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天》溶豆豆

6、五人行，并肩赴前途 五人行，并

　　九月，警校开学。
　　天还没亮，宿舍楼下的哨声就准时响起。“集合！”教官的声音洪亮有力，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盛荞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叠被子，第一次知道，原来叠被子也能成为一门“技术活”。她看着自己叠得歪歪扭扭的“豆腐块”，又看看旁边温曦玉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脸都红了。
　　“慢慢来，我教你。”温曦玉走过来，耐心地教她怎么压边角、怎么对齐线条。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认真的侧脸，盛荞看着看着，就出了神。
　　队列训练是警校的第一课。站军姿、踢正步、练转体，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盛荞的腿站得又酸又麻，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浸湿了衣领。她咬着牙坚持，直到眼前发黑，差点摔倒。书宇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低声问：“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没事。”盛荞摇摇头，强撑着站直。
　　温曦玉站在她旁边，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趁教官不注意，悄悄往她手里塞了一颗糖。“补充点能量，别硬撑。”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体能训练是盛荞最头疼的部分。三公里跑、引体向上、俯卧撑，每一项都让她叫苦不迭。第一次三公里测试，她跑到一半就喘不上气，脚步越来越慢。书宇航跑在她身边，陪着她放慢速度：“别慌，调整呼吸，跟着我的节奏。”他一边跑，一边给她喊口号，陪着她一起冲过终点线。
　　温曦玉则在终点等着她，递上一瓶水，再递上一条毛巾：“下次提前热身，别一开始就冲太快。”他的语气平淡，却藏着关心。
　　格斗训练课上，盛荞总是被男生打得节节败退。一次对抗训练，她被对手按在地上，手腕生疼。书宇航立刻冲过来，一把拉开对方：“你下手太重了！”他扶着盛荞，帮她揉着手腕，眼里满是心疼。
　　温曦玉则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指出她的漏洞：“出拳要快，脚步要稳，不要只顾着进攻，忘了防守。”他亲自示范动作，手把手纠正她的姿势，直到她能稳稳挡住对手的攻击。
　　枪械训练课，是所有人都期待又紧张的课。第一次摸到真枪，盛荞的手都在抖。教官讲解持枪姿势、瞄准方法、射击原理，她听得格外认真。轮到她射击时，书宇航站在她身边，帮她调整姿势：“别紧张，瞄准靶心，扣扳机的时候呼吸要稳。”
　　温曦玉则在一旁观察她的射击动作，指出她的问题：“手肘再抬高一点，别抖，眼睛盯着准星。”
　　第一次实弹射击，盛荞的成绩并不理想。她看着靶纸上零散的弹孔，有些失落。书宇航拍了拍她的肩：“没事，多练几次就好了，我陪你加练。”温曦玉也说：“我帮你找几个射击视频，你回去看看姿势。”
　　警校的秋天来得早，第一次秋风，就刮得很大。那天晚上，盛荞因为训练太累，发烧了。她裹着被子缩在床上，浑身发冷。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给她盖紧了被子。
　　第二天早上，她才知道，书宇航半夜跑出去给她买退烧药，冻得鼻子通红；温曦玉则在宿舍楼下守了她一夜，怕她出事，还让盛星辰帮忙照顾。
　　警校的生活很苦，每天都是高强度的训练，累得倒头就睡。但因为有身边的人陪着，日子又变得很甜。书宇航会在训练间隙给她递水，温曦玉会在她受伤时默默帮她处理伤口，纪司年会在她被教官批评时帮她解围，盛星辰则会和她一起吐槽训练的辛苦，分享零食。
　　他们一起在操场上跑圈，一起在食堂抢饭，一起在深夜的宿舍里聊天，一起对着警徽宣誓。藏蓝的警服穿在身上，沉甸甸的，既是责任，也是他们共同的理想。
　　警校的第一个秋天，风吹得很大。盛荞和书宇航在枫叶地里散步，少年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牵着她的手，一步一个脚印踩在枫叶地上。
　　“盛荞，等我们毕业，穿上警服，我就娶你。”书宇航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盛荞仰头望着他，枫叶落在她的发梢，眉眼温柔得不像话：“好，我等你。”
　　不远处的路灯下，温曦玉独自站在秋风里，看着相拥的两人，只觉得浑身冰冷，连心脏都像是被冻得发疼。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枫叶，轻轻的触感瞬间融化在心里，就像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