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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大喜当天 “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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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拒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支持:“好吧。我们开开心心过日子。”
成亲后开开心心过每一天,迟醉微笑拥少年入怀,以前的那些事都忘掉吧。
离办喜事的日子越来越近,喜服在约定时间送到家。
付全钱,迟醉笑盈盈捧着进屋。
他打开包袱拿起喜服在拒霜身上比,当真人比花娇。
喜事前三天,乡亲们来家中帮忙准备。
男人搬梯子挂红绸,女人贴喜字布置新房。
喜事前两天,拒霜被热热闹闹接到王妈家,由这里出嫁。
王妈笑得合不拢嘴,指挥自家儿子忙里忙外。
喜事前一天,乡亲们开始置办宴席的菜,花轿、媒婆、送亲队伍等到位。
晚上所有人早早睡下。
鸡刚叫过,天还没亮,王妈一家已经起床准备。
拒霜被叫起床洗漱,而后穿喜服上妆。
一番装扮美如天人,王妈微微一愣惊叹,生得真美。
她打量所穿喜服,喜庆的红,娇嫩绽放的芙蓉花暗纹,专为眼前小妖而生。
王妈笑得喜庆,边梳边说吉利话。
拒霜端坐在梳妆台前,手攥着有些紧张。
他不戴发冠,绑上红色发带垂在发间。
外面传来鞭炮声和送亲队伍的锣鼓声,花轿临门。
“来了来了。”王妈忙盖上盖头,放一个苹果到新人手里,“平平安安,走吧。”
拒霜头上盖着盖头看不见路,只能由身边的人扶着。
跨过门槛,听到人们热闹喜庆的欢笑。
他坐上花轿,送亲队伍沿道路在整个村子里转一圈,最后送到家。
迟醉穿喜服站在门口等,花轿落地上前掀开轿帘。
他牵起拒霜的手背下轿,迈过火盆进屋。
鞭炮声不断,孩童们欢快笑闹。
院中、院外摆上桌椅,下午开宴席。
不少穿着红色轿夫服的男子直往新房凑,想看看新娘子。
王妈揪住一个男子的耳朵喝道:“可不许闹洞房。”
“不敢不敢。”轿夫们畏惧忙摆手,慌忙跑开。
王妈没好气哼一声,凑到新房门口打开一条缝往里看,掀开盖头迟先生怕要看呆。
小孩子抓一把糖和伙伴玩耍,帮做宴席的人们忙得脚不沾地。
厨房灶门的火烧得旺,三口大锅赶不及做菜,只好在院里架一口临时锅。
外面喧闹欢乐,新房里,迟醉望着坐在床上的拒霜微笑,终于把心上人娶回家。
此刻内心十分满足,他掀起红盖头,刹那看到让整个世界黯然失色的美人。
拒霜轻轻一笑抬头,眼眸水润,嘴唇红润,花容月貌勾人魂。
手指勾起柔软的发丝,迟醉微笑亲吻。
“阿霜,我真庆幸加了盖头,让别人看不见你美丽的容颜。”
小脸一红,拒霜红唇轻抿扯住衣袖。
虽然总被夸,却从不觉得自己有多美。
肚子咕噜咕噜叫,一大早忙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我饿了,有吃的吗?”
迟醉含笑坐到身边:“宴席下午才开。席上你要和我一起向宾客敬酒。”
“酒?好喝吗?”拒霜砸吧嘴,皱眉揉揉饿扁的肚子,“可我现在就饿了,好饿啊。”
牵起手,迟醉带拒霜来到屋子中央摆放的大桌边:“只能吃这些先垫垫肚子。”
桌上放着红枣、花生等寓意吉祥的干果,一旁还放着酒壶酒杯。
拒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一把干果往嘴里塞。
迟醉眼眸宠溺,微笑拿起酒壶满上两杯酒:“阿霜能喝酒吗?”
“当然能!”
吃东西口正干,拒霜抢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后直吐舌头:“好辣。”
将酒杯倒满,迟醉勾住爱人的手温柔笑道:“饮下交杯酒,从此不分离。”
拒霜垂眸抿唇一笑,两人深情对视同饮交杯酒。
喝完第二杯,拒霜感觉头晕晕乎乎。
他双眼迷醉,小脸红扑扑,醉态更添几分诱惑。
迟醉放下酒杯轻揽入怀:“还说能喝酒,瞧你才两杯就醉了。来,我抱你到床上休息,等会不用向宾客敬酒。”
嘿嘿醉笑,拒霜勾住脖子蹬掉脚上的鞋:“睡觉睡觉,我要睡觉。阿醉陪我睡。”
迟醉温柔将少年放在床上:“好,晚上陪你睡。外面还有宾客要招待,阿霜先睡。”
“我不,就要阿醉现在陪我睡。阿醉~”
醉态娇媚,迟醉叹口气躺上床轻柔拥抱:“好,我陪你睡。阿霜快睡吧。”
拒霜满足一笑,蹭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睡着。
迟醉轻拍背哄不由感叹,还好村子没有大家族那么多繁文缛节,不然得累成什么样。
他一直陪到下午开宴,抽出手小心翼翼起床。
整理好衣冠,笑盈盈走出新房招待宾客。
辛苦做好的菜上桌,所有人脸上喜气洋洋,好几个年轻小伙抓着迟醉起哄劝酒。
王妈没好气准备说他们一顿,被几个小伙拉走也灌了不少。
迟醉酒量不错,一直被灌酒却不见丝毫醉意。
他含笑举杯:“阿霜不擅酒力已经醉倒,我带他那份一起喝。大家请。”
说完,豪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叫好声不绝,气氛越发高涨。
姑娘们掩嘴笑眯眯,小伙子们围着不断劝酒,老人们咧嘴笑得合不拢嘴。
一家喜事□□,宾客尽欢主人笑。
宴席开到晚上,酒喝了一坛又一坛。
姑娘和老人早早散席,醉醺醺的小伙子们还揪着迟醉劝酒。
夜已深,大多桌椅已撤去,院里只留下小伙子们那一桌。
帮忙收拾的人又累又困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整理。
最后一个小伙子趴下,迟醉微笑喝下手里的酒。
月亮高挂,微风习习,吹散炎热送来凉爽。
他放下酒杯,扶起醉倒的小伙子们一个个送回家。
回来后关上院门走到水井边,打水简单洗个冷水澡。
冷水冲掉浅浅醉意,迟醉披上衣服走进屋。
关好门窗进寝室,站在床边俯视睡得正香的新娘。
拒霜感觉到视线醒过来揉揉眼睛:“什么时辰了?客人呢?”
脱掉身上披的衣袍,迟醉掀开薄被压住少年。
肌肤相贴,拒霜察觉对方的身体有些冷,抬头望见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他不由畏惧退缩,双手抵住胸膛眼睛乱瞟:“你身体怎么这么冷?”
“不,我很热,浑身都热。”迟醉抓住手,俯身吻住唇。
一夜还很长,床帐拉下,遮去更多热情缠绵春光。
翌日,鸡叫天明。
帮忙的人早起进院子收拾昨晚的酒桌。
王妈和刘婶在窗口朝里望,尽管看不见什么她们依旧笑得合不拢嘴。
迟醉一向早起,此时还不见人影,可想而知昨晚很美好。
收拾好厨房王妈乐呵呵往外走:“他们昨晚定很累,我赶紧回去煲大补的汤。”
刘婶追上打趣:“瞧你的关心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拒霜是你亲儿子呢。”
“去去去。见不到女儿出嫁,还不让我乐呵拒霜出嫁?”
走出院子,刘婶难得正经:“虽说他们成亲是好事。但拒霜到底是男子,不能生育,难保以后迟先生不会纳小。要不你给注意下,别找那些个难对付的,委屈了拒霜。”
“说我操心,你这操的哪门子心。人刚成亲你就关心纳小的事。”
“我这也是为拒霜着想。迟先生是读书人,和我们乡下汉子不同。乡下的汉子每天干活吃饱就满足,迟先生从城里来,出手阔绰。他会不在意子嗣永不纳小?”
越听王妈的心越悬,还真保不准。
刘婶继续说:“迟先生要纳小我们谁有资格说话?毕竟拒霜不能生育是事实。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帮着注意几个脾性好的,就算过门也不会欺负他。拒霜这孩子天真单纯,多一个人跟自己分丈夫指不定伤心成什么样。”
王妈皱眉心情不愉:“快别说了,这事我找机会探探迟先生的口风。要真有纳小的意思,我就帮着挑脾性好的。若迟先生没那意思,我们也别跟着掺和,让他俩好好过日子。”
“哎。昨晚他们累了,你炖个鸡汤送去。随便打听打听迟先生的意思。”
摆摆手,王妈在家门口分开:“行,我知道了。你可别碎嘴到处乱说,免得惹事。”
“瞧你把我看成什么人。我真心疼拒霜,一般人我哪有这份心。”
王妈愁眉不展回家,刘婶叹口气转身离开。
身为过来人,她们真心想拒霜好,因而发愁。
太阳越升越高,将近午时迟醉和拒霜还没起床。
床铺上。
迟醉眼眸含笑注视熟睡的拒霜,手指轻抚红唇。
昨晚滋味何其美妙,食髓知味。
拒霜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想翻个身腰却很痛。
迟醉拥入怀帮忙揉捏腰部:“昨晚辛苦阿霜,疼吗?我帮你捏捏。”
抬眼偷瞄,拒霜红了脸颊。
他轻轻动腿,感觉有些不适顿时生气一瞪。
迟醉满脸笑容亲吻:“怎么?很痛?我以后尽量轻一点,第一次掌握不好力度。”
瞪着瞪着,拒霜又害羞低头:“还好,不是很痛。现在我很难受,想洗个热水澡。”
“好,我马上烧洗澡水。”迟醉亲一口,笑眯眯翻身起床,“我们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