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波风水门，是个火影》四百四十四

14、第14章 残影似是故

　　与此同时，大蛇丸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探究欲。

　　作为毕生痴迷忍界奥秘与血脉真相的研究者，“时空穿越”和“鸣佐子嗣”这两个叠加的谜团，足以让他彻底提起兴致。

　　大蛇丸抬眼看向佐助，提议说：“我可以帮你搜寻线索。”

　　“你有这么好心？”佐助警惕地看着大蛇丸，怀疑他动机不纯。

　　“毕竟这孩子有穿越时空的可能性以及宇智波家和漩涡家的双重血脉……”大蛇丸的指尖轻点着下巴，沉声说道，“这可比我以往所有的实验都有研究价值。”

　　“你可以研究穿越时空，但是别妄想对他做实验。”佐助冷冷地说道，语气带着满满的戒备。

　　“放心。”大蛇丸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么珍贵的样本，我可舍不得损伤半分。”

　　这话听着依旧让人心里发毛，佐助懒得与大蛇丸再多做纠缠。

　　不过目前还真只有大蛇丸能找出点线索。

　　佐助想了想，俯身牵起凌真软软的手说：“有线索第一时间联系我，我们先回去了。”

　　凌真探头看了看大蛇丸，对上那双冷血生物一般的眼眸，他吓得赶紧握住佐助的手，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大蛇丸的基地。

　　鹰小队三人紧随其后，一行人顺着原路走出山谷，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

　　由于凌真的身世之谜并没有解开，所有人都隐约揣着心事，知道佐助心情不好，连最闹腾的水月都识趣地闭了嘴，不敢打破这份沉闷的氛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这其中最心绪翻涌的，莫过于佐助。

　　他看似稳步前行，实际心底的思绪早已乱成一团。

　　他和鸣人这一生，从年少争执、并肩对敌，到忍界大战并肩作战。

　　一路走来，他们是宿敌、是同伴、是彼此最信任的朋友，却从未逾越半分界限。

　　可如果未来真的有了属于两人的孩子，是否意味着他们的关系超脱了挚友与同伴的界限。

　　对于佐助来说，羁绊的落地生根需要岁岁年年的长久滋养，这也是失去家人后的他最憧憬的关系，所以佐助非常珍惜凌真。

　　可越是珍惜，佐助的疑惑就越重。

　　抛开凌真的身世不谈，凌真现在的处境反倒让佐助更加担心。

　　毕竟他很担心凌真会孤身一人穿越时空、流落现世，还丢失了大部分记忆是因为未来发生了意外。

　　重重的疑问压在心头，让佐助眉眼始终覆着一层淡淡的沉郁。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气氛压抑到极致的时候，一道软糯稚嫩的小声，突兀地打破了沉寂：“佐助爸爸……”

　　凌真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佐助：“我饿了。”

　　短短三个字，像一颗软软的棉花糖，佐助紧绷了一路的心弦，瞬间破功。

　　他低头看着凌真，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是我疏忽了，赶路太久，饿坏了吧。”

　　“嗯。”凌真点点头。

　　原本死寂的队伍活了过来，水月悄悄松了口气，心里默默感慨：还好小祖宗饿了，不然这压抑的氛围能把人憋死。

　　佐助抬眼扫向前方不远处的烟火气息，隐约能看见小镇的屋舍轮廓，他淡淡开口：“前面有城镇，先去吃饭，休整过后再回木叶。”

　　“好。”佐助一声令下，一行人加快脚步，很快踏入了临近木叶的边境小镇。

　　小镇热闹平和，街道人来人往，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

　　此时，街边一家古朴的和果子店飘出清甜的糯米香气勾住了凌真的注意力。

　　凌真眼睛一亮，指着店铺的方向说：“佐助爸爸！我想吃那个！”

　　“好。”佐助没有半点犹豫，点头应允。

　　几人走进和果子店，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店内暖融融的，甜香四溢，驱散了一路的疲惫与沉闷。

　　水月熟门熟路地点了一堆小吃，香磷和重吾安静落座，等着店家上餐。

　　佐助正低头帮凌真擦着小手，耐心细致，一派岁月静好。

　　可就在这时，窗外人流涌动的街道上，一道修长清瘦的人影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一个侧影，一袭深色服饰，但是也看得出那人身姿挺拔孤寂，气质清冷温润，带着独属于某位故人刻入骨髓的熟悉感。

　　刹那间，佐助的动作僵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狠狠一震，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身影……太像了。

　　像他记忆里那个温柔又强大的兄长——宇智波鼬。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犹豫，所有的冷静、沉稳、心事尽数抛诸脑后。

　　佐助几乎是下意识起身，不顾一切地冲出店铺。

　　“唉唉唉？！”水月被佐助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连忙起身跟了出去，“跑这么快，你儿子不要了？？？”

　　佐助没有理水月，他站在街边，怔怔地望着人潮涌动的前方，方才那道刻骨铭心的残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佐助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失落，指尖微微发颤。

　　是错觉吗？

　　当然是错觉了，鼬怎么可能还活着。

　　水月快步追出来，看着佐助失神的模样，疑惑发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佐助伫立在原地，沉默良久，才缓缓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没什么，回去吧。”

　　佐助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诧异，收拾好情绪，转身走回和果子店。

　　落座之后，哪怕面前摆着精致的和食，哪怕凌真捧着团子吃得一脸满足、眉眼弯弯，佐助依旧心神不宁。

　　此时，方才那道从和果子店窗外掠过的修长人影，并未在小镇多做停留，他熟门熟路地拐入镇外的密林深处。

　　直到彻底远离人烟、踏入无人知晓的隐蔽空地，那道身影才停下脚步。

　　林间沉寂不过数秒，一道沙哑低沉、裹挟着风沙与岁月沧桑的声音，慢悠悠地从暗处飘出：“没想到啊，为了偷看一眼佐助，你胆子这么大还跑去镇上？”

　　密林阴影的深处，一道模糊的人影半隐在树干之后，周身气息晦暗不明，低调内敛，却自带一股沉郁厚重的压迫感。

　　没错，佐助看到的那个人确实是已故的宇智波鼬，而现在正在阴阳怪气他的人也是为一位已故之人——宇智波带土。

　　虽然鼬也不清楚自己和眼前这个家伙是怎么复活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以最快的速度适应当前的情况。

　　听见带土的调侃，鼬眸光微冷，音色平和清冷，只淡淡吐出四字，回击得恰到好处：“彼此彼此。”

　　简单一句话，意味深长。

　　暗处的人影低低笑了一声，沙哑的嗓音里藏着无尽的复杂深意，不再继续调侃对方，林间再度被无声的暗流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