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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男人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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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才说王妃莫要惊慌,自己和兄弟是梁王派来保护她的。一面说着取出一块令牌,打开夹层拿出一张纸,举起来方便字面给她看。
玉芝粗略看着纸上写着他的信息,名字叫卫桥,最要紧的是有梁王私印盖章,这才放下警惕。遂叫他起来。又问有几个人跟来?
卫桥说四个,他和卫坦,邱莫,孔冶。
正说着话从林子里出来一个身影相同的人。那人上来参拜。陆玉芝同样看了那人的身份证明,就让他们两个随自己一起走。
说话的功夫另外两个人亦汇合过来拜见。
她心中悲喜交集梁王对自己的痴心担忧。走了一会她忽然想起之前梁王每次都能精准找到她,问他们是不是从自己嫁入王府的那一天起,他们兄弟两个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
卫桥道之前是别的兄弟,直到前段时间夜里那四个兄弟被不知名的高手迷晕,她失踪那几天没人跟着。然后她回来了梁王又让他们在暗地里保护着。
陆玉芝嘀咕道难怪啊。那天夜里自己也有听到有人踩过瓦片的声音,一定是陈雨把他们迷晕的。
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看见树林里的群墓。她挨个的查看着,直到看到似乎是陈雨爹娘的坟墓,她拜了拜对着坟墓说祈求他们保佑陈雨能渡过难关。随后让他们两个分开在附近查看是否有什么遗漏,半个时辰后回到这里聚集。
卫桥却说分开了怕她受到伤害。
陆玉芝说着自己没事的,而且是自己让他们这么做的,纵是出什么事梁王那里有自己担着,不会让他们受罚的。以这个坟地为中心向四周往外探索,一个时辰后,不论有没有结果都回到这里。自己会在某棵树根处放上一片落叶和两颗石头作为标记,树叶顶端的朝向就是自己去的方向。如果自己没有回来就顺着标记来找她。
四人听罢就分开去。
因为陈雨还不够信任梁王他们故而没有说全,她能摸到这里来的也是自己根据从前陈雨和她说过的只言片语中分析出来的。
一炷香后,自己靠在一棵树下思忖打理着思绪,把弓和箭筒放在左手旁。看着老树坠下的几根老藤,想起了戏文里的小姐爱而不得上吊情节,道这树藤好适合上吊啊。嘟囔完被自己的跳脱惹笑了。抬右手随意的拽了拽其中一根把玩,忽然一个背靠空!她整个人往后倒,随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并且整个人顺着台阶往下滚,再是箭筒滚落的声音。
等停下的时候,额头还嗑在尖锐的硬物上,再被箭筒砸在脸上,然后被痛感淹没,等缓过疼痛后摸额头,手心是一阵凉凉的湿润,她耳旁听到有水滴声,以为是水就摸出帕子擦拭。紧接着取出火折子吹燃,先环顾四周身后是一条石阶,前方是黑黑的隧道,确认暂时无害后把散落一地的箭都捡起来,拾箭的时候看见手上的血迹,一寻思摸到脑门,新鲜的血液让她确定自己受伤了,忙扯布绑好,而后将箭收回筒里背好,再持紧弓防身,往台阶上找机关开门。
但事与愿违没有找到机关,她有些慌张,上一个记号离这里少说有二三十丈远,他们也许找不到这里来。她宽慰自己静下心来思考,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隧道?还是在边陲的森林里,难道说这隧道是间谍来往的密道?一定是如此!不走官道才没人发现得以逍遥法外。陈雨也没有提及,难道他也不知道这处玄机么?
借火折子往两壁上看,一侧上有灭掉的火把,正想点燃,心想如果时运不济此时突然有人来了,那自己不就死定了?想着打消念头,再加上自己眼神也不差,这点火光虽弱却也能看的清楚,眼下找不到出去的机关,不如先顺着隧道去看看另一头是什么情况,万一有什么新发现也未可说。
思考罢就小心翼翼往那头摸索过去,一面走一面数着数,走了三千五百个数后也就是近半个时辰,这里这么久还没到头。陆玉芝感到饥饿,好在来时买了饼子,虽然被压的卖相不好,但贵在险境里能救命,快速吃完后继续边走边数。一炷香后走得她觉得有些累了,停下来休息观察四周,看到前方两边贴墙堆放着数十个箱子,好奇打开来看,里面装有火药!
她正思量着,心里强烈的感到不安,疑道不会有人来了吧?想罢她急忙爬上去把其中一个箱子都挪到两边的箱子里,顺便捡几个塞到随身的包,随后躲进去。心口像是有一根针刺一样难受,没一炷香,听到有声音由远而近,她听见两个不同声线的男人说着陈雨这白眼狼居然反水了!当初就不该从杀手的手里救下他!如今连埋伏在南边的势力也被朝廷围剿,这事得马上报回王庭!
随着声音越来越小,自己走来都用了半个时辰,陆玉芝为确保安全,心里还是数了三千六百个数才推开盖子爬出来。为了安全起见,她一走一段路就停下来聆听动静随后才往前走。
又半个时辰后她走得疲累,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进迷宫了的时候才到尽头,和那边一样是封闭的。墙上有奇门遁甲八卦图,十分的繁琐难懂。
陆玉芝因为开智晚,这些都没有学过故而不懂其意,但是有在戏文里看到过一句话“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又接着想大道至简,会不会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难?
于是用手指顺着太极的弧线划过,随后听见机关转动的声音,陆玉芝大喜过望道:“划过这弧线就启动了,难道这就是道生一?那一生二是不是这两个阴阳鱼眼?”说着就按下去,接着门缓缓打开了。以防万一她一手拿火药一手拿火折子,顺着台阶一步步上去。
门的那边也有个脑袋探过来看怎么回事,却被她吓了一跳,忙把刀指着她是谁?!
玉芝把火药和火折子往前一抬,叫他老实点,这火药的威力他应该清楚。
果然,那男人被唬住了眼神有些飘忽,只说想炸死自己,也会把她带上的!
玉芝轻笑一声,说着所以为了彼此能活着,要他把武器丢了,自己也就把火药扔了,很公平的!看他没答应,自己也用余光观察,他的那副样子这里肯定只有他一个人!为表诚意她先把随身包扔到一边。那男人要求三个数后一起丢,然后真的一起照做。
男人以为她一个弱女子,就赤手空拳要欺负她。
陆玉芝以柔克刚,在他大意的瞬间双腿夹住他脑袋一个用力将其带倒,又被她翻身起来坐在他脖颈处,接着几拳照脸而下。
男人奋力推开她,眼睛没看清楚又被她致命一脚踢裆!他顿时没了招架之力,疼得在地上蜷缩着。
玉芝累的喘着气,把自己的络子腰带解下来捆住他的手和脚。随后在他缓过来,等他先开口问自己到底是什么人想做什么?陆玉芝不直说来意,骗他说自己来打猎,追一只獐子到这儿来的,累了靠在树下休息误触机关掉进来的。自己只是想回家,让他告诉自己怎么开门回家去,她就放了他。并且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说是才卖的毛货得来的银票,等自己出去了就给他。
男人看她面容诚恳,但鉴于她的肤色并不像风吹日晒的,还是犹豫住了。一直拖着东拉西扯的不忘调戏陆玉芝,什么有用的话都不说。
玉芝暂时没办法,只能干等着并且自己去摸索寻找机关开门,许久无果,她先借着日光判断东南西北,确定这里肯定就是西北边的姞氏部落。再次拷问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后直接把男人勒晕,随后去找来一捆树藤把男人死死地绑在一棵树上。
他还没醒来,陆玉芝就想着上树去勘探,又因自己有一年多没做这种事,体能跟不上,爬了一炷香才到树顶上,累得她气喘吁吁的。从高处往御周朝边境眺望,许是树林太大的缘故根本看不到头,又往姞氏部落看,约莫四分之一个京城的距离有燃烧的黑烟,也许是边境的人家。除了不远处的小溪,连个人影都没有,看着手上的血迹,下了树跑去洗净。还摘了些小野果充饥。
回去继续寻找机关,半个时辰后抬头看着月亮出来了,那人醒了只在那里嘲讽陆玉芝,看得她心中窝火和有些溃败,自己眼下进退两难。如果现在把这个人带回去,也能给陈雨多一丝活的希望吧?自己一个人不能在这儿呆太久,等人回来了,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于是冒上来一个坏主意,用箭头把他的手腕划破,男人感觉到血不停的流出来,眼里有些慌张,直叫嚷她到底想做什么!?
玉芝说他肯定上有老下有小的,他最好让自己得以回家,不然他就等死吧。男人继续骂她,玉芝冷笑道他就继续嘴硬吧,小心血流而亡。随后继续去忙活,大约半柱香后男人撑不住了,直求饶。陆玉芝按他说的把他绑到密道口。
此时远处有两个人影来了。陆玉芝和男人都各怀心思。玉芝不知道带男人躲在哪里,就看着对面已经发现自己。只能忙拿起火折子和火药。待那两个人靠近,陆玉芝才看清,竟然是陆玉兰和一个陌生女人!
玉兰率先开口问她是不是玉芝?
玉芝才收起东西,问她怎么在这里?还有旁边的人是谁?眼前的陆玉兰和在相府的时候相差甚远,人也壮了,肤色也黑了,望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精神满满朝气蓬勃的,语气也不再是谨小慎微的感觉,干净利落的发髻,身后背着一把大剑。
陆玉兰说那是她的师傅,姓杜。自己一直跟着她学艺。
杜师傅听陆玉兰的说辞才对玉芝放下警惕,问这人是她收拾的?
玉芝点头,打量杜师傅一番就说她就是弗幽谷的谷主杜弗幽?
杜师傅道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段鹤告诉我的。”
“段鹤是谁?”她不解道。听她改口说陈雨字段鹤,杜师傅道,“你是说那个老不死的徒弟陈雨?”
老不死?玉芝不解的复述。
杜师傅大笑道就是人称药鬼的老家伙。人都八十多了还像个四十的样子。
玉芝点头道原来他们有交情啊。转问她知道这是什么人吗?
杜师傅说肯定是间谍细作。随后逼问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再是都知道些什么要他如实招来。不然把他喂狼了!
男人见状说自己叫刘尾,是姞氏部落的人。而后交代了不少事,再求她们别杀他。
等他说完陆玉兰再按照他说的打开密道,而后回到另一头,老样子逼迫他开门,门的那边还有一个人在守着,但是他双拳难敌六手,也被制服了,也得知他叫周刻。
“你有没有看见四个男人?”玉芝问。
周刻说:“我们几个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有什么男人。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哈”
玉芝用箭头抵在他下巴处稍微用力一点逼问,周刻当即怂了。
他们发誓道真的没有看到有人啊!
玉芝看他的样子姑且信他,也许他们去别处找自己或是回去搬救兵了。为避免和姞氏部落的人撞上,抓紧时间把他两个押回去。
因为带着两个人磨磨蹭蹭的,玉芝的马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几人只能走回去。一路上他们不停的求饶聒噪的很,杜师傅点了他们的穴,暂时让他们听不见和说不了话。
为了不耽误时辰,走了一路的玉芝再累也只能忍着,跟她们走的还不是大路,遂开口说这不是往城门的路,而且这时候门都关了,怎么回去?她心里道又困又累真的一步都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