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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糖衣炮弹 祁瑜,你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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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瑜紧紧盯着她。
秦奚说:“你总给我一种,脆弱又坚韧的感觉。”
话音落下,她抬起指尖挑起祁瑜的下巴,“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慢慢兑现从前对你的承诺,直到你完完全全放下所有忐忑。”
事到如今,她还在抽空思考:祁瑜真的毫无芥蒂吗?真的愿意放下过去跟她和好吗?
回到房间,秦奚把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放进床头柜里。
“怎么摘了?”
秦奚附身亲吻她,“怕等会跟你打架弄碎了。”
“我哪有那么暴力?”越说到后面,祁瑜越心虚,垂下视线避开秦奚含笑的目光,好像在这方面她确实是有一点点用力。
失去了很久的东西,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就舍不得放开了。
“慢点,祁瑜,停下。”
就像现在,祁瑜舍不得放手,也不愿意停下。
“你又装聋。”
祁瑜把她抱起来,让她以上位的姿势,腾出一只手勾着她的脖子找她索吻。
秦奚偏头避开细碎的吻,呼吸紊乱。
“不要了。”
秦奚的声音发颤,指尖抵在她的肩窝,想推却没什么力气,额前的碎发蹭着祁瑜的脸颊。
“再来一次,秦奚。”
她的指尖顺着秦奚的腰线轻轻摩挲,带着熟悉的力道,惹得秦奚浑身一颤。秦奚咬着唇,刚想再说些什么,祁瑜却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秦奚的手不知不觉间松开了推拒的力道,转而搭在祁瑜的肩膀上,指节微微泛白。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呼吸彻底乱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祁瑜的吻。
直到秦奚快喘不过气,祁瑜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被吻得微肿的唇,声音低哑得厉害:“你看,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秦奚别开眼,不想看她,脸颊烫得厉害,只能含糊地哼了一声,却被祁瑜捏着下巴转了回来,被迫对上她的视线。
“看着我。”祁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秦奚,别躲。”
秦奚的心跳得飞快,只能任由她捏着下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连呼吸都忘了调整。
祁瑜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放轻了许多,温柔的哄劝:“别怕,这次慢一点,好不好?”
她的手顺着秦奚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可眼底的热度却丝毫未减。秦奚咬着唇,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嗯。”
祁瑜的唇角瞬间扬起笑意,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吻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动作温柔,将方才那句“再来一次”,兑现得彻彻底底。
一夜翻云覆雨。
翌日早晨八点钟,闹钟一响,命苦的祁瑜便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起那么早?”
“我要上班,秦老板,我要给我的员工打工。”祁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捞床头的衣服,昨天晚上太放纵,导致早晨手臂酸的差点抬不起来。
被窝里的人忽然动了动,秦奚翻了个身,半睁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就勾住了她的手腕,把人又往回拽了拽:“打什么工,请假。”
祁瑜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半个身子又跌回了被窝,鼻尖蹭过秦奚颈侧的软肉,带着她身上惯有的冷香,混着一点昨天夜里留下的暧昧气息。
她偏头避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秦大老板,我不像你,我这小公司离了我就得乱套。”
“乱套了我给你管。”秦奚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不轻不重地划过她的侧腹,惹得祁瑜敏感颤栗,“或者,我直接把你公司收了,你不用上班,天天在家陪我。”
“秦奚,你这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祁瑜走到房间里的小沙发面前,低头穿腰带。
秦奚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锁骨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她看着祁瑜的背影,唇角弯了弯。
颇有一种事后就逃,不负责任的感觉。
“我今天下午两点回来,咱们一起去接昭昭。”
“不接了,今天晚上该我了,你昨天折腾好久。”
祁瑜搬出她的那一套说辞,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谁跟你一人一次的?”
她笑的挺欠,秦奚忍不住抓了一个枕头砸过去,刚一动弹,腰侧就传来一阵熟悉的酸麻,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动作僵在原地。
立刻传来祁瑜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秦奚,你不行啊。”
秦奚忍痛把最后一个枕头砸过去,“你太欠揍了。”
祁瑜笑着伸手接住,又把地上那个捞起来,几步走回床边弯腰去吻了吻秦奚。
“说好了,下午我们一起去接,秦昭现在也是我女儿。”她语气有些骄傲。
毕竟她妈杜玉梅都认了这个小孙女,连她都要靠边站。
祁瑜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又吻了吻,才直起身来,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打工人命苦发言:“我上班去了,你再睡个回笼觉。”
“祁瑜,生活愉快!”
祁瑜挤出一丝笑容,“你赶紧睡吧。”
不用上班就是好,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还留着祁瑜身上的味道,暖融融的。
秦奚其实是个挺喜欢睡懒觉和赖床的人,大学没课的时候,她跟祁瑜经常一睡一整天,夜里才爬起来出去吃东西。
做了秦昭的妈妈后,她不能这样懈怠了,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每天六点半准时睁眼,哪怕前一晚熬到后半夜,也得撑着困意给小朋友准备早餐,送她去学校。
那些赖在被窝里昏天暗地的日子,好像随着秦昭的到来,被她悄悄压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可今天不一样。祁瑜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暖融融的阳光和被子上淡淡的雪松味,没有闹钟,也没有要早起的理由。
久违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闭上眼,连意识都跟着软了下来。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梦里又回到了大学的那段时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是阴雨天,她和祁瑜挤在一张小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被饿醒,手牵手出去吃校门口的麻辣烫。
那时她们什么都没有,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
后来一切都变了样。
直到祁瑜又出现,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她心里那扇被锁了很久的门。她又能赖床了,又能有人替她早起,替她扛下那些压力,让她做回不用绷着神经的秦奚。
这一觉她睡得十分安稳,直到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窗外的阳光已经移了位置,落在地毯上,暖得晃眼。
她伸手摸过枕头下面的手机,是祁瑜发来的消息:起床没?我刚买了小龙虾,快到了。
才刚刚十二点过,祁瑜已经准备回来了。
秦奚盯着屏幕上的消息,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揉了揉眼睛,刚醒的声音还带着点哑,指尖飞快敲下回复:醒了。
她把手机扔回枕头边,慢吞吞地坐起身。锁骨上还留着昨夜祁瑜留下的浅淡红痕。她趿着拖鞋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外面的阳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今天真是一个极好的天气。
刚洗漱完,门锁就传来轻响。祁瑜提着两大袋东西走进来,看见她靠在玄关边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着?专门守着我下班啊?”
“祁瑜。”秦奚说,“我发现你自恋的毛病一点没变。”
她抱着胳膊靠在玄关边上,唇角压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尾却弯着。祁瑜被她怼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把两大袋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反手就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我知道你就爱我这一款。”
秦奚被她带得往前一撞,鼻尖蹭过祁瑜颈侧,带着点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意,她伸手去推她的肩:“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爱你了?”
“你啊。”祁瑜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听见这个回答秦奚很高兴。
祁瑜松开她,打开餐盒去剥小龙虾,指尖捏着虾头轻轻一拧,再顺着虾壳的纹理一剥,白嫩的虾肉就完整落进了碗里,“去沙发上等着吧,很快就好。”
秦奚点了点头,乖乖地转身去了客厅。没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小龙虾的香辣味。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祁瑜提前摆好的一次性手套和餐垫,忽然想起大学时,祁瑜也是这样,总把她爱吃的东西都备好。
祁瑜给她剥了一碗,放在她面前,慢悠悠道:“啧啧啧,秦奚啊。”
“怎么了?”
“哎,说真的,我这样的你打着强光手电筒都难找。”
自古以来只听说过打着灯笼难找的,还是头一次听说能打着强光手电筒的。
秦奚白了她一眼,伸手捏起一只虾尾塞进嘴里:“可别自恋了。”在心里认同了之前裴遥说过的一句话,祁瑜跟顾常念不愧是伯牙遇钟子期,知音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