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社交距离》被暴打的小年糕

14、挪威 马赛韦洛德

　　马赛韦洛德罗姆球场位于法国马赛第八区，地中海沿岸城市地标，法国第二大体育场，马赛奥林匹克永久主场 。

　　1937年6月13日正式落成，这座地中海边的大球场并非一开始就纯粹为足球而建，和法国很多球场一样，它的兴建与法国人对赛车运动的热爱密不可分。“Vélodrome”一词在法语中的意思便是自行车场。1985年彻底拆除自行车道，完全转为专业足球场。

　　1998年世界杯改造前可容纳42000人次；1998年翻新后可供60031人落座。世界杯之前大规模重建看台、更换草皮、增设媒体包厢，但无完整顶棚，赛场露天，海风明显。

　　本次承办7场98世界杯赛事，4场小组赛、1场1/8决赛（意大利vs挪威）、1场1/4决赛、1场半决赛。

　　利诺穿着马尔蒂尼的球衣，身边带着穿着阿尔贝蒂尼球衣的德泽尔比和穿着因扎吉球衣的卢卡。三人十分顺利地坐落在意大利亲属团中间，卢卡坐在两人中间，利诺和德泽尔比给他充当左右护法。

　　“要不打个赌吧？赌今天谁会赢？”嘈杂的人群里传来德泽尔比的声音。

　　利诺对于德泽尔比在公共区域光明正大的打赌行为无语，说：“你现在是个职业球员，不想干了直说。”

　　“好吧好吧，现场好多人啊。”德泽尔比耸耸肩，表示算了。不过一会又开始说话，嘴巴一刻也停不下来。

　　“卢卡要不要喝气泡水？”德泽尔比见大的不搭话，企图勾引小的，晃动着手里的橙子味气泡水，

　　“马上大家都上场了，我才不要。”卢卡撇撇嘴，“以后我都不喝这些。”自从从利诺这里了解到就是这类东西害他掉了好多头发，卢卡这两个月就一口都没有喝过了。原先被剪短的头发真的如利诺所说的长起来了，他更是对利诺的话深信不疑，时刻准备管住自己的嘴。

　　球员出场，利诺跟着球迷哼唱意大利的国歌。

　　本场比赛由意大利对阵挪威。

　　挪威出场的球员：

　　1号格罗多斯、3号约翰森、4号贝格、5号布约内比、7号迈克兰、8号莱昂哈德森、9号弗洛、10号雷克达尔、15号埃根、17号弗洛、21号赖斯斯。9号和17号两个弗洛是兄弟俩，队长是1号门将格罗多斯。

　　意大利出场的球员；

　　12号帕柳卡、2号贝尔戈米、3号马尔蒂尼、4号卡纳瓦罗、5号科斯塔库塔、9号阿尔贝蒂尼、10号德尔.皮耶罗、11号巴乔、14号迪.比亚乔、17号莫里耶罗、21号维耶里，队长是保罗.马尔蒂尼，他的父亲切萨雷.马尔蒂尼先生担任这次国家队主教练。

　　意大利摆出442阵型。

　　防线位置上，当时正巅峰的马尔蒂尼作为意大利队的队长担任左后卫；防守意识突出，对抗能力一般的科斯塔库塔和贝尔戈米担任中后卫；身体素质出色，防守能力突出的卡纳瓦罗担任右后卫。

　　中场位置上，能力全面、得分能力出色的巴乔和防守出色、进攻能力出色的迪.比亚乔担任中场中路；莫里耶罗担任主力右前卫；组织和传球能力出众的阿尔贝蒂尼担任左前卫。

　　锋线位置上，状态处于巅峰的“九号半”皮耶罗和“坦克型”中锋维耶里担任锋线主力。

　　利诺的身边刚好是队长马尔蒂尼的妻子阿德里亚娜和他两岁的儿子克里斯蒂安.马尔蒂尼。1998年世界杯期间，科斯塔库塔早已和第一任妻子离婚，因此有多的票可以给利诺一伙人。

　　小朋友毫不见外的盯着利诺，利诺好脾气的问：“你有什么事吗？”

　　克里斯蒂安像是被吓到一样摇头，缩进他妈妈怀里。但过了一会儿又会好奇地伸出脑袋看利诺。阿德里亚娜陪笑说：“他有点害羞。”

　　利诺和阿德里亚娜两个人只在米兰的聚会上见过一次，所以只是微微示好一下就过了。虽然利诺对马尔蒂尼的妻子了解不算太多，但是阿德利亚娜对利诺可以说是了如指掌。马尔蒂尼对于自家青训出品的这个小甜菜可谓是欣喜万分，经常同妻子讲到他，甚至连他不爱吃什么东西都说的出来，聊到他跟聊到自己的孩子一样，语气骄傲又有点忧愁。

　　因为利诺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升入一线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熟悉的还是那么几个。要是没有人主动搭话，经常一天一句话都不会说。

　　“哈哈哈，你吓到人家小朋友，让你平常多笑一点跟害你一样。”德泽尔比不正经地说，利诺长得算是很有亲和力，眼型偏圆，没有攻击性，但因为不爱笑而有些冷漠。德泽尔比时常吐槽利诺凶着一张脸，以后出现在电视里面说不定会吓坏小孩子。

　　利诺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怎么和这样的人交上了朋友。他带着不满的眼神的扫了德泽尔比一眼。

　　德泽尔比像是没有接受到他的信号，还在那里口出狂言：“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卢卡有些生气，德泽尔比一直在说话，严重影响到他的观赛体验，撇着嘴说：“哥哥，你不要再说话了。”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记不记得利诺复习的时候是谁天天带你玩吗？”因为面对期末考试，利诺又一次的闭关复习。安吉丽娜和弗朗切斯科两个人兴致勃勃地讨论怎么去东南亚，平时虽然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卢卡很没有参与感。在这个时候德泽尔比犹如天降，来到利诺家里陪卢卡玩，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到现在还时不时斗嘴。

　　卢卡才不吃他这一套：“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再这样乱动我就看不到因扎吉了。”

　　“话说你干嘛那么喜欢因扎吉呀？”德泽尔比想要贴着卢卡，被卢卡一爪子坚定地推开。六月末的法国温度已经很高了，场馆里的空气不流通，德泽尔比贴上来会很热。

　　“你还敢嫌弃我！”德泽尔比贴过去，给了卢卡一个熊抱。卢卡赶忙用力拍他，不过卢卡人太小，这点力气在一个职业球员面前微不足道。“你最爱的因扎吉都没有上场呢？就这你还怪我挡了你的视线。”德泽尔比有些吃醋，要知道卢卡这个小孩是个鬼灵精，为了和他打好关系德泽尔比可是出了不少的力气，现在一个球员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卢卡嘴里德泽尔比难免吃味。

　　“就是去年去迪士尼的时候遇见了。”卢卡挣脱不开只能妥协老实交代。

　　德泽尔比问他：“我怎么不知道？”

　　“去年带他去迪士尼玩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因扎吉和维耶里。”利诺目不斜视，直直地盯着场上的球员。心里涌起一种渴望，但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还不够格站在场上，如今意大利的锋线人才济济。不过四年后，他一定会站在场上。

　　德泽尔比立刻警觉起来，上下打量起利诺：“你都没和我说过。”利诺和德泽尔比两个人但凡有什么事情都会跟对方说，可以说是知道对方所有的事情。“而且我怎么就没遇见过。”

　　“又不是什么大事。”利诺吐槽。

　　“我连今天吃了几口饭都会和你说，你遇见大球星都不跟我说的。”德泽尔比埋怨道，又装出一副被抛弃的样子说：“果然，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吗？”

　　主裁判哨响，比赛开始了。德泽尔比才结束了他的表演，利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要给德泽尔比接着作下去，指不定还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上半场由挪威队率先开球，不过意大利很快掌握主动权发起进攻。

　　“还怪紧张的。”德泽尔比听见哨声之后也正经了起来，他问：“意大利打挪威队应该没事吧？”

　　“还行，更需要担心的是法国队。”

　　弗洛一脚远射，帕柳卡反应迅速，神勇将球扑出。

　　“nice！”卢卡大声尖叫，跟周围的观众沸腾起来。其实小家伙不太能看懂比赛，但是他知道自家门将把对面的球扑了出来。他用力的拍了德泽尔比两巴掌，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听了两声脆响。

　　德泽尔比有些好笑，怎么意大利进球了自己还被打了两巴掌。卢卡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出手太重，小心地靠近德泽尔比：“你没事吧？”

　　德泽尔比揉了揉他的脑袋：“能有什么事？”刚说完就用力把他脸上的婴儿肥用力挤了起来。“有仇我一般当场就报了。”卢卡用力挣脱，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德泽尔比铁钳似的双手。

　　“哥哥救命！”卢卡立刻寻求帮助。

　　利诺看着两人的互动，习惯性地扶额：“你别玩他了。”是的，在德泽尔比心里，卢卡与其说是他好朋友的弟弟，更多的是一个可以陪自己的玩具，“ 到时候你弄哭了别丢给我，下回他不会理你了也别找我。”

　　克里斯蒂安坐在利诺的左侧，超觉不经意看了利诺好多次。阿德里亚娜用鼓励的眼神让他去自己找利诺，克里斯蒂安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愣是没有长出那个胆子。

　　利诺一直感受到隔壁小孩的视线，带着微笑低下头轻声跟他说话：“你好，我叫利诺.埃斯波西托，你叫什么名字呀？”

　　克里斯蒂安眼睛瞪得老大，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说：“我叫克里斯蒂安.马尔蒂尼，场上的三号球员是我的爸爸。”

　　“哦，原来你就是克里斯蒂安呀！我听队长提起过你，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是队友吧？”利诺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哄着克里斯蒂安，其实他早就认出来了，马尔蒂尼一家特征明显，眼睛都圆溜溜的，非常好认。

　　“嗯嗯，爸爸经常提到你。”克里斯蒂安伸出自己的手，利诺伸手去接，克里斯蒂安的小手套在了利诺的大手上。他这里捏一捏，那里摸一摸。摸到中指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你这个手指怎么和其他的不一样呀？”克里斯蒂安圈着利诺写字留下的老茧问，手上肉乎乎的，眨巴着大眼睛萌萌地盯着利诺。

　　利诺把手伸到他面前，告诉他：“这是因为写字姿势不规范留下的。”利诺对小孩的耐心远远超过成年人，要是大一点的人问，利诺问题都不会听完就已经走了。

　　“所以你以后写字一定要正确地握笔，知不知道？”利诺声音逐渐变夹。

　　德泽尔比还在蹂躏卢卡，听到这声音，冷不丁的一哆嗦。开口又演起了苦命剧：“这样温柔的话，你竟从来没对我说过，到底是我不配了。”

　　利诺真的很想当场断绝朋友关系，虽然说出这句话的不是自己，但是为什么会有一种丢了人的感觉。

　　“你正常一点。”利诺转头对他说。

　　德泽尔比一秒切正常脸，“好的。”

　　迪.比亚乔送出一记贴地长传，皮球直奔前场。精准来到维耶里脚下。维耶里高速启动，直奔挪威队球门。右脚低射命中远角，意大利队1:0取得领先。

　　场上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嘘声。

　　“进球的是意大利的维耶里，这是他本次世界杯的第四粒进球。在领先一分的基础上，他们后面得守住优势，不要给挪威队机会。”

　　“维耶里维耶里”看台上的球迷高呼着维耶里的名字。意大利球迷的热情被彻底点燃，他们的欢呼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进球之后，只要意大利任何球员拿到皮球，他们都会高呼。

　　利诺刚打算坐直身子看比赛，“哥哥，你和他踢的位置是不是一样的呀”克里斯蒂安认出了场上的维耶里，小小的脑瓜里面头脑风暴，回忆自己父亲的话。

　　“对呀，你可真聪明。”利诺真心实意的夸。克里斯蒂安现在才两岁居然可以记住这么多事，以前卢卡两岁甚至分不清二和三谁大，利诺差点以为安吉丽娜生了个傻子。他那个时候不知道小孩子两岁处在前运算阶段早期，以直观形象思维为主，只能看表面视觉特征，不会抽象对比、参照判断，分不清大小很正常。后面为了带小孩看了不少书才了解小孩的生长发育的各个阶段。

　　克里斯蒂安害羞地捂着脸，卢卡看着哥哥和其他的小孩讲话，嘴巴都气得嘟了起来。

　　大声地说：“这是我的哥哥。”

　　德泽尔比难得陷入沉默，压着嘴角偷笑，想要看利诺怎么哄卢卡。

　　克里斯蒂安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赶忙拿出自己的可乐讨好卢卡，“我拿可乐和你换好不好？我想让利诺当我的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德泽尔比再也忍不住狂笑出声，“我憋不住了，怎么会这么好笑？”德泽尔比可是知道利诺做的缺德事，在他听见克里斯蒂安要用可乐和卢卡换利诺，便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卢卡有些气急败坏，转过头眼里蓄满泪水，要哭不哭的样子盯着德泽尔比，像是被他的话伤到了。

　　德泽尔比立刻噤声，但已经来不及了，卢卡直接哇哇大哭了出来。“你……你笑话我，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说完直接嚎啕大哭。

　　德泽尔比被这个阵仗吓到了，赶忙安慰道：“祖宗，我求你别哭了。”说完真的给卢卡跪了下来。周围的人不明所以，对于被打扰到非常不满，看到小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纷纷投来不满的视线。

　　眼看着卢卡的哭声越来越大，德泽尔比连忙道歉：“我真的没有笑话你，求求你别哭了。”

　　利诺连忙将卢卡抱过来安慰，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哭声越来越小。利诺感觉到原本已经贴在身上的球衣上又沾了一层泪水彻底贴在身上了。他觉得有些对不起卢卡，要不是自己，卢卡也不用担心自己会秃。

　　“不要哭了好不好？哥哥会心疼的。”利诺安慰道。德泽尔比在一旁连忙作揖，利诺眼神示意他接着道歉。这个阶段小孩子自尊心强，知道自己头发秃了还被别人嘲笑肯定得哭。

　　他凑到卢卡耳朵边上，悄悄跟他说：“哥哥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发誓以后再也不嘲笑你了，否则就把我自己的头发给全部剃掉好不好？”

　　“之前我们的藏宝图上不是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嘛，等这次回米兰我就一个一个带你去找。”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德泽尔比低声下气的给卢卡道歉。

　　藏宝图活动其实就是米兰大学一个学生社团举办的活动，在米兰各处设置关卡，可以通过各种线索任务找到宝藏。任务难度很大，德泽尔比和卢卡两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两个宝藏，还剩下七个。

　　卢卡眼里憋着泪，打算做一个大度的人，高傲地点头：“那好吧，不过你要是再嘲笑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发誓。”

　　克里斯蒂安先是被卢卡一下嗓子吓住，然后又被他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唬住。还以为他是不想和自己换，因此一直哭，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利诺抱住卢卡之后，察觉到了克里斯蒂安的情绪，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克里斯蒂安，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是那个四肢发达的大哥哥惹了这个小哥哥。”利诺先是指了指德泽尔比，然后摸了摸克里斯蒂安的脑袋，“不过这个小哥哥应该不会跟你换可乐。”

　　阿德里亚娜轻声询问：“卢卡没事吧，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利诺将头凑过去，在阿德里亚娜耳边言简意赅地解释了卢卡哭的原因。甚至把自己晚上偷偷卢卡剪了卢卡头发的事都说了出来。阿德里亚娜也有点忍不住想笑了，但害怕给卢卡带来二次伤害，还是憋住了。作为一个职业模特，她的表情管理能力一向可以，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脸上的神色。

　　利诺还补充了一句：“你最好安慰一下克里斯蒂安，他好像有点被吓到了。”

　　阿德里亚娜安慰自己的孩子非常有一套，抱着克里斯蒂安又亲又哄，很快克里斯蒂安就走出了无措的情绪。

　　利诺叹了一口气对卢卡说：“不要随便哭。”

　　卢卡哼哼唧唧地说：“我就是忍不住。”

　　“哥哥，你有没有哭过？”卢卡红着眼睛问。

　　“我只能说很少。”

　　巴乔小禁区前高高跃起，头球攻门太正，皮球被格罗达斯没收。

　　中场哨响，比赛正式结束，意大利1:0挪威。

　　“今天因扎吉都没有上场。”卢卡的注意力很快被场上庆祝的因扎吉吸引过去，一个没上场的人比在场上踢球的人还要兴奋。

　　“你可以过去见见他。”家属区的席位离球员们很近，打个招呼还是可以的。

　　“我想去跟他要个签名。”卢卡嗡声嗡气地说，德泽尔比听到他这话，立刻狗腿地表示自己可以抱着他过去，保证让因扎吉注意到他。

　　卢卡狐疑地看了德泽尔比一眼，最终还是朝他伸手。

　　德泽尔比将卢卡架在肩膀上，让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我们走咯。”

　　利诺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不打算跟过去丢脸。果不其然，就在他们走到第一层的时候。德泽尔比突然大喊一声：“因扎吉！！！这里。”

　　原本还在庆祝的国家队纷纷投来目光，利诺表面镇静，实则恨不得把德泽尔比拖下去打一顿。

　　米兰的很多球员显然是认识德泽尔比的，不光因为他是利诺的好朋友，还因为他在米兰梯队的表现很亮眼，算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好苗子。不过这时候大家默契的没有出声。

　　看着俱乐部队友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利诺有苦说不出。这些事情明明不是他做的，但好像丢脸的都是他。

　　身为当事人的卢卡倒是没有不好意思，他还为德泽尔比叫到因扎吉而感到高兴。

　　因扎吉听到远方传来的呼唤，很热情地走了过来。德泽尔比把卢卡抱下来，趁机疯狂向他推销卢卡：“我们卢卡是你的超级粉丝，心心念念了你一整场。”

　　“你能给我签个名吗？”卢卡小声问。

　　“当然可以，我的小粉丝。”因扎吉贴了贴卢卡的脸颊，顺便吐槽道：“你哥哥可是从来不和我贴贴的，要是他像你一样可爱就好了。”

　　“利诺只是看着冷冰冰的，你跟他多相处一会儿就知道他的好了。”德泽尔比坚定地维护自己的朋友，“你说是不是呀，小卢卡？”

　　“哥哥真的特别好相处，什么都会满足我。”卢卡一个究极哥控肯定是无脑拥护自己的利诺，开团秒跟。

　　因扎吉不由自主地望过去，利诺此时正坐在座位上翻看着手机，表情冷淡，和三三两两交流的人群格格不入。难怪每次发消息他都能及时回，原来这么爱玩手机啊。因扎吉心里感叹。

　　“那我可能得重新认识一下他了。”因扎吉一开始对利诺的印象并不算太好，在迪士尼遇见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是一个喜欢标新立异的人。第二次在都灵的会面也不算很好，第三次也只能说差强人意。这一切都和利诺在手机里面所表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手机里的利诺每条信息都会回，也尽量的找不同的话题聊天，和现实世界这个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察觉到因扎吉的视线，利诺回望了一下。因扎吉在利诺眼里算什么呢？他自己有些无法理解，并不算亲近的朋友。但是哪怕是德泽尔比，他也不会每一条信息都回。

　　利诺安静地看着他，沉甸甸的目光藏着太多情绪，因扎吉有些看不明白。

　　“你要签在哪里？”

　　“正中间，正中间。”卢卡兴奋地说，还不忘推荐利诺，“我们家所有的事情都归利诺，连爸爸妈妈都要听他的话。”

　　因扎吉不自觉的又撇了利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