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慎喝醉 你先穿好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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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局不远处就有一家烤肉馆。味道不错，价格也合适，小队经常去。
决定照老样子去那家吃后，杨安迪给还在宿舍睡觉的梁言打了三个电话。
前两次没人接，第三次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那头窸窸窣窣一阵，随后哑声道：“喂？”
“还没睡醒？”杨安迪无语，“晚上要聚餐，你赶紧起来。”
“一分钟。”对面叹了口气。
一分钟后，梁言顶着一头乱毛赶到异能局门口。
“宿舍离门口近就是好。”他咕哝着，随后一眼注意乌莫。
“喔喔，兄弟搞cos啊？”粉毛绿眼怪显眼的。
“扣死？”乌莫重复了一遍。
“你推谁？”梁言脑子里迅速穿梭了几个符合条件的角色，但又感觉不太像。
乌莫没听懂，但不妨碍已读乱回。
“你眼睛上有东西。”
“嗯？”梁言果然被转移了注意，他伸手在眼睛周围摸来摸去，“哪里？现在还有吗？”
“啥都没有。”杨安迪说，“我要饿死了，别在门口磨蹭了。”
“直接走过去吧，反正不远。”林木妍提议。
一伙人便浩浩荡荡涌进烤肉馆，相当程度地惹眼。
烤肉馆生意不错，客人很多。人数太多，在一楼吃自助不方便，宋敛找服务员订了个二楼包厢。
“我跟你说，他家五花肉烤着老好吃了。”杨安迪揽过乌莫的肩膀，给他分享经验。
“熟食做得也好，炸鸡薯条都很香。”
林木妍拿了几个小蛋糕，放在碟子里。陈间则要了几瓶啤酒。
“好丰富啊，粒粒。”乌莫感慨道。
他跑到一楼，围着各个专区细细看了一番，每个东西他都想尝尝。
“人类确实很会发明食物。”粒粒说。
几分钟后，乌莫拿着快到他头顶的碟子，颤巍巍端到了二楼。
宋敛正在调节炉火温度，一抬头看见一堆碟子，碟子后面探出一颗头。
“快帮我，碟子要掉了！”乌莫喊。
一个碟子已经要从顶端滑落，一旁的梁言眼疾手快，一股水流托住盘子，放到桌上。
宋敛一只手扶住盘子大军，另一只手帮乌莫减负。桌子瞬间被填满，形形色色什么吃的都有。
“怎么拿这么多！”杨安迪刚好上来，他手里还端了几份五花肉。
“吃不完要罚款的。”
“对不起，我没吃过烤肉自助。”乌莫老实道。
杨安迪看着乌莫的衣服，明白了，原来不是搞行为艺术，是家境的原因。
他挠了挠头，有点尴尬。
“没事，我请客。”宋敛道。
“对对，吃不完没事儿，反正队长请客。”杨安迪顺台阶下。
服务员进来给他们铺油纸，在油纸上喷油。
第一批肉被放上去，随着温度升高，发出细小的嗞嗞声。
肉在油的包裹下逐渐金黄焦脆，散发出诱人香味。
“要是我旁边没有人类的话，我就一口气全倒进嘴里。”乌莫目不转睛盯着烤肉。
他看过人类进食录像。先是拿两个棍子夹起食物，随后调动嘴巴肌肉，咬一口食物，再咀嚼数次，食物才能送进体内。
他们诺奇吃饭就没那么麻烦，只用张大嘴，就可以一股脑把食物吃完。
“要是我有实体就好了，我也想吃人类食物。”粒粒惋惜道。
“没关系，我帮你吃。”乌莫说，“我开一下味觉共享。”
这话一出，乌莫的脑海里下起了星光雨。
“你对我太好了。”粒粒眼泪汪汪。
有些肉已经烤熟了。宋敛用公筷把它们夹进碟子，推到乌莫面前。
“尝尝，”他说，“蘸酱料更好吃。”
乌莫想学他们一样用筷子夹肉，结果手指不灵活，筷子根本不听话。
他夹了两次，抬眼偷偷看旁边的宋敛。宋敛没注意他，正低头发信息。
幸好没看见，乌莫心想。
他心虚地放下筷子，正好旁边有没用过的餐刀，他握住刀柄，刀刃插进肉里。
“还是这样方便。”乌莫对粒粒说。
被烤得焦黄的肉片立在刀刃上，随后被塞进蘸料里。乌莫打开味觉共享，小心翼翼张开嘴，咬了一小口。
“！！”
“人类真幸福呀。”乌莫感慨道，“每天都能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
“再吃一口，乌莫。”粒粒没尝够。
于是，在众人烤肉的时候，乌莫在吃。
说笑的时候，乌莫在吃。
吃不下的时候，乌莫还在吃。
烤肉馆设置的进餐时间是两小时。乌莫充分利用了每一分钟，烤肉、汉堡、薯条、蛋糕被他吃了个遍。
他最开始端来的一大堆也全部进了他的肚子。
杨安迪嘴都张大了：“乌莫，你不会还有副业吧，比如在网上拍视频当大胃王。”
“吃的东西都去哪里了...”林木妍看了看乌莫依旧平坦的小腹。
“我一直比较能吃。”乌莫是家里最能吃的诺奇。
其实人类食物不能给他饱腹感，也不能消化吸收。但他愿意为了舌头多吃点。
陈间递给他一瓶啤酒。
“喝点酒解渴。”
乌莫刚要接过来，宋敛先一步拿走啤酒。
“小孩子不能喝酒。”他把一边的果汁递到乌莫手旁，“喝这个。”
“？”乌莫不高兴了，他讨厌别人说他年龄小。父亲最喜欢用这个说辞管他。
他面上乖乖地小口喝果汁，实际上等宋敛转移目光，他偷偷地从陈间那里顺了瓶酒，倒进杯子。
多诺星球没有“酒”的存在。乌莫尝了一口，瞬间被辣到。他觉得这个感觉很刺激，虽然酒的味道不好，但他还是把一大杯都喝完了。
“好奇怪。”乌莫呆坐在位置上，他感觉脑袋上有火在烧，控温系统好像失效了，温度全部集中在脸颊。
他摇了摇头，嘴巴也很干，于是又倒了一点酒喝。
状态更奇怪了，他觉得自己像脱离了人类皮囊，在空中漂浮一样。
眼前的5个人逐渐模糊，说的话也听不清了。
“乌莫，你没事吧？”粒粒被乌莫的状态吓到了。
“没..事啊...”乌莫的脑袋要沉下去，他赶紧拿手扶住脑袋，万一掉了就不妙了。
他突然很想睡觉，视线环顾一周，选中了宋敛。乌莫记得宋敛身上有好闻的味道。
他用手指戳戳宋敛，“你坐好...”
在宋敛问询的目光下，乌莫啪叽一下倒在他的怀里。
杨安迪刚含了口饮料，看到这一幕，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他抹了把嘴，“队长，你，你们。”
林木妍看热闹不嫌事大：“哇哦。”
“他喝醉了。”宋敛眼睫低垂，目光落在乌莫通红的脸上。
酒精将他白皙的皮肤熏染得白里透红，他的嘴巴微微撅起，似乎不满意自己躺的地方。
身体的温度透过轻薄布料传达到体感，宋敛觉得自己的四肢好像失去控制，不能动弹。
他低声说：“乌莫，醒醒。”
乌莫没有回应，鼻子耸动，反而还往他怀里拱。
宋敛蹙眉，他左手扶住他的肩膀，想将他扶正。乌莫不满意地抓住他的手，往怀里一揣。
这下宋敛的左手失去了自由。
眼看乌莫有熟睡的趋势，陈间提议：“队长，你先送他回去吧？”
杨安迪笑嘻嘻道：“对啊，我们再吃会。”
宋敛无奈应声。他把车钥匙装进口袋，右手轻点乌莫的脑袋。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唔，”乌莫咕哝，“我家在总统府...”
“你偷偷进去，别叫我爸看到，不然他会骂。”
总统府？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宋敛施力，把左手抽出来。随后他轻搂乌莫的腰，把他扶起，借力让他站稳。
乌莫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间温度洒在颈侧。
“我先送他走。”宋敛简略说道，扶着乌莫出了包厢。
“啧啧啧。”杨安迪如同狗看见骨头，兴奋得很，他拍了拍一旁玩游戏的梁言。
“阿言，你又错过了。”
梁言饭都没吃几口，他一直忙着打游戏，此时监管正追在他后面，他手指翻飞一个人皇步拉走，心不在焉地回复：
“什么'又'？”
“没事，你玩吧。”杨安迪笑着吃了口肉。
另一边，宋敛本想找个酒店，让乌莫住一晚上。
但他发动车子，意识到乌莫没有带身份证。
乌莫小小一团缩在副驾驶，睫毛长而卷曲，睡颜看着很乖。
宋敛静静看他的睡颜，有点头疼。
总不能让他在车里睡一晚。
几种想法在脑海里思索斗争，宋敛叹了口气，发动车子，朝自己家的方向开。
家里总归舒服些。
宋敛独自住在市中心的一处公寓。
他单手扶着乌莫，另一只手开锁。乌莫在他怀里摇摇晃晃，站得很不老实。
宋敛推开门，先把乌莫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去收拾床铺。
由于他自己一人住，空间不算大，只有一张床能睡。因此他决定让乌莫睡床，自己在沙发将就一晚。
几下把床收拾好，他拿出一套干净衣服，走到沙发前。乌莫已经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了沙发上。
他把衣服放在乌莫身旁，低声说，“先去洗澡。”
乌莫不理他。
“乌莫。”宋敛把他拉起来，“去洗澡。”
“好吵。”乌莫半个身子后仰，软绵绵地哼声，好像在撒娇。
“让我睡觉嘛。”
“洗了澡才能睡觉。”宋敛说。
乌莫把头埋进沙发缝隙里，完全无赖的姿态。
“我没力气了，你们往酒里掺了毒药，我不能动了。”
“你自己贪嘴，反而怪我们。”宋敛垂眸，对无赖没办法。
他走到浴室，把水温调节好，水流注满浴缸。
接着走回沙发前，将乌莫抱起，送到浴室里，关门离开一气呵成。
浴室里，乌莫懵然靠着门，他还处于茫然的状态。
“洗澡，讨厌水，讨厌洗澡。”
“我的皮囊不是有清洁功能？”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胡乱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把自己扔进浴缸。
浴缸里太温暖，他觉得自己快昏倒了。
泡了几分钟，他闭着眼睛，“哗”地站起来。
门被他打开一条缝，他对在沙发上坐着的宋敛喊：
“我还是想睡觉。”
宋敛看到乌莫探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再往下隐约是白色的肌肤，水滴顺着皮肤下滑，一直下滑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僵硬一瞬，猛地转头，第一次维持不住冷静。
“你先穿好衣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