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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 194 章 【太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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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十五岁时,姐姐二十岁。
他还没学会自&时,姐姐就出嫁了。
她身着一袭白无垢,素白如霜雪的衣料垂坠出流畅线条,未沾半分尘俗,倒似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灵物。
乌发如墨玉般柔顺披垂,发尾轻扫肩头,衬得小脸雪白如瓷,颊边还泛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粉,像初绽的樱花瓣轻贴过肌肤。
最惹眼是那唇,本该是粉嫩的瓣儿,却涂得艳红如血,偏偏不显半分淫靡,反倒像雪地里燃着的一点红梅,勾得人心尖发烫。
她立在那里,轻盈纤腰若风中细柳,却无半分俗艳,只觉是少女鲜活的生命力在素白衣料下悄然绽放。
整个人清灵得像山涧清泉,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说,像是要出殡。
还真是。
家里像死气沉沉的墓地一下子在下葬死人的那天才突然热闹起来一样,所有人都在笑着,除了她。
哦,还有我。
听说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帅气的高官。
还是一见钟情呢。
我笑着告诉她。
她也笑着说,哦。
哦。
真是平淡的反应呢。
…………省略若干】
氧气瓶,这里急需氧气瓶!!
观影众人此时几近窒息。
上一次这样还是她当了魔人她妈,哦,不对,应该是魔人成了她的儿子她的爸爸她的老师的时候。
我们现在真的在人间吗?
不然为什么会看到这么阴的东西。
【大红的注连绳在檐角垂着,金线绣的樱花随着穿振袖的侍女走动泛着亮,宾客们举杯时的笑声撞在障子门上,又弹回来混进清酒的甜香里。
新娘白无垢的十二单衣拖过榻榻米,下摆绣的鹤纹却像沾了墨似的,在暖黄纸灯影里泛着暗沉沉的光。
司仪用高亢的语调念着祝词,木屐踏过地板的声响整齐得有些刻意,角落里供着的神酒瓶子上,红色封绳不知何时松了半寸,酒液顺着瓶身往下渗,在榻榻米上晕开的痕迹,像极了干涸的血。
宾客们的笑脸映在拉门的菱格纹上,却总在转头的瞬间少了几分温度,新娘垂着的眼睫纹丝不动,珍珠发簪上的光落在她苍白的手背上,而她指尖攥着的白手帕,边角处竟绣着极小的、发黑的樱花,那本该是象征新生的纹样,此刻却像在吸着满室的喜气,慢慢沉进空气里。
太宰治垂眸盯着袖口垂落的线头,窗外的晚霞红得像凝固的血,压得天空低低的。
肺里像塞着湿冷的雾,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滞涩的重。
反正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他选择回主宅。再待下去,他真的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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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正靠在主宅廊柱上捻着腕间刚顺的红绳,指尖还沾着半分方才清酒的冷意,余光瞥见屋顶那抹素白时,指腹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的眼睛倏地睁大,平时总带着三分笑意的眼尾此刻绷得平直,红绳从指间滑下去,像是血流泻下去。
她垂着眼睫,他竟恍惚觉得是自己昨夜梦里溺在水里时,意识模糊间看见的那簇快要熄灭的红梅,可此刻这红梅会笑,会用翠色的眼梢勾人,连碎发绕着脸颊打转的样子都鲜活到离谱。
是姐姐。
他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里发紧,连“你为什么在这”都问不出口,只剩满心的茫然与错愕。
姐姐坐在灰瓦上,素白衣料被风掀起的弧度像流动的霜雪,乌发垂在肩头泛着墨玉的光泽。
指尖的凉意顺着指缝往上爬,他竟忘了呼吸,连平时挂在脸上的假笑都散得干净,只剩满眼的不可置信,仿佛下一秒那抹白就要碎成满院月光,再也寻不到了。
她说,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了。
她点火,说,以后,只有他们两人了。
她说,津岛修治,到人间去吧。
于是太宰治来到了人间。】
观影室久久无人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