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博潘】一截朽木 潘塔罗涅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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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时间是月之七世界树大火后
潘塔罗涅主视角，是he。
久违的外勤迎来了预料之中的结局，承载提瓦特无数故事的世界树或许贯天通地，但凡是有形之物，必然有倒下之日。
而那壮绝的烈焰中倒下的世界树，就是愚人众第二席，博士狂妄又悖逆一生最后的落幕。
潘塔罗涅没有等到最后，又或者记忆只需要停留在熊熊燃烧的盛大即可，而不是那连余温皆无的灰白。
在连天空一同烧尽的灿烂中，第九席离开了须弥。
归去的路途畅通无阻，第二席的沉寂当然不会毫无影响，特别是对于与他的长期合作伙伴本人。
但比起那些隐隐嘈杂传来的风声，更快的是那份带着霜雪的敕令，
在潘塔罗涅踏上那永冻的祖国前，满载着嘉奖与肯定，送到了愚人众的第九席手中：
……
第二席的沉寂并非徒劳，那对“天幕”的动摇，是比所谓的善恶对错，更让女皇陛下满意的答卷。
燃烧旧世界的烈焰就此而始，向新世界进发的战争当然不会全无代价，但为此光荣吧，因为新世界已经开始发芽——
……
但唯一的读者只是微哂，将叠起的纸页放入怀中——
永冻与辉煌之地已经近在眼前，肆虐的风雪会带走一切，他抬头望向那虚假的高天，不知那久候的倾覆，自己是否还能等到。
他不再想了，
——该继续工作了。
……
他的工作一如既往，四百年的岁月对于那些超越的存在与种族，或许泛泛无奇；
但对于一个能够紧握北国经济，乃至影响整个提瓦特财富流转的存在，
则意味着如今的他，更接近资本本身。
与第二席的合作随着同行者的沉寂进入了无限期的终止，太多的投入成为坏账；
但就像那时的他所说的，他早就为此亏损了几百年，而优秀的商人从不以沉默成本计算得失。
正如他，如至冬国，与那些“被发现”的第二席“可怕实验”的迅速的切割，外交政策的变换，对须弥的重新评估与交易的重订。
但总归谈不上后悔与惋惜，狂人的实验固然快意，商人的履约亦是应有之意。
而至冬的第九席也已经不知道为第二席收尾了多少次烂摊子，也不差这一次。
他转了转笔，蘸取须弥蔷薇花香墨水的笔尖流畅的划过纸页，一大笔“战后援建金”就将在接下来流向须弥，
当还包括提供给“朋友”的“灾后援建低息贷款”，要知道这一次可是被拔出了不少渗透的人手……
以及最为重要的，
他望向窗外不休的风雪，
——“严冬”要开始了。
从这一天起，迎回了归来的掌控者的北国银行昼夜常亮，万千财富不息流动，只为那五百年来的期许与宏愿，
女皇陛下的渴望，还有，新世界的前奏……
何须叹惋同行者的沉寂，他亦于那寂寂无声的燃烧中。
窗外的风雪越来越大。
……
“沙沙——”
带着花香的批阅机械的划过纸页，汇报与交接的人来来又去去，桌前的人影终于停下了动作。
究竟过去了多久，他工作起来总是不管不顾的，
直至再难以抑止的疲乏，与生命自内而外的渴望，燃烧到本身无法忽视，
停下的潘塔罗涅一瞥桌旁的日历，才意识到，
距离每年长生不老药的服用日期，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潘塔罗涅捏了捏抽痛的眉心，撑着桌子试图站立起来，
第一遍还没能成功，发僵的腿不停指挥，他不得不坐了回去第二遍才得以起身。
如此深夜，壁炉旺盛的炭火都只留暗淡余温，却意外没有太过寒凉。
潘塔罗涅看向窗外，
十分稀少的，肆虐的风雪短暂停歇，绚烂的极光映照天空，迎合着皑皑白雪与安静伫立的冬都，变幻着抛洒莹莹的光带。
真难得啊。
窗前的潘塔罗涅摸了摸口袋，只发现一支已经半干的烟卷，
差强人意啊。
他耸了耸肩，还是点燃了火机，将微小的热意凑近……
很快，久违的烟雾随着长长的吐息飘渺着升起，
明明曾经的劝诫效果微乎其微，而不逊的烟鬼，在须弥之行后却不再让烟雾围绕自己，只因——
男人叹了口气：
走神了，刚刚自己是在想什么来着……
对，真是个久违的好天气，好时候。
他按灭了烟蒂，打开了书架中的暗格，拿出了藏着长生不老药的匣子：
妥善珍藏的药剂，一如垂坠在那个人耳边的闪光，不详的色彩谁又能想到它不可思议的药效与作用。
注视着眼前仅有的三份试剂，潘塔罗涅又想起了那些曾经的时光，无论是他，还是多托雷们，忙碌的匆匆充斥着他们的生活，临时的相约又被计划外的状况打破也是常常。
唯有服用长生不老药的这一日，总会是一次小小的相聚，那个人伫立在身边，注视着自己饮下悖逆常理的灵药，严谨的记录下唯一试验品的服用评价，或许还有几句熟悉的寒暄，以及被放下的新一支，让匣子里永远维持在三的总数。
最初的最初，它是默契。
两位悖逆者们畅谈那连自我一同焚入的理想，共同饮下夺取时间的神药；
后来，它是无声的供养。
切片们不再需要它，却仍延续昔日的约定，似是而非的面目扯动着他继续前行；
而最后的此时，
他对着灯光拿起试管，晃动间折射出斑斓的光线，
它是终于开始的倒计时，有限的沙漏一粒粒流泻；
凝滞的时光自此再度流动，被狂人拨停的时钟再度走动，四百年的苦旅就要前往尽头，无论结局如何……
不会再有人同举火炬，在黑夜中拖扯着自己疾行，
但他的心中已有火焰，而那个人，想必也正等待在故事尽头……
潘塔罗涅干脆的一饮而尽，然后是第二支，第三支……
饮用的吞咽声低不可闻，空空如也的试剂管叮叮当当的掉落在地上。
他看着窗外，感受着那熟悉焕发而出的新生，畅想那即将拉开的序幕。
最深沉的黑夜与反抗就要到来，但此时，无时不刻肆虐的风雪短暂停歇，绚烂的极光燃尽黎明前的天空，变换中就要消逝。
永恒的冬都是如此亮眼鲜艳，一如脉脉搏动于此的生命。
至冬为了前进的筹码已经全数堆积至桌前，只为搏得新的篇章，或者是永恒的沉寂……
直到轻微的齿轮机栝变动声在身后响起，那个永远缺席的身影在窗前回过头：
“真是让我好等啊，费奥潘。”
有什么在身后的桌子上掉出，咕噜噜又清脆作响，真是没有新意的做法。
但那薄绿的幻象？只是低笑着指引他回头：
从那匣子密盒中掉下的，
是一管如水般半透明的色彩，但更让他凝住视线的是，
与这新生一同的枯朽，
半旧的枝桠和它紧贴，似乎生怕错过彰显自己功劳的机会。
费奥潘微微瞪大了眼睛，快步过来俯下身——
他捡起了那节枯朽的枝丫，总是微带笑意五官隐没在黑暗中，好半响才闷闷出声：
“……怎么不是焦炭。”
虚空中传来一声无可奉告的轻哼。
碎碎念
if博士肯定早就搞好了成功的永生灵药，只是没想好要不要，以及什么时候给富人，直到他寄存一半灵魂准备出发时，才决定要给富人！
倘若成功就让我们共举胜利之杯；
但如果失败，在死亡的尽头也无从再会（博士和世界树一起被烧），那你还是继续活下去吧，永远，永远的，
记得我哦。
不过我似乎下意识想要一个he，不是说会考虑在潘塔罗涅的办公室前栽一颗世界树吗？
还不快去！
啊啊啊不管了，我先来构史！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后续走向就是主线结束后，永生的富人离开去不为人知的地方种树了！
当然本人永远支持主角组，文字创作不代表我支持博士所作所为与言行，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博潘】一截朽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