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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赵文隽生日番外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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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秋天的落叶片片沿着亲吻土地,李宁故又开上了那辆红色法拉利,等在楼下,与之不同的是赵文隽,捧着好大一束花。
花抱在怀里,人坐在副驾驶。
一切都在几年间翻天覆地的变化。
热乎乎的花茶隔着玻璃杯捧在手心里,明明是极其老干部式的真空玻璃杯配黑色西装,硬生生让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照出几分活泼青睐来。
“你来接我了!”赵文隽险些冲进人怀里,结果被那花挡了一挡,不好意思的把花放在中控台,又没招,舍不得放地上,搁在背后头才有点踌躇着吻上李宁故的侧脸。“还给我泡了茶。”
“宁宁。”
“我好喜欢你啊。”
这时候插在西装左边靠近心脏口袋的那支玫瑰花,看上去似乎就不大够用。被赵文隽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出来,准备悄摸藏进后头那束花里的时候。
却被李宁故轻轻叼着花瓣衔走了。她吻上花瓣的那一霎。唇瓣似乎比玫瑰还娇艳。仰头含笑,若说是仙女下凡,便少了那几分。带着娇憨欢喜的引诱,妖精似的。“为什么不给我?”
“之前不是每天都有?怎么?我送给你了,你就不能送给我了?”里面误把那朵玫瑰插在西装口袋前收好了,她穿黑的,她就穿白,有种温润如玉的气场。
“一怕花枯了,二怕浪费。比起每星期趁着花花枯萎之前送给我一整束。我希望我的爱人能够每天都送我一朵代表她的玫瑰,像她一样,铿锵有力,带着刺。但仍旧玫瑰似的吸引人着魔似的爱她。”那朵花被安放,连带着赵文隽有些忐忑的心也被人小心收好。
李宁故的车就那么停在楼下,任由小报记者肆意抓拍,而那个舆论中心的主角,则弯着一双杏眼瞧她。几分爱怜含在眼睛里,像是母亲。
“话是我说出去的,你之前送那么一大束,我在别墅里一样一样剃了刺,放进花瓶里养着,即使请了专门的花艺师,也着实养不大久。”
“你生日是我记下需要特别庆祝的日子,所以送给你,但花不是我的生辰礼。” Portofino的微型后座坐人不大好,放花却刚刚不错,于是那一大捧花被李宁故从人怀里拨出来,怀抱一空。
下一瞬暖烘烘带着馨香的身体就贴上来,她抱住她,脸贴着脸,在她颈侧落下一吻。“好啦,去餐厅,不想知道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吗?”
赵文隽大约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前些天母亲寄回来的生辰礼,放在别处,还没来得及去拆,推算要是有惊喜,大约也就是生日这天。“是跟妈妈一起吃饭?”
李宁故开着车呢,脸往那边一撇,嘴里莫名其妙勾起一抹笑来“那没有。”
“我给妈妈和白姨定了旅游,正巧阿永最近复健效果不错,干脆给请了理疗师,带着医疗团队陪着一块。”
那就是双人世界?
10.25英寸嵌入式中控触控屏上时间明晃晃的挂着,李宁故没忍住又笑了一声,看得赵文隽莫名其妙。
“到现在才5:47吗?赵总,你翘班啊。”李宁故的声音像是带着小钩子,滑呀滑呀,滑到赵文隽面前,听的人面红耳赤。
她发誓,选了辆这样显眼的车,确实有那个心思,可这不是后来李宁故自己换的吗?那辆法拉利时间久了,不敢让她开。
之前瞧着那抹红色就安心,如今。一眼瞥到了,就恨不得当下便飞下楼去,扑进她怀里算什么很过分的事儿吗?
赵文隽可没觉出有什么不对,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的摸了摸抱着玫瑰而沾了一些露水的衬衫,“不就是翘班?这么多年了,除了飞出国找你,连年假都没休过几天。要这么说,公司还得折现补偿我。”
“再说了,我是老板,她们是老板,人事要真记我缺勤,工资由着她扣就是了。”
谁能想到工作狂了这么多年的老板忽然转性了呢?
此刻跑了3层楼,没找到总裁的助理摸摸鼻梁打了大大一个喷嚏。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没感冒吧。
算了,先走公司应急程序。老大可能有别的事吧。
粤菜馆的环境安静素雅,桌子是许久前便定好的蓝色青花瓷,骨节碰撞叮铃作响,光是桌上那些个鲜花都是从智利运过来的几乎生活在土里,又用各式各样的细小花朵粉饰着,连带着新鲜泥土,一并端上。
墙上装饰着的气球李宁故自己画了图纸又印出来打了骑,实在是很有她的风格跟笔触,又是玫瑰花,又是小猪,简笔画画起来,总喜欢把边描的毛毛的。下面用绳子夹着几张高中时的照片。
年轻,稚嫩,意气风发。带着时而匆忙躲闪的歪斜和模糊。随着青春的气息一起迸发到面前,蒸的人眼眶通红。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赵文隽有些无措的坐在李宁故拉开的椅子里,攥住筷子又放下,在骨碟上敲出一点清脆的响声。
刚坐下来,礼仪小姐们便鱼贯而入。叮叮当当摆了一桌子菜。礼物沿着桌边放了好些个。
李宁故悻悻然脱掉风衣,才撑着下巴。瞧向赵文隽,凑近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被你猜到了。”
“那吃完饭再送你。乳鸽刚上来是脆的,再冷一会儿,多少就有点腻人。”一次性手套套在手上的时候,赵文隽只乖乖伸开了五指,被李宁故像照顾小孩子似的安排好。
下意识递过去,李宁故扶着刘海咬了一口,脆的,带着皮啃,有种浇过糖水的香气,泛着琥珀色的金光,明亮亮的动人。
“好吃耶,我之前试菜就觉得她们家乳鸽特别漂亮。你快赶紧尝尝。”一双手套分了两个人带,宁宁姑的手套戴上了,又偏偏在外头隔着手套,两只手碰触到一块,不经意间把那只鸽子腿递到赵文隽面前。
好吃的,特别是就着这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带出几分雀跃的欢喜,着实好吃。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李宁故的照顾周全的过分,老鸭汤会提前舀起来晾在碗里,连带着虾饺皮里都掺了虾肉,是特意吩咐着厨师照赵文隽喜欢的清淡口味做的,连杨枝甘露的柚子粒都提前尝过了,绝不会苦到她难以接受。
反倒让赵文隽忽的升起一点戒断反应。
礼物顺着桌边摆成一圈,墙角还堆了不少,各式各样的项链、衣服、包包,股份早送过一轮了,不乐意要,后来又想了旁的法子,戒指、手表。吻着李宁故亮晶晶的目光递到眼前来。
其实刚才送花的时候,多少就生出点愧意。于是到了此刻,瞧见这一大堆细心准备好的东西,赵文隽突然很想很想要一件礼物。
“李宁故,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她攥住了李宁故的手。
李宁故不知所然的被她牵住,微笑着把礼物放到旁边,搁下筷子,示意门口候着的服务员小姐进来收到托盘,这才面对面四目相对。
赵文隽看到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扭过头示意,“麻烦带上门,稍后应该不需要你们服务了,请不要进来。”
“其实我平常没这么斯文的,或许也不会这么有礼貌,但在你面前总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和善一点,似乎就不显得那么冷淡凉薄。”赵文隽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们要个孩子吧。”
李宁故被攥住的手一下子握紧了,握到赵文隽的四指都有点疼。这个话题来的太快,也太令人无措,沉重到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思考。
赵文隽又重复道,“这是我最想要的生辰礼,实在很拙劣,我起过这样的心思,用孩子绑住你。”
她把刘海拨开,仰起头,于是露出那双红透了的眼睛,黑色西装失去艳红玫瑰的点缀,冷清的像丧服,“并且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李宁故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既然拙劣就先不要想。”
对另一个生命负责是一件很沉重的话题,李宁故自己遭受的不大好。
至于现在,感情上短暂的平和期,在那样跌宕起伏的前半生里显得太轻薄,似乎很难撑得住那样一段年轻的命运。
赵文隽手里端着李宁故舀给她的那碗汤,陶瓷勺子时不时轻轻碰到玉石碗璧,再美味的食物凉了都会失去几分风味,汤似乎喝的人眼眶发酸“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至少在我看来,我觉得我对不起你。”
赵文隽下意识去扶她后背,她见不得她受苦,见不得她一副掩面垂泪的样子,见不得她发丝遮着前额。似乎瞧上去颓丧了,莫名就对谁低了头。“我没有觉得你对不起我,一直以来你都对我很好。”
“16岁挣的第1笔钱给我订高中校服,跟后来送给我任何一样奢侈品在我眼里一样珍贵。”
当初离开的时候,所遭受的那些似乎想起来就隐隐作痛的心事重要,可是赵文隽不能喜欢养妹,她的声誉也同样重要。
有很多双手当年推着他走,可里头未必没有一双极其有力的,代表着,深爱赵文隽。
因为她的玫瑰太疼,疼到几乎让人觉得痛惜的地步,所以她回来了。
赵文隽很坚定摇了摇头,眼泪夺眶而出的时候,就甩到发丝上,像是花瓣上沾着露水,顺着垂落发丝溜滑梯,“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不管是冷漠还是一味索取,都不是一个正常爱人应该做的事情,我不能用催眠这个借口就否定这一切,那对你太不公平。”
“我只是跟你说我大概能接受你离开。”
李宁故忽的沉默了,恍然间,她明白,她似乎又要知道一些东西。
非要站在赵文隽身边的话,其实说出来反倒更坏一些,没什么非知道不可的,若是哭了,心里也会跟着揪疼。
不如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自然而然抛下三个字,“没关系。”
“没关系的阿隽,你不要难过。”
“凭什么没关系?受苦的是你就没关系了?!我就要说!”赵文隽连说这段话都是咬牙切齿的,冷掉的老鸭汤,其实说不上腥,喝过之后就是让人想吐,“很久之前,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同性产生兴趣?甚至是绝对的,完完全全的兴趣。却油然丁点不想贴近她这个人。吻她的时候,会想抱着马桶干呕。不小心看看过去,眼睛挪不开,下意识把作业本攥到烂,重新再写。”
实在痛苦的人,想要活跃气氛也笑不起来的,嘴角牵强的勾起来,又落下去。像是被沉重书包压断的挂钩,只不过是铁质的,里头断了,外头还有一段好的,就那么弯下去。
“当然我可能坏一点,我自己不重写,假装没写这份作业,不交,或者让你帮我写好了。”赵文隽笑起来还是漂亮。泪光闪烁,总叫李宁故忍不住凑近了衔去,或者用大拇指揩掉,吻上她额头,告诉她“不要哭,你有我。”
李宁故的爱人在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哭到几乎喘不过气。哭到似乎这段话在记忆里永远是断断续续的,含着眼泪一颗一颗填进去才能补全。
“那个时候你还那么小,那么青涩,你不知道原因,那你接受的就是纯然的恶意,就是我在羞辱你,就是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亲你都会吐的时候,还不断要求你满足我的需求,不断向你索求这些爱欲,我想的时候都会觉得心脏抽痛,你那时候还那么年轻。你会怎么想你自己?”
李宁故把她揽在怀里,替她顺着背,几乎是按着她胸口,替替她帮忙,才得以顺畅呼吸,那个女人第1次哭得这么狼狈,似乎要把记忆回笼后深夜里悄摸含住每一滴泪都泄洪一般涌出去。“你还那么年轻。十几岁的小孩子,我难受你就不难受吗?我要你去承担这些?”
李宁故的睫毛垂落下去。像断翅的蝶,上头鳞粉扑簌簌的落,一片片砸进赵文隽心里。
赵文隽哭的太惨了,最后没法子,只能整个上半身,伏在李宁故大腿上,一边往垃圾桶里吐。一边断断续续接着往下说,“没有人是这么爱人的,即使你原谅我,我接受起来是不是也太费劲。”
赵文隽终于起身来,后头吐出来的已经是一一阵有些清亮的酸水了,她重新挽起头发,又从后脑勺扒了两根一字夹,夹起前额碎发,坐起身来,开诚布公地把两只手十指相扣。
“其实我很难跟你讲我为什么不放心。”
“甚至于我们这几场婚礼有什么用处吗?怕影响到国内股价波动,实际上,外面有几个人认识我们?对于一个华国女人的效力甚至比不上我们很早很早就签订的意定监护。”
她抚着她后背,挑眉表示了然。
赵文隽还是没忍住想去抓自己头发,所有头发都被挽起来了,插进去扯得多少有一些疼,一下子恢复清醒,笑得比哭还难看。“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我要你去原谅,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健健康康的都没办法好好爱你,我现在要告诉你,我有精神病,我可能存在后遗症,并且在看到那段视频之后变得更严重了。”
赵文俊是真的想跪下了,有些话似乎说出来,整个人就会浑身一轻,可生命为什么要轻于鸿毛呢?什么都不背负,不就被风吹走了吗。
“我做不到。”
赵文隽拿出了公文包里一直不怎么显眼的股份转让协议,“我只是想有一件能够拴得住你,让你每个月哪怕跟我见一面的东西,她会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亲自生下来的,我拥有的钱,权势,社会关系,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传给她,不管你愿不愿意要她,我都会养她一辈子。”
“这样即使我们分开了,似乎还有某一种链接可以栓在一起,我知道这个说法太自私,也确实,似乎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另一个人的人生。但我敢保证,她被我生出来,过的一定不会差。”即使痛苦似乎也只是在爱情,在向往领域里,赵文隽整个人都发着光,笃定自己能给爱人、给孩子以好的生活。
李宁故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赵文隽的哀求打断了。
“李宁故,李宁故,我没办法了,我不能让你跟着我提心吊胆一辈子,你那么好,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不能一辈子忍受一个可能随时跟你讲着讲着话,多看你一眼,稍微想有那么一丁点亲近,就趴在那里吐,忽然变了脸色甚至习惯性对你恶语相向的爱人。”
两只手忽然被赵文隽整个抓起来,含在掌心里,“我当初可以放你走,现在也可以,我只是想留那么一丁点东西。趁你还爱我的时候要一个生辰礼,算我求求你好不好?”
“我给你钱,给你房子,给你股份,你什么都不要,如果你收了,我还可以仗着你人好,告诉你你不要我,你要真走了我就一无所有了,拴着你不让你走,你什么都不要,我没法子了,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算我求你,给我个奔头。”
赵文隽终于抬起头来,陶瓷垃圾桶被推到一边,在红木地板上划出清脆的响声,刺啦,像是恍然间勾出一道天堑。
“你知道的,你那么聪明一个人,作为警方的业内线人,如果不经我同意,她们不会把那段视频拿给你看。”赵文隽坦诚的可怕,重新又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下意识俯下身去,两只手十指交扣,撑在大腿上,抵着额头。
“我没看。”李宁故从前头蹲下去,灵巧地把脑袋贴到她脸侧,搂着她脖颈,感受她面皮上灼热的泪。“你是想说我在可怜你?”
赵文隽脸忽然往旁边偏了偏,连她自己都觉得面皮儿发烫。“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那段视频存在,你会回来吗?会像现在一样跟我住在一起。每天早上出门前有早安吻,中午下了班一起吃饭,晚上一起回家?”
“没有人的爱无穷无尽,我之前对你不好,你不要我正常,并不因我曾经遭遇过什么,就可以抹杀掉对你的伤害。”眼泪大颗大颗渗到地板缝隙里,阴湿地板像是滴下一粒粒鲜红的血。
李宁故没法再箍着脸上那抹笑。“别说了。”
“我叫你别说了!”连声音都变得尖利,掌心,那份转让协议的一角几乎被李宁故长长的指甲抠烂。
赵文隽站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抖,一边说一边有些愤恨指着自己脸,承受不住似的弯下腰来,“连听起来都觉得痛苦,为什么要让你经历呢?我可以不说,可她就是这么存在,与其要等到别人告诉你,你才恍然间意识到我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抛下我远走高飞,不如趁着你还爱我,我求求你……”
赵文隽俯首,两个人终于交颈而吻。有种近乎诀别的冷厉,缠上去,奋力撕咬似的,非啃下来一块肉不可。
李宁故说,“孩子不行。如果你要拿你性命去赌一个未知生命,那不好意思,我真的会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
她的眼泪太温柔了,连笔触也是,股权转让协议书提前签好。带着白色骨瓷钢笔推到赵文隽面前,像一份宝物从天而降。
“本来是我准备给你的生日礼物,正巧怕你不收。如果你想我签股权转让协议,可以,那我今天给你这份,你也签。我工作室财政命脉抓在你手里,会不会高兴一点?”
李宁故扶住爱人颓唐下落的脑袋,重新吻上去。解开领口碍事的衬衫纽扣在脖颈上印下一片小小红蝶。
“你能从和我的*事里获得一点欢愉,是好事,至少在我不曾知晓的那些年里,有一部分不受催眠影响的爱仍在发酵。我查过你病历,或许从前有时候觉得你欲望过分旺盛,也是这么个原因。”李宁故把垂落下头发别在耳后,露出一颗艳红宝石耳钉。
她俯下身来,循循善诱,声音柔的像是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被爱人当做泄欲工具显然是件难过的事,可你那时候也年轻,潜意识里那么难受的时候,你不还是选了我吗?”
终于吻上去,唇吮吸着唇。仰起头来时。二人眸中皆带过几缕水光,水亮亮的,比钻石还闪耀。
赵文隽就这么坐在李宁故腿上,被她揽在怀里,哄小孩似的,将小臂揽在她膝盖底下,抱着整个人摇晃。
“我可怜的人多了,可不管是结婚还是吻,都只会给你一个,你非要听着我这么跟你讲才会满意吗?宝宝。”
她们额头抵着额头,像是通过这点简单的碰触,就能从心底里获取力量。
李宁故说,“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你如果非要站在我这个角度讲话,那就记住,没有人跟自己爱人算账的,你高兴,我就高兴。你要非这样难过,还是我哄你。”
她笑着勾了勾赵文隽的下巴,“算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