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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赴京 时间过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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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秋天。
今年是大比之年,三年一度的乡试在应天府举行。
李慕尘和范家珩都参加了。
武科举和文科举虽然考试时间不同,但放榜时间相近。范家珩本来就是要去考武举的,他从小练武,武功高强,骑射功夫更是一绝,考武举肯定是稳拿的。李慕尘考文科,范家珩考武科,两人各自准备,倒是互不耽误。
范家珩没有参加文科乡试,他去考了武举乡试。骑射、步射、马枪、负重,样样都是第一,轻轻松松拿了武乡试的解元。
文科举和武举的放榜时间只差三天。李慕尘中文乡试解元那天,整个金陵城就已经轰动了。三天后武举放榜,范家珩中了武乡试解元的消息传来,整个金陵城彻底炸了------王家一门两解元,一文一武,成了整个金陵城的传奇佳话!
王家更是张灯结彩,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王员外笑得合不拢嘴,见人就说:"我王家两个儿子,都中举了!"
张氏也很高兴,两个孩子果然没让她失望,居然考了第一名解元。
整个金陵城都轰动了。
十四五岁的解元啊,而且还是养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人人都在说,王家这是烧了高香了,居然捡回来两个这么有出息的孩子。
王婧媛也很高兴。
她看着站在人群中央,一身长衫,清俊儒雅的李慕尘,心里满满的都是骄傲。
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穿得破破烂烂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这么大,这么有出息了。
还有站在他旁边,笑得一脸灿烂的范家珩,武乡试解元,实实在在的武举人了。
两个孩子都这么出息,她这个做姐姐的,脸上也有光。
然而她不知道,这两个她为之骄傲的孩子,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中举,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第一步而已。
他们的目标,是京城,是权力的中心。
只有站得足够高,他们才能牢牢地把她握在手里,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觊觎。
接下来的几个月,王家一直在准备进京的事情。
会试要在明年春天举行,他们得提前几个月出发,路上要走半个多月,到了京城还要安顿下来,复习功课,时间很紧张。
王员外的祖籍本来就是京城的,他年轻的时候才从京城迁到江南来做生意,这么多年过去了,京城还有老宅,还有亲哥哥一家在。
"你们不用担心京城的住处。"王员外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三个孩子,笑着说道,"我在京城还有一座老宅,虽然多年没住人了,但收拾收拾还是能住的。"
他顿了顿,又说道:"你们大伯一直在京城生活,我已经给他写了信。你们过去之后,先去拜访你们大伯,他在京城生活了几十年,人头熟,有他照看着,我和你们母亲也放心。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多找他商量。"
王婧媛的大伯是王员外的亲哥哥,当年兄弟俩一起做生意,后来大哥留在了京城发展,现在也是京城数得上号的富商,家底殷实,为人正直稳重,最是疼爱这个侄女。有他在京城照看着,王员外和张氏才能放心让三个孩子自己过去。
王婧媛愣了一下:"我们自己去?那您和母亲呢?"
"我们就不去了。"王员外笑着说道,"家里的生意离不开人,你母亲也走不开。再说了,你们三个去就够了,我给你们安排好人手。"
他看向张管家:"老张,这次就辛苦你跑一趟,跟着孩子们去京城,帮着料理大小事务。你在京城也有不少熟人,有你在,我也放心。"
张管家恭恭敬敬地应道:"老爷放心,老奴一定把小姐和两位公子照顾好。"
王员外又看向王婧媛:"媛儿,这次去京城,正好赶上你祖母八十大寿。你去给祖母磕个头,贺个寿,顺便在大伯家住上一阵子,好好陪陪老人家。你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祖母呢,她老人家可想你了。顺便也能陪着慕尘和家珩备考,有你在,他们两个也能安心一些。"
王婧媛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期待。
除了十五岁那年跟着张管家去东北那次,她长这么大就再也没出过远门了,更别说去京城了。
想到要见到从未谋面的祖母,还要给祖母贺八十大寿,她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能陪着慕尘和家珩去考试,也让她很开心。
李慕尘和范家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
终于要去京城了。
接下来的几天,府里的人都在忙着收拾行李。
百花和千雪忙着给小姐收拾衣服和首饰,还有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过去。
石头和柱子则在外面雇马车,找随行的护院,忙得脚不沾地。
李慕尘和范家珩倒是很淡定,每天还是照常读书练武,只是偶尔看向王婧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意味。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王员外和张氏就起来了,送他们到城门口。
"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张氏拉着王婧媛的手,依依不舍地叮嘱道,"到了京城记得先去给祖母磕头,好好孝顺老人家。记得写信回来,别让家里担心。"
"知道了母亲。"王婧媛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舍不得。
"慕尘,家珩,"王员外看着两个养子,郑重地说道,"你们两个要好好照顾姐姐,路上多费心,别让她受委屈。考试的事情尽力就好,不要有太大压力。"
"父亲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姐姐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王员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是真心把这两个孩子当亲生儿子看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马车终于出发了。
三辆马车,第一辆坐着王婧媛和百花、千雪,第二辆坐着李慕尘和范家珩,第三辆装着行李和货物。
十几个护院骑着马,跟在马车周围,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张管家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带路。
王婧媛坐在马车里,掀开窗帘,看着越来越远的金陵城,心里既有些不舍,又有些期待。
京城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马车。
李慕尘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洒在他身上,清俊儒雅。
范家珩则靠在旁边闭目养神,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他们两个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王婧媛这样想着,慢慢地放下了窗帘。
马车辘辘,一路向北。
江南的景色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开阔的北方大地。
路上很顺利,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张管家经验丰富,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李慕尘和范家珩也很照顾王婧媛,一路上嘘寒问暖,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王婧媛只觉得,这两个弟弟越来越懂事了。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看她的眼神里,那越来越浓的占有欲。
一个多月后,他们终于抵达了京城。
刚进城,王婧媛就被京城的繁华震撼了。
果然是天子脚下,果然和江南不一样。
街道宽阔,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街边的店铺鳞次栉比,卖什么的都有,叫卖声此起彼伏。
各种各样的人在街上走着,有穿着绸缎的达官贵人,有穿着粗布衣服的平民百姓,还有穿着盔甲的士兵。
一切都那么新鲜,那么热闹。
王婧媛掀开窗帘,好奇地看着外面的一切,眼睛都看直了。
"姐姐,你看什么呢?"范家珩的声音从旁边的马车传来。
"京城好热闹啊。"王婧媛笑着说道。
"以后有的是时间逛。"李慕尘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温和地说道,"等我们安顿下来,我陪你好好逛逛。"
王婧媛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有他们两个陪着,真好。
马车穿过繁华的街道,最后在城西的一条胡同里停了下来。
"小姐,两位公子,到了。"张管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这就是大老爷家。"
大伯家也是一座四合院,比金陵王家的宅子还要大一些,看起来就很有底蕴。
听说他们来了,大伯亲自出来迎接。
"终于到了!路上辛苦了吧?"大伯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圆脸蛋,挺着个将军肚,穿着一身锦缎长袍,整天笑呵呵的,一看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大笑着迎上来,目光在李慕尘和范家珩身上扫了一圈,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快进来快进来,你们伯母已经安排人做好饭了,就等着你们呢。"
进了屋,先去给祖母请安。祖母已经八十岁了,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精神却很矍铄,见了王婧媛喜欢得不得了,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的乖孙女,终于来了,可想死祖母了!一路上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
王婧媛乖巧地陪祖母说了好一会儿话,把家里带来的土特产都拿了出来,逗得祖母笑得合不拢嘴。
过了一会儿,伯母才迎了出来。伯母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缎面褙子,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就很亲切。她拉着王婧媛的手,笑盈盈地嘘寒问暖:"一路上累坏了吧?我看你都瘦了,是不是路上没吃好?京城的天气比咱们金陵冷,你可别冻着。你母亲最近身体怎么样?家里都还好吧?"
王婧媛一一笑着回答:"路上一切都好,母亲身体也挺好的,就是惦记祖母,特意让我带了好多她亲手做的点心过来。家里一切都好,劳伯母挂心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坐下来吃饭,席间大伯格外热情,不停地给他们夹菜,一边吃一边问:"你爹娘最近身体都还好吧?生意还顺利吗?"
"都挺好的,劳大伯挂心了。"王婧媛笑着回答。
大伯又转头看向李慕尘和范家珩,眼里带着欣赏的笑意:"慕尘,你读书读得怎么样了?明年春闱有没有把握?我虽然没考过科举,但在京城做生意这么多年,认识不少文人名士,也能打听得到这次主考官的喜好和文风,到时候给你说说,对你考试肯定有帮助。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大伯说,千万别客气。"
李慕尘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大伯,侄儿一定好好备考,不辜负您的期望。"
大伯又看向范家珩,笑呵呵地说:"家珩呢?你是打算考武举吧?我跟兵部的几个大人也有交情,到时候也能帮你打听打听武举的考官和考核内容,对你肯定有帮助。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也尽管跟大伯说。"
范家珩也连忙起身道谢:"多谢大伯!"
大伯满意地点点头,他是个生意人,眼光毒得很,这两个孩子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现在好好结交,以后肯定能给他带来大好处。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十分融洽,王婧媛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他们正准备告辞回老宅收拾,大伯却摆了摆手,笑着说:"哎,先别急着走。老宅空了这么多年,灰尘又大,还得好好收拾收拾,估计得十天半个月才能住人。我这后院正好有个单独的跨院,一直空着,我已经让下人收拾干净了,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吧。一来离得近,有什么事也方便,二来也能多陪陪你祖母,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就喜欢热闹。"
伯母也在一旁笑着说:"是啊是啊,就住在这里吧,一家人客气什么。我已经让下人把跨院收拾好了,什么东西都齐全,你们直接住进去就行。"
王婧媛和李慕尘、范家珩对视了一眼,也不再推辞,连忙道谢:"那就麻烦大伯伯母了。"
"麻烦什么!"大伯哈哈大笑,"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那是一个单独的小跨院,有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房和演武场,一应俱全,打扫得干干净净。
"媛儿住正房,慕尘你就住书房吧,正好方便你看书备考。"大伯笑着安排道,"家珩住东边的厢房,旁边就是演武场,你练武也方便。"
"谢谢大伯!"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跟我客气什么。"大伯摆了摆手,"你们就跟在自己家一样,缺什么少什么直接跟管家说,千万别客气。平时想出去逛就出去逛,注意安全就行。慕尘备考要是需要什么书,或者想找什么人请教,也尽管跟我说,大伯在京城这么多年,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王婧媛看着干净整洁的院子,心里又暖又踏实。
有大伯在,有这么一个温暖的家,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们再也不用去住客栈,也不用去收拾那座破旧的老宅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就在大伯家住了下来。
张管家也跟着他们一起住在跨院里,帮着打理大小事务,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跨院已经被大伯收拾得干干净净,家具用品一应俱全,他们只需要把自己的行李打开整理一下就行了。
百花和千雪忙着收拾小姐的房间,把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摆上小姐惯用的东西。
石头和柱子则跑前跑后,熟悉府里的环境,和大伯家的下人打交道。
李慕尘和范家珩也没闲着,他们一边忙着复习功课,一边在大伯的引荐下,认识了一些京城的文人墨客和武将,打听消息,为明年的会试做准备。
王婧媛则每天在家里陪祖母说话,或者跟着伯母学做京城的点心,练练针线,看看书。
偶尔伯母会带她出去走亲戚,或者去庙里上香,顺便逛逛街市,买点新鲜玩意儿。她对京城的一切都感到新鲜,每次坐在马车里都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慕尘和范家珩只要有空,就会陪着她一起去,坐在后面的马车上跟着,寸步不离地保护着她。
冬天很快就来了。
京城的冬天,比江南冷多了。
鹅毛大雪下了一场又一场,把整个京城都裹在了白色里。
宅子已经收拾好了,温暖如春。
王婧媛坐在自己房里的暖炕上,看着窗外的雪景,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李慕尘和范家珩做新的棉衣。
明年春天就要考试了,这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她想给他们做点什么。
隔壁的书房里,李慕尘正坐在窗边看书,偶尔抬头,就能看到隔壁房间里王婧媛低头做针线的侧影,心里暖暖的。
院子里,范家珩正在练拳,他练得很认真,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但一点都不觉得累。
偶尔,他也会停下动作,抬头看向王婧媛房间的窗户,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嘴角就会不自觉地上扬。
整个院子都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和轻微的拳脚声。
温暖,宁静,美好。
王婧媛看着窗外的雪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王婧媛看着窗外飘洒的雪花,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以为,这样平静温暖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这天午后,王婧媛让百花炖了燕窝,亲自端去书房给李慕尘。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
李慕尘正坐在窗边看书,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看得十分认真,眉头微微皱着,手里的毛笔时不时在书页旁边的空白处写着批注,字迹工整有力,每一笔都透着他的认真和思考。偶尔遇到难懂的地方,他就会放下笔,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思许久,直到想通了,才会重新拿起笔,继续在书页上写下自己的见解。整个房间里只有他偶尔翻书和写字的声音,安静而专注。
王婧媛站在门口,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他。
他长得真好看。
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待在书房里不晒太阳的冷白,细腻得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眉眼修长,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轮廓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
身形颀长偏瘦,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更显得肩宽腰窄,气质沉静温润,像一块温润的美玉。
他看书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神认真得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手里的那本书。
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像是撒了一层金粉,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王婧媛站在门口,看得有些呆了。
她一直知道李慕尘长得好看,但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
就在这时,李慕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向门口。
看到是她,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整个人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瞬间就融化了,变得温柔起来。
"姐姐,你怎么来了?"他放下书,站起身来。
王婧媛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微微有些发烫,连忙走进去:"我让百花炖了燕窝,给你送过来。天气冷,你看书也别太累了。"
"谢谢姐姐。"李慕尘接过燕窝,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王婧媛连忙收回手,转身说道:"我也去给家珩送一份,他练了一上午武,也该饿了。"
她说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像是在逃跑一样。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王婧媛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
刚才是怎么了?怎么看着看着就看呆了呢?
她摇了摇头,把那点奇怪的感觉甩出去,然后往演武场走去。
刚走到演武场门口,就看到范家珩刚练完一套枪,正站在院子里擦汗。
他脱掉了外面的棉袄,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劲装,把身上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紧致的腰腹,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不显得夸张。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额头上满是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滑,滑过他线条利落的下颌,最后没入衣领里。
他长得真好看。
不是李慕尘那种温润精致的好看,而是一种非常有攻击性的、阳刚的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的颜色偏深,轮廓硬朗,棱角分明,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阳光灿烂,像个小太阳一样,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王婧媛看着他,心里忍不住想。
这孩子长得这么俊朗,等明年考武举的时候,说不定能中个武状元呢。到时候打马游街,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京城的姑娘。
范家珩看到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立刻把枪扔到一边,笑着跑了过来:"姐姐!你来了!"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活力,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阳光一样,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情好。
王婧媛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给你送点燕窝,看你练得满头汗的,快擦擦。"
她说着,就拿出帕子,想给他擦擦汗。
范家珩立刻低下头,把脸凑了过来,笑得一脸灿烂:"谢谢姐姐!"
王婧媛的手顿了一下,还是轻轻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王婧媛的心里又泛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她连忙收回手,把燕窝递给他:"快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好!"范家珩接过燕窝,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还不忘冲她笑。
王婧媛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微微一动。
而她不知道,她刚才在书房门口看李慕尘看得发呆的样子,还有现在给范家珩擦汗的样子,都落在了不远处张管家的眼里。
张管家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没人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王婧媛站在院子里,看着范家珩喝燕窝的样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开始悄悄转动了。
有些事情,从他们踏上京城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