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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篡位暴君vs替嫁秀女(1)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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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簌簌,整个京城笼罩在惨白之中。
太常寺右侍郎府上,一个瘦弱的身影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气息微弱。
“大小姐,老爷已经把你的名字递上去了,你安心准备进宫吧。”
继夫人王氏语气不耐,直接让仆妇把地上的人拖走。
三天后。
没有华服,没有朱钗,甚至没有一顶像样的轿辇,沈清被两个健壮嬷嬷直接架进了马车。
老旧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嘶哑难听。
车厢里,沈清面色冰冷。
半个月前,她加班猝死穿越到这个叫大雍的架空朝代,成为太常寺右侍郎家不受宠的大小姐沈清。
从原主记忆里,她理清了自己的处境。
生母早亡,舅家势弱,继母恶毒,父亲偏心,她被迫代替嫡妹入宫,去侍奉弑父上位,性情暴虐的新帝王。
脑海中,昵称“阿福”的系统急得跳脚,圆滚滚的身体像个蹦跶的丸子。
“宿主!咱们穿晚了!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崩塌,你快想办法逃吧!”
“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逃哪儿去?而且你也说了,这世界已经开始崩塌,逃也没用。”
沈清深吸一口气,指挥阿福聚齐最后的能量,将原本的救世任务更改为【攻略暴君,绵延子嗣】。
同时她在自己的脑海里打开新手礼包。
【恭喜您获得“魅惑之夜”——
即便样貌平凡,夜之神也能为你赋予魅力,与你过夜的异性将对你有极大好感】
沈清:......
算了,一个全名叫多子多福的系统能开出什么正经技能呢。
马车停下,一番折腾后,沈清被带进储秀宫。
这里早已站满了秀女,沈清打扮朴素,很快引来其他秀女的议论,偶尔还有嗤笑。
作为已故原配所出长女,原主在沈府地位尴尬。所谓的家人别说谋划,他们怕是希望她死在宫中,永远别回去碍眼。
“哟?哪儿来的叫花子?”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说话的是兵部侍郎之女谢艳,她和沈清的嫡妹是死对头。
谢艳头戴金步摇,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
“咦,你是沈绣的姐姐吧?怎么,你们沈家穷得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吗?”
周围人发出哄笑。
沈清垂眸,一言不发。
形势比人强,无论说什么,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伴随着太监尖细的通传:“皇上驾到——”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跪倒在地。
一身明黄龙袍的男人走进来,身形高大,气势逼人。
他有着一张堪称完美的脸,狭长凤眸深邃如寒潭,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谢艳眼睛一转,忽然惊呼一声,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啊——”随着一声九转十八弯的夹子音,谢艳抬手指向沈清。
“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谢艳语气委屈,声音却极大。
储秀宫的掌事姑姑瞪了谢艳一眼,赶紧向皇帝告罪。
独孤玄冥径直坐到端椅上,神情似笑非笑,让掌事姑姑“断官司”。
掌事姑姑想都没想,直接让人抓住沈清。
“姑姑,我没有推谢姑娘。”
“就是你。”谢艳在旁边人搀扶下起身,可怜兮兮看向皇帝的方向。
“陛下!我不过是问姐姐为什么打扮成这样来宫里,她不高兴,就推了我。”
独孤玄冥看向沈清,目光略过她寒酸的衣着,面上闪过不悦。
宫里人最会察言观色,掌事姑姑当即就要把沈清除名。
沈清很清楚,若她今日就这样被诬陷着赶出宫,等着她的只有死。
然而在场无人会为她作证。
这一招栽赃嫁祸虽笨却6,沈清咬牙。
她没有哭哭啼啼求饶,迅速冷静下来,目光清明,也看向独孤玄冥。
“陛下明鉴。”沈清的声音清朗,条理分明,“若小女真要推她,定会背着人,为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再者,若真是不防备被人推倒,力道突然,谢姑娘应该双手双臂都有擦伤,可她现在只有受惊没有受伤,说明她摔倒之前就做好准备。”
“谢姑娘,你与我妹妹有龃龉是你们的事,我在沈家又不受宠,蒙陛下大恩才得以进宫,得见天颜,你为何在在陛下面前陷害我?”
“莫非你觉得陛下是非不明,很好糊弄吗?”
这一番话逻辑严密,直击要害,不仅洗清了自己的嫌疑,还将矛头巧妙地引到谢艳身上。
“不不不,我没有这么想。”谢艳吓得脸色发白,慌忙跪下,一叠声请罪。
独孤玄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庸的女子,口齿如此伶俐,思维更是敏捷。
顿时,他有了几分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沈清。”
沈清行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不卑不亢。
“举世皆浊我独清。”独孤玄冥勾唇:“很好,赐牌子。”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这个寒酸的沈家女竟然就这么入了陛下的眼?
尤其是跪着的谢艳,她怎么也没想到,本该是她的风头,硬生生被沈清抢了不说,陛下还厌了她。
一场闹剧就此落下帷幕,沈清也成功留在宫里,成了一个才人。
半月后,沈清被通知到乾清宫侍寝。
夜色渐深,风雨如注。
沈清进入乾清宫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浓重的血腥味与龙涎香混合在一起。
就在她眼面前,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子被侍卫拖走,地砖上血色蜿蜒。
榻上,独孤玄冥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玄色锦袍,衣襟大敞,露出健硕的胸膛。
即使光线昏暗,他的颜值也实在好看,可惜鬼气森森,仿佛从地狱来的阿修罗。
“脱。”他冷冷吐出一个字。
沈清心跳如雷,毫不犹豫地解衣服。
她的听话让独孤玄冥脸色好转了一些。
“过来。”
肌肤相贴,独孤玄冥微顿。
她身上没有他厌恶的脂粉气,温暖柔软,低头时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聪明却老实,容易掌控。
奇异的,独孤玄冥心中生出一种陌生的熨帖,常年难以排解的空虚感在这一刻有了片刻的满足。
“你很好。”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
“乖乖的。”
“好好伺候朕。”
“朕就不追究你们沈家的欺君之罪。”
沈清:......狗男人,爽就直说。
“谢谢陛下,”沈清刻意放软声音,带着一丝伪装的颤抖,“臣女感激不尽。”
独孤玄冥眯起眼,他分明感觉到,在她的声音下,他的血液在沸腾。
呵,钦天监那帮老东西不是说他不行是因为弑父遭受上天责罚吗?
原来不是天罚,只是因为人不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