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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创生能力 对的，她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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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环序换好衣服后坐在实验台上，指了指自己。
吾恩问：“试问，我能否转身看你？”
“可以，看吧。”环序说，“衣服不错，很合身。”
吾恩再度转身面向环序，两人对视良久，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于是环序伸手在吾恩面前晃了晃：“你像是有话想说。”
“未检测到对应程序运行。”吾恩回答。
于是环序放松了些，她双手撑在身侧，歪着脑袋看吾恩：“我想晚点挑战第二层，第二层难度上升，我这样去挑战会很被动。”
上一世她挑战第二层太过心急，第二层是古时农耕神权小聚落，单单是反抗那些鬼迷心窍的人就花了不少时间。
如果塔有记录的话，第二层全是她一次次死亡留下的血与碎片。
“观众拒绝给你提供二次助力。”吾恩摊开一只手，平静地说。
环序摇头：“我不需要你提供助力，我需要你给我提供很多生物样本，把你能想到的，短时间能拿到的给我。”
“你要生物样本做什么？”吾恩问。
“在第二层开始前做点小实验，实验成功后就开启第二层。”环序眯眼笑，“不放心的话，你可以看着我做实验，我不会在你眼皮底下动手动脚。”
“……”
吾恩不知道环序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长久以来对人类的偏见告诉他不能这么轻信这个人。
人类自私卑劣，撒谎成性。
但她又表现得格外无害，就算她表现得有害，他也能把这个人瞬间抹消在这里。
奥利维亚的消息传来：“她想要什么都给她。”
“奥利维亚先生，你确定要信任这个人？”吾恩问。
奥利维亚回复：“确定，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与她进行思维链接——近些系统时首都星有些不太平，过几个系统时之后我去监督。”
“……”吾恩不知道该怎么和环序说。
环序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她依旧用那副拜托的表情看着他。
“我会为你征集生物样本。”吾恩说，“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思维链接，我必须确定你对我们无害，且忠诚。”
“谢谢。”环序假装没听到后半句。
上一世，当她意识到自己被关在第三层的实验室里时，才明白这间实验室原本就是为她准备的，奥利维亚原本就打算把它交给她。
他自负地认为环序不可能利用实验室做出什么成果，只是把实验室当做攻塔前可用的小小道具。
无数生命样本被送进实验室做简单处理，数据统合后，环序将那些数据转化为可视化图表。
可视化后，环序提取了有机生命的最大公约数，然后将这个最大公约数重新培养。
“这个有什么用？”吾恩问。
环序划开自己的手腕，源生体嗅到了血腥气之后便钻了进去，伤口迅速复原。
意识连接之下，吾恩能感受到源生体吞噬了环序身体内的组织构造并重新生成。
被吃掉，又被创造，可怖的创生能力——
“环序。”吾恩一时难以接受。
环序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换做平常，他一定会嘲笑环序，毕竟智械不会感到不舒服，但现在的意识连接之下，他的确感受到了血肉被吞噬的那份痛苦。
为什么这个人还能如此稀松平常地站在他面前？
“你用那东西做了什么？”吾恩抓住了环序的肩膀，“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别激动。”环序撇开了他的手。
激动，是用来形容有机生命的词汇，而现在用在了他身上。
吾恩再次后退半步，保持着安全距离。
他是个战争特化智械，是战场上的控制中枢，鲜少有过如此失态的模样。
环序解释说：“你可以把它当做是生命的公约数，利用这个公约数，我可以实现创生或是影响生命，就像这样——”
环序双手做捧状，她的掌心先是出现了一些透明的胶状物，胶状物逐渐长出了血肉脉络，长出了骨骼脏器，最后变成了一只鹦鹉。
那只鹦鹉扑腾两下翅膀，落在了吾恩身上。
整个过程中，即使吾恩与环序意识相连，他也没搞清楚环序到底是怎么做的。
一只陌生的生物站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却并不觉得厌恶。
环序说：“比如现在我创造了一只鹦鹉，但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更改它的生死状态，我能指定它的某一部分器官发生病变，同样能让它获得长寿。”
“创生吗？”吾恩思考。
智械不了解创生的概念，他不知道创生具体要怎么做，创生究竟是什么，甚至这种“创生”的力量根本不是第一层的升格者能做出来的。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很神奇，就像是他创造了这只鹦鹉。
“我的演示结束，我可以杀了这只鹦鹉了。”环序对鹦鹉伸出手，鹦鹉站在了她的手上。
吾恩说：“停下，这只鹦鹉……没有死亡的必要。”
“哦？”环序笑着看着他。
吾恩说：“核心未推算出这只鹦鹉的诞生会对我们造成任何不利的影响，换句话说，它的死亡毫无意义。”
“喜欢的话送你就好。”环序再次把鹦鹉放在了吾恩肩膀上。
吾恩撩拨了一下鹦鹉的尾羽，鹦鹉乖巧地蹭了蹭他。
环序托着脑袋看智械与鹦鹉的互动。
“我不会无端接受你的礼物，试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吾恩问。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环序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会儿，说：“好像没有，你作为观众能看我的演出就好，这只鹦鹉只是演示过程中的教具，只是恰巧你很喜欢。”
“……”
吾恩漂亮的蓝眼睛中透露出几分与有机生命一般无二的不解。
短暂的意识共享让他对这个小生命有了一丝异样的喜爱，但这个小生命在同为环序的眼中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教具。
环序双手合十，继续说：“现在我要做的已经做完啦，接下来我要去第二层了，你可以把我投放过去了。”
“我会履行观众的职责。”吾恩说，“再次感谢你的礼物，环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