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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县城来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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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耿谡。”
“岑屹。”
岑屹的手伸出,耿谡哈士奇般友好的伸出手。出乎意料,岑屹力道之大,一手握不住,握不住。但是男人的尊严不能丢。
经过三秒钟的左右脑互搏后,耿谡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上了他和岑屹,握住的两只手上面。魅力四射眨了眨眼:“哥哥力气好大,怎么练的,教教我呗。”
说着,一个香吻就要递了过来,吓得骆檐赶忙护住自己的哥。
只见他义正严辞说:“耿谡,aa恋爱对于你们来说,这条路还是有一点难走。”
耿谡脸上挂不住了,忿忿不平:“ab恋也没有好在哪里。”
岑屹:完了。这招冲我来的。死脑子快转啊,橘子精生气了咋办?高手,棋逢对手,以退为进。
骆檐内敛的笑了笑,慢吞吞又道:“我分化了。”
耿谡的眼珠子瞪大了。
岑屹的眼珠子也瞪大了。
耿谡:好机会。
岑屹:不好,有危险。
见他们这样子,眼珠子一转起了坏心眼的骆檐道:“分化成了ap。”
耿谡:“……”
骆檐:这不对,应该是梦,回去洗洗睡。
季禾:“好机会。”
不是,大姐,你咋把战壕里的兄弟见不得人的小心思都说出来了。
情话小王子骆檐,看着季禾的眼睛:“确实是好机会。”
耿谡,败北了,丧失一个小乖。
岑屹:不是,我老婆呢?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就这样被拐跑了?不行,他要出招了。
公鸭嗓的岑屹,张口就是:“嘎?”
骆檐转头。
季禾转头。
耿谡爆笑,不是,兄弟你这……未免太过贻笑大方了吧。
骆檐点的歌,被季禾一通操作,切了好几首后,终于再次登场。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耿谡:“天籁之音。”
岑屹咳嗽几声,鼓了鼓掌。那能咋办,总不能把他当鸭子给炖了吧?
罪魁祸首季禾:“好听,乖宝再来几句。”
OK啊,这不是要炖老鸭汤喝的节奏,这是要爆炒他来着的哇。岑屹苦笑,岑屹难受,岑屹想要一醉方休。
当然,饮酒是万万不能的,先不说家里的那位老岑,就等着收拾他。更别提喝多了在橘子精面前失态咋办。刚积累的好感,不能一顿让他嚯嚯完了。
结果就是,当晚喝了一大瓶橙汁的岑屹,给大家免费看了场表演。
后来被开智的骆檐戏称:《双节棍》。
嚯嚯嚯,我打!
岑老狗,今天的他,艳压四方。对不住了,兄弟们,我的幸福来了。
众人一路嗨嗨打打,等到季禾注意到了时间,已经是将近凌晨了。
岑屹出头给季禾打了辆的士,顺便跟耿谡打哈哈,一通忽悠成功把喝了一晚上橙汁的耿谡,骗上了另一辆车。
至此,纯爱战神岑屹,决定做个护花使者。拉近一点关系,将人一路散步送回果园。
但是,就是此时,一辆的士稳稳当当停在了骆檐的身侧。
你就说他急不急吧。
“师傅,我们不走。”
“去果乐多少钱?”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骆檐:“……”谁说他不走啊?他要走的很了,旁边这个大尾巴狼今晚一喝橙汁就嘎嘎叫,吓人的很。
“来来来。上车,上车!”
无法,岑屹先人一步拉开的士的门,绅士礼让骆檐上车。
然后眼巴巴的看着骆檐,似乎是在等他开口。
骆檐吃软不吃硬,无奈接招:“哥,上车吗?”
岑哥想散步送骆檐回家,但是吧,转念一想,坐出租车好像也不错。
“对了,有个东西给你。”
骆檐疑惑,骆檐心上一喜。
看清东西之后。
骆檐讪讪,骆檐恼羞为怒。
那东西赫然是,一张骆檐的“丑照”来着的。
眼看小橘子精委屈巴巴,看着快要哭了,没招,他又将照片收回去。
骆檐委屈巴巴说道:“哥你的礼物很好,但是下回能不能别送了?”
“好。”岑屿难得正经一会,不过还没有三秒,他又道:“橘子精,哥再给你拍几张好不好。”
“不好。”骆檐这回说什么都不肯,最后竟然装死假睡。
岑屹见此,不再多闹。
但是骆檐哪里知道自己真的会睡着啊。
路上,的士摇摇晃晃,像是睡在摇篮床上。
岑屹正思索着如何破冰,结果,下一秒就和幸福撞个满怀。
因为,在他的视角里,橘子精靠在他的肩上。ohmygod,这是认真的吗?
美梦就是在听见小橘子精一深一浅的呼吸声,散去。合着不是郎有情妾有意,纯是因为这只果精,他妈睡着了啊,而他的作用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只能算是一个人形抱枕。
追妻路漫漫,岑屹上梁山。
“呦呵,还知道回来啊?”岑副皮笑肉不笑,磨刀霍霍向猪羊。今日,他就要破了祖训,岑屹就是他菜刀下的肉。肥美!
“领导,明天我们出去吃顿好的。你儿子请客,千万别客气。”
“领导,酒同上,喝好的。”
见岑柏山不发言,却笑的诡异。
“领导,你看咱们衣服是不是也该买买新的了。”这回岑柏山终于点了点头,还没等岑屹松口气,就听。
“好大儿知道孝敬你父亲,针不戳,好大儿。今天我就不收拾你,明天把这些安排上。对了,你跟你妈咪解释下。”
好家伙,老狐狸在这里等着呢。
狗屁解释。岑柏山和他妈咪简直蛇鼠一窝。狗屁一根绳上。现在就是人性。
可怜的岑神今晚折了钱腰带,还得像他妈咪解释。
好好好,岑副这样玩是吧。那他大可大义灭亲,明天上岑副单位大闹一场,也算是不失领导儿子的风范,配得上别人一句“那是岑柏山的种”。
斗智斗勇一番之后,岑屹脚底抹油,两三个台阶做一步跨了上去。回到房间,坐在电脑桌前久久不能回神。
身旁好像还有小橘子精的气味,萦绕于耳边,混迹于心间。
裤兜里的照片被他如是珍宝一般,被他放进了相框。
骆檐那边也好不了太多。
刚才在车子上,怎么就不争气躺人家肩上了?躺就躺了,还让师傅绕了好几个圈,就在家门口这。别的该说不说,他妈让他拎一箱爆爆橘给人家吃。
他妈说他教一个朋友比登天还难,这回好不容易交了一个朋友,自然是舍不得让他孩子行支单影。该说不说,这朋友人还挺好的,送到家里头来,是个好孩子,能让小檐别那么孤僻就好。
再回想刚才那一幕种种,骆檐只觉得自己的耳朵红的发软。
的士师傅是个热心肠的,等他下车之后,车门biubiu,拉着哥就勇往直前,一顿猛开。他连跟哥道别的话都没有说,车子已经没了影子。
骆檐摆弄着手里的橙子相机,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只想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哥好坏。
不喜欢他了。
在当骆檐以为今晚能睡个好觉时,他爸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
门被暴力踹开,他爸拿着衣架进来。
“爸爸。”
“你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孩子他爸,我们好好说,别打孩子。”
……
鸡飞狗跳之后,日子还得过下去。
骆檐无比庆幸,多亏了昨夜的那个司机。要是哥去他家,指不定他爸爸又要给他哥表演什么父慈子孝了。
可是,以后可能和哥也会慢慢疏离的吧。毕竟它家这条件,都不用来个聪明人,是个人都不会蹚这趟浑水。
此后经年,等骆檐明白时,却叫橙黄橘绿。
盯着一张愁眉苦脸,来到学校大门,再到进入班级。闷闷不乐就差写在骆檐脸上,难受,不得劲。
与此同时,‘是个人’的岑哥,苦哈哈在学校门口蹲了骆檐半天,还没有见到人。经过路人提醒,才知道自己蹲守的地方,是学校的后门。
哦豁,这学校什么段位啊。后门修的比前门还气派。
路人一脸看出这小孩的心中所想,悠哉开口:“这你就不懂了,肤浅。正门给学生用,后面给领导还有老师用的呀。”
“领导?老师?”
“对啊。别看我们清河中学升学率居第一,我们这个中学可不一般。每年资助三百个贫困生,国家拨款,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更别提我们这一片山好水好,出了一大片的果园,都是小康家庭来的。”
“是这样吗?”
“对啊对啊。”路人眨巴着眼,一脸真诚。他说:“就看我们这里的艺体老师,家就在附近五百米不到,出行都是小轿车的呀。”
岑屹挑了挑眉,他爸的三把火来了。岑副啊岑副,你也有今天。那后面就看岑柏山的表现,以及他心情,再来宰清河中学的这只肥羊。
如果这位路人,知道岑屹是谁家的孩子,大概就知道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了。可惜了,除非这人是清河中学的老师,否则怕是只能从别人口里听到后事。
岑屹抬脚就走,耳朵边还听了一耳朵。
“小王老师,我家孩子多劳您费心呐。”
岑屹回头望去,那位小王老师笑眯了眼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对着周围的家长高谈阔论。
喝呦喂,这挺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有点意思是吧。
岑屹想起他爸说过:“这个清河中学你是非上不可是吧?
……
那行,我和中学王主任聊了聊,你去走个过场就行。”
合着,今天是他被人给蹲了,不是他蹲……
那他倒得看看,叫这大腹便便的王主任为小王老师的来者何人?
呦呵,老熟人啊,季禾她爸。
岑屹瘪了瘪嘴,又开始一天的闲逛,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县城来了个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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