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咸柠七不加糖

42、游戏 情侣间的升

　　301的钥匙，冰凉的金属齿纹躺在鹿呦掌心，沉甸甸的，又带着某种承诺的意味。孟之野把它递给她时只说了一句，“随时欢迎监工，鹿导。”眼神里是前所未见的轻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坏心眼的纵容。

　　起初，监听游戏是温和的。

　　鹿呦会趁着孟之野去厂里或见客户的白天，用那把钥匙打开301的门，在静谧的、充满他气息的房间里独自待一会儿，摸摸墙上那个小装置。晚上回到家，她偶尔会打开手机上的监听App，里面通常只有一些日常的声响——他回来的脚步声，烧水的声音，翻阅图纸的沙沙声，偶尔一两声咳嗽或叹息。这些声音让她安心，仿佛他就在她耳畔，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但很快，游戏的性质开始变了味。

　　那是一个闷热的夜晚，鹿呦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着，靠在床头随意点开了App。起初是淅淅沥沥的水声，显然他在洗澡，她脸微微一热，正想关掉，水声停了。短暂的寂静后，传来一声极低、极沉的喘息，压抑着，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紧接着，是床垫细微的吱呀声，衣服摩擦的声音，还一种更加暧昧的、湿润的、节奏奇异的声响。

　　鹿呦的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僵了，他在......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躺在凌乱的床上，小麦色的皮肤上或许还滚动着未干的水珠，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凸起，大手正.......

　　汗湿的头发搭在额前，那双总是深沉或克制的眼睛此刻必定紧闭着，浓密的睫毛颤抖，性感的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鹿呦猛地扯下耳机，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缩进被子里，脸颊烫得吓人。

　　这个混蛋！他一定是故意的！他知道她在听！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意外”接二连三。

　　有时是深夜，耳机里会突然传来爱情电影里暧昧的对白，紧接着是清晰得令人耳热的亲吻声、喘息声。每当这时，隔壁总是静悄悄的，她几乎能想象出孟之野靠在床头，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看着电影，同时“分享”给她的样子。

　　有时是他洗澡的时间，水声会突然停止，然后是他仿佛自言自语、却清晰传入耳机的低语，带着水汽的沙哑：

　　“这沐浴露，蜜桃味的，好闻。”

　　或者是一声餍足的叹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畅快淋漓的释放。

　　鹿呦每次都气得牙痒痒，骂他“不要脸”、“流氓”，却又在下一个夜晚来临前，鬼使神差地再次戴上耳机。那种被禁忌感和偷窥欲包裹的刺激，混合着对他身体和声音的隐秘渴望，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她发现，自己变得格外敏感。白天看到他时，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落在他被工装裤包裹的、结实挺翘的臀部，落在他偶尔挽起袖子露出的紧实的小臂，想起那上面可能暴起的青筋。每当这时，她就觉得口干舌燥，心里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挠。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夜。

　　雷声轰鸣，鹿呦蜷缩在床上，忍不住又打开了App。一开始很安静，只有雨声。然后，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似乎是走到了卧室。接着，是打火机清脆的响声，一下，两下，然后是香烟被点燃的细微嘶声，和他深深吸入又缓缓吐出的气忌。

　　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响了起来，比平时更低，更哑，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磁性颗粒感，像是贴着话筒在耳语，又像是沉浸在某场激烈的幻想中无意识的呓语。

　　鹿呦浑身一颤。

　　“呦呦.....我的呦呦......”

　　鹿呦坐在黑暗里，耳机里似乎还回荡着他那句句滚烫入骨的“呦呦”。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流呼啸，脸颊滚烫，双腿发软。

　　“孟之野！你这个王八蛋！”她带着哭腔骂了一句，不知是羞是气。下一秒，她掀开被子，光着脚就冲出了302，用力敲响了301的门。

　　几乎在她敲响的瞬间，门就开了。

　　孟之野站在门内，上半身赤裸着，只在腰间松垮地系了条灰色短裤。汗湿的短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几缕还黏在饱满的额角。卧室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皮肤上似乎还泛着一层激烈运动后的细密汗光，在光线下有种油润的质感。

　　他嘴里叼着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看到她披头散发、满脸通红、只穿着单薄睡裙光脚站在门口的样子，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平时温和或无奈的笑，而是一个带着十足痞气、侵略性和了然于胸的坏笑。眼神幽深，像暗夜里的捕食者，慵懒又危险。他慢慢取下嘴里的烟，夹在修长的指间，朝着她的方向，缓缓吐出一口薄薄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笑容越发清晰，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和得逞的愉悦。

　　鹿呦被他这副模样和那个笑容晃得心跳骤停，原本的羞愤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还没等她开口，孟之野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鹿呦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进他滚烫坚硬的怀抱，随即被他打横抱起，几步就走进了卧室，用脚带上了门。

　　她被扔在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凌乱床铺上，还没反应过来，他滚烫沉重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带着烟草味和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这个吻粗暴急切，充满了掠夺的欲望。他用力啃咬着她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唔......孟......”鹿呦被他吻得缺氧，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仅存的理智让她试图推拒，手抵在他汗湿滚烫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