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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怀长生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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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长生手指停在半空一动不敢动,心跳由快至慢。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长手未动分毫,一切平静。怀长生早已从惊恐转变为疑惑,为什么这只诡做出的动静他察觉不到了?
怀长生站直身子对着镜子尝试抚摸它,触及的瞬间长手迅速缩回。他看着手指出神半晌,诡的长手冰凉至极,可自己却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谜团一个接着一个,怀长生回神后满脸颓废。洗漱完直接睡去,一夜无事发生。
怀长生这一周白天上课晚上到家检查诡的生长速度。
今晚怀长生被要求回本家见客人,进门后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海铭。
白海铭见到他关心问:“身体还好吗?”
怀长生礼貌微笑,“早就好了,谢谢白总关心。”
怀妈诶了一声说:“不用这么疏远,你要喊白哥。”
怀长生怯生一笑,“白哥。”
客厅里白海铭和柳云飘相对而坐,傅姨来倒茶,白海铭招手让他坐到他身旁,“好久不见,小矮子竟然长这么高了。”
怀长生嘿嘿一笑,“吃了不少,可惜还是没赶上你。”
柳云飘轻咳一声,怀长生连忙再说:“对了,我还没来得及和你道歉,闹得那么难看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白海铭摇头,“不要不好意思,就是个普通聚会,你的身体才是第一位。”
怀长生抿嘴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是他买的定制酒杯。
“谢谢白哥,我也快毕业了,到时候要多多指教了。”
白海铭欣然收下,“跟白哥这么客气做什么?”说完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忽然,怀长生整个背部宛若被千针一齐扎了下去,痛彻心扉。
怀长生表情扭曲,紧忙往旁边躲去,额间已然冒出冷汗。柳云飘奇怪问:“儿子你这,热的出汗了?”
白海铭也发现了,“你怎么了?”怀长生佯装无事迅速摸了摸额头靠上沙发,干笑两声害羞说:“太久没见白哥,紧张了。”
柳云飘白眼一翻,白海铭听了忍俊不禁,揽过他的肩膀靠近说:“以后有什么困难找你白哥,白哥帮你解决。”
两人靠的极进,白海铭伸手过来怀长生本能后躲却没躲过去,好在他背后的东西没有再发难。
“多谢白哥。”
柳云飘看两人其乐融融也是高兴,“海铭你今晚就留下来吃饭,想吃什么和我说。”
白海铭收回手,“谢谢柳姐,可惜我晚上还有工作吃不了。不过下周有空,到时候再来。”说完起身要走,柳云飘点点头让怀长生送客。
两人进了电梯,白海铭感叹说:“一转眼我们都长大了,你什么时候毕业?”
怀长生一愣,答:“后年。”
到了车库,白海铭拉开驾驶座对他说:“还有两年,你可以想想以后的安排。不想做你爸妈的老本行就来我这边做,我带你。”
怀长生满脸笑容,帮白海铭关上车门趴在车窗上对他说:“白哥你对我这么好啊。”
“那当然,谁让我跟你有眼缘呢。”
怀长生眨了眨眼,“那,以后我就靠你了?”
白海铭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一笑说:“一言为定。我先走了,你回去吧。”
“拜拜。”
怀长生目送白海铭驶离车库,脸上的笑容瞬息消失,刚刚还炯炯有神的双眼也变成了死鱼眼。
深夜23:00,怀长生挎着脸回到自己家。
卫生间里,怀长生看着自己背部红点遍布,长肉手早已蜷缩收起,仔细检查红点处发现没有少肉少皮,只是单纯的被啃咬导致的。
“我靠,你拿我的肉磨牙呢?”
怀长生被气笑,背后的寄生物一动不动。
洗漱好的怀长生拿出一罐啤酒坐在落地窗前整理信息。白天被白海铭碰到后就被寄生物咬了,他能肯定白海铭并不拥有触碰阴界物体的能力,所以不存在白海铭‘打了它’导致自己被牵连,只能是寄生物的来源是白海铭。至于为什么白海铭碰了它但寄生物却没有回到白海铭身上,他眼下只能想到是自己体质特殊的原因。
“找不到能帮忙的鬼,那就只能找人试试看了。”
怀长生因体质问题从来都是远离各种术士,一方面是容易给人带去灾祸,一方面是容易暴露身份,一旦暴露要比怨鬼都难处理十倍。眼下阴界被寄生物拦截在外,接触白海铭又是条长战线,归根结底处理这只寄生物才是目的。
一夜无梦,怀长生回到学校一如既往上课和朋友们交流。周三下午无课,怀长生吃完午饭驱车驶往目的地。
红氺和他聊过一位住在远郊姓钱的术士是个有着真本事的人,不过因为贪财什么事都做,所以双腿折了三次。怀长生从来不喜欢为利丧失道德的人,但是如今自己也无路可选。
远郊的自建房需要地皮产权才能建成,钱向住的地方是半山腰五层楼高的自建房,想来赚的不少。
怀长生不请自来是想赌一赌这术士能不能算到自己会来,他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编造一套让术士可信的假真话。
怀长生下车就看见钱向的家门大敞着,他大步迈去踩上大理石,倏然听到人声。
“老天爷说我今天有重要客人登门拜访,进来吧。”
怀长生一惊,拉下肩膀一副惶恐模样进了门。各式沉木装饰似是要把别墅装成王府,他就见一皮肤惨白的长发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喝着茶,身旁还有个年轻男人伫立他身旁。
怀长生佝偻着身子轻轻问:“钱先生?”
钱向将茶杯递给一旁的男人,抬头一笑:“竟然是个小伙子。”
怀长生见到钱向的容貌难掩讶异,薄唇柳眉,指细脖细,活脱脱的古典美人。
钱向习惯了他人的目光,开门见山说:“你有事求我?”
怀长生回过神,结巴了一句说:“啊对,对。我好像是被鬼缠上了。”
钱向点点下巴,“来坐着吧,你先自我介绍,再慢慢说。”
怀长生缩着身子小碎步上去坐下,一旁男人给他上了杯茶,他看着茶中茎叶娓娓道来。
“我姓怀,叫怀长生,家住青江。是这样的,半个月之前我参加了个聚会,那天聚会到一半我就吐晕过去了,可是我体检从来都是健康的。医生说我是因为太紧张导致的,那我就没想太多。可是上周开始我的背就时不时的疼,检查没有任何问题,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师傅您能帮我看看吗?对了,还有您说那个重要客人,说的是我吗?”
钱向眼珠转了转避开问题反问:“你现在能脱衣服给我看看吗?”
怀长生撇了眼像是管家的男人,钱向了然让人回避,怀长生这才缓缓脱下上衣。
怀长生问:“怎么样?有蹊跷吗?”
钱向看着怀长生白皙的背脊皱起眉头,他从未感受到过如此大的怨恨。
“你是被鬼缠上了。”
怀长生被吓坏了,声音开始颤抖:“啊?那怎么办?我还能活吗?”
钱向给他衣服盖好,“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
怀长生穿好衣服回身面对钱向,管家推着轮椅将钱向搀扶到轮椅上。
这是腿没好?还是又断了?
钱向不知怀长生心思,他安慰道:“我去给你拿个护身符。”
钱向短暂离开留怀长生一人坐在客厅,他好奇地到处看,想看看这种人家里怎么摆物件风水。他正看着不一会儿钱向就回来了,抬眸看见钱向手里拿着红符。
怀长生正要起身,背脊传来熟悉的啃咬,痛得他脚下一顿。
钱向发现异样连忙喊:“趴在沙发上,撩开衣服背朝我!”
怀长生慌忙照做,钱向将红符狠狠拍在他的背上,刹那间红符消散,啃咬也跟着停止。怀长生的上衣已经被冷汗浸透,缓过神坐好才发现钱向的额间也在流汗。
他真有真本事。。。
男人给钱向擦汗,钱向同怀长生说:“是我低估了,不过你往后每周来一次,用符压一压也就没事了。”
怀长生接过男人递的毛巾狠狠擦了把脸,苦笑说:“太谢谢您了。”
钱向伸手掌心向他做了个止的动作,“这些都是需要钱的,不过看你还年轻,一次2000就行。”
怀长生连忙道谢:“谢谢谢谢,我现在给你转账。”说着从口袋掏手机,低眉余光看见自己屁股下的沙发正往下滴着血。他仔细一看地板已经有了一小滩血液,手指难免颤了颤。
钱向问他:“还痛吗?”
怀长生抬头,“不痛了,只是还有点怕。”
男人展示收款码怀长生付好钱起身连连道谢,道谢完慌忙离开。
血迹被怀长生带着流了一路,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怀长生大口喘着气,也顾不得车椅被血渍弄脏。
怀长生仅仅在车里待了两分钟,血液就已经顺着车门滴落到了柏油马路上。他不得已只能立即回家,看着被血液沾染地手心不由地无奈叹息。
关上家门,怀长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卫生间,闻了一路血腥味实在忍受不住吐了两口水。
背脊上的海百合被烧成了烂泥的模样往下耷拉着,腐烂在怀长生的背脊上。他看到寄生物这副模样竟有些于心不忍,闭目半晌再睁,喃喃道:“你寄生到我身上到底想做什么?”说着狠狠揉着自己的脑袋。
怀长生说完瘫坐在浴缸清洗着身上脏污,片刻后,一只烂成孔洞状的肉手来到他面前。
怀长生一愣,“你能听懂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