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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Part9·苹果与奶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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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一晃眼费尔已经来德国半个多月了
“圣诞节有安排吗?”莱昂打过来电话
费尔这边还在学校刚下课“没有,怎么了?”
莱昂那边轻笑出声“你好像还欠我一顿饭?”
费尔这边一边收拾笔电一边和aka抢夺钢笔,“什么饭”
莱昂只得耐心提醒“上次的网球,你输了我一顿饭”
“忘记了吗?”
费尔这边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可以,你准备哪天……”
费尔还没说完“费尔·多文,圣诞节你有安排吗,我们几个想约你圣诞节去alpines (最大的夜店)嗨一晚上跨年”
莱昂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唇角还挂着笑,眼底却没有一点温度,黑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湖面。
“你要去赴约吗,费尔”
费尔听见莱昂这么说只得硬着头皮和同学先说话“这样我考虑一下邮件回复你”
等同学走后费尔又将电话放在耳边“你要约我哪天吃饭”
莱昂声音有些微凉“圣诞节,你选择去哪边。”
费尔有些苦恼,一边是来德国之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莱昂,一边是半个月内挺照顾他的同学们
“要不……要不你也一起去吧,跟我们玩,怎么样,莱昂?”
“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费尔气得把手机砸在桌子上,aka吓得扑腾了一下翅膀,啄了啄他的手背求情。
他盯着黑掉的屏幕半晌,指尖悬在拉黑的按键上
“凭什么要我迁就你。”费尔咬着牙,手指点下拉黑,再删除联系人,动作快得像是怕自己后悔。
“aka,我希望你要清晰的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临时标记的残留信息素已经没了,你不需要再去做舔狗,你们只是朋友,不会发生任何越界的关系,不要再去打扰哈迪了”
aka被这副严厉的模样训斥,他也有些生气,嘎嘎的在抗议,可费尔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够了,不要做信息素的奴隶!”
……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的电话,费尔又是三天没见过莱昂了。算上打完网球后因着学业繁重的原因让他们无暇分心
而此时两人已经快半个月没碰面了——即便他们住在同一条街道,隔着同一面墙……
费尔最近有些暴躁易怒,佣人准备的饭菜不可口也要生气“kin我说过很多次了,奶酪苹果卷不要放肉桂粉”
管家这是递过来手机,捂着听筒,附在他耳边低声提醒“夫人电话”
费尔接过来就听见自家母亲“宝贝,圣诞节要不要回来陪爸爸妈妈”
费尔将餐具扔在桌子上“不回,我父亲不是让我别出现在他视线里吗!让我回去做什么”
Xu女士叹气“宝贝,爸爸妈妈都是为了你好,以我们家的情况,你和那个beta怎么可能在一起呢,你父亲也是气极了才赶你出来的,这不,他也很想你,圣诞节你爷爷也会来家里”
费尔嘟着嘴,合该一副被宠坏的孩子模样“不回,让爷爷去教训他吧,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他只是我的朋友,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Daddy还把人家搞退学,哪里有讲理的样子,母亲,你说过按照你们中国的话:好人争理,坏人争嘴”
“Daddy就是最坏的坏蛋,他不讲理,不听我说话”
“我要吃饭了,挂电话了,!”
管家将没有肉桂粉的苹果奶酪卷端了过来“少爷,夫人她也很想您,您的行程里,圣诞节是没有安排的……”
费尔死死盯着他“我希望你陪我来德国只是作伴,而不是作为家族的一双眼睛”
管家垂下眼,恭敬地退后一步,没有再说话,指尖却攥紧了手机。
……
圣诞夜,布鲁赫萨尔的街头已经装点得格外有节日氛围,几乎每家商户都装饰了圣诞用品
在广场的正中央,一颗巨大的圣诞树站在雪中,已经过了亮灯仪式,气球还飘散在空中
费尔穿了件酒红色大衣,围了条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围巾,哈出来的气仿佛能瞬间结冰
费尔踩着时间进了alpines,同学们已经等了他许久
“来晚了,自罚一杯”
舞池里甜腻的Omega信息素混着数不清的alpha信息素和各类烟草酒精的味道,呛得人头疼。
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到处是贴在一起扭动的身体,空气里飘着廉价香水和欲望的味道。
费尔接过洋酒一口饮下,漂亮的omega自然的揽住他的手臂“费尔,节日快乐”
费尔将他挽住自己的手自然拿开,将酒杯塞进他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臂“Frohe Weihnachten”
那个Omega愣了一下,看着他冷淡的侧脸,识趣地端着酒杯走了。
费尔窝在沙发里,指尖夹着半燃的香烟,仿佛周围的欢闹与他无关,形成了自然的结界
费尔被音乐声吵的有些头疼,拍了拍同学的肩膀“我出去一下,头有点疼”
同学没在意他的话,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费尔推开门,门口悬挂的铃铛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音,费尔站在路灯下吸了一支烟,拿着手机盯了一会屏幕
“要不要给他节日祝福呢?”
天空飘起了雪花,费尔叹气,哈气随着烟雾一同从嘴中喷出来
“还是算了……”
“唔……”
费尔刚要转身回去,后颈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扣住,指尖精准掐在腺体上。
一股压倒性的信息素瞬间席卷了他,像冰水浇透骨头,他连释放信息素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唔……”他刚要出声,一方浸了□□的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
不过三秒,眼前的路灯变成模糊的光斑,他失去意识倒在来人怀里。
来人低头,鼻尖蹭过他后颈沾了别人信息素的腺体,眉头皱得死紧,冰冷的声线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真脏。”
床上的人不安地动了一下。
“绑匪”就坐在床边的沙发里,离他不过一臂的距离。
光线暗得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他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已经保持这个姿势看了他三个小时。
“嘶……”
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费尔缓缓醒来,因着□□的副作用头晕乎乎的,晃了晃头才睁开眼睛,却发现一片漆黑。
他下意识地挣扎,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立刻勒进皮肉,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后脑勺发麻,恐惧从他的尾椎骨上蹿。
“是谁?”费尔声音还有些沙哑。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然后费尔心头一颤下意识往远处挪,“绑匪”压低了声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和那几个人很亲密”
“信息素都混在一起了。”
费尔不停挣扎、拽着锁链想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取下,头在枕头上也不停的蹭动“你到底是谁,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