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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手帕 ...

  •   电话那头是秦若兰,她帮刘与打理施氏旗下贸易公司,定期给弥可汇报情况。

      人类记忆就是那样,在无人角落里,霸道又一意孤行地改写。二十七岁的若兰触觉敏锐,她经历六年前的绑架后,脱胎换骨,深知她与弥可无望复合,就一心一意撮合堂妹若思和弥可,打给弥可都会问候若思两句。

      弥可揉揉眼睛,“喂。”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温和,“弥可,你听起来有点累,在接待xx市的搭档吗?”

      “不是的,姐姐。” 弥可在姐姐跟前掩饰不了任何情绪。

      “你和若思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还是不会哄女生。你可以试试向她提问,和坦白回答她。” 秦若兰觉得汪秦联姻就是昙花一现,各取所需后便注定分道扬镳。汪凯和若思没有感情基础,岂能坦诚相对?婚姻着重忍让和坦白,汪氏业务在秦家顾问团队下日益壮大,开始涉猎石矿开采,原有业务科技研发也蒸蒸日上,汪家大少引以为荣,越发桀骜不驯,单纯如秦若思,又如何驾驭他呢?

      聪明人都为自己铺条后路,若兰虽然不与若思朝夕相对,几年才探望一遍,可是骨肉亲情,若兰看着若思长大,下意识尽心尽力为她谋条后路。施弥可是好人,他年幼丧父,身负夺回一六地产股权的重任,却依旧心如赤子,她未有福分与他同偕白首,也希望妹妹若思和他修成正果。

      而若兰与弥可的一段情,她封存心里,不被岁月消磨,她于愿足矣。

      若兰在新耀审计公司做经理时,刘总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她虽然早发现公司帐目和交易有问题,可她只是叫施弥可小心刘与,并不忍心举报刘与洗黑钱。若兰网开一面,刘与出狱后还自告奋勇,辅助刘与打理施氏,刘与都看在眼里,渐渐对若兰情愫暗生。刘与比若兰大二十岁,若兰历劫梨花,那些残酷经历为她蒙上成熟干练的光环;刘与经过牢狱之灾,魅力减退,毅然放弃左拥右抱的糜烂生活,忠于若兰一人。若兰是明白人,不计前嫌,接受刘与的追求。他俩惺惺相惜,都有着难以启齿的过去,互相疗伤,成为生命里不可多得的伴侣。

      弥可和若兰闲聊几句,就挂了。若兰和刘与的领导下,贸易公司无恙。

      弥可挂了电话,飞奔去床边,被铺里若思只露出头颅,白皙细嫩,皮肤吹弹可破。她呼吸均匀,弥可确认她睡着了,薄唇粘贴她额头,低吟,“傻瓜,你不在我身边的话,纵然我事业有成,又有何意义呢?” 早在他们十九二十岁,在多伦多市中心酒保杰森的酒吧里,他已暗许若思辅助他重振一六地产和施氏企业。

      这两年,弥可身边的女人走马看花,都只为了满足性需求,没有人可以取代秦若思在他心里的位置。

      弥可沉思之际,若思翻身,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饮泣。

      若思醒来就看到弥可,他一直待着等她,见她睁眼,就拎起手帕,扬眉魅惑道:“你是为了这个吗?”

      窗外一阵风吹起手帕,背面的“r.s."字样映入若思眼里。

      秦若思九岁生日,秦凛订制客了代表若思名字的r.s.手帕,她长大后觉得刻着自己名字的东西太做作了,就没有用了,家里那幺大,丢哪里她也不记得。

      要不是在抽屉里找到,若思都不记得这东西存在过。原来弥可一直留着十岁那天她在洲际酒店丢的手帕。弥可吻上她氤氲泪目。

      汪氏自家业务亦羽翼渐丰,不用沾秦氏的光,当初挽救秦氏在医院的股权而存在的汪秦联姻已经名存实亡,汪凯向若思提出开放式婚姻,各玩各的。他每次这样说,秦若思都扭过头不搭理他,他掀桌子发脾气,她还是冷若冰霜,而他最讨厌的就是冷暴力。

      汪凯就是那样,结婚头一年,他极致耐心,了解若思喜好,他带秦若思去入高档场所,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无论多忙,周末都陪她去画廊、音乐会、看电影,吃高级料理。但她去哪里都板着脸,汪凯感觉对她仁至义尽,为她诠释、扮演专一个好男人,她不领情,他就故态复萌,做回花花公子,他家世才华,不愁没女人陪。

      汪凯当年听家里话娶了若思,好好对她,打理汪氏公司,为此他放弃了当多大教授的旧梦。如今,汪氏事业上了轨道,他与妻子秦若思也貌合神离,他密谋退出汪氏在香港的业务,去欧洲边读书边经营汪氏欧洲的分公司。

      转眼间,一年又过去。

      冯樟二十三岁,远在巴黎公司的父母没有逼他成家立室,一个月才跟他视频一次。二十三岁的珍妮陪冯樟在多伦多大学读研,他们经常在罗伯兹图书馆依偎,珍妮毫不掩饰宣示主权,冯樟夜店少去了,去也是有珍妮陪着他去。大家眼中他们就差谈婚论嫁了。

      弥可市中心的房子自从他多大毕业后一直空着,虽然冯樟买房卓卓有余,他消费也须要向姐姐汇报,为免麻烦,求弥可让他住进空房,弥可答应了,那里就成了冯樟和珍妮的幸福小窝。

      房子风水好,当初弥可去香港实习前,在客厅和若思热吻,至今他们仍心系对方,哪怕没一纸婚书证明。

      那天,珍妮上完课,在房子打扫、自习,门被开了。她理好围裙,迎头是穿着正式、西装笔挺的冯樟,单膝跪下,打开礼盒,钻戒耀眼夺目,闪得人心跳加速。

      珍妮感触落泪,一众冯樟珍妮的朋友都在,姐妹伴着她进屋换好体面亮丽的裙子,她出来,在冯樟兄弟镜头摄录下,冯樟仍跪着,鼻子一酸,情场浪子首次哽咽道,“珍妮,你愿意一生与我相伴,快乐哀愁也与我分享分担吗?”

      周遭的人眼泛泪光,摄影师也手抖,画面颤了一下。珍妮闪过似乎痛苦的快乐,深吸气,坚定答应,“我愿意。” 冯樟一脸温柔体贴地帮珍妮戴上钻戒,他们在朋友见证下烙上对方唇瓣,缠绵片刻才分离。

      馮樟和珍妮的婚礼定在巴黎。

      現實真的奇妙,一方興高采烈,另一方卻一地雞毛。

      汪凯若思决裂,离婚协议拟了一年,双方家庭还因一些资产配置的条款争论不休。二十四岁的汪凯和秦若思分居,等着哪天家里法务助理准备好,他们就签字。

      若思自证清白,签字前不与任何异性接触,她深知以汪凯的作风,他随时会以私家侦探镜头捕捉她一举一动。

      秦凛旧病复发,处于病危,若思更加不想节外生枝,私会弥可岂不是要气死老爸!

      那天她趁弥可不留意,溜出他房间后就杳无音频。弥可对若思恨爱交织,拿她没办法,也不想搅合秦汪两家,让自己一手创建的施氏根基毁于一旦。若思究竟想把他折磨成哪样?她对所有人包括秦凛、杨如意和汪海父子都负责,唯独弃弥可于不顾,弥可想想都气死。

      馮樟用了一年籌備婚礼,大家都已二十四歲。

      冯樟和珍妮的婚礼请了汪氏夫妇和大学一些好友,包括弥可,汪凯有事不能去,但少不了为他们准备厚礼,他叫若思代表他去。

      学姊让出若思旁边座位给弥可,他逼着若思和他出去,若思见他醉得厉害,扶他进休息室。

      重要时刻来临,大堂传来声音:

      “冯樟,你是否愿意...”

      “徐珍妮,你是否愿意...”

      像所有新人一样,冯樟和珍妮信誓旦旦地说出:“我愿意。” 然后交换戒指。

      麦克风声音很大,施弥可和秦若思在休息室都听到了。他们聚精会神,侧耳倾听,心底感慨。

      弥可有点困惑不解道:“他们大二暑假认识,拍拖才几年,这样就结婚了。”

      若思浅笑道:“人家两情相悦,还不能结婚了?...你这个单身汉还评价人家。”

      弥可的好友冯樟拍拖,像若思、汪凯般,都结婚了,剩下弥可,他明明对若思付出了真心,得不到回报承诺,当下还被若思嘲讽,他对她又爱又恨,气愤地攥紧拳头,今天要教训教训这丫头。

      若思掏出热毛巾,转身想察弥可额头降温,他两指捏住若思漂亮脸庞,复上去,吸允逗弄两片软肉,她皱皱眉,强忍着嘤嘤叫,又不想在珍妮婚礼争执,遂轻推他胸膛暗示他适可而止,那块肌肉激荡起伏,哪受控制?

      弥可目光狠戾,灼热她眼睛,他搂着她的手力度加大,边咬着她唇瓣边说:“叫啊!你怎么不叫?” 若思嘴角漏出娇喘,“你醉了...”

      弥可吼道: “我清醒得很。”

      弥可越揽越紧。若思思忖,今天不如他意,就脱不了身,给新人或亲友发现就糟了。她主意已决,抬手搂着弥可颈脖,讨好地张嘴回应他的调戏,用他喜欢的方式探入扫过他口腔。

      “嗯。” 弥可低吟,揉揉若思秀发,声音颤抖地诉衷肠:“你知道吗?我们两年没见了,我刚踏进会场,第一眼见到你就想这样对你。” 他松开领带,捧着若思秀丽脸颊红唇,更深抵入啃允缠绕。两年内第一次抒发情感,澎派的不可收拾,他们眼眶红了,出了很多汗,弥可转而印上若思额头,“傻瓜。” 他温润双唇吻走她密密麻麻的汗珠。

      “对不起。弥可,我有我的苦衷, 这两年我因为一些原因,被迫不能见你。”

      “这儿。” 弥可从公事包拿出一份文档。

      若思翻看,那是弥可抵押浅水湾府邸,取得贷款给若思开画廊的合同,她从没叫他做出这一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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