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吃饭了吗 找那种人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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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收拾……处理东西？”
李立听完他的猜测，皱眉沉思后，说的话跟赵励差不多：
“会不会太勉强了？万一他就是太累了，当天不想收拾呢？”
沈青云眨眨眼：“如果放在平时，这么理解是可以，这不正好发生凶案了么，所以这就算一个疑点了。”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觉得挺耳熟的，这才想起这也是赵励说过的话。
想到赵励，他翻出手机打开那段视频递给李立，请他帮忙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鸭舌帽年轻人。
李立仔细看完后摇头：
“之前排查乡里人时没见过他，外地人吧？咦，你这监控哪来的？”
听沈青云说是香锅鸡老板娘那调来的，李立感叹道：
“咳，当时问她问题时她就没提还有监控，还得是你们脑子活络啊。”
沈青云尴尬笑笑没接话，他把鞋子放好站起身，说想再去二楼周长海的卧室看看。
如同第一次和队长他们交流案件情况时所说，整个房间被翻得很乱，所以他们一开始才会从入室盗窃的角度查案。
周长海的卧室也不例外。
衣柜、书桌、床头柜……所有能打开的抽屉都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摊着，地上也有许多文件和生活杂物。
这些他在李立发给他的现场照片上都看到过了。
“确定没有大宗财物丢失吗？他家其他亲戚能证明吗？”
沈青云看到抽屉里还有一些银行卡、首饰什么的，直觉确实不像入室盗窃。
而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他家亲戚询问过了，周长海有个亲兄弟不住这个乡里，住得挺远的，有不在场证明。他与周长海关系不好，不怎么来往。另外还有个妹妹在外地打工，好几年不回来了，关系也挺淡的。”
李立说着，又补充道：
“他们也不知道周长海家里有什么值钱的财物，而且在得知周长海遇害，甚至父母也遇害的情况下，也没有表现出要马上赶回来的意思。”
沈青云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这种事他们警察也管不了，只能交给社区或乡里的行政单位去劝了。
那几具尸体总是需要火化的，最终还是要还给亲属才行。
他示意李立一起再去天台再看看，上次上来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赵励的跳楼举动打断了。
这次他认真看了一圈儿，才发现这天台堆的杂物还真不少。
不光散了满地的玉米辣椒干菜腊肉，还有一大堆纸箱、破旧电器什么的。
如果他现在和李立两个人动手一件件翻找，怕是今天就得耗在这儿了。
李立看出他的顾虑，主动掏出电话：
“小沈你接下来准备去哪儿？直接去吧，这边我请派出所帮忙找，你有什么指向性目标吗？”
“我准备去周长海的单位，这边要找的话……”
他思考了几秒，对李立比划着：
“找那种人能吞进肚子里的东西，什么都行。”
李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去联系所长安排民警过来了。
……
两人准备去储蓄所之前，李立跟沈青云同步了一下昨天树林里的痕检结果。
现场除了一些血迹反应和拖拽痕迹，脚印也被人刻意抹除，再没找到其它与凶手相关的线索。
沈青云早料到会是如此，他不急不慢地开口说道：
“吴鑫国这个线索还挺重要的，凶手灭了人家五口都不管，却单独处理了吴鑫国的尸体，吴跟这灭门案多少有点儿关系，我们下午也去他家看看吧。”
刚走出周长海家，沈青云就看到他家对面邻居畏畏缩缩地在偷偷看他们。
他俩对视了一眼，大方地走过去。
“老乡，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李立微笑着上前问道。
这邻居五十来岁，正尴尬地笑着：
“没……没什么问题警官，就是觉得晦气，唉……”
沈青云追问道：
“请问，10月1号和2号，你有看到他家附近出现什么不认识的人吗？”
那邻居想了半天，摇摇头：
“他家那两天没人，说是出去玩了，我们就没注意了。”
“没说去哪儿吗？”
“咳，周所长这个人吧，平时也不怎么爱跟我们这些邻居聊天，他父母话也少，没具体说。”
沈青云没再多问什么，眼见着时间快到八点，储蓄所快开门了，两人朝那边赶了过去。
……
刚到储蓄所门口，沈青云接了个电话，是赵励打来的：
“喂，沈青云，我到附近这寺庙了，你那边怎么样？”
沈青云看了一眼储蓄所停车位上的车，问李立哪辆是周长海的，得到答案后，他把车牌报给了赵励：
“周长海全家遇害前出行过，你看看附近有什么地方适合一家人呆一两天的？”
“好啊，我有数了，附近有几家农家乐，我一起看了，晚上等我回来汇报。”
赵励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沈青云又收到一条消息，他瞄了一眼，还是赵励发来的：
“你早饭吃了吗？”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李立过来跟他说：
“小沈，跟周长海比较熟识的几个同事都到岗了，给我们约了个会议室，走吧？”
他立刻把手机收好，进了储蓄所的内部会议室。
……
会议室来了三个人。
一位是绵乡储蓄所的副所长，两位是平时与所长周长海业务来往比较多的职员，两男一女。
他们坐在会议室桌子的一侧，看上去个个神色紧张。
沈青云与李立坐在他们对面，简单打量完他们后，直截了当地问：
“周长海平时与你们谁打交道多一些？”
三人对视后，副所长先开口了：
“警官，你要说业务和工作上的沟通，那肯定我多一些。”
“你怎么称呼？”
沈青云拿出小笔记本，准备开始记录。
副所长扶了下眼镜，正经介绍道：
“我姓桑，桑斌，与周所长就是个工作关系，私下来往不多，警官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沈青云不动声色，也不止在跟他一人对话，只抛出一个问题：
“周长海这人的爱好是什么？什么都可以说说。”
几人又互相看了看，沉思了片刻，女职员抬起头说：
“对了，我有一次听周所长说，他约了人去钓鱼。”
沈青云默默在笔记本上记下了钓鱼两字，随口问道：
“跟谁去钓知道吗？”
那个女职员说：“这个就不清楚了，只是我有一次周日在外面散步的时候，看到周所长了，他提着鱼竿正和乡里一个人聊天。”
“那人是谁？你认识吗？”李立追问道。
她想了想：“唉，脸有些眼熟，但我不认识，只是有点儿印象，好像姓吴……”
沈青云记笔记的手停顿住，抬头看她，问道：
“吴鑫国？”
女职员思考后谨慎地回道：“应该是吧？这乡里姓吴的人不多，我也不太确定。”
另一位男职员也开口了：
“警官，姓吴的话，应该就是吴鑫国了，我看到过他俩来往好几次，不过，周所长平时还喜欢打麻将。”
沈青云看向他，问道：
“打麻将？在哪儿打？”
几人似乎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
麻将还能在哪儿打？
不是在棋牌室，就是在某人家里呗？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副所长桑斌说：
“那个……我们这乡里也没什么营业性质的棋牌室，一般都在家里随便打着玩吧，呵呵。”
沈青云看向李立，李立点点头，表示对方说得是对的，这绵乡确实没有棋牌室。
沈青云又问道：“那……他平时在谁家里打麻将，你们知道吗？”
三人一起摇摇头。
他关上笔记本，跟这三人说：“今天就这样吧，麻烦你们了，有问题我再找你们。”
等这三人走后，沈青云在笔记本上记了一些东西，边记边对李立说：
“李哥，这个储蓄所的账目正常吗？之前有查过吗？”
李立摇头：“还没有查这个，怎么了？有什么疑点吗？”
沈青云蹙眉思考了片刻，摇摇头说：
“先去吴鑫国家里看看再说。”
……
李立带着他去吴鑫国家的路上，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他问道：
“咦，你那个一起来的搭档呢？小赵？怎么没见他人呢？”
沈青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目前还不到上午十点，他回道：
“他去看周长海遇害前两天去哪儿了，应该没这么快回来，先不管他。”
两人很快走到吴鑫国家。
这栋房子比起周长海的家就朴素了许多，一个破破的小院儿加一个一层高的平房。
吴鑫国是独居，自从他死后，绵乡派出所便将这里封起来了，两人越过门口的警戒带，进到屋里逛了一圈儿。
今天是发现吴鑫国尸体的第二天，还没有警力被分配过来搜查他家，现场人员只对这里简单地查看过一遍。
沈青云带好手套检查他家各个柜子，问李立：
“李哥，昨天说排查最后见到他的人，有什么结果了吗？”
李立确认完消息后回他：
“还没有，再等等吧，唉，人力实在不足，会慢一些。”
沈青云正好打开一扇电视柜的小门，盯着里面用厚布垫子包着的麻将，他指了指这副麻将牌，沉声道：
“好，先派个痕检来吧，查查指纹，看这上面能不能提取到周长海的指纹。”
在等技术科同事赶过来的时候，李立接了个电话，挂掉后对沈青云说：
“我们队长说他中午过来，去绵乡派出所吃个午饭，同步下目前的信息吧。”
“好的。”
沈青云转身发了个消息给赵励：
“你再看看那些农家乐有没有打麻将的地方？下午开会你赶得回来吗？”
很快赵励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当然赶不回来了，我刚从寺庙出来，停车场的进入记录工作人员拉给我了，我现在去看监控了。”
很快第二条消息又来了：
“打麻将的地方？行，等着吧，哥给你都过一圈儿。”
他拿着手机，正不知道这条消息该怎么回，第三条消息又过来了：
“你好好吃午饭。”
沈青云愣了片刻，哼了一声，索性不回消息了，他把手机收好，转身回李立：
“李哥，吴鑫国的手机后来找到了吗？”
李立说昨天发现他尸体后，自己去跟踪了侦查结果，吴鑫国的身上、周围，还有家里都没找到手机。
周长海和他的老婆父母，以及吴鑫国的手机都不见了。
如果不是入室盗窃，凶手拿走他们手机是为什么呢？
沈青云盯着自己的笔记本，淡淡地说：
“李哥，前面我说过凶手专门处理了吴鑫国的尸体，我猜……他应该与吴鑫国认识，且吴鑫国的手机里有与他相关的东西，所以他不想吴鑫国的尸体那么快被人发现。”
他说着话，走到吴鑫国家里那张四方形的小餐桌旁，眼前浮现出几人在这里打麻将的画面。
有这么一瞬间，几年前那个乌烟瘴气的棋牌室又挤进他的记忆中，他赶紧将这画面赶出了大脑。
冷静了片刻后，沈青云继续说：
“周长海和吴鑫国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社交账号，还有储蓄所的账目，这些事情后面几天优先查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你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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