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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出了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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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京城,在郊外的驿站用过午饭,等其他人的时候,梁王在驿站门口看着天边。随口暗道,老天,若是阿寻出了什么事,就让一只鸟来告诉本王。片刻没动静,他无奈笑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莫名其妙了?
正转身的时候飞来一只小麻雀,落在一根柱子上。看着他歪了歪头叽喳的叫了两声。
鲁嗣王出来看他。
梁王心中杂若一团遂与他说刚才的祈祷,耳闻只说是巧合,天子脚下能有什么事?再说了谁敢害皇帝的弟媳啊,脑袋不想要了?说着催促众人出发。
走了两个时辰,梁王和他说自己实在心慌得厉害,要回去看看!让他们先走,自己晚点追上去。言罢调转马头赶回京里。
回到京城的时候都快到亥时,夜里只有马蹄的声音,他顾不得什么了,圣上要罚自己也认了。
敲了好一会没人来开门,自己急得都想砸门了,索性轻功翻墙过去,刚好有个人骂骂咧咧的过来,被翻墙下来的梁王吓了一大跳!
那人吓得骂了一句接着说换班的人怎么这么慢?这么晚了到底是谁啊?夜闯梁王府想死啊!
梁王看他来这么晚,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命令他看好门外的马和自己掌嘴!接着看见换班的人来给他行礼。他直接略过火急火燎的跑回云为阁,正好看见有个黑衣人扛着一个人从玉芝房里出来。
梁王一答喝住他,一答翻过长廊径朝他过去,那黑衣人只能放下人翻墙离去,梁王扢搭地翻上墙去查看,只可惜那人早已消失在黑夜里。在京城里想不动神色的查是不可能的。
他正回眸似乎看见一团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的在花丛堆里。他担心是什么危险忙下墙,取出火折子去看,先闻一股淡淡的香气,花丛里有一个蒙面黑衣人,他扯下面罩,竟是自己的暗卫!探了鼻息人没死,又拍他的脸叫他醒来!没片刻他有了回应将醒来,他再折去看那边。
果然是陆玉芝!迅速脱了外套裹住她抱起,才要抱进屋,就听见有人叫自己别进去!他回首,正是那个暗卫。
他过来行礼道自己失职,他被异香迷晕了,自请责罚。
梁王命他去看其他人,然后自己到田庄那领罚去!言罢把人抱回自己的书房去。遂命侍女去传太医。
期间长史官赶来拜见,就见他坐在榻边,再看到陆玉芝居然躺在这,心中更加荆棘剌,谨慎关切道王妃怎么在这儿?暗道来的时候也没人告诉自己怎么回事,看梁王这状态自己手心不由得沁汗。觑着他只是看自己一眼并不言语,自己的心不由得提起来,暗思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一炷香过去了太医才姗姗来迟。给陆玉芝诊脉过说是中了异域的迷药,只是暂时迷晕而已。说完扎了几针,说一会她就醒来。这边处理完太医再随侍女去给云为阁的几个扎醒。
梁王握着她的手喜上眉梢。
陆玉芝醒来就看见他觉得有些奇怪和欢喜,借着他的力坐起来,正要说话就被梁王抱住。
长史官很识趣的带房内众人出去。
她不解问道:“你怎么了?不是早上就出发去北边了?怎么还在家里啊?”眼睛看了一下布置,更加奇怪道:“我怎么在你的书房里?”
梁王听到她的用词很开心,这里也是她的家了,和她说了方才的情景,抱着她更紧,说着:“本王要回来晚一步,阿寻就不知道被什么人掳走了。”
陆玉芝推开他之际,正脸去看他的时候蹭过他的脸颊,又与他对视,脑海里骤然想起那个梦,梦里自己勾引他的样子,面庞倏地浮上羞涩之意,忙扭头道:“那你抓到人了吗?”感觉脸控制不住的发烫,忙在被子里揪自己一把企图让疼痛抑制。
梁王有些贪看她含羞的模样,不禁抬手抚摸她的脸,她的脸颊像是拿在手中的一杯热茶。
陆玉芝感到极其难为情,别开他的手含着怒气道:“你傻了?我问你抓到人没有?!”
看着她红着脸发脾气,微微撅着嘴,竖着眉没有感到威慑力,只有古灵精怪的讨人喜欢和可爱,但又转回正事上,收敛了旁的思想道:“大夫说的异域异香,不带武器,轻功又好,也不偷钱财等等,深夜直奔你而来,不会是陈雨干的吧?他连那些奇奇怪怪的毒药都有,也不差这点异香。而且除了陈雨,谁会盯着本王的王妃,他不要命了?”
陆玉芝仍是撇着嘴看他道:“你没事实际证据啊。”看他划过去的眼神,脑海里一转,不由得心一沉道:“你是不是派人去查他了?”看他不答,玉芝质问:“是不是!”一边想去拽他。
梁王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蹙眉旋又舒下,心中轻叹一口气,换个语气道:“没有,他一个无名小卒,不配。”按下心里的波涛,想先稳住她道:“京城里想追查人不容易,而且要是让人知道有男人夜里闯进你房里,传出去不知道得成什么艳闻逸事!本王相信你的清白,不怕旁人笑话,只是怕阿寻被不明真相的人污垢,你爹娘也被人笑话指点。闹到最后只能把那个人抓出来严惩示众!届时真相明了又怎样,脸都丢尽了。你直接一封信告诉陈雨,有本事就明面来,别干这偷鸡摸狗毁人清誉的事!”看陆玉芝朝他勾手,他疑惑靠了过去,她又勾手,自己半信半疑又有些窃喜的靠得更近。
玉芝一把掐着他的耳朵:“你什么用词啊?啊?什么叫偷鸡摸狗?你拿这来比喻我?!”
梁王抓着她的手:“啊痛痛痛!本王说错话了,阿寻快松手!”
她“哼”一声才放手道:“这次就饶了你,还有下次,直接赏你一记爆栗吃!”看着他捂着耳朵像个受气的小媳妇的样子,觉得很好笑,心里也不恼了,语气温和了些道:“你是怎么知道会有人来抢我的?”
“本王要说是预感到阿寻有不测,放心不下才赶回来的,你个小没良心的会相信吗?”看到陆玉芝“你!”的一声并指着他,他忙往后一躲。
陆玉芝冲他“哼!”一声便不理他,直接躺下蒙上被子道:“灭灯!我要睡觉了!”被子里的紫檀香让她有些莫名的兴奋,暗道还好蒙着脸,不然叫他看见了丢死人!
梁王拉了拉被子边边道:“阿寻,你睡这儿,那本王怎么办?”
玉芝闷在被子里道:“整个王府那么大,还没你安置的地方了?快走快走,我要歇了。”
梁王却说着:“本王真是可怜,罗福台被你烧了,连书房也被你占了,还要赶本王出去。”
玉芝听着有些想笑,但仍掀了被子下床来,“好好好,你不走我走!”看了地上没鞋子,正要踩地上去。梁王拦住了她,自己整好踩在他的脚背上。
他轻叹一口气:“早知道把你的鞋子拿来了,罢了,你这样也不好回去。本王今夜就受点委屈重新挪个窝了。”言罢起身。
看着他又坐回来把陆玉芝吓了一跳,心若慌乱的小鹿乱撞,他不会想做什么吧?语气有些软和道:“你,你想做什么?”
梁王看着她说:“早点安置,明日天不亮就要起来,本王带你一起去北边。”
陆玉芝问道:“为什么?”
梁王道:“你之前不是嚷着去北边吗,派去的侍从回来说你那朋友出门做生意去了,既然如此索性就带你一起去散散心。”
玉芝戳了戳他的脸,笑问:“你这么怕我跟陈雨走啊?”
“要是本王能像阿寻一样没良心就好了。”说完就腾的起身离开。
玉芝伸手没抓到他,“你说谁没良心?你给我过来说清楚!”
梁王站的远远的说着:“本王才不过去!阿寻你肯定又想打本王!真是个冷心冷血的小没良心的!”言罢看着玉芝气鼓鼓的样子,含着一弯笑意出门去。
陆玉芝看着他出门去,自己没能回击回去还是有些生气,不忿地捶捶他的枕头撒气,没一会才静下心来,几时睡着的也不知。
次日天不亮陆玉芝就带着烟染赶早出门去,留云舒和宁儿在府里帮着打掩护。因为是天不亮就出发,故而能看见日出。烟染道日出美。却被陆玉芝反驳。
梁王亦同意陆玉芝的说法,言这算不得什么美景,转言得空带她去最高的山顶看曦升如何?
陆玉芝却说不切实际的承诺她不需要。而后转和烟染说话去。
第二天在王府的人就对外宣称陆玉芝夜里病了不见人。
几人快马加鞭终于赶上大部队,午后的时候看天边乌云压来。陆玉芝说着身后是晚霞,前方乌云密布,看远方估计都已经下雨了吧?才说完天上就劈头盖脸的落下雨来。梁王很正人君子的为她打伞,她也没有拒绝,就看着众人忙着搭棚子躲雨。
第三日下午就临近目的地,烟染说看地图明天中午就到了。
因为人多,陆玉芝也只能默默的看风景不能肆意享受。梁王也不许她单独走,对此她有几分不满。在脚店用过晚饭就和烟染去休息。
不知什么时辰,陆玉芝迷迷糊糊的被人叫起来。困意使得她不愿意起来。直叫烟染别闹了。没片刻陆玉芝还是被拉起来,她揉着眼睛看窗外天还黑着。问烟染什么时辰了?
烟染一面答复一面拖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