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6、星归半途焊链冷,足碎明黄失双笙 摇 ...


  •   摇光的星屑扫进空桑山山门时,第一片落在的是灶台第三块砖的酱爪印上。
      那爪印是南靖用酱补的,歪歪扭扭的狸猫爪,还热着,星屑的银白光蹭过爪印边的四朵花——暗金的龙血(司樾天牢龙血滴的)、浅金的狸血(南靖银发滴的)、明黄的冷汗渍(纤凝裙摆蹭的)、暗红的呕血印(南靖焊链呕的),四朵将熄的花叠在酱爪印边上,像把"空桑山"三个字烙在布上。星屑的光"嗡"地荡开,因果链第13道的裂缝刚好爬上来,摇光的星辉混着保仙葫碎片(她还挂在腰上,第九百九十七任的葫)的青花纹,往裂缝里填——链"嗡"地稳了半瞬,南靖瞎了的浅金眸子"嗡"地亮了一瞬,摸了摸腕上的第二片鳞,爪印的酱香味飘出来,他"哦"一声,拼出"摇光回来了",哑着声,把司樾的手放在灶台第三块砖的酱爪印上,指尖蹭过司樾腕上锁龙钉拔了之后的伤口,声轻得像怕惊着灶上的面:"司樾,爪印还热着,面还温着,摇光到了。"

      归墟缝里的无道紫眼"唰"地又睁了半只,七只的紫光扫过山门,整条甘渊旧支的井水都"嗡"地响了一下。他邪魅的声从地底翻上来,业火的灼风卷着混沌气,刮得山门的苔石黄得发黑的粉都飞起来:"哦?破军星君亲自来了?星辉焊第13道……那本座就看看,你能焊几道。这只狸猫的链要裂15道才断,龙脉才碎,魂灵才散——你星辉够吗?" 他紫光扫过正堂的灶台,酱爪印还热着,面香飘得满院,他笑出了声,"有意思,破军星君都救不了的家,啜起来……比龙王的甜,比战神的雷香,还带点青丘的狐味、白虎的庚金味、人鱼的冰味——本座尝尝。"

      墨尘的弑神枪业火卷着十二品灭世黑莲,已经从甘渊水道啃到了内院的苔石。
      廊下的君子兰梗早就枯了,阵眼的青砖上压着两片鳞:一片刻"卿",南汐之前给的;一片刻"汐",南卿化之前用兰息混南汐的冰蓝鳞粉刻的。业火扫过来时,"卿"字鳞的冰蓝光"嗡"地亮了半瞬——是南卿化本体前最后那点兰息残基(乙木的,君子兰的本源)被摇光的星辉激了一下,又亮了半瞬,刚好挡了墨尘业火扫过来的第一波。"嘶"地一声,兰梗彻底枯成了灰,焦黑的梗"咔"地碎成粉,"卿"字鳞的冰蓝光晃了晃,灭了;"汐"字鳞的冰蓝光也晃了晃,灭了——两片鳞的纹还清晰压在阵眼青砖上,像南卿和南汐的暗恋,人虽没了,痕迹还烙在空桑山的砖上,为后面"化本体守护天地"埋最后一下。
      业火扫过青砖,往偏房去——司樾靠在枕上,暗金龙瞳的光只剩豆大,龙脉废了七成,死气爬满全身,第四片鳞的"暖"字早被姜黄死气盖没了,但摇光焊了第13道因果链,龙脉最后一丝息吊住了,龙珠第八道的裂纹"嗡"地也稳了半瞬。他哑着声,每说一个字都咳黑血,龙珠的裂纹又深了半分,暗金龙瞳扫过南靖瞎了的浅金眸子,扫过灶台第三块砖的四朵花,扫过纤凝僵在石凳上的脚——他脑里那三颗珠子(酱香、银白尾巴、空桑山)糊了半卷,现在龙脉要碎了反而拼全了,他喃喃"酱香……银白尾巴……空桑山……二哥……灶台第三块砖的爪印……我记着……" 指尖动了动,碰了碰南靖瞎了的浅金眸子,龙温从残破的龙脉里漏出来,暖的,是当年雪山烤鱼时裹过他冻爪的暗金龙温,"二哥……面……双倍酱……"

      正堂底下的主干"咔"地又裂了第四道。
      南怀远是万年朱果树化形,本体埋在正堂底下,根须连着空桑山整座地脉。无道的紫光啃他的主干,混元境的青木本源偏治愈和地脉,不擅战斗,灵犀叶的"等"字最后一笔彻底枯了,黄叶落了一地,像他温润书生袖角掉的茶末,有几片黄叶蹭到纤凝裙摆的明黄上,像给她裙角绣了点秋。他传音从地底飘上来,声温但颤得几乎听不见:"二弟……大哥主干裂了四道……纤凝的脚……白仙子的庚金气之前和陆压的黑光同频,现在白仙子被擒了,那庚金气没压住,灰毒爬到脚背了……怕是保不住。你……你护好他们,灶台的根须我还温着,爪印还热,面还煨着,家在呢……" 话音没落,主干"咔"地又裂了道小缝,黄叶落得更密了,但根须真的往灶台的方向又钻了第四寸,青木的温从根须渗出来,灶台第三块砖的酱爪印果然还热着,酱香味混着面香,飘得满院都是。

      石凳上的纤凝,脚踝以下的灰毒"嗡"地爬完了。
      她之前脚背僵时还晃那半片碎铃舌串的明黄丝带,银亮的铃舌沾了冷汗,笑说"二哥,面别凉了,司樾醒了要吃双倍酱的,我记得灶上煨着呢。白仙子偷完蕊就回来,给我绣铃穗,明黄的,配她白袍"——现在灰毒从脚背爬到脚趾头,她脚趾头"咔"地一声,像冻住的玉裂了道缝,她低头看,明黄裙摆盖着的脚踝以下……僵成两段冻玉,动不了,灰毒的网纹爬满了,脚趾头的冻玉"咔"地又裂了道缝,她才"哦"一声,杏眼红着,笑得还亮:"那……那我坐着跳《天羽霓裳》也行,给司樾看雪山那段,酱香够的。白仙子……铃穗她偷完蕊回来绣,明黄的,配她白袍。"
      她晃了晃掌心里那半片碎铃舌,银亮的铃舌沾了冷汗,明黄丝带扫过石凳,湿了一片——脚踝以下虽然僵着,但她没哭,只是杏眼红着,把那撮白薇薇之前给的白虎软毛往掌心攥了攥,"二哥,面真的别凉了。"
      这是她"失双脚"的闭环——白薇薇漏的庚金气+陆压钉箭黑光同频激的毒,爬到脚踝以下废了,虽白薇薇被擒回西昆仑了,但陷害的锅她背了,纤凝从此坐著跳《天羽霓裳》,配明黄的铃穗。

      甘渊水道里的寒潭边,曼珠的红衣墨发被业火的风卷得晃了晃。
      南汐散的蓝泡沫飘在潭面上,刚才墨尘的业火扫过来,泡沫"嗡"地又散了小半,冰蓝光灭了两片,她弹了片红彼岸花瓣,飘过去,把剩下的泡沫凝住,红花瓣蹭着蓝泡沫,像南汐之前蓝发梢的霜。她水芭蕉扇转了半圈,嘀咕了句:"人鱼的魂屑比黄泉的还凉,南怀远那棵树后面要按我家法子收,收得齐得耗个几百年——先凝着吧,那只狸猫的家要碎了,星归的破军星君焊了第13道,焊不完14、15道,链一断,龙脉碎,魂灵散,这家的'家'味就没了。" 潭边的瀚海潮生砚的墨荡了下,像南汐之前还在砚边画冰封千里的样子,风一吹,泡沫晃了晃,又散了点——南汐的结局是"彻底消散,哪里有风有水哪里有他",这里泡沫再散小半,后面就只剩曼珠收的碎片,对应第四卷南怀远按曼珠法子收集碎片的伏笔。

      西昆仑的虎牢里,白薇薇的断影剑裂成两半,掉在玄铁栅栏边,白露簪本就缺了小口的簪尖,又缺了半厘。她被业火扫中肩甲,白虎袍烧了大半,往西昆仑的方向坠时被玉娥押回虎牢,庚金纹彻底暗了,像她那天规捍卫者的壳,磕得连渣都不剩。她手里还攥着纤凝给的那撮白虎软毛,耳尖动了动,哑着声"铃穗……还没绣呢……明黄的,配我白袍……" 虎牢外西昆仑的风卷着雪,刮得她白袍猎猎,玉娥的声冷得像昆仑的冰:"薇薇,抗令护妖,偷窃蟠桃蕊,按天规——永镇西昆仑虎牢,削了你白虎血脉半壁,日后不得出。" 她没应,只把断影剑往鞘里送了送,雪风卷着她的白袍,耳尖红着,想"偷完蕊就回来,绣铃穗"——这是她"虽错情有可原、被罚永离西昆仑"的伏笔闭环,最后一下守着纤凝,符合她天规捍卫者动摇的设定。

      摇光的星屑扫完第13道因果链,腰上挂的保仙葫碎片(南靖的)酱香味快没了,她指尖的星辉凝成个极小的"归"字,往空桑山的方向飘,星屑的光扫过东海的青黑雪,扫过归墟的紫雷,扫到空桑山的灰雾时,刚好蹭到南靖焊因果链的第13道裂缝——星辉"嗡"地注入一点,链第13道又稳了半瞬,南靖瞎了的浅金眸子"嗡"地亮了一瞬,摸了摸腕上的第二片鳞,酱香味飘出来,他"哦"了一声,拼出"摇光回来了",哑着声,把司樾的手放在灶台第三块砖的酱爪印上,四朵花(龙血、狸血、冷汗、呕血)叠在爪印边上,他指尖蹭过司樾腕上锁龙钉拔了之后的伤口,声轻得像怕惊着灶上的面:"司樾,爪印还热着,面还温着,摇光到了,大哥的根须还温着,三弟的兰梗虽枯了,鳞还在,五弟的泡沫在寒潭,四妹的铃还攥着……家还在,再撑半刻,摇光焊了第13道,剩下两道……"

      因果链"咔"地第14道裂的正要爬上来。
      摇光的星痣红了一下,她指尖的星辉已经薄得像层纱——服务完第九百九十七任的最后一个愿望(南靖的第三个愿望:司樾不受剥脉刑、空桑山不剿),她每实现一个大愿望就要从神魂里抽一丝星辉注进保仙葫,现在南靖的第三个愿望代价是"魂灵受损",因果链绑着南靖魂灵、司樾龙脉、空桑山不剿,链裂14道时她的星辉已经不够焊第14、15道了。她腰上挂的保仙葫碎片(南靖的)酱香味彻底没了,她摸了摸碎片,笑了笑,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第九百九十七任,你家链要断——我焊了第13道,剩下两道……你得自己填,或者——" 她指尖凝了点星辉,注进碎片里,声懒懒的,像说给南靖听,也像说给自己听,"献祭自身,链就绑着你魂灵和这家的'家'息,断不了,龙脉也碎得慢,能撑到……你家龙踏遍三界找你回来。"
      南靖瞎了的浅金眸子"嗡"地亮了一瞬又暗下去,第14道裂缝"咔"地爬上来,他的魂灵薄得像层蝉翼,第十一道、十二道、十三道……他自己焊的前12道,摇光焊了第13道,剩下两道——他摸了摸腕上的第二片鳞,爪印的酱香味飘出来,又摸了摸怀里保仙葫的青花纹碎片、寒魄石笔杆、灵犀叶(南怀远的,"等"字最后一笔枯了)、岳家兵符剩下的半缕忠魂气血(温的)、摇光最后注的破军星屑(凉的)、大梵般若的残基(佛门的暖)、青丘本源漏的一点银白狐息(九尾天狐变的残基)——这些都是他焊链的本钱,但第14道要裂时,这些东西已经用完了。
      他浅金眸子虽然瞎了,但摸第二片鳞的爪印,酱香味飘出来,他"哦"一声,拼出"献祭"两个字,哑着声,把司樾的手放在灶台第三块砖的酱爪印上,四朵花叠在爪印边上,他指尖蹭过司樾腕上锁龙钉拔了之后的伤口,声轻得像怕惊着灶上的面:"司樾,爪印还热着,面还温着,摇光焊了第13道,剩下两道……我填。你记着酱香,记着银白尾巴,记着空桑山——我很快回来。"
      司樾的暗金龙瞳动了动,龙温从残破的龙脉里漏出来,暖的,碰了碰南靖瞎了的浅金眸子,"二哥……酱香……我记着……" 龙珠第八道的裂纹"嗡"地又深了半寸,第四片鳞的"暖"字姜黄死气盖得连印子都没了,但他脑里那三颗珠子(酱香、银白尾巴、空桑山)拼全了,暗金龙瞳的光灭了一瞬,又亮了半分——龙脉靠因果链吊着,链不断,龙脉就不碎,南靖献祭的话,链绑着南靖的魂息和空桑山的"家"息,能撑很久。

      无道的紫眼在归墟缝里眯了眯,七只的紫光扫过山门,整条甘渊旧支的井水都"嗡"地响了一下:"哦?要献祭了?那本座就看看,破军星君焊了第13道,剩下两道这只狸猫自己填,填完了链断不断——断了,本座就啜,连破军的星味、青丘的狐味、龙的雷味、白虎的庚金味、人鱼的冰味、还有那只云雀的铃味一起尝,比龙王的甜,比战神的雷香。"
      墨尘的邪笑从业火里卷过来,弑神枪的枪尖蹭着内院的苔石,紫黑的火星溅起来,"咔"地一声,内院的苔石黄得发黑的粉又飞起来,业火卷着十二品黑莲,已经啃到偏房的门槛了——摇光的星辉焊了第13道,第14道南靖要自己填,第15道……就是献祭的时机。

      风从归墟吹过来,带着紫雷的焦味、业火的灼味、忘雾的甜锈味,还有厨房飘出来的酱香味。
      山门的苔石外,摇光的星屑已经扫到内院了,银白的光蹭过黄得发黑的苔,蹭过偏房的灶台,蹭过南靖瞎了的浅金眸子,蹭过司樾灭了的暗金龙瞳,蹭过纤凝僵了的脚(脚踝以下冻玉裂了道缝),蹭过廊下枯了的兰梗("卿""汐"两片鳞压阵眼),蹭过寒潭飘着的蓝泡沫。
      无道的紫眼在归墟缝里眯了眯,七只的紫光扫过山门:"哦?要填第14道了?那本座就看看,这只狸猫的家,能撑到什么时候——"
      南靖瞎了的浅金眸子亮了一瞬,摸腕上的第二片鳞,酱香味飘出来,他"哦"一声,把剩下的所有东西(保仙葫碎片、寒魄石笔杆、枯了的灵犀叶、岳家兵符最后半缕忠魂气血、摇光最后注的破军星屑、大梵残基、青丘狐息)全攥在掌心,往因果链第14道的裂缝里填——

      家还在。
      只是龙鳞要碎了,朱果树主干裂了四道,君子兰的梗枯了,"卿""汐"两片鳞压在阵眼,人鱼的泡沫散了大半,四妹的脚踝以下冻玉裂了缝,白薇薇被押回西昆仑虎牢了,南靖的魂灵要填第14道了,浅金眸子瞎了,灶台的酱爪印还热着,面还温着,云阙钥匙还焐在司樾掌心,北斗的星还扫着内院。
      那就填第14道,再填第15道,然后献祭——等司樾踏遍三界找回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愿请侠义之士,帮忙指导或做一个人物图画,本人愚钝做不出来,跪求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