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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挂科 “你忙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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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斯
纸醉金迷的销魂窟,位于首都第三环线和第四环线的交叉地带,彻夜灯火通明,载歌载舞。
以保密性和隐私性著称,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事,阔谈宴饮,生死搏斗,一掷千金。内阁的文官,军部将士还是那些唯利是从的商人,都是他们的贵客。
当然人多的地方麻烦也很多,亚特斯对于麻烦从不手软,某些时候他的雷霆手段更让人望而却步。
“齐家也是有本事,出了只老狐狸。”
这里就是吞金窟,无数人争着抢着进去奉献自己的所有甚至是生命。
陆檀秋把车钥匙扔给门口的侍从,拽着冬黎的手大刀阔步走了进去,同时毫无顾忌的在别人的地盘上大放厥词。
“走慢点,你认识他?”冬黎吐槽道,她出门穿了双高跟的凉鞋,在晚上甚至能看到钻石折射出的光彩,很亮眼,正好搭配陆檀秋挑的裙子。
也很难行走,美丽和舒适在这里并不通用。
陆檀秋慢下来,回头看她,慢悠悠的开口“军部里见过一两次,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罢开始打量眼前的少女,随意扎起来的长发散落在身后,露出小巧饱满的脸蛋,一双杏眼直直的看向自己,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表达不满意。不是那种惊艳的令人窒息的美丽,却是一朵春花,花瓣张开流出的晨露,让人想藏进心里。
他点点头“像你这种,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少跟他接触。”
“我又不认识他。”
冬黎只觉得陆檀秋在说梦话。
一楼是卡座,中间是主舞台,几个驻唱歌手在狂欢热舞,霓虹灯打在各个角落,营造出意乱情迷的氛围,卡座里的男男女女抛开了白日里的体面,如胶似漆的纠缠在一起。
没来得及看的更仔细,前面侍从已经领着他们到了电梯口,生物验证后电梯缓缓上升。
不同于一楼的喧闹,三楼更静谧,更昏暗,只有一小盏指示灯指明他们的目的地。
“在门口等一会”陆檀秋咬了下唇,朝冬黎抬了抬下巴,手摸上了腰间的皮带,踹开房门又关上。
冬黎:…………
有什么不能看的,季逢洲挨打的样子她闭着眼睛都能知道。
她的手刚放在旋钮上就听到身后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太过昏暗,她只能看到来人的身影,身形挺拔,一身白色西装,宽肩窄腰,更显得西装笔挺,一双长腿笔直有力,走路间带着凌厉的风。
来人从暗处走过,微微侧目,浅金色的眼眸里藏着冰霜,以及居高临下的淡漠,偏偏嘴角带了一丝笑。
冬黎下意识移开视线,拧下门锁。
季逢洲暴躁的声音迎面而来“我操了,你打我干什么?你有病是不是陆檀秋?够了,我说够了!”
他一边狼狈的闪躲,一边伸手试图夺取陆檀秋手上的凶器,同时进行反攻。可是陆檀秋根本不躲,他像个没有痛觉的怪物,只会挥动着手上的长鞭。
鞭声凌厉,带着破空感,结结实实的落在季逢洲身上,俊美的脸狰狞的挤压在一起,像一块油腻的冰激凌蛋糕。
冬黎习以为常,避开他们的交战路线,坐到一边的沙发上,软软的陷进去。双脚翘起搭在沙发的脊背上,随手揽过季逢洲扔在一旁的外套搭在腿上,整个人斜斜的靠在那里,修长白皙的腿和黑色的软皮沙发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等她调整好姿势,两个满场乱跑的人终于肯休战,陆檀秋单方面的。
“你就是欠收拾,早晚扒了你的皮”
陆檀秋斜睨着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拎起旁边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
季逢洲红着眼,摸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龇牙咧嘴,瞪着陆檀秋,随后大步走到冬黎身旁挤着她坐下。
偌大的块头挤在身前,冬黎只觉得空气都闭塞了,偏偏他像个滚烫的火炉,一股一股的散发着热气。她开始推他,用脚抵在他的侧腹使劲往一侧推,却没能撼动分毫。
“你有本事自己去查啊,我忙的要死,哪有时间帮你找东西。你使唤我做事,你就这样对我?”季逢洲知道陆檀秋打他不只是为了狗叫,虽然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但他让自己这样下不来台,这合适吗?
说完一把压住冬黎的脚,瞪着她。
陆檀秋嗤笑一声,冷眼瞧着他“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在学校里到处惹祸,让我给你擦屁股?”
“你忙什么?忙着挂科还是忙着去死?”
“那是顾衍祉他针对我,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挂科?就是那个贝戋人故意的,这是蓄意报复!”
说到这里季逢洲激动起来,金色的短发蓬松又跳脱,像一头暴躁的狮子,银灰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控诉和暴戾。
顾家主掌的司法庭和以谢家为首的联邦军部向来水火不容,连带着他们从小到大都不对付。很不幸的是由于“近代联邦司法议证”课程的教授因病请假,顾衍祉作为大四的学长,被临时授权暂代主教。
这就意味着这门课程的所有评定分数,以及最终的考核成绩都由顾衍祉来决定。更不幸的是作为大三的学生,这门课程是他们的必选课。
而季逢洲个人恩怨和劣质人品造就了挂科的结局。
在帝诺兰斯特这所顶尖大学里,每一门课程都有他存在的意思。但凡有一科成绩无法达到要求,你将重新开始该学期的所有课程,毕业时间也会相应的延期。
每年都会有很大一部分人进入到这个队列,但是对于季逢洲来说这就是羞辱。对手勾勾手指头他就一股脑撞进了笼子里,和蠢猪无异。
“如果你安安分分的上完课,老老实实的写完卷子,他有机会这么做吗?”
“你拿着0%的出勤率和一张空白纸交卷,指望你死去的祖爷爷给你满分通过吗?”
陆檀秋脸上的讥讽不留余地,手臂支在膝盖上,晃着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晃晃悠悠泛出磷光。
冬黎望着把头发抓成狮毛的季逢洲只觉得庆幸,庆幸陆家和顾家没那么水火不容,也许是顾衍祉念着两家世交或是她可怜的份上,给那张破碎的试卷酌情添了两笔,好让她不至于沦落到这般田地。
季逢洲察觉到她的视线,猛的转过来盯着她,欺身压来“陆冬黎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贿赂那个贝戋人,不然他怎么会放过你?”
冬黎察觉到他的尖锐大声道“什么叫放过我?我每一节课都去听了,每一张卷子我都写了,你凭什么质问我?”
一边说一边压着季逢洲的腿,拎起旁边的抱枕砸向他。
季逢洲连连退回,嘴里却不让步“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每节课都在发呆,除了顾衍祉的名字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你卷子上写的什么你敢念出来吗?是答案吗你就写?”
陆冬黎被他问的越来越虚,脸色越来越红,她飞快的眨巴着双眼试图挤出来几滴泪珠,结局却是徒劳。
未了她果断跳起来,扑到陆檀秋怀里“哥哥,他污蔑我,季逢洲污蔑我。”
陆檀秋眼神暗了一瞬,双手扶住她的腰身,往怀里带去,冬黎半搂半坐的窝在他怀里,飞快的朝季逢洲扮了个鬼脸。
季逢洲咬住后槽牙,一双眼像是能喷出火花,紧紧的盯着她。
少女柔软的腰肢陷在黑色里,男人劲瘦的手臂半抱着,依稀还能看到青筋的脉络走向。黑色的发尾好像扫荡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一点一点的勾起心尖的痒。
在季逢洲想要动手把人拽过来之前,陆檀秋开口了
“交代你的事好好办,顾衍祉那边我会去联系,你最近少在他眼前晃,一码对一码。”
陆檀秋懒散的抬眸看向他,墨黑的瞳孔不起波澜,但是季逢洲读懂了他的警告。
这阵子终于忙过去了啊啊啊啊啊
但是我想到了一个新梗,我在想要不要先写另一本
灵感大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