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热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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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醒了！”纪展言听见声音，捂着屁股抬头。
厉熠见纪展言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更慌乱了，难不成昨晚他真的失控了？不过两人都衣着完整，他相信如果真有什么，纪展言不会只是揉屁股这么简单。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还是得亲自确认才踏实。
“让我看看。”他伸手虚扣住对方的腰侧胯骨，作势要把人提溜起来。
纪展言连忙挪屁股往旁边躲：“你大清早的看我屁股干嘛！”
“是我自己摔地上了，跟你没关系，快去上班吧，你的同事有急事找你，去晚了要扣钱的。”
听见这话，厉熠这才安心，看了眼手机后快步走向卫生间洗漱换衣，急匆匆地走了。
出门前给纪展言留下一句：“今天我会安排同事去你家调查，你待在这儿暂时别过去，我不在旁边你又得晕过去。冰箱里有食材，你随意。”
*
市特殊案件调查科办公室。
沈确背着手绕着厉熠转了好几圈，视线从头到脚几番打探，嘴里不停发出“哟”“啧啧”“嚯”的声音，语调夸张得不行。
“看什么？不是说出大事了？还不赶紧说。”厉熠踹了他一脚。
沈确挑眉挤兑他：“老实交代，你昨天是不是去城南动物园约会了？”
“不是约会。”
“呵，还嘴硬，你俩的视频和照片都挂热搜上了还没有！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什么视频？”
“喏，自己看。”沈确早就准备好了，屏幕正停留在视频拍到厉熠的那段。
超绝偷拍视角，说实话很难认出来，马赛克画质加上拍摄者手抖得厉害，画面全程晃动，不熟悉的人根本分辨不出人脸，画面正好停在厉熠耳朵跳出来的时候。
“糊归糊，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是你，知道我点开视频后什么心情吗？好兄弟和我换班竟然是背着我去约会，你甚至还利用耳朵逗人开心！”沈确拍拍厉熠肩膀，一脸沉重。
沈确捏着嗓子做作地说：“天呐厉熠！人家也要看你的耳朵嘛～”
“滚滚滚，别恶心我。”厉熠拉着进度条快读过了一遍，视频明显进行过简单剪辑，留下了众人质疑食梦貘的片段、厉熠暴露耳朵一直到游客陆续醒来。
沈确收起玩笑：“视频昨天半夜放出来后爆火，顺带把前段时间的剥皮案的讨论度又带起来了。今早动物园紧急停业封锁，现在外面都还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不肯散，民警到场疏导都没用。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会也信食梦貘能让人陷入昏迷吧？纯人为，和化形者无关，园长身份调查清楚了？”
“早就传唤来候着您了，就在隔壁。”
“行，我去跟他聊聊。”厉熠说完往外走，被一把拦了下来。
“不是别急着走啊，老实交代视频里那小男生是谁？能让你耳朵都露出了，评论里讨论度第二高的就是你，说什么兽耳控狂喜、虽然但是四只耳朵也太诡异、要是妖怪都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之类的。”
“是吗，可能因为我。还有，等会儿发你个地址，麻烦两位同事去看看家里电视墙上的阵和客厅几个角落残留的毛发。”
“这什么地方啊？谁家？诶诶诶——你说清楚啊。”
厉熠只给沈确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
厉熠推开讯问室的门，动物园园长是个中年男人，长相憨厚老实，双手交叉抵在桌沿，一听见开门声立刻抬头，视线对上厉熠的瞬间明显瑟缩了一下。
厉熠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问：“说吧，昨天游客集体晕厥的事以及活动展馆外面的人，知情？”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热搜上的事也不知道？堵那么多人在你园区门口也不好奇？”
“园长喉结滚了滚，着急地辩解：警警警官，真不是我们园里搞小动作啊！和我没关系。”
“所以你知道是谁。”
“我……”
“如果你只是中间人，不必隐瞒，在没有酿成重大伤亡的情况下，我们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园长的额头慢慢渗出一层冷汗，声音颤抖着：“前段时间有个男的找到我，说可以帮我借到只有首都才有的稀有马来貘增加流量，但条件是需要按照要求让大家同时入睡……只要这样做了他每月会给我一大笔钱。他说了不会伤害游客！但我真不知道会引起关注。”
“这几年园区亏损严重，到处都缺资金周转，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数据。”
“除此之外他有没有提过其他的？比如需要你额外关注的。”厉熠问。
“那倒是没……哦对了！他特意叮嘱过，要等老弱最多的那天再施行催眠，我也没懂。”
“那关于晕厥是食梦貘造成的流言也是你派人故意散播的？”
园长连连点头，“那人说一旦被人质疑找茬，就放出食梦貘作祟的说法混淆视线，把所有怪事推到动物身上，没人会怀疑我……我哪知道这么假的话也有人信啊。”
厉熠：“对方长什么样子总知道吧。”
“这个……我也不太知道其实，他遮得很严实也看不出年纪，一见我就叫园长。”
问不出来更多信息，厉熠合上电脑站起来通知他：“好了，你涉嫌扰乱公共安全，后续会移交其他科室处置。”
守在门外的沈确迎上去：“审完了？”
“嗯，没什么大料，主要目的还是在煽动民众情绪。”
沈确进入工作状态，回答道：“行吧，后台和舆情我来盯。刚才已经派人去了你说的地方，估计很快就能有结果。”
“好。”
*
厉熠走后，纪展言把沙发上的抱枕摆回正位，既然厉熠叫他随意他便随意了。
肚子空空的，他晃去厨房打算找点吃的垫垫肚子。兴冲冲拉开冰箱门一看，行吧，都是一手食材，完全无从下手。转头正想研究厨房里没见过的智能电器，玄关处的门铃忽然响了。
他连忙洗干净手跑过去，手紧紧捏着门把手把门推开一条细缝，眼睛对着缝隙贼兮兮地朝外看。
门外站着一对气质温和的中年男女。男人身子挺拔，眉眼和厉熠有七分相像；女士眉眼柔软，气质大方，看着格外亲切。最显眼的是两人都拥有和厉熠同样的化形者特征，猫猫头，身上也萦绕着同源的气息。
是厉熠的父母，或者亲戚。
纪展言完全没料到厉熠的父母会恰好过来，一时也有点局促，连忙打开门往旁边侧身让出进门的位置，礼貌地问好：“叔叔阿姨好，请问你们是来找厉熠的吗？”
厉父厉母对视一眼，然后温柔地看着出现在儿子家中的人，打招呼：“小朋友你好呀，我们是厉熠的父母，方便进去吗？”
“方便的！叔叔阿姨快请进！”纪展言这才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忙招呼两人进屋。
进屋后两人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屋内，接过纪展言递过来的水杯，落座后厉父问：“小朋友怎么称呼？”
“我叫纪展言。”他脸带笑意乖乖回答，他的模样是最讨长辈喜欢的那一类，“厉熠一早去单位处理案子了。昨天我家里出了点状况住着不安全，厉熠让我暂住在这里避一避。”
厉父厉母两人面上不动声色，悄悄对视一眼，厉母语气带着歉意：“原来是这样，小纪，是我们突然上门打扰了，等会儿给厉熠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我来打就好！”纪展言十分积极，立刻拿起手机拨通厉熠的号码，开了外放。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厉熠的声音：“怎么了？又不舒服？”
不等他回话，厉父厉母同时出声唤他：“厉熠。”
电话那头的厉熠明显顿了半秒：“你们怎么过来了？”
厉母接过话头：“儿啊你怎么上热搜了，当时和你在一起的是小纪吧？在室外也太不稳重了。”
厉父：“是啊，小纪看样子是知道你的身份，看这形势化形者的存在怕是瞒不住了。”
厉熠：“不用担心，已经在处理了。”
厉父沉声叮嘱两句办案注意安全，末了话锋一转，意有所指：“我和你妈就不去单位打扰你工作了。家里有小纪陪着我们也安心，你向来一个人也不是个事儿，我们和小纪聊一会儿就先走。”
“好，你们把电话给纪展言。”厉熠有些应付。
纪展言立刻凑到听筒旁应声：“我在呢！”
“纪展言，刚刚去你家取证调查的结果出来了，我问你，之前身体出现过和那天类似的突发情况吗？”
“之前没这毛病啊，就是玩完回来当下就不好了，多亏你跟我在一起不然我怕是要挺不过去了。怎么了吗？”
“你家内部被阴滞阵包裹，长期居住会持续损耗身体机能。”厉熠语气冷沉，“另外，在你家几个角落采集到的几撮残留的毛发，是狐狸毛。”
“啊？？狐狸毛，狐狸毛能干嘛啊，先是蛇现在又冒出来狐狸，图什么。”纪展言垮着小脸叹了口气，心累。
“具体目的暂时还没查清。总之先安心在我家住着，出门不管去哪都提前报备一声以防意外。”
“好的好的！”虽然对面看不见，但纪展言还是一脸严肃地点头如捣蒜，“那就先这样啦，我挂啦。”
一则推送热贴：
【置顶：理讨某园发生的事#CNDWY#食梦貘】
楼主：如题！就那画质和拍摄角度，不像假的，这次官方竟然没下场秒删，视频还活着。
1L:所以是真的？不是都市传说？我们之中藏着一群能变身的怪物？
2L：据本人的内部关系告知，他们管这种妖怪叫化形者，一直都混在我们中间生活。
3L:歪个楼，没人发现旁边站一起的两个小哥哥吗，我先磕为敬了。
4L:？？楼上没救了。
5L:几十名无辜集体昏迷，这次是侥幸没出事，下次谁能担保他们干不出来更过分的事情？说起过分，之前的剥皮的案子都忘了吗？我怀疑就是他们干的，一群畜生能有什么道德？
6L:太危险了，普通人完全是砧板上的鱼肉啊！
......
107L:都看见官方最新回复了吧，说什么“网传“食梦貘失控伤人”为不实谣言。城南动物园集体昏迷事件，目前已锁定嫌疑人，全力侦办中，请市民不信谣不传谣。”
108L:没得洗，普通人活该被蒙在鼓里、随时遭殃是吧？
109L:弱弱地说一句......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不也都这么过来了吗，根本和是人类还是化形者无关吧，坏种就是坏种。
110L：这根本不是小问题！官方捂嘴编造借口糊弄大众，普通人完全被蒙在鼓里当炮灰？安全谁来保障？洗地的怕不是没长脑子。
……
166L楼主：！！快看这个！这下实锤了！［?秒删：非AI-蛇妖变身现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