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考古学机器人 “史书已经 ...
-
“史书已经把历朝历代都写明白了，为什么还要考古，重新挖出来、拼起来？”
“历史学读的是书，考古学读的是物。历史学是从下往上读，从时间轴上读。考古学是从上往下挖，从地层里，把被掩埋的时间一层一层翻出来。”归古说，“历史告诉你‘发生了什么’，考古学告诉你‘留下了什么’。两者一起，才是完整的记忆。”
考古学机器人散落在探方与工作台之间，哑光的金属机身沾着细碎的泥土：野外发掘机型手持微型手铲，沿地层分界线缓缓刮开断面，动作轻缓，分毫不会扰动土层；室内修复机型握着软毛刷，细细扫去陶片附着的淤土；精密观测机型固定在显微镜支架上，镜头对准石器切面，捕捉细微打制痕迹；拼接机器人俯身台面，指尖夹取残片反复比对咬合；三维扫描机器人悬停青铜残件上方，淡蓝色激光缓缓扫过器身，深埋锈层之下的古纹，随光束一寸寸清晰显露。
“写在纸上的历史，是被选择、被裁剪过的。史官会取舍，王朝会修饰，流传中会散佚、会篡改。但地下的遗存不会说谎，安安静静埋在地层里，晚的叠在早的上面，什么时代的东西和什么共存，清清楚楚。”
“就像造机器人，不能只依赖人工录入的文本知识库。那些被标记过、筛选过的数据再全，也只是‘被告知的记忆’。真正可靠的记忆系统，得有能力从原始碎片里还原真相，能用多重证据交叉校验。考古学做的，就是这件事，从泥土里打捞文明的原始记忆。”
一、考古学分支
“考古学怎么工作？”古归问。
“考古学研究过去的物质遗存。”归古说，“那些没有被文字记录下来的东西，石器、陶器、骨头、房屋基址、墓葬，他们不说话，但留下了痕迹。考古学家的任务，就是让这些沉默的物证开口说话。”
分支学科依次排布：史前考古学研究文字出现之前的人类历史；金石学是中国传统的古器物研究，研究青铜器、石刻上的铭文；铭刻学专门研究刻在石头、金属上的文字；甲骨学研究商代的甲骨文；古钱学研究古代货币。
机器人各司其职，伏案处理着不同质地的古物：清锈机器人正对着一尊青铜鼎作业，软质毛刷扫过绿锈，阴刻铭文顺着器身慢慢显露，字口锋利如昔；甲骨缀合机器人指尖捏着细碎的龟甲残片，像在拼一幅没有图纸的拼图，裂纹在对接处严丝合缝，卜辞的笔画连成完整的句子；古钱学机器人，正将一枚枚古钱按形制、钱文、年代、铸地、版式分类码放，从先秦刀布到唐宋通宝，排成整齐的序列。
“考古学不只是挖东西,还要知道挖出来的是什么、怎么用、什么年代、什么意义。挖出来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功夫在挖出来之后。”归古说，“考古学文化、文化圈与文化传播论,不同地域的先民，有不同的器物、习俗、信仰，形成不同的文化；文化之间会交流、会扩散，像水波一样蔓延。不是所有东西都沿单线传承，有融合，有碰撞，有各自独立的发展。”
“之前设计知识图谱，总习惯做单一的主干脉络。原来文明从来不是一条线，是一张网。记忆系统也该这样，分层、分区、有传播路径，而不是堆成一团。”古归望着那些错落分布的文化圈光影，若有所思。
① [考古学分支学科]
②史前考古学
③金石学
④铭刻学
⑤甲骨学
⑥古钱学
⑦ [考古学基本概念和理论]
⑧考古学文化
⑨文化圈
⑩文化传播论
二、科学考古
巨型地层剖面模型展示着“文化层”的概念，地层切片从表土到生土，每一层都标注着年代、文化层、出土器物。
“地层是一本倒着写的书,位置越深，年代越久远。考古学家自上而下清理，一个探方里的每一层土，都是一页历史。”归古说，“考古最核心的方法之一，是地层学。年代晚的地层叠在年代早的上面，就像机器人的记忆存储，新的数据不会真正覆盖旧的，只是沉到更深的层级。只要顺着地层往下挖，就能顺着时间往回走。”
“那怎么知道每层是什么年代？”古归问。
“方法很多。”归古走向下一个展区，“碳十四测年，用生物遗体中残留的碳十四同位素衰变来计算年代；树木年轮，年轮的宽窄对应着气候的干湿变化；热释光，陶器烧制时被加热，重新开始积累辐射能量，测量这个能量就能推算烧制的年代；古地磁，地球磁场的历史记录被保存在烧过的泥土里。这些方法把‘大概’变成了‘精确’，把‘知道’变成了‘测量’。”
他指尖从最深处的旧石器时代层位划过：“最底下是旧石器时代，先民打制石器，靠狩猎采集为生，元谋人、北京人、山顶洞人，都在这个漫长的时代里。往上是中石器时代的细石器，再到新石器时代，磨制石器、陶器、原始农业、定居村落一同出现。”
光影顺着他的话音依次亮起：裴李岗的石磨盘、磁山的窖藏粟粒、仰韶的人面鱼纹盆、庙底沟的花瓣纹彩陶、龙山的黑陶蛋壳杯、河姆渡的干栏式建筑、良渚的神徽玉琮、红山的蜷体玉龙、陶寺的观象台……干栏式建筑的桩孔、岩画的线条、贝丘里的贝壳、石棚的巨石、船棺与悬棺的形制，一一浮现在地层之间。
机器人列成一排，各自对着不同样本扫描，屏幕上跳动着年代数值与误差范围。样本架上摆着木炭、兽骨、陶片、岩石、树木年轮切片，对应着不同的测年方法。
“以前考古断代，主要靠器物类型学，看陶器、铜器的形制风格，判断大概是什么时代。”归古走到一台放射性碳素断代机器人旁，“现在有了现代科技，就有了更精准的尺子。放射性碳素断代测骨和木炭，热释光断代测陶片，古地磁断代测遗址年代，树木年轮断代能精确到年，还有钾氩法、裂变径迹法、铀系法，各有各的适用范围。”
“考古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第四纪地质学帮着还原古代环境，体质人类学鉴定人骨的性别、年龄、人种，考古动物学分辨家畜与猎物，考古植物学浮选炭化种子，判断古人种的是粟还是稻。多学科合在一起，才能把古代的生态、社会、人的生活，完整地复原出来。”
一台植物考古机器人正从土样里浮选炭化籽粒，小小的炭化稻粒与粟粒在水流里浮起，被一一收集计数。
“只看文字是一维的，加上器物、环境、生物、地质，才是三维的、完整的。这就是考古的逻辑。”归古说，“单一证据不可信，孤证不立。多重证据、多学科交叉，互相印证，得出的结论才站得住脚。记忆系统也一样，不能只信一个来源，要交叉校验，要溯源，要容错。”
?现代科学技术在考古上的应用
? [年代测定技术]
?古地磁断代
?放射性碳素断代
?热释光断代
?骨化石含氟量断代
?钾﹣氫法断代
?裂变径迹法断代
?树木年轮断代
?氨基酸外消旋法断代
21 黑曜岩水合法断代
22 铀系法断代
23 [与考古学关系密切的学科]
24 第四纪地质学
25 体质人类学
26 考古动物学
27 考古植物学
28 [史前考古学的分期]
29 旧石器时代[见史前考古学]
30 中石器时代[见史前考古学]
31 新石器时代[见史前考古学]
32 铜石并用时代
33 青铜时代
34 早期铁器时代
三、旧石器时代的遗迹
"旧石器时代，人类使用打制石器，靠采集和狩猎为生。"归古停在时间轴的起点，展柜里一块带着打制痕迹的燧石泛着冷光，旁边是北京人遗址用火遗迹的模拟场景，灰烬层里还埋着烧过的兽骨。
"中国旧石器时代的遗址分布很广，东北有金牛山、庙后山、鸽子洞；华北有蓝田人、北京人、丁村人、许家窑人，北京人是世界上发现材料最丰富的直立人化石之一；华中有长阳人、郧县人；西南有元谋人，那是中国最早的古人类，距今约一百七十万年；还有柳江人、资阳人；青藏地区也有旧石器时代的发现。"
"一百七十万年。"古归沉默了一下，"人类走了这么久，才走到今天。"
"对。我们只是这条长河里的最后一小段。"归古说，"北京人遗址里发现了用火的痕迹，那是人类最早对自然力量的掌控，也是文明最初的火种。"
一台石器制作机器人正在演示从一块砾石到一把石斧的完整流程：选料、打制、修整、装柄，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地落在正确的角度上，石片飞溅间，粗笨的石块慢慢变成锋利的工具。
"人类的第一件工具，就是石头。"古归轻声说，"没有石斧，就没有农业；没有农业，就没有文明。"
35 中国旧石器时代考古
36 中国东北地区旧石器文化
37 金牛山文化
38 庙后山遗址
39 鸽子洞遗址
40 西八间房旧石器地点[见中国东北地区旧石器文化]
41 小孤山遗址[见中国东北地区旧石器文化]
42 周家油坊旧石器地点
43 安图人
44 呼玛十八站旧石器地点
45 顾乡屯地点
46 华北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47 西侯度文化
48 东谷坨旧石器地点[见华北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49 小长梁旧石器地点[见中国旧石器时代考古]
50 蓝田人
51 匼河文化
52 北京人
53 大荔人
54 许家窑人
55 丁村遗址
56 庆阳地区旧石器地点
57 南海峪旧石器地点
58 萨拉乌苏遗址
59 河套人[见萨拉乌苏遗址]
60 水洞沟文化
61 大窑旧石器制作场
62 峙峪文化
63 小南海文化
64 下川文化
65 山顶洞人
66 华中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67 郧西人[见华中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68 郧县人[见华中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69 石龙头旧石器地点[见华中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70 长阳人
71 中国西南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72 元谋人
73 观音洞文化
74 桐梓人[见中国西南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75 路南旧石器地点[见中国西南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76 柳江人
77 铜梁旧石器地点
78 富林文化
79 水城旧石器地点[见中国西南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80 丽江人地点
81 资阳人
82 白莲洞遗址[见中国西南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83 百色旧石器地点[见中国西南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84 猫猫洞旧石器地点
85 青藏地区旧石器文化
86 霍霍西里旧石器地点[见青藏地区旧石器文化]
87 定日旧石器地点[见青藏地区旧石器文化]
88 中国东南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89 和县人
90 马坝人
91 左镇人
92 长滨文化
93 下草湾人[见中国东南地区人类化石和旧石器文化]
94 中国中石器时代考古
四、新石器时代
"中石器时代是旧石器向新石器的过渡。到了新石器时代，一切都不一样了。"归古的指尖顺着时间轴向前滑，"人类发明了磨制石器，开始种庄稼、驯养家畜，陶器出现了，定居的村落形成了。常说的'农业革命'，就发生在这个时代。"
“黄河流域是新石器文化的核心区域。”归古说，“裴李岗文化、磁山文化，最早的一批农业村落，种下了最早的粟；仰韶文化，彩陶发达，绘满了鱼纹与花瓣，半坡、姜寨遗址的聚落布局清晰；龙山文化，黑陶精致，城址出现，社会开始分化；大汶口、马家窑、齐家各有特色。”
“长江流域同样灿烂，河姆渡文化的干栏式建筑架在水乡之上，稻粒在炭化层里保存了七千年；马家浜文化的稻作农业，良渚文化的玉器，玉琮、玉璧、玉钺，一个高度复杂的社会，国家形态已经呼之欲出。”
“北方的红山文化，女神庙、积石冢、玉猪龙，一个以玉器为核心信仰的文明。南方的石峡文化、西樵山文化，各有特色，各自独立发展，又在交流中互相影响。”
“新石器时代是人类文明的奠基期。”归古说，“农业的出现、村落的形成、陶器的发明，所有后来的文明成就，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上。”
"没有文字不代表没有历史。考古就是要把这些没有文字的历史，一点点读出来。"望着良渚古城的复原模型，城墙、河道、宫殿、祭坛布局井然。
95 中国新石器时代考古
96 [黄河流域新石器文化]
97 华北早期新石器文化
98 裴李岗遗址[见华北早期新石器文化]
99 磁山遗址[见华北早期新石器文化]
100 老官台遗址
101 大地湾遗址
102 李家村遗址
103 仰韶文化
104 仰韶遗址[见仰韶文化]
105 北首岭遗址
106 半坡遗址
107 姜寨遗址
108 元君庙墓地
109 泉护村遗址
110 庙底沟遗址
111 王湾遗址
112 大河村遗址
113 后冈遗址
114 下王岗遗址
115 龙山文化
116 庙底沟二期文化
117 河南龙山文化
118 白营遗址
119 陕西龙山文化
120 客省庄遗址
121 陶寺遗址
122 青莲岗文化
123 北辛遗址
124 大汶口文化
125 王因遗址
126 大汶口墓地
127 邳县大墩子遗址
128 山东龙山文化
129 城子崖遗址
130 两城镇遗址
131 东海峪遗址
132 马家窑文化
133 石岭下遗址
134 马家窑遗址
135 半山遗址
136 马厂遗址
137 柳湾墓地
138 齐家文化
139 齐家坪遗址[见齐家文化]
140 大何庄遗址
141 秦魏家遗址
142 皇娘娘台遗址
143 [长江中、下游新石器文化]
144 大溪文化
145 大溪遗址[见大溪文化]
146 关庙山遗址
147 三元宫遗址
148 屈家岭文化
149 屈家岭遗址[见屈家岭文化]
150 青龙泉遗址[见屈家岭文化]
151 薛家岗遗址
152 北阴阳营文化
153 河姆渡文化
154 马家浜文化
155 马家浜遗址[见马家浜文化]
156 草鞋山遗址
157 崧泽遗址
158 良渚文化
159 良渚遗址[见良渚文化]
160 钱山漾遗址
161 马桥遗址
162 寺墩遗址
163 华南和西南地区新石器文化
164 仙人洞遗址
165 跑马岭遗址
166 筑卫城遗址
167 县石山遗址
168 大全坑遗址
169 凤鼻头遗址[见华南和西南地区新石器文化]
170 石峡遗址
171 西樵山遗址
172 甑皮岩遗址
173 白羊村遗址
174 卡若遗址
175 中国北方地区新石器文化
176 新乐遗址
177 小珠山遗址
178 新开流遗址
179 红山文化
180 白斯朗营子遗址
181 富河沟门遗址
182 阿善遗址[见中国北方地区新石器文化]
183 大口遗址
184 中国新石器时代居民的体质特征
185 中国新石器时代的石器
186 中国新石器时代的制陶工艺
187 中国新石器时代的农业
188 中国新石器时代的家畜
189 中国新石器时代的建筑
五、古代墓葬制度
从夏商周到宋元明，遗址与墓葬的光影错落排布，像一座埋在地下的王朝博物馆。
都邑遗址区。二里头的宫殿基址、郑州商城的城墙、殷墟的宫殿与王陵、周原的铜器窖藏、临淄齐城、燕下都、纪南城，一座座东周都城的轮廓在光影里展开；再往后，秦咸阳宫、汉长安城、汉魏洛阳城、隋唐长安与洛阳城、渤海上京、南诏太和城，直到元大都、明南京与北京城，都城格局一代代演变，夯土台基、柱础、瓦当、城墙残垣，沉默地诉说着昔日规模。
一台探地雷达机器人正对着汉长安城的模拟地基扫描，淡绿光束穿透土层，把地下的街巷、宫墙、武库轮廓一点点勾勒出来。
“史书里写‘长安百万家’，写得再恢弘，也不如挖出的城墙基址、街道宽度、宫殿柱网来得实在。”归古说，“从都城规划能看出礼制、看出国力、看出整个王朝的治理逻辑。这些是纸上常常一笔带过的东西，考古能把他们找回来。”
商代的祭祀坑里，人殉人牲的遗迹记录着早期王朝的残酷；西周木椁墓里，列鼎列簋摆列有序，是礼乐制度的实物见证；汉代黄肠题凑用柏木堆成椁室，金缕玉衣包裹着墓主，兵马俑、陶俑、明器排成阵列，把人间生活搬进了地下；魏晋南北朝的砖室墓里，画像砖拼出墓主生平；唐代壁画墓里，阙楼、仪仗、仕女、马球，色彩依旧鲜活；宋明帝陵与陪葬墓制度森严，瓷器、金银器、墓志静静陈列。
一台玉衣修复机器人正从泥土里拣出一片片青玉片，按钻孔与纹理慢慢拼接，金缕穿过孔洞，渐渐连成完整的衣形。
旁边的光影里，曾侯乙编钟悬在架上，云梦秦简堆成摞，马王堆漆棺绘着云气与仙人，满城汉墓的长信宫灯亮着柔和的光。墓志、买地券、封泥这些细小遗存，也在光影里一一标注，补全着职官、地理、社会生活的细节。
“墓葬是古人给后世留下的‘时间胶囊’。”归古轻声说，“他们把生前用的器物、读的书、信的信仰，都埋进墓里。简牍补全了失传的典籍，帛书画下了失传的地图，漆器、纺织品还原了当时的工艺。很多史书没写的细节，全靠墓葬里的东西补全。”
“就像从损坏的存储介质里恢复数据？很多以为永远丢失的信息，其实都封存在地下，等着被读出来。”
古归看着清理简牍的机器人，看着湿软竹片在他指尖慢慢干燥、墨迹慢慢清晰，忽然说。
“对。”归古点头，“文献散佚了，地下还有备份。文明的记忆，从来不会只有一份。”
不远处的手工业与宗教遗存区，一座座古窑址、石窟与古建筑模型错落排布。越窑、邢窑、定窑、钧窑、龙泉窑、景德镇窑的碎瓷片堆成层垒，一台瓷片分拣机器人正按釉色、器形、窑口分类；敦煌莫高窟、云冈石窟、龙门石窟、大足石刻的造像与壁画光影流转；佛光寺大殿、独乐寺观音阁、应县木塔的木构模型精巧完整。
“不只是城址与墓葬，瓷窑、石窟、古建筑，都是考古的拼图。”归古抬手指去，“这些东西，史书里往往一笔带过，全靠考古挖出来、实测出来，才知道古人的工艺与审美有多惊人。”
190 遗迹
191 干栏式建筑
192 岩画
193 贝丘
194 石棚
195 船棺葬
196 悬棺葬
197 人殉和人牲
198 中国古代墓葬制度
199 中国古代木椁墓[见中国古代墓葬制度]
200 空心砖墓[见秦汉墓葬]
201 中国古代砖室墓[见中国古代墓葬制度]
202 黄肠题凑
203 玉衣
204 车马坑[见中国古代墓葬制度]
205 中国古代建筑
206 遗物
207 石器
208 中国古代瓷器
209 瓦当
210 砖
211 铜器
212 铜镜
213 铜鼓
214 带钩
215 中国古代钱币
216 中国古代玺印
217 铁器
218 玉器
219 中国古代漆器
220 金银器
221 简牍
222 封泥
223 墓志
224 买地券
225 明器
226 俑
227 中国古代纺织品
228 玻璃器
229 石经
230 造像碑
231 经幢
232 中国古代度量衡器
六、商周考古
“夏文化问题，二里头遗址是目前最接近夏文化的发现。”归古说，“二里头文化有宫殿基址、铜器作坊、等级墓葬，一个早期国家的形态已经出现。”
“商代，郑州商城、殷墟，商代晚期是中国青铜文明的顶峰。”归古指向殷墟的复原模型，“宫殿、王陵、祭祀坑、甲骨文，商代社会高度复杂，已经是一个完整的国家。”
“妇好墓是殷墟唯一保存完好的商代王室墓葬，出土了大量青铜器、玉器，上面的铭文记录了商王武丁的妻子妇好的事迹。一个女子，在三千年前，既是王后，又是将军，她的墓里出土了青铜钺，那是军权的象征。”
“西周，周原遗址、丰镐遗址，西周的青铜器上铸有长篇铭文，记录着分封、册命、战争、祭祀。”归古说，“青铜器不只是器物，他是历史的档案，刻在青铜上的文字，比写在竹简上的更耐久。”
“东周，列国都城、诸侯墓葬，春秋战国的青铜器风格多样，器形繁复，纹饰精美。曾侯乙墓出土的编钟，证明了中国古代音乐的高度发达。”
233 商周考古
234 夏文化问题
235 二里头文化
236 二里头遗址
237 东下冯遗址
238 [商代遗址]
239 郑州商代遗址
240 二里冈遗址[见郑州商代遗址]
241 郑州商城
242 盘龙城遗址
243 殷墟
244 小屯宫殿遗址
245 台西遗址
246 大辛庄遗址
247 吴城遗址
248 商代墓葬
249 琉璃阁商墓
250 刘家河商墓
251 侯家庄商王陵区
252 妇好墓
253 殷墟西区墓地[见殷墟]
254 苏埠屯商墓
255 商代的人殉和人性
256 西北冈祭祀坑
257 后冈祭祀坑
258 丘湾社祀遗址
259 [西周遗址]
260 周原遗址
261 周原铜器窖藏
262 丰镐遗址
263 琉璃河遗址
264 毛家嘴遗址
265 长安铜器窖藏
266 喀左铜器窖藏
267 西周墓葬
268 斗鸡台墓地
269 张家坡西周墓地
270 辛村卫国墓地
271 琉璃河燕国墓地
272 白浮西周墓
273 茹家庄西周墓
274 白草坡西周墓
275 屯溪西周墓
276 东周都城遗址
277 洛阳东周城遗址
278 曲阜鲁城遗址
279 临淄齐城遗址
280 燕下都遗址
281 邯郸赵城遗址
282 侯马晋城遗址
283 纪南城遗址
284 郑韩故城遗址
285 雍城遗址
286 战国长城
287 东周墓葬
288 上村岭虢国墓地
289 洛阳中州路东周墓
290 金村古墓
291 固围村魏国墓地
292 寿县蔡侯墓
293 曾侯乙墓
294 程桥东周墓
295 平山中山王墓
296 下寺楚墓
297 江陵楚墓
298 长沙楚墓
299 长台关楚墓
300 凤翔秦墓
301 [商周遗物]
302 商代甲骨
303 西周甲骨
304 商周青铜器的铸造及采冶业
305 安阳苗圃铸铜遗址[见商周青铜器的铸造及采冶业]
306 大井矿冶遗址[见商周青铜器的铸造及采冶业]
307 铜绿山古矿冶遗址
308 侯马铸铜遗址
309 商代铜器
310 司母戊方鼎[见商代铜器]
311 城固铜器群
312 石楼铜器群
313 宁乡铜器群
314 西周铜器
315 大丰簋
316 利簋
317 何尊
318 令彝
319 宜侯矢毁
320 大盂鼎
321 克鼎
322 史墙盘
323 毛公鼎
324 散氏盘
325 虢季子白盘
326 东周铜器
327 新郑彝器
328 寿县楚器
329 浑源彝器
330 吴王光鉴
331 鄂君启节
332 中山王厝鼎壶
333 中山王陵兆域图铜版
334 商鞅量
335 商周陶器
336 商周乐器
337 曾侯乙钟[见商周乐器]
338 商周兵器
339 越王勾践剑[见江陵楚墓]
340 商周原始瓷器
341 商周玉石器
342 商周骨牙器
343 东周铁器
344 长沙钢剑[见东周铁器]
345 兴隆铁范[见东周铁器]
346 东周漆器
347 东周琉璃器
348 东周货币
349 [东周文字图画]
350 侯马盟书
351 战国简牍
352 楚帛书
353 楚帛画
354 石鼓文
355 [北方地区青铜文化]
356 夏家店下层文化
357 夏家店上层文化
358 短剑墓
359 郑家洼子墓葬[见青铜短剑墓]
360 南山根101号墓[见青铜短剑墓]
361 西团山文化
362 桃红巴拉墓地
363 [西北地区青铜文化]
364 辛店文化
365 寺洼文化
366 卡窑文化
367 沙井文化
368 [东南地区青铜文化]
369 湖熟文化
370 [西南地区青铜文化]
371 巴蜀文化
372 大波那墓葬
373 万家坝墓葬
七、秦汉考古
“秦始皇陵是中国考古学最震撼的发现之一。”归古说，“兵马俑坑已经出土了八千多个陶俑，每一个的面容都不一样，那是一个帝国的缩影，一个时代的肖像。”
“汉代帝陵，茂陵、长陵、阳陵，汉代帝王的地下宫殿同样宏大。满城汉墓出土了金缕玉衣，一套用两千多片玉片和黄金丝线编成的葬服，那是汉代贵族对永生的想象。”
“马王堆汉墓，出土了保存完好的西汉女尸、帛书、帛画、漆器、丝织品，一个汉初贵族家庭的生活被完整地保存下来。”归古说，“那是考古学最迷人的地方，他不只是挖出器物，他挖出了一个时代的生活。”
“居延汉简、敦煌汉简，汉代边塞的档案文书，记录了士兵的日常、粮草的分配、边界的巡逻。”归古说，“竹子上的字，比纸上的字活得更久。”
374 秦汉考古
375 [秦汉遗址]
376 [城址和宫殿址]
377 咸阳秦宫殿遗址
378 阿房宫遗址[见咸阳秦宫殿遗址]
379 汉长安城遗址
380 未央宫遗址[见汉长安城遗址]
381 长乐宫遗址[见汉长安城遗址]
382 汉长安武库遗址[见汉长安城遗址]
383 汉长安南郊礼制建筑遗址
384 汉魏洛阳城遗址
385 汉魏洛阳灵台遗址[见汉魏洛阳城遗址]
386 汉魏洛阳明堂遗址[见汉魏洛阳城遗址]
387 汉魏洛阳辟雍遗址[见汉魏洛阳城遗址]
388 汉魏洛阳太学遗址[见汉魏洛阳城遗址]
389 永宁寺遗址
390 汉河南县城遗址
391 西海郡城遗址
392 汉代冶铁遗址
393 铁生沟冶铁遗址[见汉代冶铁遗址]
394 古荥镇冶铁遗址[见汉代冶铁遗址]
395 瓦房庄冶铁遗址[见汉代冶铁遗址]
396 利国驿冶铁遗址[见汉代冶铁遗址]
397 [其他遗址]
398 广州秦汉造船工场遗址
399 三道壕遗址
400 秦汉长城遗址
401 秦汉长城沿线城址[见秦汉长城遗址]
402 居延烽燧遗址
403 尼雅遗址
404 秦汉墓葬
405 [皇陵]
406 秦始皇陵
407 秦兵马俑坑
408 汉代帝陵
409 茂陵
410 霍去病墓[见茂陵]
411 汉壁画墓
412 洛阳西汉壁画墓
413 平陆汉壁画墓[见汉壁画墓]
414 梁山汉壁画墓[见汉壁画墓]
415 望都汉壁画墓
416 和林格尔汉壁画墓
417 辽阳汉壁画墓
418 密县打虎亭汉墓
419 汉画像石墓
420 徐州画像石墓
421 安丘画像石墓
422 南阳画像石墓
423 陕北画像石墓
424 沂南画像石墓
425 武氏石祠
426 孝堂山石祠
427 汉画像砖墓
428 [其他墓葬]
429 江陵秦汉墓
430 江陵凤凰山汉墓[见江陵秦汉墓]
431 云梦秦墓[见云梦秦简]
432 烧沟汉墓
433 长沙汉墓
434 象鼻嘴汉墓[见长沙汉墓]
435 马王堆汉墓
436 大葆台汉墓
437 满城汉墓
438 杨家湾汉墓
439 龙山汉墓
440 银雀山汉墓[见银雀山汉筒]
441 潼关吊桥杨氏墓
442 武威汉墓
443 雷台汉墓
444 阜阳汉墓
445 亳县曹氏墓
446 广州汉墓
447 贵县汉墓
448 合浦汉墓
449 晋宁石寨山滇墓
450 贵州西部汉墓
451 西丰西岔沟墓地
452 札赉诺尔墓地
453 汉代崖墓
454 洛阳东汉刑徒墓地
455 [秦汉遗物]
456 汉代铁器
457 汉代铜器
458 汉代铜镜[见铜镜]
459 汉代陶瓷器
460 汉代漆器
461 汉代纺织品
462 汉代玉器
463 秦汉瓦当
464 [秦汉量器、衡器]
465 秦量
466 秦权
467 新莽嘉量
468 大司农平斛
469 秦诏版
470 [秦汉简牍]
471 云梦秦简
472 银雀山汉简
473 武威汉简
474 居延汉简
475 敦煌汉简
476 [汉代帛书]
477 马王堆帛书
478 老子甲乙本及佚书八篇[见马王堆帛书]
479 战国纵横家书[见马王堆帛书]
480 五星占[见马王堆帛书]
481 病方五十二种[见马王堆帛书]
482 汉初长沙国南部地形图[见马王堆帛书]
483 汉代帛画
484 汉魏石经
485 熹平石经[见汉魏石经]
486 正始石经[见汉魏石经]
487 秦刻石
488 琅琊刻石[见秦刻石]
489 汉代碑刻
490 裴岑纪功碑[见汉代碑刻]
491 刘平国刻石[见汉代碑刻]
492 张景碑[见汉代碑刻]
493 鲜于璜碑[见汉代碑刻]
494 曹全碑[见汉代碑刻]
495 褒斜道石刻
496 汉阙
八、三国两晋南北朝至明清
“邺城遗址，曹魏和北朝的都城，城市布局规整，对后来的都城建设影响深远。魏晋北朝墓葬，洛阳、辽阳、河西，壁画墓中的宴饮、出行、狩猎场景，还原了乱世中的生活面貌。”
“唐代，长安城遗址，大明宫含元殿、青龙寺，唐代的宫殿、佛寺、市场，都在地下留下了痕迹。唐代陵墓，昭陵、乾陵，陪葬墓中出土了大量的壁画、陶俑、金银器，昭陵六骏石刻，记录着李世民的六匹战马。”
“宋元，辽上京、金上京、元上都、元大都，契丹、女真、蒙古的都城遗址，各有特色。宋代墓葬，白沙宋墓的壁画，记录了一个北宋地主的日常生活。元代，元大都遗址的布局，影响了明清北京城的格局。”
“明清，明北京城、明南京城、明中都城，古代都城规划的集大成者。明十三陵，定陵出土了大量文物，一个王朝的最后辉煌。”
497 [三国两晋南北朝﹣﹣明考古]
498 三国两晋南北朝考古
499 [三国两晋南北朝遗址]
500 邺城遗址
501 统万城遗址[见三国两晋南北朝考古]
502 鄂城遗址[见三国两晋南北朝考古]
503 魏晋北朝墓葬
504 洛阳魏晋墓
505 辽阳魏晋墓
506 河西魏晋墓
507 冯素弗墓
508 封氏墓群
509 方山永固陵
510 司马金龙墓
511 洛阳北魏墓
512 河北山西东魏北齐墓
513 吴晋南朝墓葬
514 武昌鄂城东吴墓
515 南京吴西晋墓
516 宜兴西晋周氏墓地
517 长沙西晋墓
518 老虎山颜氏墓群
519 象山王氏墓地
520 邓县画像砖墓
521 南京地区模印拼嵌画像砖墓
522 四川崖墓[见吴晋南朝墓葬]
523 昭通晋墓
524 南朝陵墓石刻
525 高句丽遗迹
526 桓仁高句丽遗迹
527 集安高句丽城址
528 集安高句丽积石墓
529 集安高句丽壁画墓
530 [西域诸国遗迹]
531 罗布泊魏晋遗迹与文书
532 库车龟兹遗迹
533 隋唐考古
534 [隋唐遗址]
535 隋大兴唐长安城遗址
536 大明官遗址
537 青龙寺遗址
538 隋唐洛阳城遗址
539 含嘉仓[见隋唐洛阳城遗址]
540 隋唐扬州城遗址
541 渤海上京龙泉府遗址
542 南诏太和城遗址
543 高昌古城遗址
544 交河古城遗址
545 北庭都护府城址
546 三门峡栈道遗迹
547 [隋唐墓葬]
548 唐代陵墓
549 唐昭陵
550 昭陵六骏石刻[见唐昭陵]
551 唐乾陵
552 永泰公主墓
553 懿德太子墓
554 章怀太子墓
555 唐顺陵[见唐代陵墓]
556 [其他墓葬]
557 西安隋唐墓
558 阿斯塔那墓群
559 六顶山墓群
560 渤海贞孝公主墓
561 藏王墓
562 南唐二陵
563 前蜀王建墓
564 [隋唐遗物]
565 唐代金银器皿
566 宋元明考古
567 [宋﹣﹣明代遗址]
568 辽上京遗址
569 辽中京遗址
570 金上京遗址
571 金中都遗址
572 金代界壕遗迹
573 元上都遗址
574 元大都遗址
575 明北京城
576 明南京城
577 明中都城遗址
578 黑城遗址
579 明长城
580 [宋﹣﹣明代墓葬]
581 [宋代墓葬]
582 巩县宋陵
583 白沙宋墓
584 辽代墓葬
585 辽庆陵
586 辽驸马墓
587 法库辽壁画墓
588 库伦辽壁画墓
589 [西夏墓葬]
590 西夏王陵
591 [金元墓葬]
592 侯马金墓
593 元范文虎墓
594 [明代墓葬]
595 明皇陵和祖陵
596 明孝陵
597 明十三陵
598 明定陵
599 明鲁王墓
600 成都凤凰山明墓
601 [三国两晋南北朝至明代的中外交通遗迹遗物、瓷窑址、碑刻、佛教遗迹遗物和古代建筑]
602 [中外交通的遗迹遗物]
603 中国境内发现的东罗马遗物
604 中国境内发现的中亚与西亚遗物
605 泉州宋元港与海船遗迹
606 [瓷窑址]
607 上虞汉晋窑址
608 宜兴均山窑址
609 德清窑址
610 安阳隋代窑址
611 巩县唐代窑址
612 余姚上林湖越窑址
613 长沙铜官窑址
614 湘阴晋唐窑址
615 淮南寿州窑址
616 邢窑址
617 广州西村窑址
618 曲阳定窑址
619 禹县钧窑址
620 临汝窑址
621 耀州窑址
622 磁州窑
623 当阳峪窑址
624 鹤壁集窑址
625 霍州窑址
626 龙泉窑址
627 景德镇窑址
628 吉州窑址
629 德化窑址
630 泉州窑址
631 建窑
632 邛崃窑址
633 辽代官窑
634 哥窑[见龙泉窑址]
635 [碑刻]
636 晋辟雍碑
637 好太王碑
638 爨宝子碑
639 爨龙颜碑
640 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
641 开成石经
642 房山石经
643 南诏德化碑
644 唐蕃会盟碑
645 段氏与三十七部会盟碑I
646 泉州宗教石刻
647 静江府城防图石刻
648 平江图碑
649 契丹文石刻
650 女真文石刻
651 西夏文石刻
652 护国寺感应碑[见西夏文石刻]
653 汾阴后土庙图碑
654 元代蒙文碑
655 元代白话碑
656 永宁寺碑
九、石窟寺与宗教考古
“敦煌莫高窟，中国石窟寺的巅峰，从十六国到元代，开凿了一千多年。”归古说，“壁画、彩塑、藏经洞，敦煌不只是佛教艺术的宝库，也是中古时期社会生活的百科全书。”
“云冈石窟，北魏皇家石窟，昙曜五窟的巨像是鲜卑皇权的投影。龙门石窟，唐代石刻艺术的巅峰，奉先寺的卢舍那大佛是盛唐的气象。”
“克孜尔石窟，西域佛教艺术的代表，比敦煌更早。麦积山石窟，泥塑精美，被称为‘东方雕塑陈列馆’。大足石刻，宋代石刻艺术的代表，把佛教、道教、儒教的题材融在一起。”
“石窟寺是考古学和美术史的交汇处。”归古说，“他既需要考古学的严谨，地层、断代、分期，也需要美术史的眼光，风格、技法、图像学。造像碑、经幢、金铜佛造像，这些宗教遗物，记录着信仰的传播和演变。”
657 中国石窟寺考古
658 敦煌石窟
659 莫高窟[见敦煌石窟]
660 榆林窟
661 云冈石窟
662 龙门石窟
663 麦积山石窟
664 炳灵寺石窟
665 响堂山石窟
666 庆阳南北石窟寺
667 巩县石窟
668 天龙山石窟
669 克孜尔石窟
670 库木吐喇石窟
671 森木塞姆石窟
672 柏孜克里克石窟
673 吐峪沟石窟
674 广元皇泽寺和千佛崖
675 大足石刻
676 剑川石钟山石窟
677 南京栖霞山石刻
678 飞来峰造像
679 义县万佛堂石窟
680 [其他佛教遗迹遗物]
681 [造像]
682 中国金铜佛造像
683 曲阳修德寺石造像
684 成都万佛寺石造像
685 中国舍利塔基
686 [古代建筑]
687 佛光寺大殿
688 晋祠圣母殿与献殿
689 蓟县独乐寺
690 大同华严寺
691 正定隆兴寺
692 宁波保国寺大殿
693 永乐宫
694 拉萨大昭寺
695 萨迦萨迦寺
696 日喀则夏鲁寺
697 泉州清净寺
698 杭州凤凰寺
699 嵩岳寺塔
700 慈恩寺塔
701 荐福寺塔
702 应县木塔
703 定县开元寺塔
704 辽金密檐塔
705 元明喇嘛塔
十、中国考古学史
“考古不是凭空出现的。前身是金石学，早在宋代，就有学者对着青铜器、碑刻、钱币做著录考释。宋代的金石学家，吕大临、赵明诚、薛尚功，他们整理青铜器铭文，研究古代制度，是中国考古学的先驱。清末民初，罗振玉、王国维，他们把金石学和田野考古结合起来，提出了‘二重证据法’，地上文献和地下文物互相印证。”
墙下方陈列着历代金石与考古著作：《集古录》《考古图》《宣和博古图》《金石录》《金石萃编》，再到《殷虚书契》《流沙坠简》《甲骨文合集》《商周彝器通考》，一本本典籍摞成文明的阶梯。
旁边还有西北科学考察团、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考古学社、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等机构的沿革，以及《考古学报》《考古》《文物》这些刊物的封面，记录着学科的传承与发展。
旁边的文物保护展区里，《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的文本悬在光影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名录缓缓滚动。一台文物修复机器人正给一尊陶俑做加固，动作轻得像怕惊醒沉睡的古人。
“中国考古学的奠基人，李济、梁思永、夏鼐、苏秉琦，他们在田野中建立起中国考古学的学科体系。李济主持了安阳殷墟的发掘，梁思永发现了龙山文化，夏鼐建立了中国考古学的年代框架，苏秉琦提出了‘区系类型’理论。”
“裴文中发现了第一个北京猿人头盖骨，贾兰坡在周口店继续发掘，一个头盖骨，改写了人类演化史。安特生发现仰韶文化，被误解为‘中国文化西来说’，后来被中国考古学的发现自己纠正了，考古学不只解答问题，也修正错误。”
“考古学家是历史的实地勘测者、时间的逆向航行者。他们往深处走，往更早走，不是为了改变过去，而是为了更准确、更完整地理解过去。”归古说，“挖出来不是结束，是守护的开始。这些遗存是文明的共同记忆，不能损坏，不能流失，不能被篡改。”
706 中国考古学简史
707 [著名金石学家、考古学家]
708 吕大临
709 赵明诚[见《金石录》)
710 薛尚功[见《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
711 洪适
712 程瑶田
713 刘喜海
714 吴式芬
715 陈介祺
716 吴大澂
717 孙治让
718 罗振玉
719 王襄
720 王国维
721 马衡
722 郭沫若
723 黄文弼
724 郭宝钧
725 董作宾
726 于省吾
727 李济
728 王献唐
729 冯汉骥
730 唐兰
731 林惠祥
732 吴金鼎
733 裴文中
734 梁思永
735 尹达
736 曾昭燏
737 夏鼐
738 陈梦家
739 贾兰坡
740 苏秉琦
741 胡厚宣
742 张政烺
743 宿白
744 安志敏
745 王仲殊
746 石兴邦
747 [重要金石学、考古学著作]
748 《集古录》
749 《考古图》
750 《宣和博古图》
751 《啸堂集古录》
752 《金石录》
753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
754 《隶释》
755 《宝刻丛编》
756 《河朔访古记》
757 《古玉图》
758 《格古要论》
759 《西清古鉴》
760 《积古斋钟鼎彝器款识》
761 《寰宇访碑录》
762 《金石萃编》
763 《金石索》
764 《八琼室金石补正》
765 《攈古录金文》
766 《封泥考略》
767 《古泉汇》
768 《缀遗斋彝器款识考释》
769 《说文古箍补》[见吴大澂]
770 《窓斋集古录》[见吴大澂]
771 《语石》
772 《契文举例》[见孙治让]
773 《铁云藏龟》
774 《殷虚书契》[见罗振玉]
775 《流沙坠简》[见罗振玉]
776 《三代吉金文存》[见罗振玉]
777 《甲骨文断代研究例》[见董作宾]
778 《卜辞通纂》[见郭沫若]
779 《两周金文辞大系》[见郭沫若]
780 《商周彝器通考》
781 《汉魏南北朝墓志集释》
782 《甲骨文合集》
783 [考古机构、团体和重要刊物]
784 西北科学考察团
785 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
786 中国地质调查所新生代研究室
787 北平研究院史学研究会
788 河南古迹研究会
789 考古学社
790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791 北京大学考古专业
792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
793 中国考古学会
794 《安阳发掘报告》
795 考古学专刊
796 《中国田野考古报告集》
797 《考古学报》
798 《考古》
799 《文物》
800 [文物保护]
801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
802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文字会说谎，物质不会，但需要被读懂。”归古说，“考古学是历史的验证者。文献可能是错的，但地层不会骗人。考古学不只是寻找‘过去有什么’，也是在检查‘过去被怎么讲述’。他让历史有了证据，也让历史可以被修正。”
“地下还有多少没有被发现的东西？”古归问。
“不知道。”归古说，“但每一次发掘，都会有新的惊喜。考古学是少数还在‘不断发现新东西’的学科，他不是一门已经被写完的学科，他每天都在被改写。”
“以前我觉得，考古就是挖古董，其实是在和时间作对。把碎掉的、埋掉的、被遗忘的，一点点捡回来，拼起来，让沉默的遗存开口说话，给文明做记忆修复。”古归轻声说，“我现在做的这些，造机器人、写归纳书，也是留下东西，给未来人考古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考古学机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