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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帮忙 “你不会想 ...

  •   “我要!告你家暴!”

      “……”

      元武道馆冷清无人,沈暮舒身穿元武道服,窄腰系着白带,神情憋屈地坐在地面。

      时司景怀抱胳膊,腰处系黑带,站在小小一只的沈暮舒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他。
      “我哪里家暴你了?”

      沈暮舒捂住耳朵,摇晃脑袋:“不听不听,你就是在家暴。”

      好不容易熬到学校比赛结束,能窝在家里睡懒觉,时司景偏不让他如意。还没过七点就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吃完早餐出门不过才七点半。

      八点到跆拳道馆,打了一个小时左右,十点去游乐区玩了一个小时,然后去预约好的餐厅吃午餐。
      下午一点左右,来到这破元武道馆继续。

      时司景还总踹他,一点水没舍得放。
      不是家暴是什么。
      明明就是家暴。

      “你都不知道让我。”沈暮舒扁了扁嘴,抬手擦起眼角泪花,咕哝埋怨,“都怪你,说要带我玩耍,结果是打架,我还根本打不过你。”

      “你不讲理。”时司景蹲下,捏住沈暮舒泛红的腮帮子,随意拉扯把玩,“是谁前些天信誓旦旦地说,跆拳道让我不用放水,尽全力来,一定能把我打哭的?”
      说变脸就变脸。

      沈暮舒偏过脸,不敢直视时司景眼睛。他撅起嘴满腹委屈道:“那也要让,你打得我好痛,屁股好痛,一直踹我屁股。”

      时司景:“……”
      都知道踹屁股了,还不算放水吗?
      这小孩。

      怕下狠手会弄伤小孩,他一直没敢踢小孩胳膊腿之类能得分的地方,只敢踹小孩屁股。
      小孩倒好,总往他大腿根那里踹。
      不知道想做什么。

      “那帮你揉揉?”时司景低声笑着说。

      沈暮舒捂住后面,两条腿一蹬窜出半米远,警惕地盯住时司景:“不要,坚决不要,你总乱动手,我才不要让你帮我揉。”

      明天还要跟时司景去参加时家举办的宴会,他可不想一瘸一拐、走路姿势奇怪地进厅。

      但他还是低估了时司景不要脸的程度。

      刚回别墅,褪下衣服准备去洗澡补觉,他就被时司景扛到床上按住腰。

      “你别来。”沈暮舒嘴上说不要,却下意识地抱住枕头,抬起腰,“老公,能别太晚吗?”
      “不行。”时司景说,“忍了二十六七年,宝宝你多担待些。”

      “……”

      第二天一早沈暮舒还在呼呼大睡,中午依旧在昏昏欲睡,直至下午太阳落山,橙色晚霞显映在眼前时,沈暮舒才有要醒的迹象。

      他看了眼窗外,确认时间还不到晚上,抬起酸痛的胳膊,东掏西摸捞到掩埋在枕头下的手机,拨通了时司景电话号码。

      “老公。”他开口嗓音全哑,鼻腔也很重,好似夹杂哽咽哭声,“你来接我吧。”
      电话那头嘈杂混乱,但时司景沉缓蕴含柔暖的声音还是清晰稳稳传入他耳中:“好的宝宝,等我。”

      似乎是今早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候,他就听见时司景窸窸窣窣起床洗漱,亲吻他嘴角告知他“我先去时家那边帮忙,等你傍晚睡醒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如此之久,时司景也算了解他,知道他一旦累着,就会睡到自然醒,而自然醒的节点就在傍晚。

      时家宴会开始时间在十九点整。

      刚刚好,还不算晚。

      “宝宝,我来接你了。”时司景刚踏进门,就撞见沈暮舒歪七扭八地趴在地毯上,腿和胳膊伸得老高,紧紧揪着脖后颈那条拉链往上提。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帮忙:“你可以等我回来帮你一起穿,怎么自己先偷偷穿上了。”
      沈暮舒累得精疲力尽,说话都大喘气:“我怕等你回来,再帮我穿衣服,我们会迟到,到时候不礼貌。”

      既然是时家举行的宴会,肯定会邀请临市商业界那群独占鳌头的人,说不定还有沈家,他要是迟到,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不礼貌就不礼貌。”时司景勾起放在桌上的蕾丝花边腰带,手臂轻松环住沈暮舒腰,将腰带缠好。
      “你是我时司景的Omega,合法带证关系,谁敢说你不礼貌,直接让保安请出去。”

      沈暮舒:“……”
      未免也太夸张了些。

      他说:“倘若放在古代,旁人肯定要指责,你过度宠溺我,搞不好还会说我,被你宠到无法无天,目无尊长之类的。”
      时司景未经思考,直言快语道:“那是他们羡慕。”
      沈暮舒:“羡慕什么?羡慕我有一位好Alpha吗?”

      时司景:“……”
      刚才话好像说快了。

      沈暮舒:“你好自恋。”

      偏过头咳嗽两声,时司景站起身,拥起小家伙放在自己手臂上,抱他出门放到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朝最熟悉的时家别墅出发。

      小家伙从早到现在一口食物没进,肚子饿是不可避免的。时司景走走停停,半路给他买了最爱的珍珠奶茶,菠萝包。

      等到时家别墅停车区域时,他都快吃饱。

      “下车吧,宝宝。”

      沈暮舒拍干净手,朝弯腰递出手臂的时司景伸手,软声道:“不要握你手臂,要牵手。”

      秋风拂过,吹起时司景的碎发,他垂眸笑着,黑瞳与夜晚逐渐融为一体,但却比夜要明亮。握住沈暮舒手指尖,扶他下车后时司景便松开了手。

      豪车鳞次,流光交错,一眼望不到头。着装雍容华贵的富家子弟与千金齐聚一堂,站在宴会厅门前笑谈商务合作。

      沈暮舒局促难宁地重新握住时司景,朝他递去求助的眼神。
      可怜巴巴的。

      他从没来过这种大场面的地方,即使在家爸妈也不敢带他来,生怕刺激到他引起应激症。
      这也导致很多世家掌权者只知他名讳,不知他模样。

      “别怕。”时司景双手捏住沈暮舒肩膀,与他冰冷的背脊相贴,“你只管往前走,我在后面保护你。”

      沈暮舒:“……”

      他知道时司景是想锻炼他,同时也想让那些名门贵族知道他的存在。哪怕时司景已经给足他鼓励,但他还是有些迈不出那勇敢的一步。

      “时司景。”他转身抱住时司景,砂金色头发在风中凌乱不堪,无论时司景怎么劝说,他都不肯撒手,“别推开我。”
      暂时还是没办法让沈暮舒迈出那一步,时司景眼底闪过不忍,扣住沈暮舒手指,滑进五指中与他紧密相扣。

      英式小皮鞋同红底皮鞋踩踏过红色地毯,前者穿着双到膝盖的白袜,搭配金白色欧式宫廷风背带短裤,大腿上还绑有腿环。
      后者则一身棕色西装,戴着黑色皮手套。

      灯光映照在他们身上,前者衣服上由金丝线勾勒出的图案泛着星斑。
      都是时司景的功劳。

      望着宴会厅乌泱泱的人群,还有他们身上掩盖不住的气势,沈暮舒猜他们应该都是各路资本主义者与世家权贵。
      所有人都齐聚于此,衣香鬓影间全是彰显顶层权势的气息。
      也就是金钱的味道。

      虽然他也不缺钱,但还是想感慨。

      “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觉得如何?”耳侧被温热吐息所打扰,沈暮舒缩了缩脖子,没回应时司景,继续听他说,“有没有感到有压迫?”
      沈暮舒眼神奇怪地上下扫了扫时司景,抿了抿唇,说起好话:“有你在,压迫不全全被你隔在外面。”

      倘若没钱,面对这种环境压迫肯定有。

      但他可是沈家小老四。

      “好说。”手部支撑消失,沈暮舒疑惑地看向时司景,时司景眯起眼,轻勾唇,“既然没有压迫,你就自己逛逛吧。”
      说罢,时司景转身就走。

      怔愣住的沈暮舒眨巴眨巴懵懵大眼,反应过来快步追上时司景,在他身后低声埋怨不停。

      料想周遭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应该不会突然看他和时司景,他便什么话都吐露,把时司景说得想捂他嘴。

      “坏蛋Alpha。”沈暮舒呜咽不清道,“我要咬你!”

      说完,时司景果真感到手掌一顿湿热。

      “咬就咬,别乱舔。”时司景捞起左蹬腿右蹬腿、胳膊乱肘击的沈暮舒,让他坐到自己臂上,释放信息素安抚,“乖点。”

      不知是因为信息素,还是累了,沈暮舒趴在他肩头乖巧温顺地不再乱动弹。
      全然看不出刚才那位小刺猬模样。

      “你好时总。”两人同步向前看,陌生Omega衣饰矜贵,手握高脚杯,摇晃杯中红酒朝他们笑道,“我爸上个月才与时董合作过,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

      “不记得。”时司景不假思索,连个眼神都没递给他,问沈暮舒,“宝宝,看看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抱你去。”

      Omega吃瘪,只能尴尬笑笑离开。

      时宣诚和廖漫茹在顶楼招待贵客,时司景抱着沈暮舒逢人就介绍,宣示主权道:“这是我的Omega,持证上岗关系,沈家老四。”
      一晚上他是爽了,沈暮舒一点不爽。

      因为那些人总问东问西,问他怎么不经常出来与大家会面,怪不得沈明海藏着掖着,长得那么好看,谁不得藏起来当宝贝供起来。

      “话不能那么说,小家伙怕生。”时司景转头想问沈暮舒想不想离开,若是怕这里吵就到顶楼去吹风。
      结果那么大一个人不见了。

      时司景:“……”
      又乱跑。

      刚才也是,打招呼打到一半看见好吃的小蛋糕就钻空子跑了。

      “小暮舒。”他沉着吸气,扯起引人注目的嗓子,“沈暮舒。”
      “这里这里。”沈暮舒举起手,“这里。”

      目光淡淡扫过人群,最后在酒桌前捕捉到沈暮舒瘦小的身影。

      时司景:“?”

      “你喝酒了?”时司景拧紧眉,攥住沈暮舒手腕往怀里扯,低头嗅他身上味道,“你踏马还敢喝酒?”

      “不许说脏话……嗝……”怕酒味溢出口,沈暮舒猛地捂住嘴,眼神乱瞟,压根不敢直视时司景此刻那相对可怕的黑眸。

      时司景想打人:“谁让你喝酒的?”
      这酒浓度不低。

      虽然沈暮舒之前在公司与员工喝过一次发了酒疯,还不算太严重,因为当时那酒度数低。
      而眼下这瓶酒,度数可比以前那高几倍。

      “就浅尝两口。”沈暮舒手指比耶。

      时司景:“……”
      很显然,已经不算太清醒。

      “想去洗手间。”沈暮舒说。
      时司景:“想吐?”
      沈暮舒摇摇头:“别的。”

      时司景烦闷地闭了闭眼,将人拎到洗手间,从后面解开他腰带,却没有离开。
      “你怎么不走?”沈暮舒怀疑道,“你该不会想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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