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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白日梦和五条悟 瞳色剔透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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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的时候手会不自觉的托腮,而且眼睛也飘忽不定的,小雫你老实回答我,昨天和我吃完石锅拌饭去干什么了!”
同行的好友A一直缠着你问问题,你那天晚上吃完饭救下了一名被咒灵胁迫的小孩子。要是这样直直白白的向好友解释,
“我从怪物手下救下了一名哇哇大哭的小孩子。”
可能大家会因为你天马行空的描述而啼笑皆非吧,你看着好友A此时还嘻嘻哈哈的模样,想着善意的慌言有时候也挺好的。
不过,你果然不擅长说谎。
“所以月白同学也遗传了鹤见家的术式是吗?”
因为想说谎而不敢直视怪刘海眼睛的你顺势低下了头,银色的发丝从耳边垂落下来让你的眼睑也不自觉的颤了颤,这么心虚的表现八成让夏油杰落实了他之前的想法,
你很好的遗传到了鹤见千鸟的术式。
“作为对救命恩人的回报,小雫不应该有所表示吗。”
你受够了怪刘海用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跟你说话的场景,而且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显得他整个人都像个大奸商。
“术式触发都是有条件的,而且预见视角也很局限,随我视角预见的,我和我周围的人,我和夏油先生才认识几天,对不怎么熟悉的人进行预测是不可能的。”
这句话半真半假,你虽然不能直接预测到怪刘海的未来,但你能通过预见五条老师的行为来推测夏油杰的结局。
反正他们永远都是对立面,不是吗?
最强咒术师和最强诅咒师水火不容,因此牵绊才会比常人更深。
房间里的檀香越来越浓,熏得你几乎睁不开眼。
“真可惜啊,月白同学。”
在晕倒的前一秒,你反应过来他的檀香里可能掺杂了某种安神跟助眠的药草,
没有接受硝子小姐反转术式的治疗还帮怪刘海拔除了这么久咒灵的你被难以遏止的困意包围。
真想这样美美的睡一觉啊。
你只要一睡着,脑子里就不受控的涌入许多梦境,大部分都是跟普通人做的梦一样不切实际的,比如说:
——此时你在离地几百米的地方,你往下看了一眼几乎魂飞魄散,而始作俑者就是半环着你腰的五条悟,你怕自己会像没有降落伞然后从天上几百米自由落体的遇难者一样摔成肉饼,于是大脑不受控的驱使你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
眼眶里全是泪水,你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随气流飘散在空里,强大的求生欲和本能迫使你睁开眼去深究,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他的眼睛。
瞳色剔透得宛若自然凝结而成的冰棱,银色的睫羽纤长,逆着天光舒展开来。
四周绚丽的阳光在他眼底反射,像万花筒里散发着彩虹光环的反光棱镜,而他那神子一般的眼瞳里清晰倒映的人,是此刻眼含泪花的你。
他的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却又异常温柔的摸着你的头,
“小雫怎么这么胆小。”
你听到他好听的声音如泉水般倾泻下来,散在广阔无垠的天地中。
刹那间,云穷处天光开,耳畔只剩下你轰然炸开的心跳声。
从这场荒诞的梦境里醒来,你还没清醒便对上五条悟的眼睛,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的你顿时化身为尖叫鸡,
“啊啊啊啊啊!五条老师你怎么在这。”
美妙梦境里的男主角突然坐在我的床边,而且此时还笑眯眯的端详着在香甜睡梦里的我,简直就是轻小说照进现实,标题也是极其□□,类似于被最想拥抱的男人视奸了之类,真是怎么想怎么羞耻啊。
五条悟看着你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嫩白肌肤上顿时浮现出胭脂般瑰丽的红色,这抹漂亮的胭脂红从你纤细的脖颈一直蔓延到你的眼下,让五条悟不由联想到甜品店里售卖的春季限定樱花麻薯冰淇淋,不过飘来的确是不同于樱花香而独属于你的栀子花的味道,
“哎呀呀,见到老师怎么一脸惊悚的模样,老师好受伤啊!”五条悟又恢复了小猫哭哭的样子,不过他身上散发着与众不同的帅哥气质明显晃瞎了你的双眼。
“我不在的这几天老师好像又变帅了呢!”你并不是想恭维五条悟,在你记忆里五条悟已经帅得很过分了,不过每次一见到他都会刷新你对帅气天花板的认知。
你抓起五条悟给你带来的慰问甜点,尝了一口后感觉舌尖有些酥酥麻麻的,像被电到一样,回味又腻得慌,你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拿错了五条老师的那份。
你不好意思再把这份已经吃过的甜点再推到五条悟面前,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吃下去,你安慰自己即使明天得糖尿病也罢,至少现在不要让五条老师发现。
可这点微表情怎么能骗过五条悟,他将你手中那份拿走,换成新的本属于你的正常糖小蛋糕,然后拆开一个新的勺子,就这样毫不在意的吃起来。
好像老夫老妻啊,你望着崭新的草莓小蛋糕,思绪却心猿意马,眼神也飘忽不定,一会落在被你挖的稀巴烂的五条悟的蛋糕上,一会落在五条悟神子一样漂亮精致的下睫毛上。
受不了寂静的你想找点什么说来掩饰你内心的尴尬,
“话说老师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嘛,我发现你时,你晕倒在了高专附近的公共设施上。”
五条悟那块蛋糕是双倍糖香草冰淇淋味的,因为天气太热,奶油沿着蛋糕胚往下淌,散发出恰到好处的甜香。
看你没说话,五条悟又自顾自的补充道,
“就是当时天快黑了,我失踪三天的可爱学生不顾旁人的眼光躺在公共设施上喂蚊子,嘴里还念叨着'放我下来','我恐高'之类的,我走进一看才发现完完全全是梦话,不过幸亏是梦话,要不还让我以为是我这个做班主任的给你的课业压力太大让你一个人演起了独角戏。”
“那我岂不是像流浪汉一样就这样瘫在了路中央,还非常没有素质的占用了公共的休息设施!”你绝望的捂住脸,觉得可以用脚趾写出一本《论我在喜爱的白日梦男主角面前乔庄成流浪汉的心路历程》。
五条悟安慰似的摸摸你的头,你发觉自己的刘海被摸得七零八落。
“刘海是女孩第二张脸!”
你像银渐层猫咪炸毛一样朝五条悟严肃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