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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矢车菊蓝 送予耳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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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
奚子筠面对着那从出生以来,从父亲那得到的,唯一、一件生日礼物。他既喜欢又不喜欢,总之,不知如何面对。
但同时,他又有一点舍不得。
毕竟,是唯一一件。
即使那天不是他真正的生日。
奚择:“也是聘礼。”
父亲对他从来都是无视的。
那枚蓝宝石——
是兰亭的嫁妆,奚择不会动。
动了,说明是、兰亭默许的。
聘礼。送给未来妻子的。
奚子筠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甚至知道,在被打磨镶嵌成这枚耳钉之前,这颗稀有的矢车菊蓝,曾经是母亲嫁妆中的一件。
此刻,属于她的嫁妆宝石,被打造成耳钉,由父亲交给他,作为给他“未来妻子”的聘礼……
这层层叠叠的冰冷关联,让这枚美丽的宝石显得更加沉重且令人窒息。他既无法否认它本身惊心动魄的美和价值,又无比抗拒它所承载的那些令人不快的含义和指向。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它。
戴?不合时宜。
收?如鲠在喉。
弃?他不敢,也不能。
奚家的东西,尤其是被父亲明确赋予某种“意义”的东西,不是他能随意处置的。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枚耳钉,所以在看着许吟春与那蓝宝石无比相似的眼睛时,
他当初近乎任性般地送给了许吟春。
*
许吟春看着奚子筠书桌上那枚耳钉,
“耳钉?”奚子筠怎么会收藏着耳钉。
许吟春见他没有制止的意思,不由拿起琢磨,很好看的蓝宝石。
克什米尔矢车菊蓝宝石。
奚子筠见他看得认真,淡淡说了一句、解释收藏耳钉的缘由,“是送给我未来妻子的….”
许吟春趴在他书桌对面,百无聊赖地玩着。阳光落进他抬起的那双眸子里,那纯粹透彻的海蓝色,竟与那枚蓝宝石的颜色,奇异地、近乎一模一样地重合了。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突兀地闯进奚子筠的脑海。
他突然开口:“喜欢?”
“喜欢。你不觉得和我眼睛的颜色很像?”
“觉得。”
“你想要吗?”“就送给你吧。”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枚耳钉,看着许吟春与那蓝宝石无比相似的眼睛,或许送给他不错?
而此刻已经是明确地知道了自己是喜欢他的许吟春,在听到奚子筠说耳钉是送给“未来妻子”时,明显触动了。
再听到奚子筠说要把耳钉送给他时,眼里更是闪过不可思议和一丝隐秘的,欢喜?
送……送给他?
这枚被他亲口定义为…
许吟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平息内心的汹涌,哑着嗓子开口,“……不是说,是送给未来妻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