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蕾儿在综漫世界搞事合集》Gingerbee

42、第117章 【我杀

　　【我杀人了。】

　　观影众人：？？？不是，一上来就那么刺激吗？

　　【雨丝混着铁锈味砸在地上，溅起的泥点粘在他的裤脚。他僵在原地，右手还保持着挥砍的最后一个姿势，指缝间的温热正顺着掌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嗬……”

　　一声微弱的气音从脚边传来，像破风箱漏了气。他低下头，瞳孔猛地收缩——

　　那人还没完全闭上眼，眼球凸出，浑浊的眼白上爬满血丝，死死盯着他。那盏廉价的塑料灯壳裂了道缝，昏黄的光从缝里漏出来，正好照在他圆睁的眼睛上，映出他那张扭曲的脸。

　　然后，微弱灯光恰好落在她突然狠狠踩上垂死挣扎的那人身上的一条腿上。

　　那线条细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匠人精心雕琢过，从膝盖到脚踝，弧度流畅得找不出一丝多余的肌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像初春刚解冻的溪流，藏在薄雪般的肌肤下静静流淌。

　　脚踝纤细，骨节分明却不突兀，仿佛轻轻一握就会碎掉，脚腕处系着的细红绳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红与白撞在一起，艳得像雪地里绽开的第一朵红梅，偏又衬得那截肌肤愈发莹润，连落在上面的灯光都像是舍不得离去，温柔地缠在腿弯处，织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她抬起，又落下…一次又一次…那人又吐出一口血，不动了。

　　“不……不是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右手忽然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搐，“当啷”一声，那把沾满了黏腻液体的水果刀砸在地上，在积水里转了半圈，刀刃朝上，映出一片刺目的红。

　　他这才看清自己的手。虎口处的皮肤被刀柄磨得发红，更显眼的是那些深红色的液体，顺着指关节往下滴，落在他的牛仔裤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他想擦，可抬起左手时，却发现袖口也蹭到了什么，黏糊糊的，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冰冷的瓷砖贴着他的衬衫，可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浑身的滚烫。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像要破膛而出，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盖过了窗外的雨声，盖过了自己粗重的喘息。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得凶狠，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无数只手在拍门。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冷汗混着黏腻的发丝贴在皮肤上，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黏在身上。

　　他喘着粗气，喉咙干得发紧，刚才的噩梦还在脑子里盘旋——那双睁着的眼睛，那摊擦不干净的红，还有自己颤抖的手。他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想找水杯，指尖却在触到冰凉的玻璃时猛地缩回，像被烫到一样。

　　“呼……呼……”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昏暗中，那双手似乎还沾着什么，洗不掉，擦不净，连指甲缝里都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他用力搓着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可那感觉却像刻进了皮肤里，怎么也弄不掉。

　　突然，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脸被照得毫无血色。】

　　“月！”L罕见地惊呼出声，而被叫到名字的夜神月此刻脸上即惊讶又迷茫，但很快又平复下来，但他紧皱眉的眉头和紧握成拳的双手彰显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瞪大了眼睛，眼球突出，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上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脸上的肌肉拧在一起，每一条纹路里都写满了惊恐和崩溃。

　　闪电稍纵即逝，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他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窗外的雨还在下，每一声惊雷落下，他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仿佛那雷声里藏着他最害怕的东西，随时会破门而入，将他拖入深渊。“做噩梦了吗？我亲爱的欧～尼～酱～！”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奶气的调皮。他猛地低头，就见她歪着头趴在他枕边，乌黑的发梢还带着点湿气，大概是跑过来时没顾上擦。她故意把眼睛睁得溜圆，小手捂在嘴边，脸颊因为憋着笑而微微鼓起，睫毛上还沾着根不知从哪儿蹭来的棉絮，明明是想装鬼，眼里的光却亮得像藏了星星。

　　“吓到了吗？”她见他没动静，索性手脚并用地爬得更近，冰凉的小脚丫不小心蹭到他的脚踝，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鼻尖蹭过哥哥的肩膀，“刚才闪电亮的时候，我从门缝里看你睡得好熟，就偷偷上来啦～”

　　说话间又故意把脸凑近，学着鬼片里的腔调“嘶——”了一声，可嘴角翘得太高，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反倒像只撒娇的小狐狸。窗外的雷声轰隆响起，她却一点不怕，反而借着闪电的光眨了眨眼，伸手揪了揪他的睡衣领口：“欧尼酱今晚陪我睡嘛，雨声太大啦～”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可这声音却让房间里的寂静显得更加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反复回荡。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的红色像活过来一样，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让他浑身发冷，止不住地发抖。

　　“啊——！”

　　他的惨叫被雷声吞没，他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弹起，双手胡乱地往前推去。掌心触到的地方软得像没有骨头，却又冷得像冰，那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冻得他手臂发麻。

　　“别碰我！滚开——！”

　　他嘶吼着，用尽全力将女孩推开。

　　“真过分呀～欧尼酱！人家可是看你做了亏心事在这种夜晚肯定会做噩梦才特地来安慰你的。还好我早有准备，设置了隔音，不然～你这么一吼，早把爸妈引来了。到时候，你做的亏心事，可就瞒不住了～”

　　他缩在床角，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冷汗浸透了睡衣，贴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是吗？这一切不都是你害的吗？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怎么会…”他顿住，像是想到了最不堪的事情，说不下去了。

　　“别这样，哥哥，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你说话最好悠着点，你也不想杀人的事败露，成为杀人犯进监狱吧～大家会怎么想，警察局局长夜神总一郎的长子夜神月竟是一个杀…”这句话像火星点燃了炸药桶。
　　他猛地扑过去，动作快得像头失控的野兽。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狠狠按在墙上，冰凉的瓷砖硌得她后背生疼。
　　他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那截脖颈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肌肤细腻光滑，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像一只被擒住的天鹅，美丽又脆弱。

　　“闭嘴！”他嘶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布满血丝。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骨的形状，还有皮肤下脉搏慌乱的跳动。那微弱的搏动像在嘲笑他的失控，让他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

　　女人的脸色瞬间涨红，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推他，纤细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徒劳地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呼吸被截断的痛苦让她眉头紧蹙，可即使在挣扎中，那被扼住的脖颈依然保持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像濒死的天鹅在做最后的哀鸣。

　　“你敢……把事情说出去……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他的声音发颤，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他盯着那截在掌心不断绷紧的脖颈，看着她眼里渐渐浮起的水汽，手上的力道却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越来越紧，仿佛要将这具美丽的躯体连同那些致命的秘密一起掐碎、捏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