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北宋辅助李清照登基成女帝》槿楦桦杏核

78、第78章：山镇虎镇局，铁血兜底□□ 虽然女帝已

　　虽然女帝已经下诏暂缓推行新政，
　　但士族请愿之风，却是越演越烈。
　　朝堂暂缓新法的谕旨，没能完全安抚住地方。
　　部分老牌士族，见朝堂争执不休，便暗中动了心思。
　　明面上，在文庙讲经论礼，申诉旧制不可废。
　　暗地里，派人散入乡野，煽动舆情。
　　他们四处散播流言。
　　说维新一旦落地，便要夺乡族田地、毁祠堂、废礼教。
　　不少刚分到田地的流民，本就心底不安。
　　经人挑唆，人心浮动。
　　几处州县，乡众聚集。
　　堵拦县衙，递交联名诉状。
　　背后皆有士族乡老暗中牵头。
　　事态缓缓发酵，隐隐有民乱苗头。
　　消息一封封送入靖安宫。
　　李清照独坐内殿，翻看地方急报，神色凝重。
　　高君宝闻讯，匆匆入宫。
　　“陛下。士族之中，已有偏激之辈。”
　　“借着礼教之名，裹挟乡氓。”
　　“如果再放任下去，地方恐生哗变。”
　　他虽为主持礼教、体恤士族之人，却也不认同这般裹挟百姓的手段。
　　“臣已经传书各州士林，劝诫乡族，不可妄生事端。”
　　“可流言扩散太快，收效甚微。”
　　紫宸殿再度议事。
　　文武分列两侧。
　　守旧大臣纷纷发言。
　　“此祸，皆由维新之议而起！”
　　“只要杨相放弃变法，地方风波自然平息！”
　　“请陛下即刻下旨，永久搁置维新，安定乡族人心！”
　　杨玉青出列，平静回话。
　　“诸位同僚，此次风波的根源，并不在维新条陈。”
　　“其根源是在在士族借民心胁迫朝堂。”
　　“今日只要搁置变法，便可平息动乱。”
　　杨玉青稍顿了一下，加重语气。
　　“但是，此例一开，往后但凡有新政，他们都能裹挟百姓逼宫。”
　　“到那时，朝堂权威，何存！”
　　一时间，大殿内又是一番唇枪舌剑。
　　双方言语交锋，殿内气氛紧绷。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武将班首。
　　山镇虎。
　　他手握五万精锐，是大靖最锋利的一柄刀。
　　朝野上下，人人都在猜测。
　　兵马大元帅，会站哪一边？
　　守旧派有人暗自期许。
　　山镇虎麾下不少武官，出身乡族。
　　或许元帅会体恤士族，反对激进变革。
　　维新派也有期待。
　　当初军制改制，山镇虎全力支持杨玉青。
　　这一回，他应当继续助力维新。
　　山镇虎缓步出列。
　　黑铁甲轻响，声震殿宇。
　　他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语气沉稳，不带半分偏向。
　　“众位，末将不投新党，不附旧派。”
　　一句话，落定立场。
　　“本帅掌兵，职责只有一桩。
　　保大靖社稷安稳，护天下百姓不遭兵祸。
　　新旧道之争，是朝堂文辩。
　　军中将士，绝不参与政见派系。”
　　满殿一静。
　　守旧派面色微变，维新派亦有些意外。
　　他继续开口，声音铿锵。
　　“但我有一条底线，不可触碰。”
　　“任何人，无论士族寒门，无论持新持旧。”
　　“都他娘的不许煽动乡众，裹挟流民，聚众抗官。”
　　“更不许借口舌之争，挑动地方动乱。”
　　“要知道，一旦民乱四起，金人便会立刻踏过黄河。”
　　“到那时，江北数年休养生息的太平，皆会化为焦土。”
　　“我朝的万千百姓，也将重遭屠戮。”
　　“谁敢破此底线，便是大靖的敌人。”
　　“末将麾下新军，只认国法，不问门第，也不问主张。”
　　话音落下。
　　一股铁血威压，漫遍紫宸大殿。
　　李清照微微颔首。
　　“元帅所言，正合朕心。
　　兵权，本就不该依附朝堂派系。
　　只用来镇乱守土，护持国法。”
　　旨意随即下达。
　　令山镇虎调遣部分兵力，分驻风波最盛的兖、徐二州边境。
　　不直接入城镇压，只屯兵要道，扼守枢纽。
　　斥候营增派人手，深入乡野，探查流言源头。
　　但凡煽动聚众、挑唆民变的首恶，一一登记在册。
　　大军调动，消息很快传到地方士族耳中。
　　乡族中那些暗中谋划的主事之人，心头骤冷。
　　他们本以为，朝堂争执不休，武臣摇摆不定。
　　可以借着民情施压，逼迫朝廷全盘放弃维新。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
　　山镇虎严守中立，却守住了国法底线。
　　刀兵悬在侧，不主动挥下，却足以震慑宵小。
　　原本酝酿聚集的乡众，渐渐散去。
　　牵头的士族乡老，不敢再明目张胆串联煽动。
　　他们清楚。
　　真闹出兵乱，山镇虎治军铁面无情，绝不会因为对方是士林望族便手下留情。
　　有地方士族托人递话给高君宝，诉苦施压。
　　高君宝回书，言辞恳切却立场分明。
　　“论道可以，请愿可以。”
　　“如果聚众扰官，煽动流民，便是越界。”
　　“元帅驻军，只为防乱，不是针对士林。”
　　“诸位当收敛行止，万不可自取祸端。”
　　暗流，被硬生生按住。
　　地方舆情渐渐平复。
　　没有爆发民变，更没有酿成兵变。
　　杨玉青站在宫墙之上，远眺南方州县方向。
　　她明白。
　　这场变法，能继续讨论，能争取试点机会。
　　根基，便来自山镇虎这一道铁血兜底。
　　朝堂可以辩论，可以博弈。
　　但不能陷于内乱。
　　武柱的价值，不在于站队支持变法。
　　而在于守住整个格局的安全底盘。
　　只要内部不会崩乱，维新才有机会慢慢试验、徐徐求证。
　　若是天下先乱，再好的制度构想，也是空谈。
　　数日后，边境斥候急报送入帅府。
　　金军探马，多次越过黄河渡口窥探。
　　金人一直在紧盯大靖内部的动乱态势。
　　见山镇虎调兵镇住地方暗流，内部未能生乱。
　　北岸金军的推进节奏，暂时放缓。
　　山镇虎立于黄河岸边的营垒。
　　北望金营连绵帐幕，回头望向南方州县。
　　一手防外寇，一手压内浪。
　　他不参与新旧道的是非争辩。
　　只守住大靖这一方天地，不叫战火再起。
　　紫宸殿里，新旧之争仍在继续。
　　守旧士族不敢再用裹挟百姓的险招。
　　只能回归朝堂，在条文、礼制、利弊之上辩驳。
　　辩论的战场，重新拉回朝堂规矩之内。
　　李清照展读各方奏报，心中感慨。
　　四柱分立，至此方见完整力量。
　　高君宝掌文脉，调和士林；
　　杨玉青思变革，谋万世根基；
　　她自己居中权衡，裁决取舍；
　　而山镇虎，手握甲兵，做最后的兜底屏障。
　　她铺开素笺，执笔沉吟。
　　眼前风波暂歇，可新旧之争远未结束。
　　她提笔写下短句，词中藏着对文武四柱格局的感触。
　　《浣溪沙》
　　剑护尘寰论道场，
　　不随新旧竞雌黄。
　　一营铁马镇四方。
　　礼义未妨谋久计，
　　风波暂歇莫相伤。
　　且留寸土试新章。
　　词稿传至殿外。
　　杨玉青、高君宝、山镇虎依次览阅。
　　山镇虎识字不多，由亲兵低声诵读。
　　听完，他沉默片刻，抬手抚过腰间佩剑。
　　“陛下说得对。留一方寸土，试新章。”
　　“只要不生内乱，便可一试。”