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八十章 突破极限 出发去北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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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去北极的前一天，沈晗在空间里吸收了一颗七级晶核后，感觉到了突破的征兆。但不是他自己突破——他已经九级了，再往上没有等级了。是陆止安。
从北极回来后，陆止安一直在吸收晶核。沈晗猎杀高阶丧尸带回的晶核，大部分给了陆止安。他的等级从七级升到了八级，又从八级升到了八级巅峰，离九级只差一步。但这一步怎么都迈不过去，像一扇关紧的门，推不动。每次冲击九级的瓶颈，都像撞在一堵墙上，墙纹丝不动，他自己反而被震得气血翻涌。
“你需要一个契机。”沈晗说。
“什么契机？”
“不知道。也许是一场生死战斗，也许是一次顿悟。”沈晗想了想，把玉佩从脖子上取下来，“也许是生命献祭。生命之种的能量可以共享。我可以通过生命链接，把生命能量分给你。但效果不如直接献祭——不是让你献祭，是我帮你献祭。”
陆止安看着他。“试。”
沈晗把玉佩按在陆止安的胸口。翠绿色的光芒渗入他的皮肤，像水渗进干裂的土地，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陆止安的身体震了一下，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胸口涌入，不是晶核那种尖锐的、像刀子一样的能量，是温热的、像泡在温泉里的那种暖意。能量流向四肢百骸，汇入丹田。丹田里的能量湖面猛地上升，海浪翻涌，风暴在酝酿。
“还不够。”陆止安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再来。差一点。”
沈晗加大了能量输出。他的额头渗出了汗，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脸色变得苍白。生命链接的另一端，陆止安的身体在发光——不是翠绿色的，是蓝白色的，雷系和金系的光交织在一起，像闪电在云层中翻滚，又像两股不同颜色的水流汇入同一条河道。
空间震动了。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颤抖，是剧烈的晃动，像地震。灵泉的雾气在周围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整个空间里的雾气都吸了过去。竹屋的墙壁上，金色的文字一个接一个亮起，像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被点亮。石碑上的文字全部变成了金色，整座石碑像一盏灯，光芒刺眼。
陆止安的丹田里，那片湖变成了海。雷系和金系同时进化——雷系从蓝白色变成了金色，电弧粗如手臂，噼啪作响，连空气都被电离了，弥漫着臭氧的味道；金系从银白色变成了亮银色，金属化能覆盖全身，像一套流动的铠甲。他的身体悬浮起来，离地半米，周围环绕着金色的电弧和银白色的金属碎片，像一尊天神。
他到了九级。
空间停止了震动。灵泉的雾气慢慢消散。陆止安落回地面，膝盖微弯，稳住了。他睁开眼睛，瞳孔中有一圈金色的光环，持续了几秒才消散。他的头发上还带着静电，有几根竖了起来。
“九级了。”沈晗说，声音有些虚弱，扶着竹屋的墙壁才站稳。
“灵泉呢？”
沈晗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灵泉的产量。泉眼涌出的水量明显增大了，从原来的小溪变成了一条小河。他默数了一下流速，换算成日产量。从一百升增加到了一百五十升。不是五升，是一百五十升。因为沈晗的生命献祭不仅帮陆止安突破了，他自己的生命之种也得到了成长——救人，救身边的人，尤其是救一个九级的异能者，其生命链接的强度远超普通幸存者。一个九级异能者的生命能量，相当于成百上千个普通人。
空间从五百亩扩展到了六百亩。时间流速从一比五提升到了一比八。
“灵泉一百五十升了。”沈晗说，“空间六百亩，时间流速一比八。”
“够了。”
“不够。还要更多。疫苗需要灵泉，基地需要灵泉，以后的人都需要灵泉。”
沈晗从空间里取出剩下的七级晶核——最后两颗，握在手心里。能量涌入，他的身体发光，翠绿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比陆止安的金色光芒更柔和但更持久。丹田里的星空变成了一个星系——无数的星星在旋转，像一条银河，又像一朵缓缓开放的绿色花。
他到了九级巅峰。不是十级，没有十级。但九级巅峰，是九级中的九级。能量浓度是普通九级的三倍。
灵泉的日产量从一百五十升增加到了两百升。空间从六百亩扩展到了八百亩。时间流速从一比八提升到了一比十。生命领域的范围从五公里扩展到了十公里。
沈晗睁开眼睛。他的瞳孔中有一圈翠绿色的光环，比陆止安的金色更亮，更持久，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九级巅峰。”沈晗说，“灵泉两百升。”
陆止安握住他的手。“够了。真的够了。”
“嗯。”
两个人走出空间。已经是深夜了，基地里的灯还亮着，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扫来扫去。苏糖站在指挥中心门口，怀里抱着那个小女孩，小女孩已经睡着了。她看到他们出来，松了口气，肩膀塌了下来。
“你们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我以为你们出事了。”苏糖说。
“没事。突破了。”沈晗说。
“谁突破了？”
“我们俩。都到了九级巅峰。”
苏糖愣了一下。“九级巅峰？那是什么？九级上面还有等级？”
“九级中的九级。不能再高了。能量浓度是普通九级的三倍。”
苏糖沉默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睡着的小女孩，又抬起头。“那你能打过丧尸皇吗？”
沈晗看着她。“不知道。但至少能打了。之前是打不了，现在可以试试。”
苏糖没有再问。她抱着小女孩转身走了。
第二天，他们出发了。车队驶出基地，朝北方驶去。这一次，不是两个人，是五个人——沈晗、陆止安、卫骁、林北、阿九。阿诚留在基地负责通讯和情报。老鬼负责中继台。苏糖留在基地照顾伤员和孩子。
“为什么带我们？”卫骁问，他的掌心燃着一团火焰，在寒风中被吹得东倒西歪。
“因为你们是基地里最强的异能者。卫骁火系八级巅峰，林北土系七级，阿九风系七级。够了。”
“阿九才七级，怎么就够？我们三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九级的丧尸皇。”
“阿九的速度，在北极的冰面上是优势。丧尸皇追不上她。她不是去打的，是去侦察和策应的。”
卫骁没有再问。
车队向北，穿过雪原，穿过冰封的河流，穿过废弃的城市。越往北，越冷。气温降到了零下五十度，柴油结冰了，雪地摩托的发动机也经常熄火，火花塞冻住了。沈晗不得不频繁地更换车辆，从空间里取出备用发动机，用热水浇化冻住的油管，再用灵泉水加热油箱。
第四天，他们进入了北极圈。雪变成了冰，地面是冰盖，一望无际的白色，看不到任何生命的痕迹。太阳在地平线上徘徊，永远不会落下，但也永远不会升高。极昼，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黑色的针。
“到了。”沈晗看着GPS，“死亡之种就在下面。三百米深。”
“怎么下去？”卫骁问，他的火焰被寒风吹得几乎灭了。
“找入口。上次我和陆止安找到过一个入口，在冰盖上。”沈晗闭上眼睛，用木系感知冰层下面的植物网络。生命之种的能量在共鸣——那些在冰层深处沉睡了几万年的远古植物，被生命之种的能量唤醒了，它们的根系在冰层中缓缓伸展。
“那边。”沈晗指着一个方向。
五个人走过去。沈晗蹲下来，用手拨开表面的雪，露出下面的冰层。冰层是透明的，像玻璃，能看到深处有黑色的影子，像一座沉没的城市。他把玉佩按在冰面上。翠绿色的光芒渗入冰层，冰层开始融化，不是被热量融化，是被能量融化。冰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剥开，一层一层地消失，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下去。”
五个人跳进洞里。洞很深，垂直向下，洞壁上有凸起的冰棱。他们沿着洞壁往下爬。沈晗在最前面，陆止安在最后面，卫骁、林北、阿九在中间。
十分钟后，他们踩到了实地。下面是冰洞，很宽，能并排走五个人。洞壁上刻满了文字和图案，和西北戈壁的遗迹一模一样。符文发着幽蓝色的光，照亮了通道，光在冰面上折射，照得整个冰洞像一座水晶宫殿。
冰洞的尽头，有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没有把手，没有锁孔，只有中间一个凹槽，形状是一枚玉佩——和沈晗的那枚一模一样。
沈晗把手伸进凹槽，注入空间能量。石门震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轰鸣，然后缓缓打开。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像一个地下宫殿。穹顶很高，看不到顶，手电筒的光照不上去。墙壁上刻满了符文，散发着淡蓝色的光。空间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面悬浮着一个黑色的球体。
死亡之种。比上次看到的时候小了一圈，暗红色的光也暗淡了一些。沈晗上次注入的十分之一能量还在起作用，它在被压制。
沈晗走到石台前，从脖子上取下玉佩。翠绿色的光在和死亡之种的暗红色光对抗，两种光芒在石台上方交织，像两条巨蟒在缠斗。
“我要开始了。”沈晗说，“你们退后。能量对冲会有冲击波，别被波及。”
陆止安没有退。“我在你旁边。”
沈晗看着他。“好。”
沈晗把玉佩按在死亡之种上。翠绿色的光和暗红色的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空间。能量对冲开始了。沈晗的身体在发光，翠绿色的光从皮肤下面透出来，越来越亮，像一盏灯被调到了最大。他的头发被能量吹起来，衣服在猎猎作响。
死亡之种在反抗。暗红色的光猛地膨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朝沈晗扑过来。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冰层出现裂缝，碎石从穹顶上簌簌落下。
陆止安挡在沈晗面前，左手金属化，银白色的金属覆盖了整条左臂，右手雷电球，金色的电弧在掌心跳跃。金色的电弧击碎了暗红色的光，银白色的金属挡住了冲击波。
“继续！”陆止安喊道。
沈晗咬紧牙关，加大了能量输出。玉佩在发光，翠绿色的光变成了白色，像一颗小太阳。死亡之种的暗红色光在退缩，在收缩，在哀鸣——那种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是从能量本身发出的，像金属在尖叫。
能量对冲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沈晗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身体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汗珠滴在地上，立刻被能量蒸发。但他没有停。他的生命领域覆盖了整个空间，陆止安身上的小伤在愈合，他自己体内的能量也在不断补充。
最后一刻，死亡之种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暗红色的光猛地收缩，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然后炸开。冲击波席卷了整个空间，沈晗和陆止安被掀飞，撞在墙上。沈晗的后背撞在冰壁上，疼得闷哼了一声。
沈晗爬起来，看着石台。死亡之种不见了。石台上空空荡荡，只有一缕黑烟在缓缓消散。
“结束了吗？”卫骁问，他的火焰已经灭了，掌心只有一点余温。
沈晗闭上眼睛，用木系感知。没有了。死亡之种的能量消失了。丧尸皇的力量来源被切断了。他感知不到任何暗红色的能量，只有冰层深处那些远古植物的微弱信号。
“结束了。”沈晗说。
（第八十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第八十章 突破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