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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妻在 咬起来很香 ...

  •   同居后,季慎才发现自己和妻子一些迥异的生活习惯。

      吃完了饭,妻子要寻地方窝一会儿,发着呆,手四下摸寻着什么,却没什么都没摸到,抚胸长叹了会,才磨蹭着去洗漱。

      她通常要洗半个时辰。

      洗完了,会在梳妆台旁捣鼓好一会,突然朝他“嗒嗒嗒”跑过来,举着白净的胳膊在他眼前挥,问他:“香吗?”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覆了一层细薄的香膏,味道甜腻。

      香不香有什么用,很快就会被他抿走。

      他点头,如实说香。

      雪杏这才满意,“嗒嗒嗒”重新坐回去,卷起裤边,一直涂到了膝盖。

      她揉着腿肉,尽心尽力地抹遍每一寸,可只要略微抬头,就能在铜镜里发现丈夫偷窥的视线。

      眼神带着探寻意味,凝视着她微弯的后背,再流连到她搭在椅上的腿,灯影将那处照得虚幻而朦胧,宛若一场梦。

      或者不能叫偷窥,季慎根本没有隐藏的自觉,光明正大盯着人家看。

      屋里冒出窸窸窣窣的小动静,弥漫到全屋的香味,和散在各处的小物件,空荡荡的地方好像被填满了,无一不在彰显,妻子的存在。

      这种感觉很怪异,漫无目的地飘散在胸口,让他抓不住出处。

      等雪杏护完肤了,扭头迎上季慎漆黑平静的眸光,这才生出一阵后知后觉的羞讷,她局促地并着腿,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放肆了。

      但很快,自省的念头被打消。

      精心调制的护肤品毁于一旦,徒剩一点似有若无的香味,伴着汗泪消失在水里。

      不知收敛的明明是季慎!

      雪杏不和他多计较,也意识不到他在做什么了。

      可季慎还有正事没和妻子谈。

      某些外人总不能一直赖在和园吧,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不知道还以为雪杏另有新欢了呢。

      当然,不是他容不下一个外人,只是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雪杏的俸禄要用来养他,剩不了多少。

      他愿意出银钱,为林颂购置宅院,安家娶妻,离和园远远的就行。

      季慎摸着雪杏柔软的长发,低声问:“困了吗?我有事要和你说。”

      困不困,你心中没数嘛,雪杏枕在他手臂上,敷衍地“嗯”了声。

      他语气沉静:“袁管事今日提议,城东的别院一直空置着,不如让林颂住过去,也算能在京城安定下来。”

      雪杏半梦半醒间,刚要应声,突然清醒过来。

      城东离这颇远,来回得要两个时辰,林颂要是住到那了,她该怎么去寻他?该怎么商量回家的事?

      她仓促睁眼,语速有点快:“不、不用这么麻烦,就让林颂在飞花苑住着吧。”

      季慎默了默,看着她紧张的神情。

      她找寻着好借口:“再过三个月,他就要回家了,没必要搬来搬去。”

      “回家?”他皱眉:“那你呢,这次要和他一起回去吗?”

      这问得雪杏心肝一颤,看向他不知一事的面容,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逃避般埋进他的胸口,闷声说:“……也许吧。”

      季慎没再说什么,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既然只有三个月,那他再忍忍也无妨。就算到时雪杏要跟着一起回去,估摸再远也远不过大越,他就告假,陪着一道拜访父母,也好验证一下她在老家是不是藏了什么婚事。

      *

      第二天上值,雪杏自然哈欠连天,撑着下巴发呆。

      她被问得心慌,回顾着昨晚的细节,会不会有哪儿露了馅,让季慎猜到了她的来历,故意试探呢。

      不对啊,被亲得太凶,说不出话的。

      难道是后面,她彻底不行了,只顾着抹眼泪,为了息事宁人般,软弱无能地放纵着丈夫,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求饶了什么。

      难道是那个时候胡说了什么?她忧心忡忡地咬着下唇。

      摸鱼没一会,就被眼尖的李监正发现了。

      他凑过来,没头没脑地问一句:“小苏,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时候?”

      和她有仇的道士问八字,能有什么好事?

      好歹刷了无数个怪异小视频,在这方面,雪杏非常谨慎:“问这个做什么?”

      李监正说:“算算你和季大人八字合不合,会不会和离。”

      理由还算充分,雪杏狐疑地扫他一眼,还是胡乱编扯了一个。

      他装模作样地掐了会手指,啧啧说:“你们两人都是短婚命啊,走不到最后,中间坎坷还多得很,我劝你趁早换人吧。别等着季慎先开口提了,你连后路都没有。”

      他故意怪笑了声,悠然跑回去练丹药。

      虽说知道他纯粹在恶心人,雪杏还是愣了一下,被她故意回避的问题浮现在眼前。

      等她走了,季慎该怎么办?

      被这话闹的,雪杏一天都心不在焉,等到下班回府了,才被林颂一嗓子喊回了神。

      “雪杏。”林颂拍了拍她的肩,从后面绕过来:“想什么呢?”

      雪杏将问题从脑袋中抛出去,没影的事,连那只木狮在哪都没确定呢,哪能笃定三月后真的能离开?

      “没什么。”雪杏看了看他的来处:“你从府外回来的?”

      “我刚才去京城的几家木匠铺问了,没听说有人雕木狮的,一般都是泥塑,放在府前镇邪用。”

      “对了。”林颂像是不经意提起:“我在街上正好看见了季慎去酒楼了,好像和什么人一块,男的女的没看清。”

      他不遗余力地给季慎上眼药,小声嘀咕了句:“大晚上的不回家,跑出去饮酒作乐。”

      他低着头,长发蜷落在颈侧,睫影扑洒在立体的五官上,是精心谋算过的角度。

      声音大小恰好能让雪杏听到,还不显得刻意。

      “兴许是朝中有事吧。”雪杏随口回了句,可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季慎哪能喝得了什么酒,醉了就会倒头大睡,今晚肯定没功夫折腾她了。

      ……

      季慎的确在酒楼,面前的酒盏盛的却是清水。

      他神色平淡,抿了一口清水,看向对面的陈朔。

      陈朔本人表示惊讶,平常三邀四请不出面的人,怎么会突然邀他来酒楼。

      他试探地问:“季大人有何要事,还特意邀我出来一趟?”

      “是私事。”

      季慎从袖中拿出一张画,是他照着雪杏描述所画的木狮:“你在礼部任职,应是常常能见到一些特别的物件。此狮形态特别,兴许是皇家之物,我想请你帮我留意一二。”

      陈朔松了口气,拿过来一瞧:“一点小事,放心吧……这种狮子,我还真没见过,恐怕难找,很重要吗?”

      季慎轻描淡写:“雪杏想要。”

      陈朔头一回在他口中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噎住了:“……咳,既然是苏女官想要,与其这么大费周章的找,不如找木匠自己做一个。”

      季慎点头:“多谢,若找不到,我会让人做一个的。”

      事情说完了,两人不饮酒,也没什么闲话能聊,只能这般干坐着。

      坐得陈朔都累了,频频抬头看他,期盼着他能开口提结束。

      对面季慎神色平淡,偶尔往外面看一眼,可频繁抚杯沿的小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好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他在等什么?陈朔不解。

      ……

      月上枝头,雪杏一人占据着全部床铺,小腿攀着被褥,睡得格外安稳。

      倏地,一截阴影慢慢地靠近,遮盖她的身体,覆住她的眉眼,将整个人笼罩在黑暗里。

      雪杏浑然无觉,翻了个身,露出光洁的侧脸。

      好像根本没因为丈夫的离开,有什么情绪波动。

      一股痛意忽而袭来,像有什么咬住了脸颊,恼怒地用齿关磨她的肉。

      她痛呼出声,掀眸就对上了季慎的冷脸,湿热的唇瓣抵在她的腮颊处,含咬,吞咽。

      直到留下一排深重的齿痕,他才松了口。

      雪杏揉着脸,平白无故被咬了一口,又羞又恼,可瞄着丈夫的脸色,还是默默咽下了问责的话。

      毕竟亏吃多了,也有了点先见之明。

      季慎弯着腰,手臂按在她的身体两侧,唇上残存着水色,眸光郁沉地看向她。

      她被盯得心里发毛,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林颂说你去酒楼了,是喝得多了吗?我去让袁管事弄醒酒汤。”

      季慎没应,默然盯着她张合的唇,骤然低头,探入她的唇间。

      侵入得太快,不像是在亲,更像是挤占,雪杏很快失了神,被托着后脑勺,不得已敞开口腔,容纳他的一切。

      雪杏,你的丈夫孤身在外,你为什么没有表露出忧虑和关切,为什么没有因为丈夫的离开而牵动,为什么没有时时刻刻盯紧丈夫的一言一行?

      难道你的心不在丈夫身上吗?不,不行,这不对,妻子的心就应该在丈夫身上,恩恩爱爱,情深不渝。

      苏雪杏,你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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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为了夹子排名靠前一点,今天的更新挪到明晚十一点十分,会多更一点的^_^ 预收打滚求收藏~ 《限制文生存守则》 《和亡夫一起重生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