧扣的双手更加握的更紧,手背上面,一根一根青筋暴起。
含着人吻的更深入,将沈星池剩下的话全堙灭在交缠中。
易感期五天,有着沈星池的陪伴,也算是没那么难捱。
卧室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支抑制剂,那是后面沈星池为了休息,强制给顾言深注射的。
不然,按照顾言深那疯狂的程度,沈星池也别想放松下来。
单单是第一天下来,沈星池就感觉手酸,嘴酸。
能用的方法他都用了,就差真枪真刀的上场了。
要不是提前注射了抑制剂进去,能让顾言深保持理智,沈星池都不敢想,他会不会有安全的时刻。
因此,保险起见,沈星池每次都是掐着时机,给顾言深注射抑制剂,再将他的信息素调到最高。
如此,这五天才算是度过去了。
沈星池看着身边陷入沉睡的人,揉着自己酸软的手腕。
后颈已经被咬的不成样子,上面随处可见的牙印。
沈星池身上,属于顾言深的信息素浓的让人想忽略都困难。
沈星池低眸看着自己手心几秒,最后沉默着下床离开。
离开别墅区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医生办公室内。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带着口罩,手里捏着一支注射剂,犹豫着再次开口询问,“你确定要打信息素阻隔剂?”
沈星池没多做解释,只是将后颈靠过去一点,一脸平静的让人行动,“确定。”
医生低下头看过去,整个腺体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被人咬出来的痕迹,更别说此刻沈星池身上浓重的信息素气味。
到处都在向外预兆着一个情况,那就是,这人已经被人标记。
临时标记,气味至少也要一周后才会开始消散。
这股浓烈的还带有点压迫性的木质香,还会缠绕着沈星池至少一个周。
如果他手里的这针信息素阻隔剂打下去,那么,属于标记之人的信息素气味将会消失。
除了沈星池本人,其他人将闻不到任何别的信息素。
而沈星池本人还能感受到,那是因为,信息素还存留在他体内,因此才能感受到。
这个药剂,并不是良药,市面上也没有广为流传,纯看个人体质,有些人会有不同的后遗症。
因此,医生并不建议沈星池打这一针。
左右不过是个临时标记,如果是接受不了那气味,忍一段时间也就没了,何必专门跑来打一针信息素阻隔剂。
可他叮嘱了半天,这人还是没改变想法。
看人态度如此坚定,医生也只能尊重患者意愿。
抬手在腺体周围消毒,小心的寻了个能下手的地方,往下扎进去。
冰冷的针尖刺入皮肤,沈星池眉头紧皱,忍着腺体处带来的不适,直到信息素阻隔剂完全注射进去。
注射完成,空空如也的针管被放进器盘里,沈星池坐在办公室内没动,静等着身上的信息素开始淡下去后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