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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意识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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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天说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青龙听得十分认真。
汽车快到了，江小天还有些意犹未尽，林容促狭的给他递过去一瓶水，他百忙之中还抽身说了句谢谢。
“真的，你不知道当时多危险。”
青龙还没说话，江小天就打断道：“你不能每句话都去分析可能性，不然我们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天呐，他刚说用了激光武器，青龙就列出常见的十五种，让他看看是哪种。
好不容易用昊天自制的糊弄回去，青龙抓bug般挑刺，江小天打断他，表示人类不像是数字生命那般理智，数字生命接触的永远是数据洪流，冰冷而无情，但人类触摸的是空气，太阳，闻到的是清甜香气，所以感性。
所以他说他看到激光武器的时候感觉是酷，而不会去筛选看型号。
青龙便不再打断他，而是认真的听着，只有江小天需要人附和了，就会问青龙你说是不是，青龙又要开始分析……江小天立马表示请说两个字以内的回答。
青龙按照要求说了个是。
等江小天说完，且没有再继续表达的时候，青龙才道：“真是神奇，数字生命想拥有人类的躯体，用人类躯体感受世界，思维竟然也会变成人类一般。”
江·人类·小天道：“是的，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真是神奇。”
反正他有最终解释权嘛。
这时林容立起身子，江小天以为他要拆穿自己，连忙去按住他的手，眼神眨出火花。
林容嘴角戏谑道：“车停了，我们该下车了。”
江小天愣了一下，如释重负道：“青龙再见。”
连忙溜下车了。
青龙道：“再见。”
江小天的嘴角下车以后再没有停下过，开心的想要跟林容分享，看到摄像头垮了脸。
等回到家里，想跟林容讲，就看到小机器人在看着他。
他趴到沙发上，恹恹的。
林容盘坐阳台上吐息，缓慢的修复经脉，一个小时后，见江小天还不动。
他便去冰箱拿了水果，洗了之后，慢慢切。
一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在厨房边探出脑袋，骨碌碌的滚了进来。
然后这可爱的机器人慢慢的说了话：“文字说水是冰凉的，触摸能让人冷静。”
“你摸起来是这种感觉吗？”
林容头也没抬，咔擦咔擦的把青色果子切几瓣，然后嘴里塞了一个道：“是甜的。”
青龙小机器人飘了起来，圆润灵活的手臂触碰了水道：“可惜我感觉不到冰凉，或者说冰凉是什么感觉呢？”
接着他拿了一瓣水果看着，“人类的食物除了提供能量还能提供幸福感，看得出来，你现在很开心。”
林容看他一眼道：“没有主人都邀请就进门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青龙把水果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放回去道：“有邀请了，说的是再见，想再次见到我。”
林容：“……”
林容：“下次就说再也不见。”
青龙：“……”
青龙有些沮丧的问道：“别这样，我只是好奇，做人……是一种什么感觉？”
林容怀疑青龙是在骂他。
“想知道吗？你自己做一次人就好了。”
青龙：“？”
林容：“进门要学会敲门。”
青龙：“……好的。”
根本沮丧不起来了。
等他端盘子出去的时候，江小天正在跟小六玩。
看起来已经从情绪低谷里爬出来了。
林容放下水果，看一眼天色道：“吃完就去练练吧。”
“好！”
江小天刚想发表自己的雄心壮志，林容指着之前递头盔的机器人道：“这是青龙。”
江小天就像是气球被放了气，愤愤不平道：“你怎么进来不敲门！你跟昊天一样，想来就来，我们还有没有一点隐私了！”
青龙：“……下次我会记得的。”
江小天立马问道：“青龙，你来过这里，昊天会发现吗？”
青龙：“不会。”
哦了一声之后，江小天化悲愤为食愤，啃得果子嘎吱响。
林容不知道，他的眼里漾开了笑。
江小天擦掉嘴角碎屑，开始细嚼慢咽。
而青龙看着小六，神色不解，哪个机器人他都能控制，偏偏遇到这个旧款式。
就像是有一个墙，把其他信息流隔绝在外了。
江小天看到，护犊子一般道：“你不能打小六的主意！”
青龙：“它好像有些特别。”
江小天：“我知道，特别可爱嘛。”
青龙：“……”
不，你不知道。
青龙：“我想参加神权会议，我要确定反计划的程度。”
林容看向江小天，那些虚头巴脑的数据洪流，他是真的不懂。
江小天想了想道：“可以，但你只能在这里看着，到时候机器人估摸着会被昊天控制，你能寄生在镜环里吗？”
昊天不敢控制镜环。
青龙：“可以。”
江小天也不想戴那个要命的虚拟头罩，视频开会也是会啊。
林容道：“走吧。”
两人去了复式的露台。
江小天做了套热身动作，精神抖擞的准备着。
等林容动起来的时候，他眼神直直盯着，照猫画虎。
似乎是等着他，林动作慢了很多。
等这最后一缕微光散去，林容收气，身姿轻盈，赏心悦目。
江小天喜滋滋的看着，然后放了响响的一个屁。
林容诧异的看着他，才练这一段时间，竟然经脉竟然通了。
江小天被那个眼神刺激得脸红，疯狂狡辩道：“不是我，是青龙放的！”
青龙：“放屁是……”人类跟动物才能做到的。
江小天打断道：“是你，好了我们知道了。”
青龙：“……”
“天黑了，我们快去看看什么神权会议吧。”
说完他先溜下去了。
江小天选用占据半个墙壁的电视做了投屏，有虚拟3D投影仪的，但是感觉画质没有电视好。
毕竟以真实唯美宣传的全息游戏，当然要大屏欣赏美景啦。
准备好之后，点进去小沐给的链接。
一阵浓郁白雾之后，古朴又苍凉的音乐响起。
同时混杂着鸟飞振翅音，袁猴攀岩，鲤鱼甩尾，麋鹿踢脚的背景音。
镜头从上到下展现了山川瀑布，华丽宫殿。
江小天终于看到了穿着冰蓝色制服的执勤官小沐。
与像素点表情不同，他的声音偏温柔亲切款，毕竟引路NPC嘛，不能赶客。
“欢迎麒麟大人与清灵君，请随我一起去诸神祭坛。”
江小天有种玩RPG游戏主控的感觉。
他想要赞叹美景，但不能暴露认知水平，遗憾的眼神只能放在小沐身上。
穿过层层黄金宫，到了一个高高阶梯前。
小沐道：“诸神祭坛在上面，我不能过去，两位请吧。”
本来是NPC跟随视角，现在切换成玩家控制了，但……没有控制键啊！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镜头自己前推，就像是穿过了传送门一般，到了祭坛上。
祭坛古朴而苍凉，四根巨大的方形石柱已经磨平了棱角，刻画的图腾变得模糊起来。
正眼一看，前面还有一个人，他穿着西装服。
转过身来，江小天鼠标差点掉了，林容也直直看着他。
他竟然是仇星河！
仇星河也没想到是他们，意外道：“你们这么早就来了？”
江小天道：“你是仇星河，你能看到我们？”
仇星河：“是我，中午的时候，谢谢两位助仇某达成心愿。”
“那你这是？”
仇星河解释：“数字生命既然能降临人体，为何人不能意识上传，成为数字永生。”
江小天愣住了。
没想到整个赛博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围城。
数字生命想降临，人类却想数字永生。
数字永生，江小天咀嚼了这两个字，最先便是青龙提出来的。
那他就是……反计划？
青龙是降临派的祖师，计划是降临，那反计划便是……人类数字永生计划了吧。
这也是青龙计划的一环？
江小天掩饰的看了一眼手环。
仇星河上前抓住镜头，就像是抓住了主控的肩膀道：“我们同样同样体验过两种完全不同生命方式，应该更相似才是！”
他后退一步张开双手。
“这种自由流动，随心所欲的感觉真棒！你们说是不是。”
江小天敷衍的说：“是的呀，是的呀。”
林容看着他，皱了皱眉，似乎想不通他存在的生命形式。
就像他不理解，手跟脚能用机械义体替代就算了，为何生命器官心脏这些也能用机械替代。
“麒麟大人是对我有不满吗？女神说过，每个生命都可以选择自己存在的形式。”
林容：“……你开心就好。”
忽然镜头一个扭转，出现了一个白胡子寿星样老头的脸，慈眉善目的。
就是突然出现，有点被吓到。
江小天下意识后仰。
老头不开心道：“你躲什么，快过来给我看看。”
江小天脑袋往前凑了凑。
老头开心道：“说说第一次做人有什么感觉？”
江小天：“挺好的。”
做人嘛，一回生二回熟的事儿。
老头问：“吃的呢？”
江小天：“好吃。”
老头：“喝的呢？”
江小天：“好喝。”
老头：“……说说你做人都干嘛了。”
江小天思虑，刺激的对于他们来说是平淡，那只能说平淡的了，对他们来说应该挺刺激。
他道：“做人，其实挺无聊的。”
“诶呦，你别躲，看老头子我不抽死你！”
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江小天一边跑一边道：“这不是怕你喜欢也跟着下来嘛，成功率那么低，我还想多看你几年呢。”
老头：“你还咒我！”
“廉公喜怒，廉公喜怒。”
“是啊，麒麟大人也在呢！”
老头被人拦着，推脱不开，脱了鞋就朝着江小天砸过去。
江小天连忙跑到了金灿灿的昊天后面。
昊天：“够了，胡闹给麒麟大人看笑话吗！”
闹剧就此停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