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我们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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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窗外暴雨如瀑，牧盛睡得并不安稳，额上满是细汗。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他按住额角，许久才松开起身去了洗手间。
牧盛洗了脸，目光落在左手的戒指上。他盯着那戒指看了许久，转身出了房间。
陈栩睡眠浅，钥匙拧开机括的声音响起时，他就醒了。尽管那声音极轻微。
再次回到牧家，陈栩有了关门落锁的习惯。即使现在两人相处的不错，陈栩也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
这段日子，牧盛从未尝试打开他的房间，更不要说进来。可是今天，他竟然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门，他想做什么？
黑暗中，陈栩侧身躺着，一动不动，仿佛睡熟了。
牧盛在门边站了片刻，走进来静静地凝望着陈栩的睡颜，约莫过了几分钟，他替陈栩拉上了被子，这才转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陈栩松开紧握的手，眉头深锁。
难道这次落水，让牧盛恢复了记忆？陈栩回想了一下睡前跟牧盛的相处，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是自己想多了，牧盛可能只是担心他落水着凉？
猜不透，牧盛恢复记忆的恐慌笼罩着他。陈栩一夜未眠，第二天起床下楼时，他的心都是提着的，直到牧盛跟他打招呼，神态一如往常，陈栩才微不可察的呼出口气。
是他想多了。
这一刻，陈栩的心情十分复杂，那些困扰他多日的迷雾像是忽然散了。他意识到，他心怀好感的是失去记忆的牧盛，而不是之前的那个。若牧盛恢复了记忆，他又会变成曾经可怕的模样。
清醒一点，陈栩告诉自己，不要沦陷，不要心软，牧盛始终是牧盛，他的记忆说不准哪天就恢复了。
陈栩垂眸坐在餐桌前，他心事重重，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神态全被牧盛看在了眼里。
牧盛眸色极深，也极危险，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底是势在必得的神色。
陈栩有意拉开跟牧盛的距离，可落水后，牧盛比之前还要黏人。陈栩觉得他烦，牧盛就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陈栩没有办法，只好让他跟着。
落水后，陈栩没再去过湖边，他开始看书刷剧，就这样看了两天，眼睛有点受不了。
牧盛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陈栩刻意跟牧盛保持距离，他说不去。
牧盛一直粘着他，像只撒娇的大型犬，这样的牧盛陈栩从未见过，他不肯承认他很喜欢牧盛这样。陈栩冷着脸被牧盛拉了出去。
上车后，陈栩问：“去哪里？”
牧盛说随便转转。
随便转转就到了动物园。津海的动物园非常大，一进去牧盛就租了车，载着陈栩按照地图逛。
堂堂霸总，竟然开起了景区的小三轮，陈栩觉得很奇妙，忍不住看了牧盛一眼又一眼。
牧盛嘴唇带着笑，说：“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偷的。”
陈栩不肯承认他偷看，低着头假装看地图，脸颊有些烧。
他们在动物园玩了一天，午饭是在园里吃的，晚饭则是在江边的音乐餐厅。
陈栩拍了很多动物的照片，等餐的时候一张张看着，牧盛挤在陈栩身边，跟他一起看。另一个人的体温顺着接触的地方温温热热的传过来，陈栩有些不自在，却并不讨厌。
不过真实的情绪他不会表露出来，而是道：“你不是也拍了，坐回去。”
牧盛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拿出手机：“我也可以和你分享。”
陈栩低头，就见牧盛相机里的每一张都是他。
心中不触动是不可能的，陈栩只能强硬赶人。牧盛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恰好美食也被送了上来。
两人不在说话，安静地吃饭。
从餐厅出来，牧盛问：“今天的安排还满意吗？”
陈栩“嗯？”了一声。
牧盛说：“这是我失忆后我们第一次约会，感觉还好吗？”
陈栩一愣，他们今天的流程，确实像是一场约会。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牧盛又问：“我们之前约会过吗？”
陈栩说没有，牧盛高兴起来：“那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他拿出手机：“必须好好纪念一下，来，合张影吧。”
两人今天在动物园一直拍拍拍，却没有一张合影，牧盛现在补上了。
照片上牧盛一手搂着陈栩的肩，冲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陈栩因太过出神没来得及阻止，就被牧盛得逞了。
牧盛看着照片，心满意足，直接就设置成了手机背景。
陈栩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让牧盛删掉。
……约会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