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事啊》瑞雪兆丰

38、不解风情 走个流程

　　秦昭听着她的话，慢慢放松下来，滑了几次。

　　“昭昭真厉害。”祁瑜也笑，“现在试试蹬脚踏，我扶着你呢。”

　　她扶着车后座，让秦昭把脚放在脚踏上，慢慢往前蹬。

　　秦昭咬着下唇，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跟着祁瑜的话调整方向。

　　“你一直踩脚踏，别停。”一旁看着的秦奚忍不住说。

　　祁瑜也跟着鼓励，“你一直往前蹬，我在后面扶着你呢。”

　　秦昭还是不放心，又转头叮嘱祁瑜：“祁瑜，你不可以偷偷放手哦。”

　　“我不放，你放心骑。”祁瑜笑着应下，手心稳稳扶着车后座，跟着她慢慢往前走。

　　在秦昭每一次控制不住车把方向要摔的时候，祁瑜总能眼疾手快地扶住车身，轻轻往回带一下，帮她稳住重心。

　　看着祁瑜稳稳扶着车的样子，忍不住仰起脸，眼睛亮亮地问：“祁瑜，你力气好大啊，你能把车抬起来，抱着我跑吗？”

　　“……恐怕不能。”

　　秦昭的小脸垮了一下，却很快又重新扬起笑容，小手握紧了车把，认真地说：“好吧，那你别放手，我再试一次。”

　　“好。”

　　秦昭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把脚放在脚踏上，慢慢往前蹬。这次她比之前稳了不少，车身虽然还是有点晃，却没再歪倒，祁瑜扶着车后座，跟着她往前跑，脚步越来越轻，手心的力道也悄悄放了松，“我要松手了哦。”

　　“别，祁瑜，妈妈，你不要松手。”秦昭立刻回头，声音都带着点颤，车把跟着晃了一下，差点歪倒。

　　祁瑜立刻重新扶住车后座，“昭昭放心，我在你不会摔倒的。”

　　秦昭又往前蹬了几步，车身又渐渐稳了下来。祁瑜看着她的背影，再次悄悄松开了手，跟在后面小跑，手心依旧虚虚地护着，随时准备接住她。

　　“你看，这不是会了吗？”

　　“可是我不会刹车，你过来扶着我。”

　　祁瑜立刻冲过去扶住车后座，蹲在她身边帮她捏着车把：“我教过你的呀，捏住这个就是刹车，你自己骑一次试试。”

　　她骑着车在空地上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脸上满是兴奋：“祁瑜，妈妈，我会骑了，我会骑自行车啦。”

　　秦奚帮她擦汗，夸奖她：“你真厉害。”

　　秦昭像上课回答问题一样，乖乖举手说：“妈妈我回家想吃奥利奥圣代。”

　　祁瑜也学着她举手，“老婆我想吃芒果圣代。”

　　祁瑜和秦昭狡黠的对视一眼，击了一个掌。

　　秦奚说好吧，低头的往家点外卖。

　　把自行车拖进后备箱，祁瑜若有所思，对着刚上车的秦奚说：“秦奚，我觉得这个车需要装一个自行车架。”

　　秦奚把刚买的矿泉水和纸巾放进副驾，闻言回头挑眉：“装那个干什么？”

　　“放自行车比较方便。”

　　“随便你。”

　　祁瑜没着急发动车子，想试试她的态度：“我上次刷视频，我看别人的自行车车架可以装在车顶，我觉得那个就挺好的。”

　　“那个车是红色的法拉利f8，老婆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红色了，如果能把这个车买下来，再装一个自行车架在车顶肯定酷毙了。”

　　秦奚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看着她：“想换车你直说，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落地也就三百多万，开出去多拉风啊。”

　　秦奚气笑了，说：“我感觉你说三百多万的时候跟说三百多块那样轻松，这样吧，我给你出了那300，你自己把万出了就行。”

　　祁瑜撇撇嘴，“算了吧，其实也没那么想要了。”

　　秦奚白她一眼，认认真真划拉手机去了。

　　祁瑜和秦奚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地板，带着饭菜的香气先一步扑了过来。

　　“怎么这么晚啊今天？”杜玉梅端着最后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油星。

　　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可乐鸡翅，番茄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冬瓜排骨汤，暖融融的蒸汽模糊了吊灯的光晕。

　　祁瑜一边换鞋一边应：“带你乖巧可爱的孙女学自行车去了。”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凑到餐桌前闻了闻，夸张地吸了口气：“妈，你现在这手艺不去开个私房菜真可惜了。”

　　杜玉梅谦虚一笑，“这还不是都是为了让你们两口子少吃点外卖，外面的饭菜都是地沟油啦。”

　　祁瑜说着就伸手想去捏一块，被杜玉梅轻轻拍了下手背。

　　“洗手去。”杜玉梅笑着嗔她一句，转身又进厨房盛汤，“我今天早早就去菜市场挑了新鲜的肋排，炖了一下午，就等你们回来喝这一口。”

　　秦奚拉着祁瑜去洗手间。

　　两人打打闹闹地洗完手出来，杜玉梅已经把汤盛好了。

　　祁瑜夹了一块鸡翅放进嘴里，甜酸的酱汁裹着肉香在舌尖化开，暖意在喉咙里滑下去，瞬间熨帖了五脏六腑。她满足地眯起眼：“好好吃啊。”

　　她吃起来半点不客气，骨头啃得咔嚓响。

　　秦奚捧着汤碗喝了一小口，暖意在胃里散开，她吃饭的样子却和祁瑜截然不同，细嚼慢咽，夹菜时只挑一小筷子。

　　杜玉梅看着她，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裹满糖色的可乐鸡翅：“多吃点啊秦奚，你看你最近瘦的哦。”

　　“妈！你怎么不让我多吃点呢？”

　　“你我都不用说的。”

　　杜玉梅看着祁瑜的吃相，又看看旁边的秦奚，“你就不能矜持点，学学你老婆细嚼慢咽啊。”

　　祁瑜嘴里塞着肉，闻言抬头，含糊地抗议：“她吃饭是为了活着，我活着是为了吃饭。“

　　秦奚被她逗笑，伸手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慢点吃。”

　　祁瑜立刻点头如捣蒜。

　　杜玉梅现在也是挺识趣的，主动退出，把餐桌交给她们两个人：“你们先吃，我喊昭昭吃饭。”

　　客厅里，秦昭小朋友正抱着游戏手柄，窝在沙发里玩得入神，电视屏幕上的角色正激烈地跑跳，她嘴里还念念有词，连杜玉梅走到身后都没察觉。

　　杜玉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昭昭啊，先别玩了，吃饭了。”

　　秦昭“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按了暂停键，转过头时眼睛还亮晶晶的：“奶奶，我把这一局玩完好不好？”

　　杜玉梅一贯纵容她，“那好吧。”

　　然后陪着她打完那一局，秦昭放下手柄，光着脚往餐桌跑。

　　秦奚看着风风火火冲进来的小孩，无奈地伸出手拦住她：“慢点跑，去洗手。”

　　秦昭吐了吐舌头，又飞快地转身跑进卫生间洗手。

　　杜玉梅跟在后面走进来，把秦昭拉到餐桌旁坐下。

　　她们两口子吃完了，全然没顾上还在吃饭的小朋友，两人低声说笑几句，便自顾转身顺着楼梯上楼回了卧室，楼下只留下杜玉梅陪着秦昭吃饭。

　　秦奚首先进去洗了个澡，洗到一半，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祁瑜抱着一套干净睡衣，弯腰闪身挤了进来，反手将门扣上。

　　她倚着瓷砖墙，笑意浅浅地看向水雾里的人，低低开口打趣：“要不要一起洗？”

　　秦奚侧过身透过缭绕白雾瞥她一眼，“你都进来了，还问？”

　　祁瑜闻言嘻嘻一声，脚步往前又挪了半步，伸手探进温热的水流里，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臂：“这不是走个流程问一问嘛，征求你的同意。”

　　秦奚偏开脸，温热的水花落在肩头，故作冷淡地吐出一句：“那我不同意，你出去吧。”

　　狭小的浴室满是蒸腾的水汽，将两人轮廓晕得柔和模糊。祁瑜快速脱掉衣物，半点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反倒顺势又往前凑了凑，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胸膛贴在她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尖。

　　秦奚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任由她抱着，“你今天怎么这么急？”

　　“今天在办公室听见你说要不要试点其他的，那会我就很急了。”

　　秦奚回想起下午在办公室讨论过的办公室恋情，又想起祁瑜当时不解风情的反应，淡淡扫她一眼，“是吗？”

　　祁瑜偏头吻了吻她，“是啊，我们今天试点其他的吧。“

　　“试什么？”

　　“你等会就知道了。”

　　水声潺潺裹着两人细碎的闲谈，两人简单冲洗干净，裹着同一条宽大浴巾走出浴室。祁瑜一路都黏在秦奚身侧，手掌轻轻搭在她后腰
　　。
　　回到卧室，祁瑜拿过吹风机给秦奚吹头发，指尖梳理着湿润的长发，热风缓缓吹散发丝间的潮气。

　　等发丝彻底吹干，秦奚顺势往柔软床垫上一躺，后背陷进蓬松被褥里，今天的疲惫尽数散开。

　　她侧过头看向还坐在床沿的祁瑜，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追问刚刚浴室里没得到答案的问题：“现在总该说了，你打算试什么？”

　　祁瑜闻言只弯了弯眼，裹着浴巾，又跑去卫生间认认真真漱了一遍口。

　　秦奚撑着枕头坐起半截身子，眉头轻轻蹙起，纳闷道：“不是刚刚刷过牙了吗？”

　　祁瑜擦干净唇角水渍走回卧室，弯腰撑在床沿，俯身靠近她，低声揭晓答案：“我今天想试试不用手。”

　　听见祁瑜那句直白的话撞进耳朵，秦奚脑子瞬间一空，喉间骤然涌上一股呛意，差点被嘴里的口水狠狠呛住，下一秒便捂着胸口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祁瑜见她咳得厉害，上前半跪在床上，伸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掌心一下一下缓慢安抚。

　　“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