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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住院 垃圾堆里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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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2 住院
“什么?你妈让你跟离过婚的男人相亲?以你的相貌能力,何至于此!”
单人病房环境舒适,安宁幽静。
这段时间既要熟悉新工作,又要负责江知樵的助理工作,荆溪忙得昏天黑地,众目睽睽之下在公司晕倒。
生怕别人说他们江家薄情寡义,江父忙不迭把他送进私人医院,虽然只是因为低血糖晕倒,检查结果无大碍,江父把他按在医院,强制性地要求他住院休养。
荆溪无所事事,恰好朋友打来电话,跟他聊聊日常。
朋友的生活比他精彩多了,今天酒吧,明天野营,后天旅游……家里养了两条狗四只猫,日子热闹到像翻天一样。
荆溪解释说:“那个人是韩楚山。”
“哪个韩楚山?”朋友苦苦思索,“我只认识一个韩楚山。”
荆溪说:“就是你想的那个韩楚山。”
朋友失声。
荆溪说:“我有电话进来,你等会儿。”
来电是江知樵,“小溪,感觉怎么样?”
荆溪说:“挺好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对不起……”江知樵语气懊悔,“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两头兼顾,忙到生病。”
“你比我更忙,都忙到吃不上饭了。”
江知樵闷闷地说:“你是不是在怪我?”
荆溪沉默不语。
江知樵说:“那天我真的不知道小语会突然过来。”
那天,荆溪匆忙赶回公司,没进办公室就听到江知樵和他未婚妻的嬉笑声。
荆溪走到门口,敲了敲敞开的门,“江总。”
未婚妻转头看来,“是荆特助啊,你也来加班吗?”
荆溪说:“刚刚江总叫我过来,说是有点工作上的事。”
未婚妻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工作了。知樵你真是的,人家好好在家休假,把人家喊过来做什么?”
她和荆溪的反应都很正常,唯有江知樵脸色煞白,不敢看荆溪,又想看他的脸。
未婚妻没听到他回应,“知樵?”
江知樵有些委屈,说:“有份文件就是找不到嘛。”
未婚妻说:“好啦好啦,不打搅你们。”
她收拾桌面上摊开的外卖盒,江知樵七手八脚地帮忙,“不好意思小溪,打扰你休假。”
荆溪站在门口看他们,“没事,我刚好在外面。”
江知樵顺口问:“出去玩了吗?”
荆溪眉眼不动,说:“去相亲了。”
江知樵震惊地抬头看他。
未婚妻笑道:“荆特助这么优秀的男人也要去相亲吗?”
荆溪说:“我看上的,别人看不上我。”
江知樵骤然低头。
未婚妻把所有垃圾扫进袋子,抽张湿巾擦桌面,最后把湿巾丢进袋子。
慢条斯理地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嫣然一笑,“那我们就等荆特助的好消息了。知樵,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哦,哦,好的。”
未婚妻拎着垃圾袋走出办公室,与荆溪擦肩而过,留下淡淡香风。
兰橘小调,一款小众且昂贵的品牌香水。
是江知樵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荆溪亲手挑的。
江知樵巴巴地望着荆溪。
荆溪问:“所以,是哪份文件?”
时间回到今日。
电话里,江知樵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小语?”
荆溪说:“别说废话。”
江知樵叹了口气,苦恼地说:“爸爸好像打算调你去后勤部。”
荆溪说:“从财务部到后勤部?”
江知樵说:“爸爸说后勤部比较轻松,不会让你太累。”
荆溪说:“知道了。”
江知樵问:“小溪,我爸这样做,你会不会生气啊?”
年纪轻轻就被迫养生。
荆溪反问:“我的个人意见很重要吗?”
江知樵说:“起码我可以争取一下,或者,或者,你可以回到我身边。”
荆溪说:“等我出院再说,没事先挂了。”
江知樵说:“等下!小溪,你那天,真的去相亲了吗?”
荆溪说:“是的,我还有电话,下次再说。”
他挂了江知樵的电话,切换回朋友的通话,“还在吗?”
“不是啊。”朋友说,“我上网查了一下,没有韩楚山离婚的消息。”
荆溪说:“没有公开吧,这次相亲是他家里安排的。”
“不是,他和云苏是圈里的模范夫夫吧,离婚了?”
荆溪说:“我也不信。”
“你跟韩楚山见面了,他怎么说?”
荆溪说:“什么都没说,离婚应该是真的,不然他不会答应相亲。”
“想不通,韩楚山会和云苏离婚?谁不知道他爱云苏爱到入骨。”
荆溪猜测:“难道是云苏提出离婚?”
朋友说:“很难说,云苏吃公家饭的,什么都保密,大家不知道他私底下是怎样的人。不是,结婚这么多年,没听说过他们其中一方出问题,怎么就离了?”
荆溪说:“韩楚山状态不对,应该没从上一场婚姻中走出来。”
“那你妈让你跟他相亲?说起来真奇妙,韩楚山是什么人,圈里的顶峰啊,谁没听过他和云苏的爱情传说,居然会跟你相亲,像是次元壁打破了。”
荆溪说:“我妈不是圈内人,不知道什么传说不传说,一心想我快点结婚。”
朋友揶揄道:“那你相中没有?”
荆溪说:“与其说是相亲,不如说是两个失意人坐在一起吃饭。”
朋友说:“所以他们到底为什么离婚,急死我了。”
荆溪说:“你去打听。”
朋友怂了,“我不敢,消息没公开,谁敢四处宣扬。不过要是消息传开了,一定会在圈里引起大地震,那群妖精准借此买醉,说什么‘再也不相信爱情’。”
荆溪说:“好没用。”
朋友冷笑,“你有用你去问,你有用这么多年被江知樵栓得死死的,你有用被江家用完之后一脚踹开,开不开心?”
荆溪沉默了一会儿,略带迷茫地问:“那我以后怎么办?”
朋友长叹,“多少人劝过你……你怎么对江知樵那么死心塌地呢?”
荆溪说:“他很好。曾经很好。”
朋友说:“要我说,单着挺好的,想跟谁约就跟谁约。”
荆溪说:“知樵要结婚了……我不想单着,习惯了有人陪着,我害怕自己一个人。”
朋友说:“那你搬过来跟我住。”
荆溪说:“我狗毛过敏。”
朋友说:“那你找个人结婚吧,让你妈介绍个靠谱的。别找二婚了,二婚男人90%是被挑出来的不良品。以后我帮你留心,挑个好男人。”
荆溪说:“你在酒吧给我挑好男人?”
朋友安静了几秒,说:“也是,垃圾场里找金戒指,我们都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哪怕翻出金戒指,亦是沾满臭气。韩楚山怎么样?”
荆溪说:“韩楚山?我和他不可能。”
“我的意思是,他作为个人的魅力怎么样?”
荆溪说:“很高很帅,应该是那种粗中有细的汉子,有点大男子主义,爱情、婚姻和事业都经营得很不错。”
朋友恨铁不成钢:“你现在是荆溪,不是江知樵身边的荆特助,不需要这么公事公办的评价,而且韩楚山的婚姻已经扑街了!”
荆溪说:“我觉得他们会复婚。”
朋友惆怅地说:“真说不准,这人生呐,离离合合,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荆溪问:“你可以不养猫和狗吗?我可以跟你结婚。”
“哒咩!我和我的毛孩子们,一刻都不能分离。”朋友拒绝,“没有爱情何必婚姻,同居足以满足陪伴的需求。下次相亲记得告诉我,我给你把把关。”
荆溪说:“好吧。”
敲门声响,荆溪说:“有人来,先这样。”
通话结束,荆溪说:“进来。”
韩楚山抱着一束花走进来。
“听说你住院了,过来看一下,没事吧?”
荆溪说:“没事,谢谢你。”
他接过花,放在床头柜上,“你怎么知道我住院?”
韩楚山说:“家里催促我过来的。”
荆溪说:“麻烦你跑一趟。”
韩楚山说:“可以在你这里呆一会儿吗?”
荆溪说:“随便坐。”
韩楚山放着沙发不坐,提张椅子到窗边,安然坐下,“好像没地方可去,以前的房子回不去,住家里的大宅子觉得烦,住其他地方觉得太安静。”
荆溪问:“不去上班吗?”
韩楚山说:“休假。”
荆溪问:“你被云苏甩了吗?”
韩楚山看向窗外,说:“是我提的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