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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赵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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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时,李朋两人从小区物业办公室出来,“远哥,你觉得那个经理有问题?”
“不太像,不过得查查他。”
“行,我下午去趟派出所。”两人坐上警车,“远哥,你下午回局里?”
“不了,这个点了,先去吃个饭。”赵远时说完这句就靠在座椅上闭目小憩。
两人找了间面馆,要了两碗面,对坐着吃得热火朝天,间隙还讨论了两句案情。
“远哥,你说这监控是不是有点奇怪。”
赵远时忙着秃噜面条,敷衍地回了句:“嗯,太怪了。”
“远哥,你说......会不会真是......”
"真是什么?"赵远时把汤喝完,抬头看着他:“想说什么?”
李朋吞吞吐吐地小声说:“就是那什么,就是......这也不是第一起了,之前那几起不是没按监控就是监控坏了,哪有那么巧的事,这次这个电脑都正常,监控也没查出来毛病,但就是没有录像,不更奇怪吗,太吓人了。”
“行了,这么小的案子,你就把自己吓成这样,还怎么继续查,以后还会有更离奇的事呢,到时候你不得把自己吓破胆啊,赶紧吃,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下午还有事呢。”
李朋赶紧秃噜了两口面条,“噢,您下午什么事啊,用我送您去吗?”
“不用,我就是胃不舒服,去医院看看。”
“啊,不行,胃不舒服这事可大可小,我得跟着,万一需要家属呢!”
赵远时听这话气笑了,朝李朋脑门上拍了下,“咒我呢你小子,你去了,下午谁去查那个人,别人去我不放心。”
“行,那您检查结果出来了跟我说一声,我得做好您的左右手,替您分忧解劳,嘿嘿。”
看着李朋满嘴油光咧嘴笑的傻样赵远时就上愁,要把他带出来,真是任重而道远呐。
两人吃完饭,在面馆分开,李朋开着车去了派出所,赵远时双手插兜在街上晃悠。
现在这天气,人都恨不得披着被子出门,赵远时就穿了件毛衣,加一件厚外套,还不拉拉链,敞着怀,从他旁边路过的人都得看两眼,这真是为了风度不要温度啊。
在街上晃晃悠悠的走了一个小时,赵远时走进新华街,今天这医馆不开门,他过去敲了两下门,吊儿郎当的喊:“荷露小姑娘,泊舟小帅哥,给开个门呗。”
吱——
“哎呀,稀客稀客呀,快请进。”荷露调侃着说:“每次看见您穿这么少我都得哆嗦两下,您是真不嫌冷啊。”
赵远时双手插兜,大跨步进了门,拿谱地说:“来你们这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有情况你们记得及时反应啊。”
荷露站在旁边配合地回答:“哎呦,可不敢麻烦您啊,我们这小本生意,不敢劳烦您。”
“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事说。”赵远时撑劲得很。
泊舟一直站在楼梯上等着这两人演完才走下来,“文神,师父在二楼呢,您来是有事儿?”
“不算什么大事,我上去找他。”赵远时正经下来,“你们一起啊。”
“我们?那这事看着不小啊。”荷露跟在后边说。
轻桪已经准备好了茶,正站在楼梯口看他们在楼下调侃,“看您这架势,估计是遇到了点麻烦?”
赵远时不客气地直接过去坐到沙发上,拿起来茶喝了两口。
平时轻桪喝茶都是用白瓷小茶杯,但是每次赵远时来都跟没喝过水似的,那么小点的杯子,得连着喝好几杯,不够麻烦的,轻桪就做了一套纯色的瓷杯专门等赵远时来的时候用,水倒进里边显得格外清透,荷露每次看见都要欣赏好久,可惜赵远时神经大条,根本就没注意过,就第一次来的时候说了句“杯子挺好看”。
轻桪走过去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荷露和泊舟坐在对面,都等着他说事,赵远时翘着二郎腿,瘫在沙发上连叹三声,最后说了一句“难呐”。
荷露看着他急得要死:“哎呀,您有什么事倒是快说啊,急死人。”
轻桪笑着说:“看来还不是很棘手,都有时间在这逗人玩。”
赵远时收起吊儿郎当的劲,坐起来说:“我最近在查一件案子,流浪猫伤人,好几起了。”
”流浪猫伤人?这不是派出所的事吗,怎么市局都管这事了?”泊舟皱着眉头表示不能理解。
“这事本来就是辖区派出所的事,最近有四五起了,都是不同辖区的,本来也没我们的事,但是后来有市局的同事跟领导反应,说她媳妇就是辖区派出所的,他们那个辖区是小区的流浪狗咬人,咬到了颈部大动脉,受害人在ICU里躺了小半个月才出来,说是警察过去调查的时候,发现那附近的监控那个时间段都没有录像。”
荷露发出疑问:“没有录像?是坏了吗,还是他们就没开呢?”
赵远时从兜里掏出烟想点,反应过来有女生就又塞回去了,“物业那边说是监控都开着但就是那个时间点的录像没有,看他们其他的摄像头也有没录像的,这个不能确定是坏了还是人为,我有点好奇就去了红霞路派出所,那边也是流浪狗咬人,受害人手掌被咬穿了……”
“啊?!这么狠!”荷露听着都残忍。
赵远时笑了笑,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无奈和悲伤,“经过了解说也是监控录像没有,但是那起案件发生在十字路口,不可能监控没开,平时监控也不会好几个一起没录像,我跟市局反应了情况,赵局了解了情况,就跟上边打申请把这案子要过来了。”
“如果是人为的,那是什么人敢破坏路口的监控呢,这不是在警察眼皮子底下犯法吗。”轻桪想了想,“但是流浪动物伤人这并不稀奇吧,现在人虐待流浪动物的情况太多了,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伤害动物的时候,应激了。”
赵远时站起来走到窗边,“是有这种可能,但是经过调查,那几个受害人都没有伤害过动物,还有一个猫毛过敏,他看见流浪猫都是躲着走,我们问过他同事,说他平时除了上下班都不出办公室的门,包里随身带着过敏药,一只被人伤害过的流浪猫,看见躲着它走的人,难道会主动上去攻击吗?”
“也不是不可能,但可能性不大。”轻桪扭过头问他:“还有其他奇怪的地方吗?”
“有。”
“什么?”
“这几个案子里的流浪动物伤过人之后都不见了。”赵远时转过身双手环胸。
泊舟:“都不见了?什么意思,死了?”
“就是不见了,没有踪迹,也没有尸体,监控录像都没有,不知道去了哪。”
赵远时那天在诊所待了一下午,四个人也没有理出头绪,轻桪答应把泊舟借给他两天,帮他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