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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你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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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这个?”佐助顺着凌真的视线看过去,比他表现得更加惊讶。
“嗯,我有印象。”凌真摆出苦恼的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印象。”
闻言,佐助走到凌真面前弯下腰,轻轻拾起那两片散落的碎片。
他盯着这两样东西看了一会儿,护额碎片和族徽碎片,怎么看都普通至极,在宇智波家随处可见,怎么就能引起凌真的注意呢?
见佐助把碎片捡起来了,凌真立刻凑了上来。
他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佐助的手臂,扒着佐助的手腕探头细看,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好奇得不行:“佐助爸爸,我没骗你,我真的见过。”
“好,我相信你见过。”佐助低声应着,指尖轻轻地摩挲碎片表面,同时又试探性地询问凌真道,“不过你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不是吗?”
“嗯,不记得了。”凌真的脑袋左右歪着,换着角度观察着碎片。可无论怎么看,都想不起来这种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一时之间,屋内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没事,不记得也没关系。”半晌,佐助摸了摸凌真的脑袋,“既然你觉得眼熟,那我们可以把这个带回家慢慢想。”
“嗯。”凌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回家吗?”
“再等一会儿,我再看看其他的。”说着,佐助又看了看装着碎片的木盒和柜子,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后,才将碎片重新放回了木盒中,准备把这个线索带回家。
由于佐助额外还翻看了一些宇智波家的古籍,回到公寓时,夕阳已经落在窗台,暖融融的光线铺满了客厅。
佐助刚把装着碎片的木盒放在桌上,门口就传来一阵雷厉风行的脚步声。
鸣人结束了一天的火影政务学习,本来应该是身心俱疲,焦头烂额的状态。
然而,一想到佐助和凌真在家,鸣人就觉得头不疼,脚也不酸了。他大力地推开门,看见佐助正对着一个看起来有点年头的盒子凝神细看,瞬间好奇起来。
“佐助,你在看什么?”鸣人随手把外套挂好,凑到桌边,伸手就要去碰木盒。
佐助一把拍开他的手:“别动,这是我发现的线索。”
“线索?”鸣人面露疑惑,“什么线索?”
“今天我带凌真回了一趟宇智波老宅。”佐助将自己和凌真在老宅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鸣人听得很认真,在佐助打开木盒后,两人头挨着头,围着两片小小的碎片研究了半天。
“话说,这个看着就是普通的碎片啊!”鸣人挠了挠头发,侧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佐助, “我说佐助,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说不定是你祖宗随手收起来的纪念品,凌真会觉得眼熟也只是因为这种东西随处可见而已。”
“我不是敏感,我只是觉得不可能那么巧。”佐助淡淡抬眼,神色认真地说道,“这个盒子偏偏在凌真踏进宇智波老宅的时候掉落,偏偏还检查不出任何问题,这种情况下太过干净,反而显得不正常。”
“都这样了你还不说你不敏感。”鸣人不服气地鼓了鼓脸,“你这不就是究极敏感吗?”
佐助瞪了鸣人一眼:“那你别来影响我,我自己调查。”
鸣人被佐助怼得噎了一下,连忙改口说道:“好好好,我相信你的预感,我跟你一起调查。”
鸣人说着话,身体又向佐助的方向凑近了些,手肘轻轻抵着佐助的手肘。
“那个……”鸣人见佐助没说话,软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地问道,“你现在准备怎么调查啊?不至于我俩就这么盯着看就能看出什么线索吧?”
“我在想。”佐助眼底情绪微沉, “不过这主要还得看凌真了。”
说完,佐助抬眼看向鸣人,目光深邃:“毕竟我现在毫无头绪。”
“哇……”鸣人看着佐助那双乌黑的眼眸,突然惊叹一声,“佐助,你是在跟我示弱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莫名让室内氛围变得诡异了起来。
“我在陈述事实,笨蛋!”佐助的耳尖突然发热,别扭地移开视线,“我才不会像你一样逞强。”
“我哪有逞强,我明明只是努力而已。”鸣人嘴硬道。
“好了,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佐助说着话转头看向因为起太早在旁边沙发上已经睡着的凌真, “还好凌真没什么问题。”
鸣人也看向凌真的方向,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对,凌真没事就好。”
“嗯。”佐助点了点头,突然鸣人看到凌真手上的东西“咦”了一声:“你给他买了个手环?还怪好看的。”
“手环?”佐助愣了愣,这才想起纲手送给凌真的“预警手环”。
他轻轻扶额,又将今天带凌真去检查的情况讲了一遍。
“这不是很严重吗?”听到这里,鸣人根本坐不住,立刻起身要去找纲手。
“事已至此,急也没用。”佐助拦住鸣人,“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尽可能保护好凌真。”
“要不我们再研究研究那个碎片?”鸣人担心地坐回桌前,期待地看着佐助,“万一发现什么呢?”
佐助无奈:“你刚才不还说研究这个碎片没有意义吗?”
“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吗。”鸣人重新拿起碎片,对着窗外的夕阳来回比对,指尖摩挲着磨损的边缘,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行,你慢慢看吧。”佐助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坐在鸣人旁边和他一起研究。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两人你来我往互怼又默契配合地分析许久,依旧一无所获。
最终只能作罢,佐助将碎片收好,静待后续线索浮出水面。
谜团暂时搁置,一切回归安稳平静。
一夜安眠度过。
第二天,佐助一早便接到了一个紧急的外勤任务。
是村内临时调配的边境巡查,需要即刻动身,由于佐助本来就想去边境看看能不能再遇见那个神秘的身影,于是非常配合。
“我很快回来。”佐助出门前揉了揉凌真的头发,简单地叮嘱了鸣人一声,随后身影一闪,消失在了鸣人和凌真父子俩的眼前。
就这样,家里就变成了鸣人带娃的场面。
由于鸣人还需要去火影大楼报到学习,没办法把凌真单独扔下的他便大大咧咧地带着自家儿子走进了火影办公室。
然而,今天办公室里的情况显然和平时不一样。
刚刚推开门,鸣人就看见三个熟悉的背影。
“我爱罗?”看到那一头熟悉的红发,鸣人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听见鸣人的声音,我爱罗回过头来。
他一袭标志性的风影制服,眉眼沉静,气质清冷孤稳,一左一右分别是手鞠和勘九郎。
原本是严肃正经的两村高层的会晤场面。
可当我爱罗的目光落在鸣人身边的凌真身上时,整个人瞬间愣住。
手鞠和勘九郎的表情也跟着我爱罗一起僵住,眼神控制不住地往凌真的身上瞟。
空气安静了短短一瞬,随即画风彻底跑偏。
“额……”手鞠顶着压力率先发问,“这……这位小朋友是?”
“我儿子。”鸣人抢在卡卡西和鹿丸开口前大方介绍,“叫凌真。”
“你都有儿子了?”我爱罗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颤抖的尾音还是表现出了他的震惊。
“不是,这是你儿子?”相较于我爱罗起伏不大的情绪,勘九郎就显得外放很多,他直接往前迈出一步,直白地追问,“和谁生的?”
鸣人这几天已经习惯了所有人听闻此事的震惊,此刻格外淡定:“不是谁生的问题,他是我和佐助的儿子。”
“???”听完鸣人的说明,就算是素来冷静沉稳、情绪极少外露的我爱罗也是一脸错愕,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茫然,“你确定?”
“我确定。”鸣人拍拍凌真的后背对他说,“来,儿子,这是我爱罗叔叔,那边的是勘九郎叔叔和手鞠阿姨。”
凌真很有礼貌,乖乖弯腰问好:“我爱罗叔叔好,勘九郎叔叔好,手鞠阿姨好。”
凌真软乎乎的一声叔叔阿姨好,直接把我爱罗一行人喊得心态微妙。
在一片静默中,手鞠朝着鹿丸使了一个眼色,鹿丸朝她耸了耸肩,似乎是很无奈。
不过,鹿丸的这个动作倒是让手鞠确信鸣人没说谎。
就这样,手鞠拼命压下心底的八卦欲望,假装平静地说道:“鸣人,有个问题我能问一下吗?”
“你问。”鸣人毫不顾忌。
手鞠轻咳一声道:“这孩子几岁了?”
“四岁多。”凌真闻言,也不等鸣人回答,眨巴眨巴大眼睛,直接用手指比了一个“四”。
“不是,你挺厉害啊鸣人。”勘九郎上下打量着鸣人,欲言又止。
“这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鸣人摆了摆手,“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有一个砂隐村和木叶的合作要谈。”我爱罗最先恢复冷静,“你们六代目火影说这个工作要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