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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周末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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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早晨的太阳刚上山,傅箐时就被小区里的嬉笑声给吵醒了。
他迷糊的下了床,走至窗前,顺手拉开帘子。阳光的炙热还没透过厚重的云朵,底下小孩子的嬉笑打闹声倒是清脆的传来,直把少年朦胧的睡意给吹散了。
傅氏夫妇一大早就急匆匆的往学校赶了,现在整个房子里就剩傅箐时一个人。
难得有一个悠闲而天气好的周末,他往阳台处眺望了片刻,随后进房间换了一套运动装。
小区附近是生活区,大大小小的商店布满成了一片,傅箐时一开始还是小跑,跑到一半就忍不住大口喘气,额头也慢慢被汗水染湿,最后还是走一段路就停一下。
早上起得早的大都是一些爷爷奶奶辈的,再不济也是大叔大婶的了,手上提着菜篮子,见到傅箐时都不约而同的转头多看两眼。
有大胆的还直接上前问候两句,直把傅箐时弄得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细声的回应两句,脑袋垂着,一副腼腆的样子。
倒也不怪他们八卦,实在是如今的他早已经成为了附近的知名“人物”了。经过先前的那两件事,傅氏夫妇为了防止他再次走失,直接想出了一个办法,加了附近好几个小区的群,还在群上都发了傅箐时的照片……能不认识的才怪。
头顶的太阳逐渐毒辣 ,傅箐时走到小区附近,挑了一家士多店进去,买了一瓶饮料,在门口就直接拧开喝了两口。
手上的汗巾已经微湿,少年又拿起擦了擦额头,把手上的饮料拧紧,准备往回走。
可刚走出两步,他就立马又退了回来,像是一只惊愕之鸟一般,躲在了墙的后面。
怎么回事?!
他又把头探出,试图多看两眼,随后缩了起来。
是叶斯衡。
他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因为他先提出分手,觉得被拂了脸,所以来找自己报复的吧?
原本空旷的小区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的豪车,低调的颜色让它不太显眼,但傅箐时却记得清楚,还看了一遍车牌号——是昨天晚上送他回来的那一辆无疑了。
叶斯衡远远的就看见少年的身影了,透过后视镜更是直接看到傅箐时缩回去的模样,不由地笑了。
这是在躲自己吗?还是以为这样自己就不会被发现了?
傅箐时站在那里几乎是焦头烂额,原本就热了,这下更是感觉一股燥意升起,怎么都散不去。
他四处看了看,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自己的毛巾上,沉思了片刻。
叶斯衡背靠坐在车里,阳光隐隐透了些许进去,他只是把双眸合上,像是在享受,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扶手,很是悠哉。
傅箐时直接把毛巾遮在头上,随后脚步飞快,直直的往小区门口走去。
“傅箐时。”
少年抬起的脚步愣了片刻,反应过来想要逃,立马就被下车的高启拦住了。
后座位的车窗缓缓降落,露出一张好看的脸,眼眸里像是藏了一片深海。
叶斯衡的声音沉稳:“上车。”
傅箐时还想走,但被拦得严实,自知逃不掉,只能放弃。
他深呼了一口气:“有事?”
叶斯衡:“上车说。”
“不用。”傅箐时立马警觉,“在这儿说就行了。”
坐在车内的叶斯衡没有再说话,只是给了个眼神高启,又把窗升了回去。
高启做了个手势:“傅同学,请不要为难我。”话里话外都态度都很明显。
傅箐时咬紧一口牙,却不能动手。
这不是明摆着是霸王硬上弓吗?!
关键还不能动手。
傅箐时站着一会儿,只能认命的拉开门上了车。
车内开了空调,车门一合上,傅箐时就感觉被冷气环绕其中,把身上的热气都消散开了。
他把手上的饮料放在了一边,一脸认真:“找我有什么事?”
“你说呢。”叶斯衡调了调座位的高度,掏出手机,抬眸看着少年,似笑非笑:“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
【我们分手吧。】
一句短短的话,却是有什么魔力一般,沉重的敲打在心上。
傅箐时被哽住,看着那条被自己不经意点错了信息,眸光有些躲闪:“没什么意思,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即便知道少年不是这个意思,叶斯衡还是闪过一丝失望,片刻后又恢复原样。
他的目光深邃:“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什么理由,”傅箐时顿了顿,“但如果非要说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玩腻了。”说完,傅箐时把脸别到一边,根本不敢看到那个人的反应。
总算还是说出来了,但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松了一口气,反而感觉更加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扎进了五脏六腑,痛得让人窒息。
此话一落,车内的气息瞬间变得沉重,叶斯衡交叉着的手微微颤抖。
他说腻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叶斯衡垂首沉默着,随后抬眸看着少年:“分手可以,但之前的费用必须结清。”
傅箐时想了想:“可以。”他记得原主和叶斯衡的金钱往来几乎没有,甚至有时候约会都没有共同的花钱记录。再怎么算也就那一点,还是可以的。
“你先算一下。”傅箐时拿起一旁的饮料拧开,刚想喝就被一只大手压住。
“不急。”叶斯衡对上少年的眼眸:“你吃早餐了吗?”
傅箐时愣怔住了,摇了摇头。
“那不能喝。”下一秒手上的饮料就被夺去,叶斯衡一边把饮料扔进垃圾桶,一边吩咐道:“高启,去附近买点早餐回来。”
“好的,老板。”高启立刻下车。
傅箐时想要拒绝:“哎,不用……”还没来得及说完,那扇车门已经被合上。
“以后不许空腹喝冰饮了。”叶斯衡眉头微皱,不知从哪里掏出几颗奶糖,递给少年:“先吃颗糖垫一下肚子。”
傅箐时低头看见那几颗安静躺在掌心的大白兔奶糖,思绪不由地回想到那个人。
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差点忘了这颗奶糖。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会变戏法般的变出奶糖,无论在何时何地,它都会出现。
后来他才知道,这是独属于他自己的专属。
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对于那个人的感情开始慢慢变质了。
傅箐时接过奶糖,放在手心里数了一遍,随后拆开外面的包装纸,含在嘴里。
细腻而甜的味道充斥在整个味蕾,熟悉的味道涌上心头,像是溃了坝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糖还是那个包装,可那个人却已经不在身边。
高启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盒粥。
叶斯衡接过,打开尝了一下:“咸的?”
高启回道:“是的,我跑了好几家了,都只剩下咸粥了。”
“他不喜欢吃咸的。”叶斯衡把包装盖好,放到了一边,伸手拿出一个保温饭盒,从里面拿出一瓶牛奶。
他细心的插上吸管,推至少年跟前。
“甜的。”叶斯衡见少年一脸抗拒,又补充道:“你先把牛奶喝了,我就告诉你。”
不知为什么,傅箐时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也只能被逼迫着喝了。
叶斯衡见他喝了,瞬间感觉心里舒坦多了。少年低垂着眉眼,安静的时候显得乖巧至极,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使坏一下。
傅箐时把空盒子放下:“现在可以说了吧?”
“当然。”叶斯衡眼里含笑:“高启,按我休假日的薪资标准算一下。
高启立马掏出手机:“好的。”说着他装模作样的在手机上算了一会儿,随后把手机递给了叶斯衡。
“算好了老板。”
“嗯。”叶斯衡随手接过,一脸的漫不经意,看了两秒:“不多,一共是十二万三千六百。”
傅箐时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你说多少?!”
叶斯衡又重复一遍:“十二万三千六百。”
傅箐时眼睛瞪得老大,感觉天上落了一道晴天霹雳,把自己劈了个正着。
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牵强:“我能问一下是怎么算的吗?”
“可以,”叶斯衡得逞的挑了挑眉,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每次约会都是你求我陪你去的吧。”
“……是。”
叶斯衡继续说:“你约了我四次,每次大概是一个小时,我休假的薪资是一个小时三万,四次就是十二万,再加上其他消费,总共就是十二万三千六百。”
傅箐时:“……”他居然无言以对。
车内的温度刚好,傅箐时却感觉后背发凉,额头上也跟着发汗。
他就说不应该上这贼车,这不,才坐下不到半个小时,瞬间欠债十二万三千多了。
还真是够坑的。
傅箐时的眸光突然看向自己刚喝完的空瓶子,心中升起一个念头——约一次会就三万,那刚刚自己喝了一瓶他的热牛奶,怕不是又要几千上万?!
傅箐时根本不敢想。
叶斯衡见少年的目光一直落在牛奶盒上,瞬间就了然,半是开玩笑的说道:“你放心,牛奶不收钱。”
傅箐时这才松了口气。
他想了想,开口问道:“那个……可以打折吗?”
叶斯衡换了个坐姿:“可以,给你凑个整,十二万。”
傅箐时得寸进尺:“那可以先打欠条吗?我现在没钱,等以后再还你。”
叶斯衡笑了:“你说呢。”
傅箐时不作声。
车里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叶斯衡双手搭在真皮扶手上,指头敲着,发出有节律的声音。
“其实你也不一定非要还钱。”
傅箐时拧眉:“什么意思?”他总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像是叶斯衡早早就设计好了,就等着自己这个小绵羊落入陷阱。
“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可以你可以用工作来还债。”叶斯衡倒是轻松:“我听说你这次开学考试考得很不错。”
傅箐时绷直了腰身,沉声道:“继续说。”
“你应该知道我有一个不成器的弟弟。”叶斯衡对上少年的眸子,故作一副认真的模样,“我想让你给李行舟补课。”
傅箐时不语。他就说嘛,黄鼠狼给鸡拜年,怎么可能安什么好心。
原来真正的目的是在这里。
“我知道你们复读生压力大。”叶斯衡没有给少年说话的机会:“你放心,每天的补课时间都在放学后,绝对不耽误你的学习。”
叶斯衡说得很是吸引人。一切都安排得妥当,像是为傅箐时量身定制的大馅饼。
傅箐时想了想:“大概要辅导多长时间?”
“一个学期。”
傅箐时:“……”
一个学期……或许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不意味着什么,但对于一个复读生来说却是不一样的。原本就紧张的学习时间,自身都是难保,根本就没有任何空闲时间来拉别人一把。
他就说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就算是有,那也是外面包着馅饼皮,里面却是能砸死人的钢铁,一旦贪心接住,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
叶斯衡见傅箐时不出声,大概已经能猜到了,只是自个儿闭上眼睛,说话间带着不经意:“你可以考虑考虑,今天下午五点前给我答复。”说完他又补充道:“还有,回去立马把我拉出黑名单,想好了发消息给我就行。”
傅箐时憋着一口气:“我会考虑的。”
说着他大力的推开车门下了车,刚想用力合上,里面又传来声音:“这个门大概值个几十万。”
傅箐时咬紧牙关,立马收回力道。
还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透过玻璃,叶斯衡几乎能看见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步伐走得飞快,仿佛后面有什么穷凶恶极的东西在追赶一般,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人了。
叶斯衡嘴角上扬,心情甚是愉悦。
少年长大了不少,已经没有以前那般好骗了。要不是提前跟高启对了一下,怕是早就被识破了。
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得只会躲在角落里的小孩,如今的他,更像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敢于展开翅膀,飞向更远的天空。
叶斯衡却又感觉心里有些酸涩。成长得这么快,在那段时间里,受过很多煎熬了吧……
傅箐时一路跑回家里,把房门合上才背靠着门蹲坐下来。
窗户没有关,外面的风灌了进来,把纱帘吹得飘在空中,带着丝滑。
就这样静静坐在地上好几分钟,少年才缓缓起身,几步走至窗前,眺望远方。
小区门口前的那片空地已经空了,那辆熟悉的小轿车也跟着不见了。
傅箐时的内心在挣扎。
叶斯衡中午就收到了傅箐时的信息,指尖迅速在键盘上码字,一秒回复:后天下午放学,学校门口等你。
高启从外面推门而入,眼镜在光照下反着光:“老板,您找我。”
“嗯。”叶斯衡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把这个送去策划部,让他们重新给我改一遍。”
“好的。”高启揽着文件就要走。
“等等。”叶斯衡又把他叫住:“送去后就下楼开车去,陪我去一趟商场。”
高启不解,但还是应了:“……好的。”
叶斯衡的公司坐落于商业区的繁华地带,附近的大商场一抓一大把,两人挑了个近的就开始逛。
两人都穿着正装,看着就一表人才,再加上身高优势,简直是鹤立鸡群,显眼的不得了,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
叶斯衡走在前面,高启则在后面推着个购物车,两人一前一后。
叶斯衡是第一次逛超市购物,遛了大半个商场才找到零食区,挑着看配料表,嘴里还念叨叨着。
“这个他喜欢吃,以前我见他买过。”
“这个是甜的,应该也喜欢。”
“这个……”他转头问高启:“你觉得这个可以吗?”
高启保持着职业微笑:“我觉得老板您可以先吃了再买。”说着指了指快满了的购物车。
叶斯衡又翻了翻,点头。
两人兜兜转转在商场转悠了一大圈,高启在后面推着车都感觉腿酸了,却敢怒而不敢言。
这简直是比上班还要辛苦啊!
路过生活区,叶斯衡一下子就被鞋架上的鞋给吸引住了,大步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鞋架前挑了起来。
货架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但叶斯衡却看中了最底下那一双,拎起看了看,转头问高启:“你觉得他会喜欢吗?”
高启看着那双丑萌丑萌的狗狗鞋,心里直打退堂鼓,但表面上还是带着职业的笑容:“我觉得傅同学一定会喜欢的。”
或许有些人说得对,男人的眼光不太好,更何况是已经陷入恋爱坑的男人。
叶斯衡附和道:“我也觉得他会喜欢。”
高启汗颜,不敢说话,只能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一趟下来,直接逛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备箱都快堆满了。
刚打开门就碰上李行舟正往楼上赶,听见门响,瞬间就把手上的东西藏在后面。
叶斯衡领着高启把东西放下:“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李行舟紧张得有些打结:“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啊。”
叶斯衡把西装外套脱下,瞥了一眼站在楼梯上的李行舟:“手里拿着什么?”
李行舟自知瞒不住,只好把手上的饮料露了出来。
叶斯衡的眸子暗了下来:“我说过不许碰。”
只见他把头垂下,认错迅速:“哥,我知道错了,我马上放回去。”
“不用了,下不为例。”叶斯衡语气冷淡:“你在这正好,也免得我找你一趟,我给你请了一个家教老师。”
李行舟立马赔笑:“哥,我知道我学习不好,但我会努力的……”
“你要是不同意也行。”叶斯衡打断他的话,“你现在收拾东西,我立马派人把你送回你爸那里。”
“别别别!”李行舟瞬间认怂,脸上挂的笑容也跟着牵强,“我突然觉得有个家教老师也挺好的呵呵。”
叶斯衡没有再理会他,李行舟趁着这空档,瞬间转头,几步就跑着上楼,随即把房门合上。
李行舟靠着门喘着粗气,搭在门把上的手立马反锁,转身就看见床上的一片狼藉。
“我靠!”
李行舟连忙上前把一床的机车模型收成一堆,手忙脚乱的塞进柜子里。
等收拾完了才开始找人。
房间不大,李行舟几乎把每个能藏人的角落都翻了一遍,最后在厕所才看到有个人影隐隐约约的。
“我去,你怎么躲在这啊?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秦愿蹲在马桶上,头都不抬,一心只在游戏上,随便的敷衍道:“这不是没被发现吗。”
李行舟:“那你干嘛不收拾一下床上的东西啊,万一被我哥看到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秦愿:“你也没有让我收拾啊。”
李行舟一时间无语了。
秦愿正打游戏上劲,手上的速度加快,嘴上还催促着。
李行舟根本看不下去:“你能不能从马桶盖上下来。”
秦愿眼睛不离手机:“你放心,很安全,摔不了。”
李行舟瞪了他一眼:“我关心的是你吗?我担心的是我的马桶!”他说着就上前拉扯,“你赶紧给我下来!”
“别急嘛,等一下。”秦愿正打得激烈,依旧一动不动。
李行舟被气得直摇头:“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等我打了这局先……”
“我哥好像有新欢了,他今天突然买了好多东西回来……”
闻言秦愿瞬间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他说着就想冲出去,“我他妈现在就去找他!”
“你先别激动!”李行舟急忙拉住他,“你先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秦愿已经气上头:“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
“你冷静点!”
李行舟直接用力一扯,秦愿跟着往后倒去,两人瞬间摔在床上,紧紧贴住了对方。
周围声音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隔着薄薄一层衣裳,甚至还能听见对方的心跳。
秦愿连忙翻身坐起,表情尴尬,眼神一直在躲闪:“你……你说。”
李行舟起身拿了瓶饮料打开,递给秦愿:“我知道你喜欢我哥,但……”
秦愿立马反驳:“谁喜欢你哥了啊!你可别乱说。”
“难道不是吗?”李行舟纳闷了,“你以前还说喜欢他来着。”
“我那是……我那是脑子有病。”秦愿被哽住:“反正我现在不喜欢他了。”
李行舟:“哦。”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时他感觉浑身舒坦了不少,曾经压在心头上的那块大石被瞬间粉碎,好像有一颗细小的芽枝抽出,让他不由地心跳加速。
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李行舟瞧着少年坐在床上生闷气,试探道:“那你刚刚……”
秦愿扔了个枕头过去:“我那是为傅箐时不值!”他猛灌一口饮料,“你说傅箐时为他付出了多少,现在他说变心就变心,那傅箐时怎么办?!”
李行舟听得有头有理:“你说得有道理,那怎么办?”
秦愿静坐着想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只能长痛不如短痛了。”
既然叶斯衡主动把人推开,那就别怪他帮傅箐时另找他人了。
李行舟听不懂:“什么意思?”
秦愿招手让他凑近,两人嚼了一会儿耳根,然后双手合成心形,又掰扯成两半。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发出尖细的笑声,像是两个准备做坏事的小孩一般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