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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174 章 【既然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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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了要让白兰的婚姻生活变成噩梦,那么第一步,就从找鸭子开始吧~(???观影众人瞬间表情凝固)
于是第二天早上当着众多佣人的面,我忧愁道:“作为新婚丈夫,你却没有能够满足妻子的需求,那我只好去外面找其他男人帮忙了。没办法,谁让我嫁了个不行的废物呢?总不能让人家守一辈子活寡吧?”
佣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那个一直受人尊敬、外表完美无缺的白兰先生。
有惊愕,有同情,有奚落。
然后我看也不看他的表情,优雅地转身,刚要上车,袖口却被一只手轻轻拉住。
“一起去吧,不然谁给你结账?”白兰冲我笑。(?逆天夫妻)
“……”
不愧毁灭过八兆亿世界的男人,心理素质挺强大。
“那等会儿你就在旁边亲眼看着我跟别人做好了。”我挑衅道。
“好。”他说。
好。
很好。
老娘今天非做不可。
我点了一排嘎子,悲伤地发现没一个颜值能打的,甚至还不如那个人模狗样的狗东西。
和他们做,感觉会亏了几十亿不止。
但为了恶心白兰,我选择硬着头皮挑了个最好看的就要亲。
在即将嘴唇相碰的前一秒,那狗东西果然坐不住了。
他面如死灰。
他明明可以转过头去,眼不见为净,可他偏要直勾勾地,执拗地盯着我,亲眼见证我与别人的热吻缠绵。
他的手指,肩膀,眼神,都在颤抖。
在他颤抖的注视下,我又揪住了两个男孩的衣领,将他们一起拉向我。
不愧是专业的,哪怕三个一起上,也丝毫不觉得混乱拥挤,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计算好的风流和柔情。(会玩?这就是城里人吗?——观影众人纷纷化为宫泽贤治,而某几位同样面如死灰,死死地盯着屏幕)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我忽然有点想吐。
怎么回事?
正疑惑着,反胃感更强了,我冲进卫生间呕吐起来。
难道是因为刚才喝了太多酒?
然而我眼前天旋地转,很快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此刻观影室的不少男人的脸色难看,与谢野晶子犹豫着说:“她不会是……”然而,她没有说尽,因为那些男人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与谢野晶子冷笑一声,关她什么事,一群无能的男人!活该被绿!)
睁开眼,面前是白兰那张布满担忧,仔细看还有恶心的欣喜的猪脸。
我一声不吭地下床,径直朝病房外走去。
他紧随其后:“去哪儿?”
我开口:“堕胎。”(众人的心终于死了,现在自闭的白兰多了很多陪他一起自闭的小伙伴)
正好在医院,省事了。
他在原地顿了顿,然后沉默着重新跟上我。
路过正在配药的护士,我想把所有药丸全部塞进白兰嘴里。
路过正在打吊针的病人,我想抢过吊水瓶砸在白兰脑袋上。
路过正在削水果的家属,我想夺过水果刀捅进白兰脖子里。
路过楼梯,路过窗户,路过阳台,我想把白兰狠狠踹下去,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让我怀孕。
可脑中的记忆告诉我,是我主动的。
是我,灌醉了白兰,将他按倒在床,积极、主动、自愿地怀上了心爱之人的宝宝。
是我,菩蕾儿。(众人一片哗然)
是的,我爱他。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恨死他了!!
就那么一次。
就那么怀上了。
我甚至分不清自己应该去恨谁。
我攥着挂号单,站在妇科门口,怔了许久,直到脸上传来冰凉的潮湿感,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不断地流泪。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我停不下来。
似乎,这些眼泪,是来自我身体里另一个灵魂。
白兰靠过来,低下头,用纸巾细细擦拭着我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他哑声说,“都是我的错。”
我应该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妇科,毅然打掉肚子里的孽种。
可我伫立在原地,怎么都迈不开腿,甚至抬不起胳膊将这个男人推开。
脑中反反复复播放着我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是如何关心我,陪伴我,照顾我,我又是如何依赖他,爱慕他,肖想他,每一幕都在入侵我的脑细胞。
陌生又异样的情绪在我心口疯狂涌动,牵引着我将额头贴上他的胸膛。(!!——观影众人)
白兰身体僵了一秒,随后立即伸手箍紧我,掌心温柔摩挲着我的后背,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奇迹般地,抚平了我心底的无措。
最终,我没有打掉那个孩子。
我做不到。
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阻止我。
或者说,是“我自己”在阻止我。
泪如雨下地阻止我,央求我,感染我。
半夜无眠,我翻开手机相册,发现里面大部分都是我和白兰的合照,春夏秋冬每个时间段都有,我们去了许许多多的城市与国家,我们在海边牵手,在山顶拥抱,在樱花树下接吻,照片上依偎在白兰怀里的我,是那般自信,恣意,张扬,一颦一笑都像浸在蜜罐里。
我抚摸着照片上自己的脸,指尖处传来细微暖意,仿佛感知到了她的幸福。
这份幸福的力量太过强大,从我心口四处分散,缓慢伸向蛰伏在角落里的阴暗面,试图将它们包围,浸染,覆盖。
脑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劝诱我——
“宋映莲,放下仇恨吧。”
“他是真心爱我们的,他一直在竭尽全力弥补我们,爱护我们,给我们幸福。”
“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我们生下宝宝,安心过日子吧。”
我关掉相册,回过神时,眼泪已经又一次沾湿了整张脸。
真是个爱哭鬼啊,宋映莲。
得知我怀孕的消息后,白兰家的父母亲戚下属什么的一个接着一个往庄园跑,每次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千叮万嘱我要注意这个注意那个,连我起身上个卫生间,他们也要立刻围过来抢着扶我。
原来他也有父母。我惊讶得不行。(对呀,原来他有父母——六道骸也阴阳怪气地说,而纲吉罕见的沉默着,脸上没了一丝温和而包容的、大空独有的那种笑脸)
很吵,很烦。
一怀孕,瞬间所有人都对我好了。
白兰拎着保温壶走过来,扬起笑容:“今天是玉米排骨汤,你想现在喝,还是留着晚饭时再喝?”
我接过保温壶,重重砸向他的脑袋,滚烫的汤汁飞溅出来,尽数浇在他被砸破的额头上,鲜血也跟着从伤口渗出,滑落至他的眼角。
“我不喜欢吃排骨。”我说。
“好,那我叫我妈以后别做排骨了。”白兰仍在冲我笑。
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诡异,扭曲,暴力。
当然,只是我单方面对他的暴力。
如果掀开白兰身上昂贵的西装,会发现他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
有钉子戳的,有球杆打的,有鞭子抽的,有开水烫的。
那些如鲜花盛开般的美丽伤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脚踝,被西装遮得严严实实。
我一般不动他的脸,因为会被外人看出来,问东问西的很麻烦,不过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家暴呀这是!!众人惊讶无比,茉莉,罗丽,王默这些善良的女孩甚至捂住了嘴,面露不忍。“该的”说话的竟是蓝波,活该,这个恶魔)
通常情况下,白兰都会老老实实跪着,对抽破他后背的鞭子视若无睹,任由我用刀尖在他身上飞扬起舞,脸上始终保持微笑,只有在痛到难以忍耐时,他才会抑制不住从喉咙溢出一丝呻吟。
那是世上最悦耳的声音。
每当我的心情陷入灰暗泥沼,只要听一听时遇痛苦的呻吟,眼前一切便瞬间明亮起来。
人生如此无望,而我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给白兰那斑驳残缺的身体,添上一道又一道绚烂夺目的新伤。
让我雀跃,让我欢喜。
作为丈夫,在妻子辛苦怀孕时充当一下人肉沙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毕竟,对孕妇来说,保持心情愉快可是最重要的事。
可惜他大多数时间都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比如现在,他对头上的伤口毫不在意,若无其事地脱下西装,转身去卫生间清洗头上的汤渍。
淡定得令人作呕。
我立刻下楼开车离开了庄园。
如果继续跟他共处一室,我恐怕会一怒之下锤爆他的头。
女人一身红裙裹着已然显怀的孕肚,却依旧被衬得人如枝带露的红梅,可指间偏夹了支烟。
纤细白皙的指节捏着烟身,烟丝燃着点点微光,吐纳间,白雾漫过她的脸。(抽烟好像对宝宝…算了,死吧,全部死吧,夏马尔自暴自弃地也点了根烟,狱寺隼人、中原中也等纷纷选择陪了一根)
烟雾散时,她的身影竟有些虚,仿佛风再拂过,这抹红,就要跟着烟缕一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里。(什么办,喜欢的人不仅结婚还怀孕了,在线等,十万火急——某匿名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