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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就让往事如烟 慕大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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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大帅,他曾是袁将军心腹。随着袁将军的倒台,慕大帅便带领下属投了新靠山。凭着能言善道,很快博得新靠山的好感,将湖洲地区划归其管辖之中。
慕大帅,说到底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壮汉子。前几年光忙的表现升官了。现下,目标已达成,自然是要开始享受放纵了。
慕大帅进城,便广贴告示,寻求江南地区各类名妓。嘴上说的是重金觅知音,只为听学曲赏曲。
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打着寻知音的幌子给自己广纳后宫了。
一时间,想要发财的,想要升官的。差点踏破整个元帅府。
苏清的母亲,原名为岳青婉。听名字平淡无奇,但他却有个响当当的艺名小杜鹃。人如其名,声音响亮清脆,是唱歌的好料子。
刚开始,还有小姐妹想拉岳青婉一起去投奔慕大帅。但岳青婉一眼看穿慕大帅意图,拒绝了其小姐妹。
可没过多久,其姐妹竟然卖友求荣。将岳青婉出卖了。慕大帅爱听曲,尤其喜好吴侬软语。岳青婉本就是苏州人,既会唱曲,又说得一手好评弹。慕大帅听了来劲了,点名要人。岳青婉推脱再三,不料惹怒了慕大帅。
慕大帅派下属将其夫与子绑架威胁,迫使岳青婉就范。岳青婉无奈,只得妥协。
没想到,这一唱,便搭进了一生。慕大帅见其长相清秀丽婉,当场便纳其为妾。岳青婉不从,他便以家人性命胁迫。
一家三口在南园抱头痛哭,泣不成声。而后,慕大帅边将岳青婉及其子接入了元帅府。岳青婉的丈夫,则在其母子二人进府后,下落不明。
岳青婉初入元帅府,便处处受难。与苏清的日子寸步难行。没几日,岳青婉,便有了身孕。本以为他们能母凭子贵,日子过得好起来。此时,府里却流言四起,说岳青婉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前夫的。慕大帅虽疼她也只是因为日子短,新鲜。
随着府上的流言,越传越凶。他这为人谨慎,心胸狭隘的毛病。一碗红花下肚,岳青婉,不仅落了胎。也落得终身不孕。岳青婉,一朝失宠。但慕大帅,又舍不得她这张脸。便将她与苏清安置到偏院。就和暖床丫头般。
岳青婉,不甘心。她的人生已经被慕大帅毁了,她的丈夫下落不明,孩子又小,怎么能忍受这般苦楚。于是,她又练起了拿手好曲,日日蹲守在慕大帅的必经之路,重获新宠。
岳青婉以为这一次命运终于把握在她的手中。然而,她又一次失算了。
“唉”苏清,叹了口气。看了看床头他与楚天阔的合影。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他与母亲照片。随后,又掏出了楚天阔送他的新怀表。他将手中的照片放入表盘中,结果刚刚好。
这个表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苏清感叹着楚天阔的细心,然后把怀表默默揣回兜里,小心保管好。
苏清就这样在京郊城外住了下来。楚天阔事物繁忙,来的不是很勤,就算来了,也仅待片刻就走了。楚天阔口中念叨着囚禁苏清,但苏清知道。楚天阔这是变相的保护自己。苏清知道他们之间羁绊太深,误会太深。一时间,苏清也说不清他们俩人的关系究竟该怎样发展。
如果,楚天阔不是杀害林鹤之的凶手就好了,如果楚大帅不是楚天阔的父亲就好。苏清下意识的想着。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看看,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真是荒谬。苏清拍了拍自己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苏清被打乱了思绪。抬头一看,是楚天阔来了。
楚天阔今日打扮显得有些休闲。俩人闲谈时,苏清得知,楚天阔为了给宏达银行拉大客户,专门放下了身段。投其所好,与临城第一爷,打了几天球。如今,人拉来了,事办妥了,楚天阔也就回来了。苏清,又一次被楚天阔打动,那日,他不过是随口提了一两嘴。说宏达现在正在起步阶段,缺少大客户,没想到楚天阔尽是记在了心上。愿意百忙之中抽空去为他做事,为他解忧。
“记得,你爱吃临城的酥油饼。今早,我特意托下属排队买来的。如今,回来,怕是有些不酥脆了。我让刘妈去复烤一下。你收拾收拾,咱们先去吃饭。”
楚天阔一回来,便感觉神清气爽,这几日,为了拉拢那几个蠢货,他下了不少功夫。如今,回来,美人在怀,他才觉得自己是个人。想的,楚天阔心情大好。把苏清揽了过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苏清。苏清被摸烦了“你是狗吗?回来一会,也不消停。不是说吃饭吗,还在这不走!”
美人嗔怒,一颦一笑,尽收眼中。楚天阔大笑几声,“不吃了,我准备先吃你。”
苏清大惊,连连摆手,奈何力气太小。在楚天阔眼中,全都是调情的把戏。一来二去,两人就打闹到床上。
酥油饼反复被下人复烤几次,已经变得不酥脆了。苏清醒来吃时,心理更为不快,暗暗收下之前的话。在看向对方,自己是背疼腰疼,浑身难受。对方却像享受过大餐后的满足。
气不打一处来,“你是狗吗?逮哪咬哪?”苏清,越想越气,便抄起旁边的西餐布扔了过去。
楚天阔眼疾手快,接住。戏谑的笑的“娘子,美艳动人。实在是让我心痒难挠。更何况,我这一走半月。弹药已上膛,本想找个小倌疏解,但又就觉得亏欠娘子。只得快马加鞭赶回来,等娘子帮忙了。更何况,娘子,不也快活的很。”
苏清,被楚天阔噎的说不出话,只得低下头继续吃饭。
楚天阔看苏清吃的心不在焉,知道他是害羞了。“好了,别吃了。最近城北在举办活动,我带你去玩玩。”
还未等,苏清拒绝。楚天阔已经开始起身张罗。
于是,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出门了。
约摸一刻钟,一行人便到了城北。苏清瞅见天色已暗。下意识举起怀表看时间,已经是傍晚六点。
“混账东西,竟然,整整折磨了他一天。”苏清想的,便又狠狠瞪了楚天阔一眼。楚天阔不明所以,只想着苏清嫌人多,架子大。便谴散了众人。
待众人离开,只剩二人时。
楚天阔拉起了苏清的手,苏清下意识想要挣脱。又被楚天阔紧紧握住。“别动。”苏清不挣扎了,不知为何,他听见楚天阔说话,总是会感到莫名的心安。而后,他又听见楚天阔说道“今日就让我们像平日夫妻一样逛一逛。你我已经好久没有如此放松的逛了。”苏清不再反驳,不再挣扎。而是认由楚天阔摆布。
已接近新年,大街上都被布置的红红火火,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好是热闹。
苏清,胡乱看着四周。已经好久没回景城,和五年前的别无差别。街边叫嚷的小贩,卖花的小姑娘。
“好了,到了。”楚天阔拉着清苏,在一处装潢高档的酒店停足。
“景门肉包。”四个大字牌匾气魄十足的树立在旁边。景城以包子闻名全国。从前,苏清最爱吃的就是这家的三鲜包。不同于南方小笼包小巧玲珑,景门肉包,包子大,皮薄馅大,每个包子都有一个完整的虾子。一口下去,虾肉软糯,汁水四溢,着实好吃。
到了饭店,楚天阔熟练的点起菜,“伙计,帮忙点一斤包子,要三鲜的。八珍豆腐,白灼菜心,脆皮鸭卷,还有黄河大鲤鱼。”
苏清惊讶于其楚天阔的细心,苏清母亲为苏州人,而且父亲却是正儿八经的晋东人。所以苏清虽在南方长大,但口味还是偏向北方的。他父亲拿手菜便是黄河大鲤鱼了。儿时,只要父亲发了钱,第一时间总要先去菜市买上最新鲜的鲤鱼去做拿手好菜。虽然,日子清贫,但苏清过得也很幸福。
等菜途中,苏清闲着无聊,便开始打量四周。一阵喧闹,使苏清和其他客人的眼光都集中看去。
原是一小女孩卖花,买花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土地主。他本是来这里和相亲对象约饭,没想到,相亲对象爽约了。土地主便把花折断,还要耍无赖般的退花。
小女孩被吓到直哭“这花一大束,而且你又把它弄坏,这,这是不能退的。这卖花钱,是给我娘治病的,不退,不退。”说着,手里还死死抓紧手里的荷包。土地主看软的不行,便想来硬的。拽住女孩的衣领,握紧拳头,就要抡上去。服务员下的赶紧去喊经理,周边人指指点点,没一个赶上前解围。
就看,拳头快要轮到小女孩脸上时,一个飞踢,瞬间便把这腰肥体壮的土地主打倒在地。
苏清看清,来人,居然是楚天阔。他什么时候过去。
被打倒在地的土地主。一脸不可置信,想起却又浑身发软的倒在地下。他气的,指着楚天阔的鼻子大喊“你你是谁,你可知道我是谁,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楚天阔双手付背,慢慢悠悠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知道我是谁。楚天阔,我告诉在我的地盘,你敢欺负弱小,本大爷就是看不惯。今日饶你一小命,下次如果我再看见。也就不是这一脚这么简单了。”
一席话下来,众人大惊,更是让倒在地下的人,突然行动自如,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酒店。
在酒店经理赶来,已经又恢复了一片祥和。只留服务员左想右想都不对,一拍脑门,才想起来,刚才那位客官还没付钱呢。闹事儿的倒是平息了,但自己的薪水却是不保。面上自然是一会青一会紫,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苏清注意到,上前,对服务员说道“刚才那位闹事的客人,连带我们的饭菜一起付了吧”
服务员欣喜若狂,连连摆手致谢,便继续忙活了。
苏清又看向此时,正在安抚小女孩的楚天阔。
楚天阔,把地上散落一地的花,全都捡起,细细把弄好。递给小女孩,小女孩哭着“这,这些花已经不能再卖了,感感,谢大哥的哥的帮忙。若,若您不嫌弃这些花就送给你了。”
说着,便又将手中花递给了楚天阔。自己嘟囔的“只是给娘挣的医药费确实不够了,这可怎么办呀?”
楚天阔从兜里掏出了几块大洋,递给了小女孩。接过了他手中的剩下这些花。“这花,连带的这些损坏的花。我都全包了,你赶快回去。拿这些钱给你娘抓药。”说着,又呼服务员打包了几个蒸好的包子,一并递给了小女孩。
宾客为楚天阔的见义勇为,纷纷鼓掌称赞。大厅又恢复平静。
小女孩笑了,接过来。小心翼翼打量着这位英俊潇洒的男人。嘟囔着“您真好,谁要是有幸做了您的妻子,一定会很幸福。”
楚天阔听见了说“我已经有妻子了。”小女孩一听,掩饰不住八卦的心熊熊燃烧,接着说到“您的妻子一定是个美丽无比的大好人。”
楚天阔笑着应答,“确实是美丽无比的善良的人。”
苏清被楚天阔的举止打动,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