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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战争前奏 邪恶莫蒂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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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莫蒂终于将目光转向莫蒂，露出一丝算不上友善、但至少不那么针锋相对的表情。
“放松点，另一个我。如果我想对你们不利，你们踏进这里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粒子了。”
他重新看向瑞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C-137，你确实惹了个麻烦。你强行激活并放大这块石头的信号，就像在寂静的深海里引爆了一颗炸弹。它的回声...可能会引来一些不怎么友好的听众。”
瑞克瞳孔微缩，但他依旧嘴硬：“哼，少吓唬我。能有什么听众？更多的像你一样自以为是的小混蛋吗？”
“也许是一些......对擅自敲击现实墙壁的噪音，感到厌烦的...更高维度的存在？”
邪恶莫蒂轻描淡写地说，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瑞克和莫蒂同时感到一股寒意，“或者是一些游荡在曲线边缘、以吞噬这种不稳定能量为生的...东西。谁知道呢？这片区域，可比你那个自闭的曲线要...热闹得多。”
他弯腰，用戴着手套的手捡起了那块失去光泽的紫色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看来你的伟大追寻不仅找错了人，还可能给我们大家都带来了不必要的关注。”
他看向瑞克，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爷爷？是留在这里，帮我清理你可能惹来的烂摊子，还是滚回你的车库，继续对着酒精和你的失败哭哭啼啼，等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顺着你留下的香味找上门去？”
瑞克死死地盯着邪恶莫蒂，胸膛剧烈起伏。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他追寻着星辰，却一头栽进了阴沟；他以为自己在挑战神祇，结果只是打扰了一个他鄙视的邻居，还可能引来了更可怕的掠食者。
巨大的挫败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在这片绝望的废墟之下，一种更黑暗、更偏执的决心，开始生根发芽。
如果...如果邪恶莫蒂都知道这些，都在这片更广阔的领域里活动...那么，他是否也可能知道...关于那个“戴安”的线索？
但…求人？这小混蛋还不够格！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的情绪，脸上重新恢复了一种冰冷而算计的表情。
他弯腰，不是去捡那个失败的追踪器，而是拍了拍莫蒂的肩膀。
“我们走，莫蒂。”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啊？就...就这么走了？”莫蒂一愣。
瑞克没有回答，只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邪恶莫蒂，和他手中那块已经无用的石头，然后转身，用传送枪打开一个传送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莫蒂赶紧跟上，在踏入传送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邪恶莫蒂依旧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那块石头，脸上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传送门关闭了。
控制中心重归寂静。邪恶莫蒂走到观察窗前，望着窗外无垠的宇宙，轻声自语：
“噪音已经发出...接下来，会引来什么呢？真是...令人期待。”
他知道，C-137不会就此放弃。这次的失败和羞辱，只会让那个偏执的老头变得更加危险，更加不可预测。
而在这片法则模糊的曲线之外，一个危险的瑞克，往往能成为搅动局势的...最佳诱饵。
当C-137这把失控的武器在黑暗中胡乱挥舞时，总会有些...一直隐藏在深处的东西，会被迫显出身形。
而他，只需要静静地观察，等待那些东西出现的那一刻。
回到车库的瞬间，熟悉的混杂着机油、酒精和未知化学试剂的气味扑面而来，但这一次，却无法带给瑞克任何回家的安心感。
传送门的光在他身后湮灭，他僵立在车库中央，背对着莫蒂，一动不动。
那台精心打造、此刻却象征着失败的维度共振追踪器，被遗弃在了邪恶莫蒂的基地。
他手里拿着传送枪，脑海里只剩下满腔被碾碎的希望和沸腾的耻辱。
“瑞克...”莫蒂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你...你没事吧？”
“没事？”瑞克猛地转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却吓得莫蒂后退几步。
“我当然没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我刚刚进行了一次成功的侦察任务，莫蒂！非常成功！我们确认了邪恶莫蒂那个小白痴还活得好好的，并且在他的新玩具房里玩得很开心！我们还顺便测试了一下我那台新机器的垃圾程度！数据完美！结论明确！这他妈怎么能叫有事？！”
他一边咆哮，一边疯狂地扫视着工作台，猛地将上面所有的工具、零件和半成品全都胡撸到地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噪音。
他抓起一个扳手，狠狠地砸向墙壁，留下一个凹痕。
“我就是个他妈的白痴！一个睁眼瞎！我居然会以为...我居然会以为......”
他喘着粗气，话语卡在喉咙里，那个名字，那个他追寻的名字，此刻却像毒药一样灼烧着他的声带，无法说出。
贝丝被车库的动静惊动，冲了进来，看到一片狼藉和状若疯魔的父亲，以及吓得脸色发白的莫蒂。
“又怎么了？！这次又是什么？！”，贝丝的声音带着绝望的疲惫，戴安的事已经够让她想不明白的了。
“问他！”莫蒂指着瑞克，“我们找到的不是戴安！是...是那个邪恶莫蒂！瑞克用那块破石头找到的是他！”
贝丝愣住了，这个消息的荒谬程度甚至让她一时无法做出反应。
瑞克停止了破坏，他撑着工作台，肩膀剧烈地起伏。过了一会儿，他发出一种低沉而可怖的笑声。
“嘿嘿...哈哈...哈哈哈！”他仰起头，笑声在车库里回荡，充满了自嘲和毁灭一切的欲望，“他说得对...我就是个在泥坑里打滚的蠢货，还以为自己碰到了星星...他用我丢掉的垃圾，看着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撞得头破血流...欣赏着我的表演……”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空洞而冰冷。
“但他也说对了一件事...”瑞克的声音低沉下来，如同毒蛇吐信，“我弄出了噪音...可能会引来一些听众。”
他猛地直起身，不再看贝丝和莫蒂，而是走到他那庞大的电脑终端前，粗暴地按下了启动开关。
“瑞克，你要干什么？”贝丝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干什么？”瑞克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调出了复杂的监控界面和防御系统蓝图，“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躲在暗处看戏，想让我当撬开宇宙秘密的诱饵？好啊！那我就把篝火烧得更旺一点！”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不是说可能有更高维度的存在，或者什么以能量为食的东西会被吸引过来吗？那我就给它们准备一个他妈的五星级招待所！加强现实锚定，布设维度陷阱，启动所有隐藏的防御协议…让它们来！看看是它们先撕碎我，还是我先拆了它们，用它们的残骸当垫脚石，找到真正想去的地方！”
“爸爸你疯了！”贝丝惊呼，“你这是在拿我们所有人冒险！”
“冒险？”瑞克转过头，脸上是一种近乎神圣的疯狂，“贝丝，当你发现你毕生追求的答案就在墙外，而你却连敲门砖都拿错了的时候，除了把整面墙都炸掉，你告诉我还能怎么办？！”
他不再理会她的劝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疯狂计划中。
车库再次变成了一个战争堡垒的中心，只是这一次，敌人不再是银河联邦或是其他瑞克，而是未知的、可能来自更高维度的威胁。
而他，C-137瑞克，这个刚刚遭受了奇耻大辱的男人，决定用最极端的方式，来挽回他破碎的尊严，并强行叩开那扇他无法正常进入的大门。
莫蒂看着外公的背影，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这一次，瑞克的疯狂背后，不再是虚无和痛苦，而是一种决绝的、不惜与整个世界，甚至所有维度为敌的毁灭意志。
更深的坟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