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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第203章 又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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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与她恨海情天互扇巴掌的受害者。观影众人唏嘘不已。
【我有一个天才未婚妻。
她几乎在绘画、音乐、舞蹈等所有艺术上都有超脱世俗的天赋。
每一个见到她作品的艺术家都不由深深为之震撼。
那些画布上没有半分具象的影,只有浓黑如墨的漩涡里,绞着撕裂般的猩红——笔触时而狂乱到颜料堆叠成狰狞的痂,时而又细得像游丝,在灰蓝的晕染里勾出几星破碎的银白,精准得不像人手能控,倒像某颗崩裂的灵魂在失控时,误泄了神性的碎片。
那些色彩冲撞得让人喘不过气,却又在混乱深处藏着诡异的平衡:比如猩红的边缘会突然晕开一丝极淡的金,像崩溃时闪回的最后一点清醒;浓黑的褶皱里又埋着几缕近乎透明的白,细得能数清笔毛的纹路,偏又断得猝不及防,像理智被生生掐断的痕迹。整幅画像被狂风揉过的乐谱,每个色块都是走调的音符,可拼在一起,却奇异地透着“非人力可为”的震撼……
仿佛绘画者是攥着自己支离的精神,把内心的废墟,一笔一笔刻成了惊鸿一瞥的奇观。
她的各种乐器金杯拿到手软,最有名的当属钢琴。(狱寺隼人的手指动了动。)
礼堂顶的水晶灯还悬着细碎的光,她指尖落在琴键上的瞬间,整厅的呼吸先凝了半秒,十六分音符像骤雨里的冰粒,从高音区砸向低音区时,指尖在黑白键上炸开的残影,快得让人分不清是手在动,还是键在追着她的指节跑。
正面看,她左手的八度跳跃狠得像要把琴键砸进箱体里,可下一个弱音处理又轻得离谱:无名指勾着中央C的泛音,其他手指悬在半空纹丝不动,连琴盖内侧凝的水珠都被震得滚落,砸在琴键缝里时,竟正好混着她弹出的半音,成了没人敢想的“意外和声”。
最疯的是中段的华彩,她突然把小臂压在琴键上,让一串不和谐音堆成轰鸣,可手腕一抬又瞬间切换成琶音,每个音的颗粒感细得能数清,像是刚才那场混乱是故意布下的迷阵,下一秒就用绝对的控制力,把所有脱缰的音符拽回掌心。
前排攥着怀表的著名钢琴大师,表链在她弹到最高音时“咔嗒”断在地毯上,老人盯着表针转了三圈,才惊觉自己忘了捡;原本交头接耳的乐评人,钢笔悬在笔记本上空,墨水滴在纸页上晕开黑圈,他竟没低头擦一下,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个晃动的背影。
特邀来的指挥家最失态,他从乐队席位上猛地站起来,手指无意识跟着旋律在空中抓握,像是怕那音乐要从礼堂顶飘走——直到她弹完最后一个和弦,手重重砸在琴盖上时,指挥家才发现自己的指节都掐白了,嘴里还喃喃着:“那处跨八度的滑音,她居然用了泛音衔接,这不是弹钢琴,是跟琴在打架。”
没人敢先鼓掌。
直到她垂着手站在琴前,额发全湿贴在脸上,指节还在不受控地抖,像是刚从一场搏斗里脱身,第一声掌声才炸开,接着是全场人站起来的骚动——
有人碰倒了座椅,有人把节目单揉成了团,刚才断了表链的德高望重的老钢琴家,居然举着怀表朝她喊:“再弹一遍!就刚才那个砸琴的段落!”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琴键,刚才被她砸得最狠的那组低音键,竟还留着她指尖的汗印,像一道没干的泪痕。
夸张吗?
并不夸张,更令世人惊叹的是她从不弹他人的曲子,也就是说她只弹自己的原创。
这一点同样放在她所学的小提琴、吉他等乐器方面也适用。
可实际上,她最动人的音乐,却是没有在国际上设定知名奖项的,据说是种花古代的各种乐器。
显然,她弹它们的时候似乎才注入了最真挚的感情。
她弹奏它们的样子像不被理解的月光,寂寞的洒在人间…
她的芭蕾舞、拉丁舞更是一绝,小小年纪便达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可同样,世人却不知,她跳起种花古风舞蹈时的身姿有多么绝世。
霜月把庭中桂树浸成半透明的银,她立在阶前,蝉翼白纱随夜风漾开细微波纹,像揉碎的月光落了满身。
初舞时只轻点足尖,纱角便沾着月辉扫过青石板,旋袖时臂弯折出软玉般的弧度,白纱如流云绕着纤腰缠了半圈,连垂落的发丝都凝着细碎的霜,却半点不显柔媚,眼底是潭浸了冰的静,连转身时衣摆扫过桂叶的轻响,都像怕惊破这夜的凉。
最绝是折腰那刻,上半身几乎贴向地面,白纱从肩头滑下半边,露出的肩线细得能承住月光,可指尖刚触到阶上的霜,又猛地旋身而起,纱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冷白的弧,像寒星突然划过天幕。待最后一个踮足收势,她垂袖立在原地,鬓边那支素银簪子还颤着,庭中只剩桂叶簌簌落着,刚才舞出的满庭月华似都随动作散了,她的影子在石阶上渐淡,终是只剩霜月悬在空庭,连风都静得发沉,连她自己,都像成了这夜里随时会化去的一抹白。
但她并不在世人面前出名显赫。
她的传说仅流传于上层与顶尖艺术家之间。
因为她无心于这些浮于表面的名利。
她做这些,仅仅是她乐意罢了。
她是个朝三暮四的人,对每样事物的热情都不长久。
但她似乎的确是很喜欢种花文化的,她把那些曲子和舞蹈一遍又一遍在寂寞的夜晚再现。
我有时候担心她会像辉夜姬,在某个有月亮的夜晚离去再不出现——
那就太好了!
我不嫉妒她,一点也不。虽然所有人从此都把我叫做长川家那个天才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