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罗特曼商学 ...
-
秦若思在约定时间到达，大学大会堂却不见施弥可踪影。意外地，若思不怪他。归根究底，从一开始都是她主动招惹施弥可的，她多次约他吃饭，回应他的吻，让他卸下铠甲，只在她面前展示的纹身，对她显露的笑和调皮，都诠释着秦若思在施弥可心中有特殊地位。她也应该负责到底，在不在一起都应该给他一个交代。
珍妮是秦若思一帮商科朋友里最爱玩的，也住在多伦多大学“新宿舍”,她住男女混合的五楼，而秦若思住四楼女生宿舍。珍妮祖籍大连，八岁到多伦多上学，人称ABC，圆脸型，眼睛圆大，身材丰腴，染色金发及腰。
珍妮爱玩是秦若思和其他几个系友才知道的，她也有戴着厚重眼睛专心听教授讲课和教学助理辅导作业的一面。晚上一到酒吧，她摇身一变成为那个金发辣妹。
但凡该学生在高中成绩优异，多伦多大学的商科都会录取为大一学生，关键是他们要在大二期末考获得平均八十分以上，大三的时候才能进入罗特曼商学院，当中三成商科学生被淘汰。
大二中期,珍妮在新宿舍与宿舍里各年级、各系的朋友，包括秦若思，在食堂吃饭，她曾夸张地说：“如果我进不了罗特曼商学院，可能考虑从多伦多塔（CN塔）跳下去。” 朋友们差点笑出声。
幸好，这一幕没有发生，珍妮、秦若思和她们几个好友顺利通过大二期末考试，成功挤身罗特曼商学院。珍妮雀跃万分，巴不得约她所有高中和大学同学到学校附近的市中心跑趴。珍妮对酒吧最认识。珍妮本来想着隆重其事，包一辆豪华轿车 ,十几二十个人出发，像高中毕业晚会一般，但光是豪华轿车就人均消费110加币，她妈说不能让同学花那么多钱，团体便缩小为她、秦若思和两个新宿舍的女生。
一开始，珍妮传短信给秦若思："What's up, Rose?" （若思，你好吗？）加拿大罗渣士电话服务提供无限通话与短讯，学生们通常用短讯沟通。
“叮！” 铃声响起时若思正在打扫宿舍。秦若思瞥了一眼手机，是珍妮传来短信，满心欢喜。珍妮打扮时髦，秦若思衣着品味也高，因此她们志趣相投，经常一起到依顿中心逛街，有聊不完的话题。
“Nothing much. How about you?!" （没什么。你呢？）秦若思低头回短讯。
珍妮： "Let's go clubbing!"（咱们去夜店玩吧！）
"I'm down!" （我同意！）若思毫不犹豫地答应。
息逢大考结束，是时候释放压力，而且秦若思为施弥可的事和爽约而迷茫，曾一度忽略了重要的朋友。难得珍妮约她，她不能推却。
秦若思和珍妮搭车去依顿中心看戏买衣服，去市中心夜店之前, 她们在韩国街吃汤年糕和泡菜。珍妮举着勺子,兴高采烈地对秦若思说：“you will get lots of drinks."（会有很多男生请你喝酒。）
"Alright." （好吧。）若思别扭地回应。
珍妮最喜欢带像秦若思般美女一起吃喝玩乐，因为那样可以吸引更多男人的目光。
秦若思和珍妮到达湖滨区,另外两个新宿舍的女生已经在guvernment club酒吧门外等她们。四美并肩踏进government club, 那大厅漆黑一片，天花板闪烁着五彩缤纷的射灯，舞池里早已布满衣着光鲜、手舞足蹈的男男女女，一旁有dj打歌，夹杂大家的欢呼声，秦若思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比较大声。
秦若思穿着forever 21新款的豹纹露肩上衣和黑色迷你裙，精致锁骨、肩膊线条和雪白臂膀一览无违。化妆方面，秦若思比平常稍成熟，化妆程序跟平常一样都是粉底、眼影和睫毛膏，只是粉底涂厚了点儿，眼影画浓艳点儿，而珍妮化了连她妈都会觉得夸张的浓妆艳抹,戴了深棕色美瞳和超长假睫毛，本来眼睛就大，这时显得更大。
四人当中不知谁的主意，带头推开一扇门，一起来到酒吧其中一个专属空间，里面设计堂皇，灯光昏暗，侍应们衣着打扮高档，彷如置身于高级餐厅，一看空间就是用来招待贵宾的。侍应们看她们年轻漂亮，对她们贸然擅闯也就不以为意。这里比外面寂静很多，靠近门口处，几个人舒服地坐在红色半圆形沙发上喝酒聊天，他们打扮成熟，不像是学生，貌似刚毕业不久踏入职场。
沙发簇拥着中间一个小舞池，四女自顾自地跟着音乐跳舞，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她们没有一个人提出要离开。四个二十岁的女学生，在学校里接触的都是年纪相若的同学。学校外面，比如在这个布满不同年龄人士的酒吧里，她们不经意闪烁着青春焕发，就像娇艳欲滴的花朵，待有缘人摘下。
不知不觉间，她们的光芒四射早已吸引着沙发上四对成熟的异性目光。
凌晨12点才是夜店最精彩、最令人期待的时分。时针一划过12,一个身穿红色黑色制服，年轻帅气的侍应用托盘捧着四个高腰酒杯走向四个女生旁边，一边瞟着沙发上的四个男士，一边勾起嘴角说：“the gentlemen over there would like to offer you ladies Champagne." (“那边的先生们想为女士们奉上香槟。”）然后将高腰杯一一递给四女。
珍妮立马明白了，她第一个走上前跟几个男人打招呼。 “Thank you!" (谢谢！）她摆出最迷人的笑容。“My pleasure." （"我的荣幸。”）比较壮、沙发最左边的男人响应着，热烈邀请四个女生坐到沙发上，她们交错坐着，一个男人身边有一个女人，全部都是亚洲脸孔，他们显得很绅士，没有毛手毛脚。珍妮自然坐在壮男身边。
最右边的男人一袭黑色，不但衣着，连侧脸都跟施弥可很像，也很瘦削，秦若思下意识坐到他身旁。他声线温柔低沉：“我叫Jack杰克你大学几年了？”
秦若思微笑说：“Rose 若思。我大二，快大三了。” 杰克倒了一杯酒给她，她举起跟他碰杯。
秦若思突然有了个恐怖的想法：这些酒吧的男女都不用对彼此负责，合则来，不合则去，多自由轻松！不像施弥可，不像汪凯，总要纠缠她，逼她二选其一。她何不学珍妮那样处男人，投缘就交往，腻了就分手？秦若思轻轻摇头，甩开这个念头，心想：要不得。秦若思回想有多少晚珍妮凌晨三四点打电话给她，就是为了哭诉自己被甩、被劈腿。这种生活没意义而磨人，最可怕是会像大麻一样上瘾，大大减低了觅得长期伴侣的机会。
你在想什么呢？“ 杰克不知什么时候已伸手搂着秦若思，他用漂亮的鼻尖蹭她脸颊，小孩般撒娇，虽然他显然比她大起码五年。半退半就下，杰克拉她手去舞池跳舞。站起来，若思发现杰克不出一米七，弥可一米七八有明显差别，她难以自抑地比较这男人和施弥可。
这种舞蹈像转圈圈，转到一个角度，秦若思才察觉沙发其中一个男人有一丁点眼熟......是冯樟！她刚才坐着时只注视着杰克，竟然没有留意他，秦若思认得他，那天冯樟和弥可一起目击汪凯和她在教学楼亲昵互动，此时冯樟和若思对视上，相方都尴尬地微笑一下便扭过头。冯樟旁边的是珍妮的室友，他一边跟她聊天，一边跟珍妮眉来眼去。冯樟在此，那弥可呢？冯樟会告诉弥可秦若思除了招惹汪凯，还公然跟认识不久的男人紧贴着跳舞吗？
杰克要了秦若思的电话，“我一定会打给你的，小甜心。” 接着他亲了她脸颊一口，若思躲避不及，他凝视着若思，依依不舍地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