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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虎狼之词 AO之间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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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被学校领导当作欺辱在校Omega的无赖流氓Alpha关起来,时司景拉着沈暮舒不停解释,就差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他们看。
最后靠软语相求把沈暮舒哄好,让他向校领导解释清楚,这事才肯作罢。
以至于后期表演开始,时司景舔着唇,手按捏眉,压根看不下去,想抽烟的欲望到达顶峰。
Omega可爱不错,男仆装穿在他身上很漂亮不错,但时司景就是无法直视。
沈暮舒也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不该在校领导面前耍性子,让Alpha有些下不来台。可他也不想哭,但一见到Alpha无缘无故产生的害怕不是假的,他暂时也没办法迅速克服。
他站在后台坐立不安,徘徊不定,最终鼓起勇气举着小卖部抢购的限定款联名酸奶,踩在几十双脚上羞愧地弯腰低声道歉绕过人群直达Alpha跟前。
“抱歉。”他将酸奶往Alpha面前递了递,脸蛋儿红得不像话,就连漂亮纤细的手指也在颤抖,“请你喝,我最,喜欢的。”
也不知道Alpha会不会原谅他。
Alpha抬眸看他,收起眼底骇人的目光,接过酸奶端详着,嘴角不自觉上扬:“草莓味,最喜欢的东西就这样给我啦?”
还真是笨蛋。
“算道歉。”沈暮舒手背在身后,扭扭捏捏地动着,裙摆一晃一晃,“能原,谅我吗?”
眼周有明显的粉,恐怕一会儿就要逐渐变红,不原谅就会哭着闹。时司景依着他想要的结果说:“行吧,看在你愿意把最喜欢的东西给我的份儿上,就暂且原谅你吧。”
稀碎的璀璨偶尔急匆匆地照过他们,沈暮舒张嘴想问“只能是暂且吗”,身后突然间传来挤压感,连带一声抱歉。
他一下子向前倒去,跌坐在时司景怀中。
不清楚是谁的心跳先起,鼓舞着耳膜,连沉重的呼吸声都越来越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抬着箱子的同学还在道歉,全然没注意在最暗的地方,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时司景的手正悄然托上沈暮舒那被腿环勒出的肉,甚至还揪了揪。
沈暮舒一僵,愣愣看向时司景。
“同学你没事吧。”抬着箱子的同学弯腰,似是想放下箱子看看沈暮舒的情况,却被时司景摆摆手驱走。
但这一摸导致沈暮舒艺术节表演结束都没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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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推开别墅院门,劳斯莱斯幻影驶入车库停好,沈暮舒扯开安全带,愤愤关闭车门溜到院中去揪时司景种的花。
身前有一棵樱桃树,上面结着酷似灯笼的黄色果果,再等一段时间熟透变红,他就搬个梯子全摘下来吃掉,一颗不给Alpha留。
“想吃?”Alpha抬手摘了一颗,放在手心举到沈暮舒眼前,“帮我试试毒,尝尝酸不酸。”
沈暮舒一把夺过樱桃,在Alpha期待的目光中踮起脚尖塞进他嘴里,转身跑进屋内。
“呕。”刚入口是酸,后来又苦又涩的味道在口腔骤然绽放,时司景拧开水龙头漱了漱口,三步并作两步逮到沈暮舒丢床上。
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男仆装裙摆卷起,露出白色小短裤,还带蕾丝边。
沈暮舒面色羞赧地伸手死死挡住那点地方。
“你挡也没用。”时司景调整两下灯,确保不再晃眼,“之前给你洗澡的时候已经见过,身体乳也是我这双手涂的。”
该占的便宜也早占光。
沈暮舒不管,撩起被子盖住自己,不愿再看时司景。他低低吐出一句:“流氓,坏蛋Alpha。”
“嗯哼?你是不是忘记我们的关系了?”时司景有意无意提醒道,“平时某位Omega睡觉的时候总喜欢往人怀里钻,硬推都推不开,脸还埋在人胸肌上乱蹭,偶尔呓语说好喜欢,舒服。”
时司景笑着问:“所以请问某位小Omega,咱俩的行为谁更像流氓?”
没睡觉时把他当瘟疫看,一见到就跑就哭,夜晚睡着时,床上没有能依靠的玩偶相拥,便把他当作玩偶抱,还钻他怀里搂着不肯撒手,脸深深埋在胸肌里乱闻说喜欢,嘴弯弯曲曲笑得像只猫。
他有时候真怀疑究竟是高匹配度信息素的本能影响,还是说沈暮舒的确有点怪癖。
“不是的。”对这件事没有丝毫印象的沈暮舒极力想解释清楚,可想了想去不过是辩解,干脆将脑袋埋进枕头中与世隔绝,“没有,的事!”
他是有点喜欢身材好的Alpha,尤其腹肌线条完美,穿着紧身衣都藏不住胸肌的那种。
这毛病还是被苏骁宇带出来的。
就因为苏骁宇每天搁他面前放男模视频,一开始他没兴趣,后面看频繁了觉得貌似还不错。
手感应该跟毛绒玩偶差不多,都软。
但他实在没想过,自己竟然在睡梦中瞎摸乱蹭坏蛋Alpha的。
这到底是高匹配度信息素在作祟,还是他心里那点小欲望在冒出头。
他宁愿相信是前者。
“想摸就摸,躲什么?”时司景扯出枕头,擒住沈暮舒脸两侧,强迫他直视自己,“既然喜欢就别在我跟前哭哭啼啼。”
时司景单手解开衬衫扣子,露出极具爆发力的身材往前凑:“给你摸。”
找到小孩感兴趣的东西,依着他来,往后应该能少见两滴眼泪,世界能清净清净。
“我不要!”沈暮舒甩甩脸,一口咬在时司景手臂上,直到嘴中泛起铁锈味他才肯松嘴。
血顺势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沈暮舒惶恐地盯着时司景,看见对方眉头紧皱得厉害,他翻身跌跌撞撞下床跑到衣柜角落蜷缩起来。
被子一角就那样耷拉在床沿。
时司景:“……”
到底谁咬谁啊,小屁孩跑什么。
沈暮舒提溜着俩眼珠,谨慎地望向一声不吭处理好手臂伤口、重换床单的时司景。
时司景的目光刹那间转向他。
他缩起脑袋,不敢看时司景。
“我打你了吗?”时司景问。
他摇摇头。
时司景:“那你跑什么?”
他脑袋缩得更厉害了。
时司景:“真想把你丢海里去,让你跟那群千年老乌龟做伴。”
“……”沈暮舒声如蚊吟,“对不起。”
时司景:“沈暮舒,两次了。一天之内道歉两次,但你还是选择提防我害怕我。”
他明白小Omega有点应激症,怕陌生人,来源于幼时的阴影。具体阴影是什么沈家没有明确告诉他,同样他暂时也不想知道,就是纳闷。
在一起生活半个月了,他都差不多接受沈暮舒那些坏毛病了,难道沈暮舒还不能接受他吗?
“小暮舒。”时司景收敛起马上要突破而出的情绪,到衣柜前蹲下,“如果真的让你感到为难,我可以用我的名义去向家里提离婚。”
联姻归联姻,无论出发点是为谁好,时司景都不希望其中有一人是真的很不情愿。
因为那注定这段感情不会长久。
沈暮舒咬了咬下嘴唇,细指轻轻覆上时司景手臂上贴的创可贴,仿佛做了件很艰难的决定:“我不要,离婚。”
从小到大他给家里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小时候眼睛不好经常摔倒,家人听到消息,哪怕工作再忙都会推掉事务带他去医院,从而错过重要的大合作项目。
上幼儿园的年纪时被保姆欺负,语言不利索讲不明白把自己逼成轻微自闭,家人知道后第一时间辞退保姆并带他去医院,却忽略了他暂有轻微自闭,导致他吓出应激症,再也不敢去医院,且对陌生人有恐惧。
姜佩羽和爸爸奶奶,还有哥哥们一直在小心翼翼照顾他,倾尽全力的照顾,带他先从面对家庭医生开始,再到教他如何讲话。
还有朋友苏骁宇,总带他去些人烟聚集的地方,保护着他,带他玩耍面对所有。
无论是谁都希望他能克服恐惧,摆脱“小病秧子”的称号,健康起来。
未来的路家中为他铺得够长了,至少他要自己走一走才行。
因为他也不想自己一辈子只能成为别人世界中的麻烦。
“那就好好学着别再害怕我。”时司景将他抱出衣柜,这次他没再挣扎,主动张开胳膊揽住时司景。
不是下意识的,是自愿。
“能做到吗?”时司景问。
沈暮舒:“嗯。”
表演闷了一身汗,还沾染上陌生Alpha难闻的信息素,沈暮舒主动提议让时司景抱他去洗澡。
时司景感到非常意外,余光扫到小家伙睫毛颤抖,明白他在克服,便没拒绝。
温水没过身体,电动遥控小黄鸭扑棱着翅膀游到腿边,沈暮舒看向正手搓泡泡的时司景,很难得地问:“你不洗,吗?”
时司景动作一停:“你洗完,我再洗。”
好不容易让小Omega开始接受自己,万一脱裤子吓到岂不是前功尽弃。
还是慢慢来,循序渐进比较好。
两人依次洗完澡,时司景身着宽松睡衣,擦着碎发上的水滴,瞅了两眼趴在地上等身体乳干的Omega:“沈暮舒。”
沈暮舒:“?”
时司景盯着床上软乎乎、眼眶湿润的Omega,提醒道:“我们不是假婚,是真婚。”
“有义务遵守ABO婚姻法。”
“不能分房,同睡一张床的关系,特殊期可以找我帮忙。”
而不是让姜妈妈来传话。
“还有AO之间那些事我们都会做。”
沈暮舒听得一愣一愣,犹如刚睡醒的猫伸了个懒腰坐起身。
他擦擦因为打哈欠渗出的生理性眼泪,眨巴着单纯的大眼睛,仰望站在床前的时司景直白地问:“那我们今晚要做吗?”
时司景:“???”
什么虎狼之词?!
长那么可爱的一只小哭包,不仅爱胸肌还懂这种事?!
时司景强装镇定地摆摆手:“我就是跟你提个醒,没说现在要做。”
更何况他目前对沈暮舒还没那种感觉,就算做也不一定能做起来。
沈暮舒:“那你,刚刚,说那些,话?”
时司景铺好床,克制不住地趁机摸了两把沈暮舒光滑、被腿环勒出红痕的腿肉:“说说而已。”
怕沈暮舒会继续问,时司景按住他肩膀将人塞进被窝,抬腿上床关闭夜灯:“睡觉,有空带你去健身房练腹肌。”
沈暮舒:“?”
好奇怪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