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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开瓢 巩母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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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母这一倒便不起了,巩政照顾了母亲半个月,每天看着母亲以泪洗面,一睁眼就拉着他的手问,巩父去哪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巩政只能一遍遍的说,父亲还没有回来,快了,快了,再等等。
母亲最终也没有撑住,趁着巩政出去买药的时候,偷偷下了床,爬到阳台,然后毫不犹豫、没有任何留恋地跳了楼。
巩政领着一大袋子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母亲走了。
父亲的消息在母亲跳楼之后也不幸地传来,巩政听说,是去抢钱,在剧烈的挣扎中,杀了人,最后被当场捕获,判处死刑。
巩政近乎是麻木地听完,直到巩父被行刑的那天,他都没有再去见巩父最后一面。
人死了,债却死不了。
他们抓走了巩政,本来作为一个alpha没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也就免费劳动力,想着拷打一顿让他吃吃苦头,丢给下层的管理。
但在教训巩政的过程中,由于巩政的强烈抵抗,试图逃跑,那几位教训巩政的人都受到了大大小小的伤,其中一个被咬掉了耳朵,还有一个甚至被拧断了胳膊。
这事儿本来可大可小,但却偏偏传到了宫仕闻的耳朵里,宫仕闻将他召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赤手空拳在他的人手底下跑出来并且打伤了人。
见面的时候,宫仕闻确实震惊了一瞬,没想到站在眼前的是个青年,听下人们描述的狠劲儿,他还以为是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没想到却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嗯………看他那破的沾着血迹与脏污的几乎辨认不出来的校服………好像还在上学。
宫仕闻一问下面的人,原来欠债的是他爸,爸妈死了,这锅就得他背,所谓父债子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宫仕闻问他有怨言吗?巩政只是狠瞪着他,那架势大有扑上来撕咬他大动脉之势。
若不是身后有人按住他,宫仕闻觉得他会毫不犹豫地扑过来。
有意思,宫仕闻笑了,他靠近巩政,在混杂的血腥味里若有若无地嗅到一股来自同类的味道,宫仕闻伸手撩开巩政的额前碎发,诧异了,长得那么标致漂亮,却是个alpha。
这种长相与性格,正符合他口味。
但性别并不能妨碍宫仕闻享用他,他轻描淡写地给巩政判了刑,将他投入到名下的一家私人医院,对其进行惨无人道的违法改造,他要将他改造成omega,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驯服他。
这种改造对生命的风险极大,宫仕闻对此却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只要死不了就改,死了的话直接丢了就行,不用再通知他。
巩政的命运,就在宫仕闻看到他的脸时那忽如其来的征服欲里,彻底粉碎。
对身体基因的改变是何等的困难,迄今为止,这门技术除了国外有成功案例,国内是明令禁止的,更别提成功,这根本不让实施。
宫仕闻就敢,他为此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当然,这在外人看来是巨资,但在宫仕闻眼里,可能也就是从指甲缝里扣出来的一点钱,他甚至都没自己亲手签字,随便让自己助理签上字,便给私人医院送了钱过去。
巩政在医院里的那段时间所受的痛苦,是这辈子都不敢再回想的。
药物一遍一遍地往腺体注射,每天等待他的是一针管一针管用完的药剂和吃不完的药片,每天睁开眼巩政先感受到的是疼痛,撕心裂肺的痛,随后紧接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是绝望。
药物的副作用无一不侵袭着他的大脑,使他的精神一寸寸瓦解,他求医护人员为他打镇痛剂,但回应他的却是束缚带的囚困。
阵痛剂会对腺体有损伤,影响信息素的味道和发散,所以他必须忍着,巩政不明白,只是为了让alpha闻起来很香、很甜美,所以他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观察室里痛不欲生的忍受。
这不公平!凭什么!为什么别人的快乐与享受要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
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他不会让他们笑到最后的!永远不会!
他开始求死。
他不止一遍遍求死,还绝食、自杀、破坏腺体………
但他们总有无数办法阻止。
在他绝食时,每天给他注射营养剂;在他试图撞墙自杀、割裂大动脉自杀时,他被束缚带绑在了治疗床上,寸步难行;在他试图浴室溺水死亡时,他们解除了他的洗浴自由。
他就每天这样半死不活地活着。
最可笑的是,当他终于熬过那半年痛不欲生的生活后,被带到宫仕闻面前,宫仕闻甚至都想不起来他。
多可悲,你的痛苦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甚至别人轻飘飘丢下一句改造你就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而那个人却在发号完施令后,早早便将那个可死可活的人抛诸脑后。
甚至当人出现在他面前,宫仕闻才刚从另一个omega身上下来,随意打量了一下都没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可见他对巩政的关注度微乎其微,几乎视若无睹。
巩政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案板上被人遗忘的鲶鱼,那一刻他恨得想要撕碎宫仕闻,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疯了一样地冲过去,抄起桌子上摆放的花瓶,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之际,砸上了宫仕闻的脑袋。
花瓶砰的一声碎裂,在宫仕闻的脑袋上狠狠开了个瓢。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三五个保镖见状赶紧围上来,想要将再次上前的巩政按在地上,却被宫仕闻随意摆了摆手退下了。
汩汩鲜血流进了宫仕闻的眼睛里,连带着视野也变得腥红模糊,但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眼前那人的狠厉与杀意。
宫仕闻身披浴袍,坐在沙发上,随手摸了一把额头上流下来的鲜血,他这样泰然自若,仿佛被花瓶开瓢的不是他一样。
“变成omega了,脾气还这么暴?”宫仕闻拿过保镖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力气真是丝毫不减啊……”
下一秒,话音刚落,宫仕闻便释放出了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浓烈的味道直刺人的神经大脑,紧紧占据着巩政的口鼻,令他难以呼吸,身体开始不正常地发热。
他不可置信地猛然抬头,这种感觉……宫仕闻竟然令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强制进入了特殊时期……
该死,这个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