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5、第200章 【凛站 ...
-
【凛站在原地不动了。
“下来”他用沙哑的,似乎还有一丝哭腔的声音说(顿时观影室里的女孩子们一片心软同情)
我听话地滑下他的背,即使是此时,凛对我依旧是小心翼翼的,下意识的温柔呢。
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强硬地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我的眼睛。
那向来锐利如淬了冷光的浅松绿眼眸,此刻竟蒙着层绵密的水光,像被朝雾浸软的青釉瓷。
睫羽轻轻颤了颤,梢尖缀着颗细小白亮的泪滴,没往下掉,就那样悬在眼睫上,让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无措的懵态——倒像被雨打湿了绒毛的小奶狗。
对了,就是这样的眼神!(恶俗呀——银时)
我不由放软了语气,手上却不断加重力道,压住他的肩膀让他蹲低下来(嗤,小矮子——哒宰不合时宜地嗤笑出声),然后与他额头相贴。
“但是你知道吗?现在我对冴很失望。”
他愕然地瞪大眼睛。
真可爱呀,凛。
我温声细语地继续说:“冴他是个懦夫。”
我用手指抵住他蠕动的嘴唇。
“冴放弃前锋的选择,不过是他在天赋天花板前缴械投降的懦夫行径。”
“他之前之所以那样对你,用他的话说,是为你好~”我阴阳怪气地模仿着冴的语气。
“但他声称“为了让弟弟成为第一前锋”的鬼话,不过是掩盖自己溃败的遮羞布。这个连种族歧视者的嘲讽都无力反击的废物,只能躲在“兄长牺牲”的牌坊后苟延残喘。
当他在雪夜对你说出“我的人生不需要你”时,颤抖的指尖早已出卖了他的恐惧,他害怕弟弟的光芒彻底吞噬自己,害怕承认自己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高度,在凛的血脉里不过是天生的本能。这种扭曲的嫉妒让他像被踩碎脊骨的野犬,只能用最恶毒的吠叫来维护仅剩的尊严。
更可笑的是,他转向中场的决定,本质上是对足球最卑劣的背叛。
一个连锋线厮杀都承受不住的懦夫,有什么资格掌控中场的棋局?
他所谓的「精密计算」不过是慢性死亡的借口,那些华丽的传球技巧在真正的核心面前,不过是马戏团小丑抛接彩球的把戏。
这个满口“利己主义”的男人,早在放弃前锋的那一刻,就把自己的灵魂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的身子微侧着往又前倾了半寸,指尖轻轻拢了拢颊边软绒般的碎发,指腹蹭过他的发丝,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无意识般蹭过他的脸,留下一点极轻的触感。
“我说的对吗?冴。”我的眼睫轻轻向他眨了下。
好了,现在有了两只碎掉的修狗。
很公平吧。
我真是和平大使。兄弟友情的守护者。
不用太感谢我。
谁让我就是这么容易心软又爱当烂好人的温柔大姐姐。】
重新定义了“温柔”。
观影众人也快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