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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救命,这和被夺舍了有什么区别! “不用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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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烦了。”
谢怀瑾客气地婉拒道。
“咳咳咳咳......”
“小屿,你怎么了,喝点水顺顺。”
正有些尴尬的谢怀瑾急忙起身倒了水试图转移话题。
事发突然,许沐言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他也不是轻易会打退堂鼓的人。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许沐言眼睛弯成了月牙,兴致勃勃地提议,“小蛋糕怎么样?我知道城南有家铺子做的特别好吃。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葡萄、芒果,还是草莓?”
谢怀瑾看着他这副撒娇的模样感到些许不自在,微微偏过头,随口应道:“草莓就行。”
许沐言眼睛一亮,飞快地点着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雀跃,“好好好。”
阴影里,陆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默不作声。
“言哥,能帮我带个芒果味的吗?”
“好,江哥要吗?”
此时此刻,江叙摸着下巴,目光正在三人身上来回打量,突然听到许沐言询问自己愣了愣。
“不用了,谢谢!”
“那好吧。”
谢怀瑾欲言又止,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许沐言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噼里啪啦的敲了起来,余光瞥了瞥身旁的江叙,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在输入框里追加了两句。
会议室里,放在长条会议桌上的手机突然“噔噔噔”地连续振动起来,震动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做汇报的高管。话头被硬生生截断了几次,他的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开口道。
“许总,要不然我等您处理完消息再继续?”
许景行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扫了眼刚弹出来的新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抬手关掉震动,又将声音调小了些。
“抱歉,你继续。”
负责会议纪要的林洋将自家总裁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近乎纵容的笑意看得清清楚楚。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在城市的另一处,客厅里的许沐言已经噼里啪啦地发完了消息,心满意足地将手机塞回口袋。
“江哥,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我们接下来干嘛?”
江叙正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战局,闻言勉强分出一丝注意力回答道。
“赵哥说了,今天刚报到,先修整好。正式培训从明天才开始。”
许沐言闻言松了口气,瘫靠在沙发背上,肩膀下意识的朝着谢怀瑾那边靠了靠,舒服得喟叹了一声:“那就好。”
陆屿抱着空咖啡杯坐在旁边,指节越攥越紧。他怎会看不出许沐言的亲近,原来那句“最佩服谢哥”不是场面话,是真的放在心上的。
“言哥,你要是瞌睡了,回房间睡,在这里容易感冒。”
许沐言想了想也是,自行起身回了房间,客厅里恢复了安静,随后,谢怀瑾接了个电话先行离开,陆屿随后也跟着回了房间。
......
许沐言一觉醒来,才发现窗外居然已经全黑了。他摩挲着摸出手机,低头看了看时间。
都八点半了?
天,这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许沐言猛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
等等,见面,蛋糕!
不是,这可是第一次见面,他哥这么不靠谱的吗?
速度这么慢,以后怎么追老婆啊!
老话说不能念叨的事情果然不错,许沐言这才抱怨出声,手机的铃声就在黑夜里响了起来。
“哥,你到哪了?你这也太慢了,下午茶都变宵夜了......”
车里,林洋拿着开了免提的手机,小心翼翼地凑到后座。
电话刚接通,对面便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责备,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后座上,许景行双手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正要推门下车,密集的抱怨让他动作一顿。林洋见状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连忙用手指捏住了手机听筒,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
“许总,我帮您拿一些?”
“不用。”
许景行回绝了。他将手中的几个纸袋暂时拢到一边,腾出一只手,从林洋那里拿过了电话。
听筒里,许沐言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语速快而急切。
“路上有点堵,买的东西也比预想的多。”
许景行平静地解释了一句。
这句话似乎按下了某个开关,电话那头,许沐言连珠炮似的抱怨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起,自己今天确实提了不少要求,尤其是那家蛋糕店,即便提前预约,门口也总是排着长队,没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根本买不到。
“你到门口了吗,我下来接你?”
“好!”
许景行挂了电话,把手机收好放回口袋。前排的林洋脸上还挂着没彻底褪去的尴尬,他知道自家老总向来对弟弟有求必应,可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身体验到这份纵容。
谁能想到,在公司里向来说一不二的霸道总裁,私底下居然是这么个宠弟狂魔啊!就像……
许景行戴着黑色口罩,看不清神情,但林洋跟了对方这么多年,自然不难察觉此刻许景行的心情相当不错!
救命,这和被夺舍了有什么区别!
试问谁不想劈头盖脸的被这样一个哥哥宠着,林洋酸倒了牙,果然投胎是个技术活!
“林助,今天辛苦了,三倍加班费,明日自己去提流。”
投胎没赶上趟,但三倍加班费好歹是混上了!
暗恨自己没出息的林洋喜笑颜开,十分有眼力见地走上前打开车门。
虽说他心里纳闷自家总裁怎么好端端弄了身狗仔似的装扮,但职业素养让他明智地选择闭嘴。
“许总,我在这里等你。”
“不用了,你把车开回去,明早让司机来接我。”
林洋扫了眼周围,他印象里这一片好像根本没有什么高端酒店,心里虽存着疑惑,但嘴上还是应声。
“好的,我知道了。”
许沐言下楼时,正好看到一辆熟悉的豪车从身旁驶过,驾驶座上的人他认得,正是他哥哥身边常用的助理。
“阿言。”
见来人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纸袋,许沐言难得生出几分体恤,上前就要接东西,却被许景行抬手避开了。
“半天不见,你居然也学会体谅人了?”
许沐言没接这话,只抬手抱胸,将许景行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你这身衣服还是太高调了。”
许景行:......
“那要不我走?”
许景行挑了挑眉,作势就要转身离开,许沐言哪敢放他走,这哥可是关系着自己的退休大计。
“哥,亲哥,我错了还不行嘛?”
许景行显然被取悦到了,冲着前方扬了扬下巴。
“走吧。”
“噢。”
两人并肩往公寓走,许沐言忽然想起方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哥,林助怎么不等你就先走了?”
许景行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到下班时间了,总不好耽误人家。”
许沐言闻言愣了一下,资本家什么时候开始体谅打工人了?
“你给他加班费不就行了。”
他百分百肯定,林洋肯定乐意加班。
“他快结婚了,总不能占着人家私人时间。”
“原来是这样啊,我看着他挺年轻的,居然这么早就要结婚了?下次见了得给林哥道个喜。”
“我明天帮你把话带到就行!”
许景行神色不变地扯着谎,另外一边,刚把车开出没多远的单身狗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客厅比许景行预想的还要小一些,他的眉毛微不可查地蹙了蹙,许沐言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日子想来过得比苦瓜还苦的许沐言没猜透他的心思,此刻客厅里正好没人,他拉着许景行在沙发上坐下,从打包的一堆东西里挑出给江叙和陆屿带的礼物。
“哥,你先坐会儿,我上去送东西叫人。”
许景行原本想说不必,可话还没出口,就看见对方已经脚步轻快地跑上了楼。他心里的不满又添了几分,臀下的沙发坐着也一点都不舒服,真不知道许沐言怎么忍下来的。
楼梯一共四间房间,分列在过道两侧,江叙和谢怀瑾住对门,他和陆屿住在另一侧。
陆屿又惊又喜地接过礼物道了谢,完全没想到自己能收到这么多东西,可当他瞥见对方手上还拎着另一份礼物时,方才的惊喜瞬间淡了不少。
他看着许沐言敲开楼梯另一侧的房门,江叙接过礼物客气地道了谢,陆屿提着袋子正准备回屋,就看见许沐言又敲开了斜对面的门。
“谢哥,我哥来了,你的东西在楼下我拿不了,麻烦你下楼跟我拿一下。”
“好!”
两道关门声重叠响起,陆屿背靠着门板,慢慢消化方才听到的内容。
原来许沐言的哥哥也来了,可他只叫了谢怀瑾下楼。
他攥紧了手掌,只觉着放着礼物的纸袋此刻比刚拿到时沉了不少,身子顺着门板慢慢蹲了下去。
谢怀瑾跟着许沐言下了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戴着口罩抬眼望了过来。
客厅的暖光灯落在他精致的眉眼间,衬得那头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愈发齐整。他周身明明裹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可在看到身侧的许沐言时软了大半。
这显然不是一般人!
此刻,许景行也在打量着谢怀瑾。他早就在资料里把对方的模样看了无数遍,可直到亲眼看见才意识到,照片终究少了几分活人的生气。不过就算是见了真人,也依旧......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